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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日里说要杀兄弟,心里倒不是真心要杀,听大家求情么,来个顺水推舟。说道:“看在众平章面上,免他一死。”“霍落落……”刀斧手将王善龙带上来:“谢兄长不杀之恩。”“呀呀呸!众位平章讨情,免尔一死。死罪虽免,滔罪难逃,推下去责打军棍二十。”“霍落落……”王善龙又被推下去,二十军棍,打得皮开内绽,鲜血淋漓。再拉上来,谢过。王宝宝给他半月治疗棒伤。
王宝宝怪兄弟说谎,他自己也说谎。一道本章进京城,奏道济宁州失守,都是上亲王伯颜图孙女婿金枪蓝玉私通敌邦之故。元君接到这道本章,又不敢对伯颜图采取手段,山海关还要靠伯颜图把守,只好不了了之。
到今朝,红营大军到达济南城外,王宝宝得讯,马上统领众平章及大军出城。王宝宝头上盔,身上甲,雉尾高挑、狐尾倒挂左右,“壳落秃,壳落秃……”骑匹骆驼,手执两柄铜人,出城关,吊桥平,到战场,队伍分开,旗门设好,令字旗交给二王王善龙,“咚,登、当”三炮,“哗……”王宝宝骑骆驼到战场。
红营刚刚扎好营,准备明日打。小兵报到大帐,“报禀招讨。”“何事惊慌?”“济南守关将疆场讨战。”“退下。”常遇春想,我这个领兵官喜欢打,想不到你这个领兵官也喜欢打。好!“众将官,随本招讨前往疆场应战。”“遵命……”于是,众人上马。步下,各提家伙,到战场。见一员元将骑在骆驼上不分长短,站立平地有一丈开外,脸色黄中泛红,阳光下金光闲闪,两条刚眉雪白,一双虎目,高粱大鼻,阔口,两耳甚大,白胡子带黄,手中两柄铜人象金宝塔两尊。常遇春问:“哪位将军前往疆场会战?”“末将愿往早”“本藩愿往。”傅友德、蒋干英两人同时答应。常遇春想,王宝宝是元朝有名的老一辈猛将,两个人出去打一个也好。说声:“两位将军当心了。”“得令。”“遵令。”“登、咚”两炮,“哈拉拉……”两人两骑到战场。
王宝宝一看,前面马上一员将,浑身碧绿,红脸,凤目,五络长须,飘飘荡荡,手执龙刀,威风凛凛。后面一个蒋干英没有看见,因为蒋干英人矮小。喊声:“呔!来的红营将住马,报名!”“听丁,安庆使前营征将傅友德。”“嗯。”“尔乃何人?”“山东全省军门匡王壳郎铁木耳王宝宝由”傅友德想,胡子都白了还叫宝宝啦。这时,蒋干英一匹马从旁边窜过来,喊道:“老番将呀,看不起本藩么?”王宝宝一怔,怎么从傅友德背后又窜出来这么个人?刚刚没有看见呀。“尔是何人?”“义王驸马公、扳倒北梁楼蒋忠之子蒋干英。”“哦,蒋忠之子。王宝宝想,我听人说,蒋忠人又长又大,怎么养个儿子这样小?“与我放马!”“请。”傅友德蛮客气。蒋干英叫道:“你与我放这高背马!”骆驼,他叫高背马。于是,两马一骆驼扫趟子碰头。
傅友德用足易筋经“哺……”龙刀劈去,王宝宝左手举铜人“当”挠开,蒋干英两柄锤头朝王宝宝两腿打来,因为蒋干英人小,王宝宝骑在骆驼上人又高,因此锤头打过来,只能打在王宝宝大腿部分。王宝宝举右手铜人去挠开,骆驼“哈……”冲过来,王宝宝两柄铜人,双管齐下朝傅友德“哺”“哺”劈去,傅大将军举龙刀“当”“嚓郎郎……”挠,王宝宝人朝旁边一退;来个推窗望月之势,蒋干英“哈拉拉……”冲过来,不等蒋干英动手,王宝宝两柄铜人“啪——”流星赶月打来,蒋干英人矮小,马头带带偏,叫声:“老贼,且慢也!”“塔郎郎……”两柄锤头挠去,傅友德龙刀也打过来,两人打一个。
王宝宝力大无比。常遇春在旗门下,一看战场上两个将打不过王宝宝,马上叫孙贤龙、梅占荣,杨天荣,顾仁杰四员小将上战场。四员小将“哈拉拉……哈拉拉……”到战场,各报姓名。四员小将在江西打打称得上小老虎,现在在王宝宝面前就不行啦,四条兵器过来,王宝宝举铜人轻轻一挠就挠开,六个人打一个,王宝宝一点不惧。常遇春想,这样打不行,要想个办法将他的骆驼坐骑弄掉。因此叫张赫、陆绪、陈德,王志上战场去弄掉王宝宝的坐骑。四盾牌“欧得、欧得……”上战场。好啦,战场上六个马将,四个步将,王宝宝见敌将越来越多,只得上护其身,下护其骆驼。
那么元营旗门下,王善龙为啥不派人相助王宝宝呢?因为王宝宝上战场,从来不要人帮忙的,哪怕敌将上来二十个也不要人帮忙,你去帮,非但无功,反而有罪;他恼火起来不打敌将,反举铜人“噼噼叭叭”打那来帮忙的人,所以旗门下王善龙不敢派人前击助战。战场上直打到天黑,王善龙也不鸣金,倒是常遇春叫声:“鸣金。”“嘭,嘭……”锣声响亮:“欧得、欧得……”四盾牌先回来,然后四员小将,傅友德将龙刀一收,朝王宝宝喝声:“贼军,回营吧!”“放屁!”蒋干英在后面叫声:“惭愧呀!”想我们与元将打,总是一个照面,最多三四个照面元将必败,今朝我们十个将官上来打,最后还是我们先鸣金回去,所以叫声:“惭愧!”于是,收兵回营地,各回亲帐休息。王宝宝回到城关,晓得红营将骁勇善战,吩咐城墙上密布弓箭;布置灰瓶石炮,倘使夜里攻关,不作好准备,城厢就要失守。
第二日,常遇春等元将讨战,等了几个时辰,元将不出来,不知葫芦里卖啥药,只好等,这一等就等了三日,王宝宝仍不出兵。常遇春派探子前去打探,也探听不出什么消息。到第四日早上,红营伙头军买菜时得到了消息,回来马上讲给营部小兵听,小兵听了去报告偏将听,偏将听了去报告大将听,大将听了再到亲帐去报禀招讨。什么消息呢?城里百姓说,王宝宝一仗之后回到城里,请了十几个医药大夫到王府看病,王宝宝病重了。常遇春听了倒蛮相信,想那天我们十个将打他一个,怎么会不累,一定是累伤了,不如趁他病重时夺下城关。又过了三日,小兵来报禀,说王宝宝病体稍好,准备放弃济南城,退兵到历山山套,这里离济南城十多里,去等元朝皇城派兵来援助。
那么王宝宝又没有吃啥败仗,为啥要退兵呢?这就是王宝宝用的计,要引红营兵到历山套,然后四面包围。常遇春几次派人打探下来,证实王宝宝真要退兵到历山套。那么常遇春呀,他退他的,你不能动的呀,常遇春想,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要来个先发制人。吩咐营地不拆,军队一队队,一彪彪出发到历山山套,想你没有到,我先到,将你营地占领。傅友德,胡大海劝阻说,慢一慢,再打听打听确凿。常遇春说,不用了,我已派人打听清楚。于是军队全部开进历山山套内。
吃过晚饭,只听见山套四周“得咚当、得咚……”炮声响亮,战鼓咚咚“哗……”杀声连天,元兵将历山山套四周包围。山南正南面是山东全省军门王宝宝,山套正东面是豁鼻马多尔衮,正北面是呼里克刹,正西面是佛宝元郎,山套外王善龙执旗。常遇春得讯,大叫一声:“本招讨中计了!”怎么办?想到从江西发兵,路过金陵皇城时,刘军师曾给他一个锦囊,吩咐不到危急之时不要看;如今已被敌军四面包围,危急时刻到啦,马上将军师锦囊打开来看,锦囊上吩咐大军全部退北,想朝北是朝元兵方向呀,既然军师吩咐,于是下令全部军队朝北面退,“哗……”大军追到北面。半个时辰,只听见南面“轧轮轮……”地雷火炮响,是王宝宝早就装好的,他以为红营退兵只会朝南面,不会朝北,因为北面是往元朝地界。等到天亮一看,王宝宝见没有伤亡,红营军队仍然生龙活虎,决定仍然包围,等他们断了粮草就无生路。常遇春军队几天几夜无法冲出,晓得难以冲出,大部分军队卫远在江西,不可能有救兵来,除非皇城金陵刘军师派军队来,不过冲不出,长久被困就要断粮,虽然可以教学大元帅兵困牛塘,斩马为粮,但这次带来的马兵不多,单靠这点马也不够,南面通路又被王宝宝截断,无法传递消息,即使不被截断,一般来讲,也不好走,要经过七十二路强盗山,等于要过七十二关,过这七十二路强盗山不遇到强盗抢是不可能的。没有办法,只得兵困在历山套里。
却说这七十二路强盗山的总头领,以前是金头太岁花刚,元朝四大反寇之一,花文郎的爹。花刚死后是花云花文郎。现在是张胜祖。强盗山的总部就设在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