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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竟一个人练了,还没退化,还好,还好!”江月揉揉手拳,再扭了扭腿脖子,那感觉好极了!
又被轻而易举地打倒,蓝衣小子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面上过不去开始找借口了:“好哇,你是练过的,不行,兄弟们,一起上!”
那两个人本不想动手,又觉得自己兄弟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面子上也过不去,加上蓝衣小子一招呼,他们也顾不得多少了,一左一右朝着江月冲了过来。
看着他们毫无章法地朝自己冲来,江月扯着嘴角呵呵一笑,右脚在地上划拉两下,然后抬起脚一踢,片刻间便见着那两个小子捂着眼睛停了下来。江月趁机纵身一跃,大喝一声:“左鞭腿!右鞭腿!”
尘土落地,江月面前已经没有站着的人,紫衣男子与青衣男子都歪在了地上,哼哼叽叽地跟蓝衣小子说:“春阳,不是兄弟不帮你出头,实在是这个女人太难对付了!”
这个叫|春阳的刚才让他们一起动手本就是一时冲动,现在他们又输了,而且输得一点也不比自己好多少,脸上就更挂不住了,大骂道:“没用的东西,知道打不过还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你要我们出手帮忙的吗?”紫衣男子好不委屈地叫着。
“老子让你吃屎你也去吃啊!”春阳嗷地叫了一起,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江月道:“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小爷咋收拾你!”
江月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说:“行,我等着!”说罢潇洒地转身就走!
看着江月潇洒离开的样子,小兄弟三个气得那个牙痒痒,大骂江月是母夜叉,又骂江月嫁不出去!
其实江月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潇洒,反而忐忑得厉害,她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紫衣男子叫蓝衣小子“春阳”,她记得今天早上沐夫人跟她说过,沐家的小儿子就叫|春阳!江月心中暗叫:“这可怎么得了,沐夫人早上刚跟自己交待过,转头就将人家的儿子打得跟像落水狗!”想着这大冷的天,就让沐春阳在水里过了一遍,心里不由得就念起了“阿弥陀佛,请求菩萨保佑,可别让他那小病了!”
回了家里,小梅跟她说,沐夫人和沐老爷交待晚膳去主院吃,说是六少爷回来了。江月一听便说:“我有些头疼,就不去了,你跟夫人和老爷说一声!”
一听江月病了,小梅急得又要去请郎中,江月忙将她拦下:“不用那么麻烦,只是稍稍有些头疼而已,许是着了风,你一会儿给我去厨房弄碗姜茶汤来就好!”
“真没事?”小梅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放心吧,真没事!”江月冲小梅安抚地笑了一下。
小梅仔细地瞧了一下江月的面色,只觉得是不怎么样,便随了她:“好吧,我先给你倒些热水,你先歇一会儿。”
江月点点头,小梅连忙倒来热水江月接下喝了两口,然后就靠在床上抓过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见江月确实没有什么小梅便从屋里出来,去主院递话,然后又去厨房去准备姜茶汤。
不一会儿小梅端着姜茶回来了,江月连忙问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小梅觉得江月这话问得有些没头没尾,怔了片刻以为江月说的是姜茶,便笑着说:“这不是端来了吗?”
这时江月也回过了神,知道自己问得唐突了,便改口说:“我是问老爷和夫人可有说那地的事!”
小梅细细地想了想,摇着头说:“没有,倒是六少爷有事!”
“六少爷怎么了?”江月瞪大了双眼,那个急啊!
“听说六少爷今儿去河沟玩,脚下打了滑栽到河里了,也着了凉呢!”小梅说着就试了一下姜茶的温度,然后递给江月说:“好了,再晾就凉了,你喝吧!”
江月听小梅这样说心头暗自舒了一口气,自己初来乍道,无亲无故的两眼一抹黑,还真怕那个沐春阳说了实话惹得主人家不高兴赶自己走呢!接过小梅手上的姜茶一口气灌了下去,便说:“晚饭我也不想吃了,你吃了就去跟你的小姐妹玩吧,不用管我了!”
小梅一听江月放了自己的假,欢喜得跟什么似的,蹦蹦跳跳就出了门!望着小梅的背影,江月止不住地摇头叹道:“到底是一个孩子!”
许是真有些着凉,一碗姜茶灌下去,身上热了起来,接着江月便觉得有些泛困,索性将脸手脚洗了便睡下了!睡下后就开始做梦,不是那个沐春阳找自己算帐,就是沐夫人朝自己哭天抹泪地要赶自己走,好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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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配人手 。。。
一夜不安稳,第二天一早竟真的犯了病,浑身懒得提不起一丝劲,又冒虚汗!
知道是病由心生,江月忙为自己打气:“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自己走人!”说着就翻箱捣柜一番,将自己的东西都找了起来,然后分成一堆一堆地,自言自语:“这一堆就当这些天的伙食钱,这一堆就当沐夫人给的衣服钱,这一堆就当给沐春阳的医药费。”说着收起两样小饰喃喃自语着又说:“这些就是我以后的日子了!”早就听说二十一世纪的新东西到了古代特别吃香,江月开始盘算,这些头花、发卡以及水晶坠子能值多少钱!
越算江月心里越是没底,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且先不说,单单这里的钱是怎么个用法都不知道,如真如电视里演的,动辙十几上百两银子的花销,就自己这点儿东西,怎么的也不够活一辈子啊!
呜呼哀哉,江月以青蛙的姿势趴在了床上!
叩叩叩!
江月蹭地从床上跳起来,踮起脚朝外面望望,只看见了两根绸带子飞舞,并不见人,心想许是沐夫人那边又派人过来送东西,江月连忙将床整理了一下跑了出来。将院门拉开,只见徐妈妈手捧着一个盒子笑眯眯地站在门外,而两个丫环并排站在她的身后,手上都捧着一个纸盒子!刚才看到的绸带子就是左边那个丫环头上的发带!
“徐妈妈怎么来了?”江月将门推开,把三人让了进来。
进了门徐妈妈也不用江月招呼捧着盒子就进了屋里,将东西放下,跟江月说:“这是六少爷从城里面带回来的,夫人说你许是用得着,就让我给你分了一些过来!”说着将三个盒子打开,一个纸盒子里装着些头花、发带什么的,一个纸盒子里装着些纸笔。徐妈妈捧的那个木盒子里装着是砚台和墨条!将东西放好,徐妈妈笑着说:“夫人说她也不知道你习惯用什么,让我拿来给你先瞧瞧,要是用不惯再去买。”
“这已经很好了!”江月拿起一墨条,梅花雕的外表透着青黑的光泽,隐隐的还有一丝清香,江月虽没有用过墨条,但一看也知道是好东西。自古有长者赐不可辞的道理,江月懂得,忙跟徐妈妈说:“代我向夫人致谢!”
“夫人早知道你会这样说,让你别客气,缺什么,短什么只管提。”徐妈妈拍拍胸脯笑着又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找夫人,就来找我,不说别的,这府里的丫头婆子面前我说话还算得数!”
“谢妈妈!”江月冲着徐妈妈施了一礼。
徐妈妈笑着扶起江月,又说了两句话,看了看天色便说:“听说你一会儿还有事,我也不耽搁你了,我先走了!”
江月知道徐妈妈是沐夫人离不得人,也不留她。按说江月收了东西应该去沐夫人那边道一声谢的,加上刚才徐妈妈还专门提了“六少爷”三个字,那意思很明确,是让江月过去一趟两个人认识认识。可是江月哪里敢去,只得装着压根没有听出徐妈妈的言外之意,将她送到门口就回来了。
虽说可以对徐妈妈的那个言外之意装着没听出来,可是沐夫人那里总得去说一声谢吧?可现在去毫无疑问沐春阳肯定在,看那小子的嘴脸也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两厢要是碰见了,说不定自己立马就得打包走人。可要是不去,这礼数上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在江月纠结得不行的时候小梅回来了,跟江月说:“姑娘,我去厨房拿茶水的时候正好听见张管家在说,要给你分一房人呢!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分一房人?这倒正好解了江月的燃眉之急,她挑挑眉,笑着说:“好,去看看。”
说着两个人便去了前院,只见张管家从远处走来小梅先开了口:“张管家来了!”
“江姑娘!”张管家到了近前,不等江月施礼他先给江月作了一揖!江月连忙还礼,张管家也不哆嗦,开门见山便与江月说:“姑娘可有空?老爷让我给你配了一房人,你现在跟我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