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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苍云望着缘鹰和慈鹰被它们给迷惑了,它们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好像令人畏惧的不败军团在它们眼中毫不起眼……但他的心底却升起一股豪气,至少它们只听了皮毛就知道攻近云淡风轻城的只有黑鹰、神风两大军团不是吗?于是拱手道:“如此,苍云日后要多仰仗二位前辈了。”
缘鹰点头道:“有我夫妻俩在,总不会叫你们在四方军手上吃了亏。”
众人望着令人惊奇不断的双鹰,觉得它们身上的罩着一团迷雾,愈来愈浓愈来愈密,叫人怎么看都看不透。
※
呼啸的晚风划过辽阔的草原,及膝的牧草顺风顷倒如浪潮翻覆,点点火光散落在风中摇曳婆娑,彷佛有无数人在原野上临风起舞。
景色很美纵使凛风刮面生疼,仍使人忍不住沿途欣赏,只是这份闲情在突兀的火光出现时已被破坏殆尽。
苏珊英华逆风昂立,绿眸在夜里散发出同色的光华,迷人却显得诡谲、妖魅,她凝视呈一个环状包围住他们一行人的火光,火光之下隐约可见幽暗的人影,她掩住心中的惊骇不动声色的问道:“各位半夜拦路不知所为何事?”她的左手悄悄握上负在身后的长弓,右手状似随不经心的轻放在箭囊上头。
虽是在夜里小心翼翼的行动,但仍然有着不可预期的危险存在,所以她早在上路之前就将自己惯用的兵器带在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答腔,苏珊英华只得再说道:“我们一行人有急事在身,各位还请道明用意,否则我们只好硬闯了。”
嘴里这么说着她倒发现自己掌心流满冷汗,眼前的人一照面就给她一种充满危险性的压迫感,尤其它们腰间悬挂着发出蓝色光芒的剑更令人莫名不安,如果可以她并不希望和他们对上,因为他们是她见过最具威胁性的人。
相较于苏珊英华的小心翼翼,其它血盗的人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对包围他们的人龇牙裂嘴,几次心底冲动的话来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不想替团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而在短短的时间里给自己积存一肚子的火,甚至一时看不惯团长好声好气的温吞起来。
苏珊英华见这包围他们的人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认定他们是专门来找碴,脸色一沈道:“既然各位不开口,我们唯有得罪了。”她朝自己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动手突围。
不想抢前头的温希咏还来不及反应就给大夫范传术给推出来,免不了首前其冲的命运,他嘴角勾起一抹身不由己的苦笑,手中破阵枪一紧,眼里冒出如火焰般的白光,一扫他忠厚的气质笼上一层雄纠纠的威武,喝道:“破阵式──画龙点睛!”
长枪枪身激起燃烧的白色光辉,枪头左摆右荡真如一只飞行中的白龙般划开无尽的黑幕,他的身子随着枪身抢进,长枪一挺往人双目刺出。
受攻击的人不慌不忙的将火把抛上天际,右手旋即拔出腰间的配剑,低喝一声恰与兵刃相交的轻脆声响同时发出。
那人受不住温希咏的力道往后连连退了十来步,一跤坐到在草地上。
血盗的人趁此机会抢攻温希咏一击下制造出来的缺口,心中不由暗暗道声幸好,幸好温希咏是自己人,否则今天吃鳖的难保不会是自己,不过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外表中厚的男人,倒也不弱嘛!
血盗的人才刚有动作,外围的人立即拔剑扑近,一个个使出缠字诀硬是黏得他们手脚施展不开来,这时众人立即把温希咏不弱的认知修正到蛮强的水平上,因为他们在海盗里身手虽算不上第一,但在人家手下的排行里却是数一数二,现在对上这些不明来历的人竟绑手绑脚,难以有用武之地,自然明白到敌人的强和温希咏的更强罗。
苏珊英华守着西门琉穗,西门琉穗则将范传术护在身后。
大病初愈的西门琉穗脸色还十分的惨白,但这并不会影响她的智力和能力,她仔细的打量这些突如其来的敌人,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他们对己方并无敌意,但为何都已经动起手来却不加以解释呢?
此时空中爆出一阵夹杂蓝芒的白光,只见温希咏与一名身上盔甲闪闪发光的男子战成一团,温希咏运枪时激发的白光与敌将盔甲上散发的银光结合一块,大凡人只能看到一团白光在空中飞来飞去。
苏珊英华或许是现场唯一一个能看清两人一招一式的人,她不禁皱起眉头,温希咏虽然当了十年的狱卒一身功夫却没有减退,没想到竟会与人战成五五之数,难分胜负。
温希咏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手感到振奋,他已经有十年没有像今天一样的动武了,跟破阵枪一起的感觉让他好感动,眼前与他势均力敌的人更激起他比武的兴致。
长枪一环枪头划出一个圆弧,长枪挟带惊人的风啸突刺直出。
与他对阵的人是车骑将军月瞬寒,他眼见这一枪来势汹汹,暗赞一声,双手握剑毫无花招的猛然自头顶劈下。
‘当’的一声交击处溅出一阵花火,两人分别往后退了几步,彼此不待对方喘过气来抡起兵器,温希咏配合着步伐奔跨,每跨一步都恰在月瞬寒举步之时,意在使对方感觉抢不到先机及扰乱对方的心绪。
两人皆是身经无数战役的将军级人物,月瞬寒自知温希咏的用意,所以他刻意令自己的脚步不规律,反过来使温希咏对自己产生难以猜测的恐惧。
待两人间隔不过三步之遥,温希咏仗着破阵枪的优势抢先出手,长枪挺出。
月瞬寒错失先机,偏自己双手仍在发麻难以运劲,只得飞退跃起。
温希咏等得就是月瞬寒跳起的瞬间,长枪猛然如银龙腾升发出悠长龙吟直追敌人,正是一招‘一飞冲天’。
月瞬寒在枪尖挑破自己前襟的同时两手握剑,使劲以剑柄嗑向温希咏的枪尖。
一枪一剑再次交击,‘当’的一声月瞬寒长剑震脱掌握抛向天空,温希咏则咬牙死不肯松开破阵枪,一股压力袭来他不由得坐倒在地。
月瞬寒对他颇为赏识伸手想拉温希咏起来,但苏珊英华误会他想趁机杀害温希咏,不假思索的搭箭弯弓,神速的一箭转眼间射到月瞬寒眼前,待他醒觉已错失避开的良机,只得闭目待死。
“锵!”
惊人的火花在空中昙花一现,箭矢跌落在草地上,一把亮晃晃的凤头剑压在箭身上。
“啊!”
那把剑的造型很独特让人见过就不会忘记,西门琉穗认出是月心蝶的配剑不由惊愕的叫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
月心蝶那把让人打心底感到舒服的声音传来,使有点凉的夜风登时暖和起来,血盗们何曾听过这么充满奇异力量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双女子相偕走来。
月瞬寒顾不得擦拭流满脸的冷汗,飞快的跪下地捡起晨曙剑双手捧过头顶,道:“瞬寒叩谢天凤宗妃救命之恩。”
“天凤宗妃?!”
血盗船团的人听到这个称谓立刻不可思议的瞪直了眼,苏珊英华端足目力打量着月心蝶,眉目如画气质高雅,更有一股贵族特有的威仪,从头到脚仔细看来说是完美无暇也不为过,果然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担得起天朝第一名女的赞誉。
月心蝶右手轻轻一招,躺在月瞬寒手中的晨曙剑微震后,在半空划出一道虹光飞射回她背后的剑鞘内,她柔声道:“起来吧,瞬寒,在外头不用这般多礼。”说完与苏珊英华对视。
眼前的女子足足高了她一个头有余却不显魁武,裹在黑袍底下的是一具凹凸有致的成熟娇躯,眼睛亮如天上明星,绿色的眼眸里清澈如一汪碧潭,高挺的鼻和较一般女子大而厚的唇,深刻的轮廓是她从未见过的像貌,说不上美或不美,但很有味道。
尤其是她一双碧潭似的眼眸,使月心蝶想起因自卑而让出宗妃宝座的药师恩琯洵,那个风心萤的姊姊,她对恩琯洵的感觉很复杂,不知该感谢她令自己有机会成为风心萤的姐姐,还是惋惜不能与她相知相惜。
苏珊英华一和她对上眼,心中猛然一震,这世上怎能有这样的一双眼眸,眸里既有打不倒的坚强,却又饱含令人怜惜的脆弱,既悲伤又欢愉,一个人的眸里怎能有着对立的矛盾存在?还那么的理所当然,一点都不显突兀?
半晌后两人打量够了彼此,月心蝶率先开口笑道:“苏珊团长的乌木穿夜林果然名不虚传,叫心蝶佩服。”
苏珊英华的贴身兵刃是一张几与其同高的大弓。弓身通体墨绿,两端雕成张开嘴露出一对白森森毒牙的蛇头,蛇信的部分则是接连两端的弓弦,弓弦约有婴孩的小指粗呈深黑色,箭袋则是青翠的草绿色,隐约可看见袋中黑色的箭翎。
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