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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行计-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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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诧异地看着她,道:“为什么要用酒杯?” 
“你的手还拿得动茶杯么?”她看着他微微肿胀的手腕,道。 
“可能是受了一点寒,不要紧,我已服了药,过两天就会好。”他连忙将手缩进袖子里。 
“我来帮你。你说我写,不过,别挑剔我的字啊!再差也比你现在写的强。”她挤到他的轮椅上坐了下来,拿起毛笔。 
荷衣的字写的并不差,大约与她练剑有关系罢。一年下来,她已识得不少字,全是慕容无风教的。 
“不用……”他整个人累得靠在她的背上。 
“又跟我客气呢?”她捅了捅他,笑道:“说罢,写什么,慕容大师?” 
“弦细而微,此阳明之经本虚。” 
她哗哗两下,写完了。 
“这么快?”他大吃一惊。荷衣的手虽没有毛病,写字却一惯磨磨蹭蹭。 
一看,竟没有错。 
“佩服我吧?这可是以剑法写书法……嘻嘻,就是你说的公孙大娘什么的。”她得意洋洋。 
“五体投地。”他道。 
“胃气虚,经络之气亦虚。故大恶风寒。先以附子理中丸数服,温其中气……” 
“狐狸什么丸?”她问。 
“附子理中丸。”他笑。 
“是这样几个字?”她写给他看。 
“没错。” 
“次以升麻汤加附子行其经络。” 
“我一直以为有‘什么菜’,原来还有个‘什么汤’。”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升麻汤’。升高的升,麻药的麻。”他给她改过来。 
“先攻其里,后泻经络中之风热,故升麻汤加黄连,以寒治热也。” 
他看了看,这几句话,她倒是全写对了。 
荷衣习字时读的就是这些医案。读不懂的地方,慕容无风常常解释给她听。是以总算对医家常用的句法及词汇并不陌生。 
“这一张方子,就改完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有老婆帮忙,果然快了不少。” 
“早说啊。自已一个人在这里闷头闷脑地吭哧了半天……” 
那娇小的身子在他面前摇来摇去,她的头发象海藻一样膨起,每回一次头,他的下巴就被那头发刷一下。 
他不禁有些怅然。 
这种日子,还会有多久? 



第五章 战前 



(1) 
“昨晚我带来的客人如何?”一大早荷衣就敲开了微雪阁的斑竹小门。 
“他受了一点伤,今天想必还能去飞鸢谷。我们昨晚已将他送出了谷外。”吴悠很客气地将她让进客厅,一边走一边缓缓地道。 
她注意到荷衣今天穿了一件月白散花的细罗长裙,上面罩着淡紫色的密纱衫。配着脖子上一串紫晶珠琏。看起来很舒服。她几时有这种品味? 
不过,这女人身上确有一种变幻莫测的气质。她有时显得很懒散,没精打彩。有时眼睛会突然刀锋般地亮了起来,豹子一般地盯着你。让你觉得她完全惹不得。 
“怎么?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穿得不对?”察觉到吴悠的目光,荷衣嫣然地问了一句。 
“没有。这一套很合身。”吴悠淡淡地,衿持地回了她一笑。 
荷衣穿衣裳一点也不讲究,有时会穿出令人好笑的搭配来。她好象特别憎恨绣花鞋,常常在长裙子里面穿靴子。 
唉,江湖的女人,成天骑着马在大街上乱跑。要她住进这读书人成堆的窝子里来,真是难熬她了……她不由得继续想到。 
“那就好。”荷衣不温不火地道。 



衣裳是方才慕容无风躺在床上帮她挑的。 
“这上衣是在哪里买的?”他问。 
“和雨梅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么?” 
“扣子太多。”他说。 
说罢,找出剪刀,“喀嚓”两下,剪掉了其中的两颗。 
“现在好了。”他道。 



幸福中的女人,什么也不说。 



“夫人今晚会去飞鸢谷么?”吴悠递给她一小碗小月泡的桂花茶。 
“当然会去!今晚一战非同寻常。那小傅是昔年天下第一刀傅红雪的传人,而唐潜又是隐刀和潜刀两位大师唯一的儿子。凡是练武的人是不会错过的。”荷衣有些兴奋地道。 
难得吴悠感兴趣,荷衣便把昔年傅红雪和唐家双刀在江湖上的事迹绘声绘色地讲了一番。 
而这些名字对吴悠而言,完全陌生。她只好听着,故意不时地点一点头,却不置一辞。 
好不易等荷衣讲完,她款款地道:“我对江湖上的事情,知道得不多。让夫人见笑了。” 
脸上却摆出一幅不屑于知道的样子。 



谷里的人都知道吴悠一惯清高,便是面前站着的人是蔡宣、陈策,她也敢照样挖苦。何况,她对荷衣坠胎一事,早有所闻。愈发觉得她是趁虚而入,先斩后奏。总之,大失体统。 
“这桂花茶味道很好。”荷衣道。 
慕容无风告诉她,若遇到大夫们无话可说,就谈茶、谈花、谈天气。 



“对了,今晚的比武,夫人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吴悠好象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好啊。那里正好有一片沼泽,没我带着你,只怕你还去不了。”荷衣欣然道。 
“我只是想亲眼瞧一瞧唐家那个人的下场而已。”吴悠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午时正开始,咱们巳时二刻走,好不好?” 
“到时我在谷门口等着夫人。” 
“行。”荷衣赶紧结束这段令她不自在的谈话,道:“我先走了。” 



(2) 
卧室内垂着的厚帘,漆黑一片。 
他仍在半梦半醒之间。 
模模糊糊之中,他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早上,他没有醒来,而是永远地睡了过去? 
或许,他醒来时的一切,只是他在另一个世界中的一个梦? 
他在两个世界之间疲倦地游荡着…… 



“怎么啦?”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睡得不好?” 
她回到卧室,静静地坐在黑暗之中,等他醒过来。 
昨天夜里,他睡得很晚。早上荷衣起床时一阵折腾,又将他弄醒了。 
她离开的时候将他按回床上,逼着他多睡一会儿。 
他因此睡得并不稳,仿佛读了《山海经》一般,一个连着一个地做梦,头在枕头上翻来翻去。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喃喃地道。 
“还早。”她替他拭了拭额上的汗。 
“荷衣……打开窗帘。” 
窗帘打开,早晨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她将他的手臂从被子掏出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所幸,左腕上的肿胀已然消失。右肘上的骨节仍然肿得很大,但……近来一向都是如此,唯持原状已然不易,未有恶化已属大吉。 
她拿出药膏轻轻地给他涂上。药膏里的一股薄荷香味仿佛已浸入他的骨中。以至于她整夜整夜的在梦中闻到这缕淡淡的薄荷气息。 
她突然想,把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变成自己的爱人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而最奇妙的事情莫过于,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忽然变成了个陌生人。 
“咯咯咯……呀呀呀……”他忽然听到婴儿奶声奶气的声音,接着,一只小手在他的脸上乱摸乱抓。他的胸口也给她的腿蹬了两下。 
“子悦……”他睁开眼。 
“凤嫂说她有点儿发烧。”她笑了笑,道:“我不放心,抱了她过来让你瞧一瞧。” 
他抓住女儿的手,摸了摸,道:“不要紧。” 
“要不要吃药?” 
“不要。别给她乱吃东西就好。” 
“我看她也不象是生了病的样子。” 
那婴儿一上了床,马上在床上爬来爬去。独自一人乐得咯咯乱笑。她见慕容无风身边有一个床柱,抓着床沿就往上爬,要去够床顶上吊着的那只木环。 
荷衣一把将她抱下来,道:“子悦乖宝宝,不要乱爬。” 
他慢慢地坐起身来,摸了摸女儿的大脑袋,默然地看着她。良久,道:“她现在该有一岁多了罢。” 
不知为什么,他一直有些回避这个孩子。一向只肯在她睡熟了之后见她。 
“启禀相公,您的女儿已经一岁半了。” 
“还不会走路?”他盯着她的腿。 
“学走路?还早。”荷衣道。 
“还早?”他愕然地看着她。 
“我要凤嫂整天抱着她,不要放她下来走路。”荷衣道:“你晓得,小孩子走得太早,会变成罗圈腿……” 
“什么?”他皱起了眉头:“子悦这么大了还没有下过地?” 
“没有。”她瞪着他道。 
“罗圈腿这种问题,你为什么不来问我?”他急了起来:“难怪她到现在还只会乱爬,你……早该教她走路了。”他一把抓住婴儿,将她放到床下的地毯上。道:“子悦,乖,走两步给爹瞧瞧。” 
怕她跌倒,他紧紧抓着她的衣裳。 
“不要试了,她还不会走。大不了过几天我教她好了。”看着他按着床沿,自己尚不能动弹半分,却吃力地扶着女儿,她不禁有些心痛。 
“不,现在就教。”他道:“子悦,抬腿……对,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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