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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房间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轰!地炸开了,后天!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组织,谁做什么?先做什么?一样都没有安排好,后天就要开始,这不是捣乱吗?苏尔曼当然知道众人的疑虑,不过他并不担心,这次真正出面地不是自己,而是江慕贺达干,只要自己把气氛闹起来,江慕贺达干自然会接着做下去,至于该怎么做,他已经有了初步方案,况且还有明天一天呢!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从容安排。
“我今晚叫各位来是想先透个底,这次重立可汗,咱们兵微将寡,要想成事只能依靠城外的十几万难民,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各位就要回家组织自己的家丁,准备配合我明天地命令。”说到这里,苏尔曼取出一册本子,递给众人道:“按照顺序来,每人把自己家里可动用的财力、人力写上,将来论功行赏就看这个。”
就在这时,门外砰!地传来一声巨响,就仿佛平空打了一记闷雷,一下子将房间里的所有人惊呆了,随即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便冲至院中,几声惨叫声惊醒了所有的人,房间里顿时大乱,众人争先恐后向外奔逃,但已经完了,大门和窗户被撞开,闪动着带血的寒冷的军刀,无数黑影已经将客堂包围得水泄不通,苏尔曼惊得目瞪口呆,他忽然反应过来,纵身向左面的窗外跳去,他知道那里有一处通向府外的暗道。
嘭!地一声,苏尔曼的身躯撞碎了窗户,跃出了窗外,但不等他身躯落地,他便看见了空中出现了数把冷森森地长刀,一齐向他脖子狠狠剁来,一阵剧烈地疼痛,苏尔曼恍惚的神思在离开躯体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萨珊王朝地宝座出现在金光四射的空中,他本能地伸手向上抓去,可是他地上方只有一片黑沉沉的夜空,慢慢地,苏尔曼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大治七年一月,回纥国内发生了严重的流血事件,国师苏尔曼阴谋叛乱,企图重立新可汗,被颉干迦斯察觉,颉干迦斯抢先下手,当天晚上派兵包围了苏尔曼的府邸,将正在府内参与密谋的五十余人全部杀死,颉干迦斯随即在翰耳朵八里发动了血腥清洗,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人,一连三天,翰耳朵八里笼罩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这次清洗共计四千余人被杀,成为继登利可汗被杀后回纥又一次血腥的内讧,药罗家族几乎被屠杀殆尽,但另一方面,从这次屠杀中也收刮到了几万石存粮,解了翰耳朵八里的燃眉之急。
大治七年的一月注定是多事的季节,大食与回纥的内部相继发生了内讧,不同的是大食的内讧使这个阿拉伯帝国打开了向上的通道,走进了全盛时代,而回纥的内讧却使这个草原民族陷入到更加深刻的衰落之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十三章 微妙的信号
光阴荏苒,时间渐渐推移到了大治八年的三月,就在这个月的月初,大唐即将举行一次规模空前的大朝,这次新年大朝和从前只有四品以上官员才拿得到朝议内容不同,早在一个月前便已经定下了基调,几乎所有的官员都知道这次新年大朝的重要性,大唐皇帝陛下将在这次三月大朝上正式册封太子,但太子册立谁却没有明说,可宫中已经传出信息,太子必然是李琪无疑。
立储对历朝历代都是一件关乎国本的大事,这对今天的大唐也同样至关重要,从七年前张焕初登位时起,立太子的呼声就接连不断,但张焕却以皇子年幼为由,迟迟不立太子,众臣也知道他不想轻易做出这个重大的决定,但此时的张焕已经近四十岁了,他的两个最大的儿子雍王琪十六岁,赵王十二岁,皆到了明事理的年龄,如果再不定下来,一旦引发王储之争,那是谁也不想看到的悲剧,因此,张焕在经过近七年的思考观察,终于下定了决心。
晚上,夜幕刚刚降临,崔家的家主崔贤便来到了目前崔家资格最老的崔寓的府中,崔贤已经从儿子离家的事件中恢复过来,从他最终与房宗偃达成由次子崔昭迎娶房敏的决定,便可看出崔贤对儿子让步了,事实上他一直后悔将儿子赶出家门,但又有什么用呢?崔曜在远隔万里之外的巴格达,音信渺茫,只是从去年五月来出使来大唐的大食特使阿古什的口中得到了一点消息,儿子在巴格达很忙,他已经近一万名学生,学习汉语,学习东方的历史。
崔贤无语了,这意味着长子可能再也不会继承崔家的基业。他陷入了极度的沮丧中。悔恨和痛苦,一直到半年后,他才渐渐从自责的痛苦中慢慢走出。
今天崔贤是接到崔寓的紧急口信,下朝后便直接来到崔寓府中,自从崔圆去世后,崔寓就担起了崔家精神领袖地重任,他是大唐七相之一,资历深厚,在朝廷中拥有广泛地人脉。但他从来都很低调,在崔圆时代他就仿佛是崔圆的影子,在担任家主短短的几年内,他始终使崔家保持着一种和他一样的低调作风,直至他将家主的位子让给崔贤,崔寓依旧是保持他的影子风格,只不过这个影子在崔圆去世后突然放大了几倍。
崔寓的府邸位于平康坊,也就是当年李林甫闹过鬼的旧宅,他在这所宅子里住了六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怪异之事,此刻崔寓正在书房里奋笔写着什么,门外忽然有管家禀报道:“老爷,家主来了。”
“让他进来。”崔寓急忙写完最后两个字,便将所写的东西翻转过来,他暂时不想让崔贤看到他写地是什么。片刻。崔贤快步走进了书房,上前施了一礼道:“参见二叔。”
“自家人就不用客气了,快快请坐。”
一名侍妾给崔贤铺了软垫,又给他端上一杯茶,待侍妾退下,崔寓这才瞥了崔贤一眼,微微笑道:“你知道今天我紧急叫你来是什么事吗?”
崔贤端起茶杯沉吟一下便道:“可是为后日册立太子一事?”
“这也算是一件事吧!”崔寓笑了笑,却没有继续讲第二件事,而是停在了册立太子一事上。“你认为这个太子会是谁?李琪还是李?”
提到册立太子之事。崔贤脸上地沮丧之意流露无遗。“这还用问吗?我们地元妃争不过裴家地皇后。这太子之位自然是裴家赢了。”
作为家主。崔贤也十分重视家族地兴盛。现在朝中地形势已经不像多年前崔、裴两家独大。事实上。当年地七大世家都已经没落了。裴家地没落在于裴俊几个儿子地分裂。导致裴家人心散了。而有能力地裴明远又一直在常州做官。对于家族事务鞭长莫及。裴佑又没有魄力。无法重新凝聚裴家地人心。至于崔家。崔贤从不认为这是自己地责任。他一直认为崔庆功地背叛导致崔家地彻底没落。当然。最重要地原因是当年皇上对世家地压制。从科举上便可看出。这几年被录取地世家子弟越来越少了。崔家甚至连续两年都没有人能中榜。裴家也是一样。
尽管世家已经走向没落。崔家和裴家一样。心怀不甘。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任皇帝地身上。所以两家对于太子之争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崔家将希望一直寄托在崔宁地儿子李地身上。 直到昨天宫中传出消息。张焕已经在请人教习李琪礼仪了。崔贤这才彻底死心了。崔家最终败给了裴家。他长叹一声道:“三十年后。裴家必有复兴之机。而我们崔家算是从此沉沦了。”
“家主又何必这么悲观呢?”崔寓淡淡一笑道:“据我看来。崔家不会就此沉沦。而裴家也不可能再重新崛起。”
崔贤听出叔父话中有话。他连忙追问道:“这是为何?”
“这就是我今天叫你来地第二件事。朝廷地权力架构即将发生一些微妙地变化了。”说到这。崔贤将桌上所写地书信又翻转过来。神情有些萧索地说道:“这次大朝不仅是册立太子那么简单。皇上恐怕是要重新换相了。”
“换相?”崔贤大为惊讶,一月时张破天正式退仕,紧接着二月楚行水告老还乡,这才隔多久,又要换相了,着实让崔贤大吃一惊,他连忙问道:“那这次是谁下台?”
“皇上没有明说,他只是有感而发,希望相国最好由五十岁左右地官员来担任。”崔寓微微一叹道:“这其实就是说给我与裴佑听,他是想让我们自己辞去相国之位。”
崔贤沉吟一下便道:“或许这只是皇上无心之言,其实并没有换相地意思呢?”
崔寓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道:“君无戏言,我与他共事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这是他蓄谋已久之事,一步一步还相,先是张破天。再是楚行水。这两个都是与他私人关系极深之人,先换掉他们,再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