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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头,伍凯举枪朝蓝玉兜胸一枪,蓝玉马头带偏,举长枪招架。一个是枪王的女婿,一个是枪祖宗的孙女婿,都是鼍龙枪,赫德是上八府有名的步将,手执双刀“啪、啪……”跳过来,平安手执双刀“啪、啪……”迎上去,叫声:“来者何人?”“赫德。”“平安。”“请!”“请!”两人都是双刀,窜、跳、蹦、纵。这时,“歇得,欧得……”四盾牌过来,浙江四盾牌也“欧得、欧得……”出来,红营四盾牌怔住,“啪、啪……”跳过去,盾牌打盾牌。老盾牌年龄大了,跳起来不大灵活,不及新盾牌年轻、灵活。
旁边左成龙想,我家爹爹刚刚救了下来,他们又要来抢了,不成。“哒、哒……”跑到干殿下金德挤面前:“呔!我家爹被你抢去,如今我们救回来了,你又来抢,难道你家少个老子不成!”左成龙说者无意,金德济听了气恼,骂道:“你休得胡言!过来。”举双板斧朝左成龙劈去,左成龙举箍笼棒迎面挠去,金德济马头带偏,举板斧朝箍笼棒“嚓郎郎……叭”敲上去,左成龙举箍笼棒“嗯——”想挠开,两人在拚蛮力,最后金德济“哼——”狠命将板斧拉,左成龙连人带棒“登,登……叭”跌倒在地,两旁小兵跑过来马上。将左成龙绳捆索绑。然后金德济叫声:“退兵!”因为他是干殿下有权传令。于是“嘭、嘭……”鸣金收兵。
那么胡大海呀,既然人家收兵了么,就算啦,你自己也是刚刚救出来的,马又不好,手里抓的是把枪,该注意点,嗨,他看见左成龙被擒,想我老子刚救出来,儿子却被拿去,非救不可。于是不顾一切,冲到金德济马后:“呔!小王八旦,你将我家好儿子捉去,那么你来做我儿子吧,否则老子要与你拚老命哉!”“哈拉”马过来,手举枪戳去,金德济见他枪来,举右手一把斧头“磴”挠上去,胡大海手中枪“皮——”飞掉,“喔唷,喔唷……”圈马正要逃,金德济带左手一把斧头朝鸟嘴环架上一架,“哈拉拉……”冲过来,左手仲过来抓住胡大海的肋甲套,“哼——”拎起来,将胡大海一夹,然后勒马朝城里跑,伍凯马上收兵,打得胜鼓回城。
蓝玉看见,大叫一声:“此乃本将军之误也!”象曹操,过后方知。回到营,垂头丧气拿了令箭上大帐:“招讨,末将该死!”呈上令箭,再退到下面,拎起硬甲“卜”跪下来,平安,四盾牌也跪在蓝玉旁边。招讨常遇春问怎样?蓝玉如此这般,说为了追赶敌将,非但左成龙被擒,连胡大海也得而复失。常遇春听完:“喔唷,嗬嗬……该死的匹夫!”气得不得了,犯错的是我阿舅,论理违令者斩,但想到他蓝玉杀妻投明有功,只得吩咐将蓝玉先押下去,如果胡大海、左成龙能救出来,没有事;如果救不出来,就将蓝玉斩首。给平安、四盾牌记功。再写一道本章送到江西鄱阳湖元帅徐达处。
城里,驸马公伍凯带领众将回到校军场,下马,上演武堂交令销差,元帅杜金吾给千殿下金德济记大功。其他将官也记功。然后,杜金吾又写道本章送台州王方国珍,如何处置胡大海、左成龙。这个元帅是个没主意的人,凡事都要听方王的。干殿下金德济踏出来:“元帅,末将愿将两贼押往皇都。”“好哇!”杜金吾本来就想派他押囚车,因为他是干殿下,又不敢,现在听金德济自己提出来要去,再好也没有了。说道:“那就辛苦殿下了。”“哪里话来。”于是,金德济带领本标三千兵,步将赫德、四盾牌倪德、倪宝、倪庆,倪方,押了两部囚车往皇都而去。
这天,来到金华府附近,金德济想,娘就住在金华府,自己自从跟了方王学本事,做将官后,很少回金华府探亲娘,现在路过此地,不如去见见娘,耽搁一两日也无妨,因此命令军队进关厢。论理除方王外,将官要进其他关厢都要事先征得守关将同意,同意了才能进去,军队却要驻扎城外。金德济与众不同,一来他是方王最得宠的殿下,二来金华府守关将的妹子许配给了金德济,他与守关将是郎舅关系。因此,金德济可以领兵进关厢。
金德济带领人马进城后,军队驻扎在校军场,吩咐手下将两部囚车押到殿下府。于是,两部囚车押到殿下府,停在公堂上。干殿下金德济到殿下府前下马,然后“哒、哒……”进中门,敲响云板,管家婆出来,啊,原来是干殿下,忙叫:“哎呀,殿下回来了!禀报夫人去!”丫头不一会出来说声:“夫人有请。”“遵命。”金德济踏进房厅,见娘坐在厅上,两旁丫头侍立左右,急忙抢步上前,硬甲拎起,“卜”双膝跪下:“母亲在上,不孝孩儿叩请金安。”“儿呀,请起。”“谢娘亲。”站起身来,一旁坐下,夫人对儿子看看,不看则罢,一看就想起丈夫胡大海当年的模样,儿子与胡大海年轻时一个样。问道:“儿呀,见你全身披挂,莫非你要出征了?”“娘亲有所未知,有那红营军队犯我衢州,孩儿奉了父王之命,跟随大元帅去至衙州,与那红营贼子交锋两仗,生擒红营二将,如今解回皇城。路过金华,特来向娘亲问安。”“啊。儿呀,你竟敢擒得两将?”“嗯。”“他们姓甚名谁啊?”金德济一路听胡大海口口声声说是我老子,老子,心里已经恼火,现在听娘又问什么名字么,更加恼火,气粗了,声音也大:“哎,娘亲你不用问了。”“啊?!”夫人想,儿子怎么这个态度?气得跟泪也涌上来。
嗨呀,金德济看见娘这个样子,想我有气何必将气出在娘身上,娘又不知道内中详情。于是,拎起硬甲“卜”又跪在地下:“孩儿该死!”“哦,以后不可,你到了金殿之上,就不能如此对你家父王。”“遵娘亲吩咐。”金德济立起身,重新坐下。说道:“娘啊,并不是孩儿不讲。”“为娘不要问了。”“因为他嘴出污言。”“所以为娘不要问了。”夫人越说不要问,金德济倒有点慌,以为娘还在生气,倒是一定要说说清楚:“娘呀,这王八旦叫胡大海。”夫人听见“胡大海”三个字,一征。喔唷,自己丈夫来了,再想想,哎,世上同名同姓的多,也许是同名同姓吧?因此说道:“儿呀,你不讲,为娘不问了,你要讲,为娘倒要问了。这将现在何处?”“在外堂囚车之中。”“儿呀,你去观看此将,身上皮肤是否雪白?左臂上可有三粒朱砂红痣?”“这个——”金德济不明白,娘为啥问这个?不去看吧,又要惹娘亲生气,只好回答一声:“遵听娘命。”马上出来。
金德济到外堂上,命小兵将胡大海的囚车打开,走上前,左手“扎”一把抓住胡大海胸前衣裳,“哼”将他拉出来,胡大海急了。叫道:“做啥?做啥?难道你要在半路谋害我呀!你,你,我碰着你们老大王有话说。”他本想到了台州,要对方王提起当初反武场手托千斤闸时,方王曾许他割两府之事,或许可以保住性命。现在见金德济将他抓住,以为要弄死他,所以急了。金德济也不开口,左手抓住他,右手“撕”将胡大海硬甲拉开,急于要看胡大海左臂上是否有三粒朱砂红癔。硬甲拉开,只见胡大海脸墨墨黑,身上皮肤却是雪白,左臂上果然有三粒朱砂。红痣,不由地叫一声:“奇呀!”胡大海不知底细,忙道:“啊!这怎么好做旗?这怎么好做旗?”想我衣裳被你撕得这样,还能做旗啦,金德济也不理睬他,仍然将胡大海关进囚车,自己直往房厅而去。
金德济边走边想,这个人是啥人,为啥我娘会知道这些?古时候人的皮肤不是轻易能被人看见的,娘怎么会知晓这人的皮肤?会不会是我舅舅?如果是舅舅,我去禀告方王,老大王会放了他的。踏进房厅,到娘面前“卜”跪下,禀道:“孩儿见他身上皮肤雪白,左臂上果然有三粒朱砂红痣。”“哦!”“娘啊,他是何人?”夫人想,我二十年一直对儿子讲,你爹爹投军出外无音讯,怎么现在突然来了,对儿子如何讲才是好呢?不讲也不行啊。因此说:“哎,儿啊,他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生身之父,他真的来了。”金德济听了娘的话,好象一盆冷水当头浇来,想他在战场上口口声声称老子,不料真是我老子啊。忙道:“娘啊,不对了,他姓胡,我姓金,怎么是我爹爹哪?”夫人说,金是娘的姓,你爹爹那时是元朝五大反叛之一,画影图形各地捉拿他,那时方王问我,我只好说你姓金。夫人又说道:“儿呀,你不要为难,为娘知道尽忠不能尽孝,既然奉命押送囚车,你尽管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