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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踏入世界,把它们散播下去。
霍华·休士便是一个播种的人。他所种植的树林包括很多种奇花异木。
霍华·休士在其一生当中,缺少一个有似办公总部的地方。这是一项很
显眼的事实。
他从公用电话亭、旅馆房间,或者任何他碰巧来到的地方,指挥他的企
业。他那些差别明显的企业的情报,大都贮藏在他的脑子里。而一般的制度
化了的商人则必然将这种情报好好地保存在档案柜里。他所雇用的人,甚至
他的亲密僚属也很少知道某一天里他会在什么地方。他会随时来往于他散布
很广的各个冒险事业中,显然没有计划,更没有正式的日程,他的这种作风
使得他那些习于有条不紊的同事,大为气恼与迷惑。
如果你需要与他取得接触,你拨了一个电话号码而连上了一个总机,他
可能(在他事业中的某个阶段)在好莱坞、拉斯维加斯或是休士顿。你把你
的话留给一位秘书。可能等了几个星期,最后,如果休士觉得喜欢与你接谈,
他会回你的电话,或许是从一个邻近的市镇,或许是遥隔着半个地球。回电
可能是在夜里一点钟来到,当然是你那里的时间。休士不会介意这些,此时
在他那里可能是凌晨四点。
休士全未把商业世界里的正式结构放在心上:它的指挥系统、它的文件、
它的时间表,一切都不在他的眼里。他想要工作的时候就工作,有时会连续
工作36 小时或更久。工作热情泛起时,他不管是正常的工作日还是周末,不
管是子夜还是正常的工作时间。他搞电影时期的新闻发言人,把他的行事作
人,一语道破:“他就是那种把哈佛大学经济学院所教的每一种规律都打破
的人,他只听从一种规律,那个规律说你应当去赚钱。”
他看来像是一个全无秩序的人,甚至像一个心不在焉的人。这种印象是
错误的,霍华·休上可能是位天才。他有一个对各种问题贪得无厌的头脑,
就如同一只狗对肉贪得无厌一样。当他吞
下并消化了一个问题之后,休士便出去找寻另一个。他的兴趣的范围非
常之广,他对每一件事都觉得好奇。他的头脑记忆力特强,能够同时对十几
件事发生兴趣。他永远不会对只经营一种生意感到满足,因为总是有另外的
生意引起他的注意,需要用他的头脑来攻取。因此,他永远没有一个办公总
部。他的好奇心,他对各类事实的无厌的渴求以及他的第一手经验已得到了
那种程度,使他不能让旁人来经管他那庞大王国的部分事业,而自己去坐在
一具位居中央的宫殿里去数钞票。正如女影星凯瑟琳·赫本曾经说过:“他
永远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他永远是在赴另一个地方的途中。”
现在,在他70 在望的年龄,休士显然已经有些定了下来。他永远不和新
闻界交谈,且把自己的行动深深裹在巧为布置的秘密中;因此,人们很难时
时知道他在何方。但他看来像是把他的部分时间在加勒比海某地,部分时间
在拉斯维加斯渡过。在拉斯维加斯,他有多得出奇的价值连城的房地产。他
可能已经感到年华老去,且有些疲倦,或许他;因某些飞机失事造成的伤害,
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有所恶化,使他行动不便。在他一生中,他曾赶上多次飞
机失事。在另外一方面,或许在他生命中的这一显然的脱节,只是一段反省
与重整的时间。他可能正在计划插足另一种不同方向的大胆的新行业。
霍华,休士的生活,是一个如何从多方面致富的范例。
“多方面分散”,当然是某些小心谨慎的在股票市场走动的人所惯用的
技巧,这也是经营一个公司的技巧。这种观念是让很多事情同时为你进行,
因此使所谓“平均律”(Law of avrage)为你所用。在这种行事的方式之
下,一件事情可能失败,但其他的事情,得幸运之助,将会成功。
这种技巧并非是万无一失。走这条路走得过了头,你的事务变得过于分
散,使你没有时间去照顾你的任何一件事业,因此,会使其中一些或全部事
业崩溃。有些人,就像休士,他们的头脑能够在完全不相似的思想领域中转
来转去,不这样他们会感到厌烦和不安;也有另外一些人,诸如希尔顿,当
他们集中精力于一小束心思时,他们才会觉得更为舒适和有效。这一类型的
头脑不一定优于另一类型,但这两个类型却是截然不同的。任一类型似乎皆
不能在别一类型的环境内做得好。每一个人必须认清自己的头脑如何才能表
现得最好。如果你想要尝试走休士发财的路,首先你须确知你是否有休士类
型的头脑。
霍华·休士1905 年12 月24 日生于休士顿。他的父亲是一位石油投机商
和冒险探油的人,在当时来说并不是一个特别成功的人。但老休士的头脑里
有一个可贵的观念,这一观念在小霍华仍在越趄学步的时候便已结了果。那
是发明一种新的钻井机具的观念,这一观念如果可行,便可击穿坚硬岩石而
深深地深入地表之下,因而启开以前所未曾达到过的巨大的石油库藏。
这一观念终于付诸实施。老休士申请了专利,并且找到了一家制造的公
司,而把这一专利权租让。这一冒险心转化为那个规模虽然不大,但却十分
兴旺的休士机具公司。
老休士于1924 年,当霍华18 岁时逝世。以休士钻具公司为主的那份产
业估计略略超过60 万美元。根据他父亲的遗嘱18 岁的霍华获得了这个公司
的3/4 的股权,其余的1/4 则分赠给一群咭咭呱呱的亲属。
在通常的情况下,法律吝于让未成年者执行其股份的投票权,如果他们
继承了一个公司的具有控制性的权益。在这种情形情形下,可以假定小霍
华·休士会遵行通常的方式:在他到达21 岁以前,他可以把他的股权交由某
种股票信托组织代为处理。
“大多数十多岁的孩子都会采取这一道路,”一位和休士有来往的纽约
银行家在以后的岁月里说,“为什么不呢?不管怎样,只须再等三年。那是
些个繁荣的年月,公司作得很好,不需怎么操劳便可赚钱。这个孩子可以假
定,红利将扶摇直上,他的股票价值会不断上升。任何普通的孩子都会高高
兴兴地坐在他的驴于上渡过三年,不必作任何工作便有花不尽的钱。但这个
特别的孩子——休士家的这个孩子——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的确,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几十个传记作者曾经访问过他的小学教
师和他从小的朋友,想通过他们找出休士的一些特点,但这种探寻所得的只
是一些“干洞”(按,探寻石油者的术语,意即不产油的井、没有结果的井。)
那些认得幼年时代的休士的人,只能爱莫能助地纵一纵肩说:“他只是——
你是知道的,一个和常人无异的孩子。”
像我们所遇到的以及我们即将遇到很多富人一样,休士毫无疑问是一个
在才智上晚熟的人。除了在数学与物理学方面较佳表现之外,他在学校里只
是个中驷之才。在他的空闲时间,他喜欢玩弄一个小收音机或是其他的小玩
艺儿,但就任何人能记忆的情形来说,他在他的孩提时期未曾显示特殊的创
造力;他也没有露出任何明显的突出企业精神:他既没有叫卖过报纸,也没
有作过其他的工作,他不善应酬,女孩子们似乎对他并没有多大兴趣,他对
女孩子们似乎也没有多大耐性。的确,在他们十几岁人的圈子里面,休士看
来实在并不起眼。他是那种呆呆板板循规蹈矩的小伙子中的一个,从来不会
有什么逾越的地方。他们来到班上,作他们的并不出色的功课,而后下课回
家。多少年以后人
们说,“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真的坐仕我的教室里面吗?”
但,突然之间,在他十八岁时,为了他自己或任何其他人都不能满意的
解释的原因,这个安安静静的孩子发了火。
他决定他不需要再只是坐着过三年。使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拥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