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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无名的允许,房牧闯了进来,跪地请安道:“皇上,臣有句话一定要说。皇上,安泰国刚刚安定,若是动兵,人心不稳啊!倘若西仓国借机进攻,安泰危矣!”
“房牧,你给朕闭嘴,朕的皇后审美观点人关押了,这是安泰国的耻辱,你居然让朕忍了。来人,将房牧驱逐出宫,没有朕命令,闯宫者,杀无赦!”
“皇上,您不能冲动啊,皇后娘娘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相信皇后娘娘……”
房牧被架了出去,安无名将桌前的折子等物推落地上,提过宝剑,怒喝道:“来人,连夜赶赴东平关!”
“皇上……”身边的侍从唯有哀叹,再不敢出声。可怜的皇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安无名手里提着剑,骑着高头大马,冲出了皇城。他等不下去了,他要立刻去救如雪。
他的梨院,他的莲园……这些天他亲自指挥着人手,将这些院落整理一新,满心欢喜地盼着相聚,盼来的却是恶讯。
他眼眸里深深的痛楚,胸口郁闷的,透不过气来。一声声在心底呐喊着:“阳,你到底在哪里,东朔国若是不交人,我要踏平东朔的每个角落,直至将你找出来。你不能丢下朕,不能……”
晨曦初露,鸟儿微鸣,东泰边境,迎来的不是曙光,没有人嘻笑。安泰国将士怒气高涨,他们要夺回皇后。而东朔国的将士要保家卫国。
安无名在城墙边斜靠了片刻,打了个盹。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夺回她,解救她。一想到可能是皇帝再一次加害,心脏瞬间骤停,脑子短促的空白,不知身在何处。
“皇上,您吃点东西!皇后娘娘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两军打仗也不能冒然前进,否则乱了阵脚,反而救不了皇后娘娘!”
急行赶来的李桂,问明了事情后,反而替安无名担忧。这样下去,身体如何吃得消?战场相争,你死我活,万一有个差池,如何得了?
安无名的脸如千年寒冰,冰芒闪闪,摸了把脸,低喝道:“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吃饱,向东朔国进攻。”
“皇上,依末将之见,等到天黑,打它个措手不及。”
“百分衡熟知这个方法,先给他点颜色,让其不明朕的动机,再来个措手不及!”安无名目光微敛,愤恨不已。夺妻之恨,他才是夺妻之恨。
李桂长吁了口气,看来皇上还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依然精明果断。
“报,皇上,庆远城参将求见,是皇后娘娘派来的!”
安无名猛然一惊,攥起侍卫,惊声道:“你说什么?皇后?传,快传!”
侍卫还未起身,安无名先奔出去了,疑惑,不解,惊喜让他的表情有些怪异。
“微将见过皇上,皇后娘娘二日前从西仓国回庆远城。派微将前来报平安……”
不容他将话说完,安无名急急地道:“皇后真的在庆远城,西仓国?怎么去的西仓国?”
“微将急着赶来,皇后娘娘让微将勿必赶在两军交战之前,微将不知情况,幸好,来得急。这是娘娘带来的蝶哨!”
安无名接过蝶哨,欣喜若狂,眼眶微热,紧紧地握着蝶哨,远眺着天际,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漫延至全身。
“传令下去,暂时按兵不动,来人,摆驾庆远城!”
“上苍保佑,臣恭贺皇上!”
又是斜阳西下,远山如黛,田野春草渐长。如雪望着天上的浮云,心头依然一片阴云。马车轻微的颠簸着,考虑的身体的承受能力,她不能只急着赶路。
“无名,千万不要开战啊!老天保佑……”一遍遍在心里呐喊,祈求着上苍。她从来不信什么佛,此刻却临时抱起佛脚。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出来,如雪莫名的兴奋起来,掀开了帘子,急令道:“停!”
黄达笑禀道:“娘娘,应该是皇上来了!”
如雪笑盈盈地点头,出了车厢,紧攥着车沿,立在车前,远处尘土滚滚而来。渐渐地身影越来越清晰,安无名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如雪挥了挥手,禁不住大声道:“无名,我在这里!”
安无名咧开嘴儿,眼前被雾气朦胧,急令道:“停!”
紧随的马匹急速停了下来,安无名也放缓了马速跃下马。如雪小心的下了马车,思忖着,那就配合一下,像电视里来个热情相拥。
如雪转了转脚腕,转了转手腕,又扭了扭脖子。边上的黄达等人,觉着奇怪,娘娘这是要给皇上好看吗?一副动手打人的架势。
如雪只觉着四脚酸麻,动了动,才好受了些,快速上前。安无名已冲至她面前了,将她揽到了怀里,久久无语。
如雪听到他狂跳的心声,感觉到他的狂热,他的欣喜。绕着他的腰,十指相扣,轻唤了声:“无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安无名喋喋不休,只有这句话
女警也多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安无名的无奈
风似静止了,晚霞也停在了天际,水波不再粼粼,田间的官道上唯有他们,心心相印的两人。
半晌,安无名才扶正了如雪,打量着她,惊声道:“脸上的於痕怎么回事?怎么去的西仓国?是不是冷穆这个混蛋做的?”
如雪轻拂着他的脸,瘦弱的脸庞,疼惜地道:“别生气,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回家,回家再说!”
“好,回家,回我们的家!”安无名笑眉舒展,牵过了马,抱起了如雪。
如雪急声道:“坐马车回去,不骑马了,过二天就到了。”
安无名坚持道:“马儿快,我巴不得立刻回宫,我才放心。”
如雪撇了撇唇,在他耳际轻声道:“马太颠簸了,万一肚子里有孩子,掉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嗯?你说什么?”安无名话已出口,嘴巴咧开花,抱起了如雪,小心翼翼地道:“真的?你再说一遍?”
如雪拧了拧他的耳朵,命令道:“别这副样子,看得人心慌。不一定,也有可能,明白吗?别声张,否则要是弄错了,这帐算你头上。回宫!”
“是,皇后娘娘,回宫!”连日来的担忧被一阵阵喜悦冲散,他的人生因她而光彩,这是他的幸运,上天的眷顾。
两队人马,分道扬镳,各自回头。安无名的心又揪了起来,将如雪抱坐在腿上,探问道:“这样可以吗?要不让侍卫再慢点!”
如雪抛了个卫生球,嘴角微微一颤道:“我这一路过来都是好好的,你别这么精神还不好?这是马车,又不是牛车。行了,我看你也够累,我们都歇一下吧,你的腿让我枕一下就行了。”
安无名压低了嗓子道:“能不担心吗?我是担心你,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去的西仓国?”
如雪摇摇手道:“算了,我跟他扯平了,他也没占什么便宜,被我脱了裤子!”
安无名又一次惊声道:“什么?脱……脱裤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如雪睁开了眼眶,仰视着他道:“兄弟,你能不能静静,我真的好累了。不脱他裤子,他追上来怎么办?权宜之计,又没让他脱我裤子,你紧张什么啊?”
安无名苦笑着,轻轻的拧起她的脸颊,叹气道:“真是不知羞啊!说的理直气壮的,为夫的,当然会紧张,真是好意思啊你!”
如雪探向了他的腰际,一本正经地道:“吃什么飞醋啊,脱的结果不一样。”
“呵呵,好了,说不过你。你歇着吧,皇后娘娘!”安无名拉着长音,轻笑不语。
想到冷穆吃瘪的样子,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头恶狼不长点记性,也不想想,得罪的是谁。
这丫头居然嫌他唠叨,也不问问这些天他是怎么过的?安无名斜躺了下来,将如雪拉至身侧,笑睨着她,喜悦人心底里突突的往外冒,合不拢嘴,看不够,笑不够。
回到京城,已是二天以后。安无名抱着如雪,在宫道上快速前行,急呼道:“宣太医……”
如雪拧着他的脸颊,拉长了小脸道:“你嚷嚷什么呀?大惊小怪的,也不怕人笑话!”
安无名嬉笑道:“我又没说什么?我高兴不行吗?你说今夜我们住哪个院好呢?”
“当然是住庆宁殿了,这才是主屋。”
“娘娘,回来了……”安庆殿一阵欢呼声,春兰哽咽着上前道:“娘娘,你没事吧!”
“哎,哎……全都把眼泪收起来,本宫见不得眼泪。女子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如雪挣脱安无名,立在地上,指着她们笑责道。
“颠倒是非,好了,进房歇着吧!立刻去做好吃的,还有准备好沐浴水,宣太医,太医来了吗?”安无名急急的吩咐着。
宫女们噗嗤笑了一屋,陈达领头,恭喜庆贺。皇后回来了,皇上也回来了,总算太平无事,虚惊一场。
太医以为皇后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