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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阳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连声地问:“心怎么疼起来了?”
“还不是让你给捶的!”江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竟咆哮了起来。
被江月咆哮了沐春阳倒是笑了,扯着嘴笑嘿嘿地笑得跟白痴一样!笑了一阵又回过来叫柳娘再去煎一碗药来,然后等药来了后就服伺着江月喝下,再蹲在床边跟江月认了一大堆的错,直到耳边传来江月的呼呼声这才停歇到外屋的榻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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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两二百五 。。。
半夜里睡得正迷糊的沐春阳听到一阵咒骂声,吓了一跳,起来看了一眼江月,又给吓得魂不附体。江月她整个人就像是着了火一般,沐春阳的手离她还有近尺远他都感觉到江月的炙热的体温了。沐春阳给吓坏了,这该如何得了?思来想去想起了于大人府中的高先生,他是一个歧黄之术的高手,沐春阳也顾不得天晚不天晚了,连忙跑到巡府衙门叫门。
这一叫门自然惊动了于大人,一听江月高烧不退他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差人去找高先生,自己与夫人一并坐上马车去了江月的家里。
虽然有高先生的歧黄妙术但在这个年头,高烧哪里是那么容易就退的?高先生带着一大家子整整忙活了一宿,直到金鸡报晓时江月的体温这才降到了非危险状态。只是这样江月还是一直迷迷糊糊的胡话不断,沐春阳从她的话里隐隐地听出了些事情,他怕别人听到了对江月不利,便将其他人都支走了,自己一个人伺候着江月。
“铁嘴鸡,这下子你可捡到了,小爷我给你当粗使丫环使了,你满意了吧?”沐春阳一边用温水替江月擦着额头,一边嘀嘀咕咕着。
“嗯!”一声呻吟,江月的身子也蠕动了一下,随即沐春阳便听到了一股沙哑得磨人耳的声音:“老娘早就做了你的粗使丫头了,这叫一抱还一抱!”
“啊!”沐春阳惊叫了一声,将手中的帕子一扔,两手捞起江月的肩把江月拉了起来,激动得连摇带晃:“铁嘴鸡?铁嘴鸡?”
江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且头晕目眩得厉害,她实在是受不得这种折磨痛苦地呻吟了两声,虚弱地抬起手啪嗒一声打在了沐春阳的后背上,骂道:“小混蛋,你成心要我命是吧?”
见江月能打能骂了沐春阳又是激动又是欢喜,知道江月被他摇得受不了,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见江月躬着身子像是要把上半身抬起的样子,又连忙把江月上半身抱了起来,拿了枕头过来给她垫到背后。
轻轻地扶开江月有些粘黏的流海,沐春阳拿着帕子轻轻地为江月擦着脸,一边擦着一边轻声地跟江月说:“铁嘴鸡,我还以为你要变成一只死鸡呢!”
“想得美,你都没有死,我岂能死?我要早比你死了,你没有了克星,指不定成什么祸害呢!”江月说着就咳了两声,然后咂吧了两下嘴,艰难地跟沐春阳低吼:“没听见我说话的音声吗?我要喝水!”
“哦,马上!”沐春阳将手中的帕子一丢,连连应着就转身去给江月倒水,且还体贴地试了一下水温才递到江月的嘴边。
江月牛饮了一口,推开了沐春阳的手,白了他一眼骂道:“没一点儿眼力见!”
沐春阳气得眼睛直瞪,本想发作又见江月病病怏怏的样子只得作罢,张了张嘴颤着手指指着江月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不跟你计较,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帐!”
“不用等好了!”江月说着撑了一□子,望着沐春阳说:“现在就可以算!”说着也不等沐春阳说话,便自顾自地说着:“先是你爬了人家的院墙,然后让我去领人,我骂了你两句……”
“行了!”不等江月把话说完沐春阳就举起了双手,投降了。唉声叹气一阵,苦着一张脸对江月求道:“算我错了,我以后把你当祖宗地供着,这样总成了吧?”
“呵呵……,咳……”见沐春阳又被自己吃住了江月说不出的高兴,呵呵地笑了起来,哪知道乐极生悲,竟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见江月咳得厉害,沐春阳又连忙过来帮她拍背,待江月好了一些又喂了江月一杯水,然后跟江月说:“高先生刚来,我去让他再给你把一下脉?”
“好!”江月虚弱地点了点头,沐春阳把被子又掖了一下然后转身,感觉到江月在拉自己又转了回来,江月朝他眨了眨眼睛,说:“我想吃泡菜!”
“那好,我先去叫高先生进来,再去给柳娘说。”沐春阳又将江月的手塞到了被子里,然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高先生很快就来,给江月把了脉后跟江月说她已经好多了,正巧说着沐春阳就进来了,高先生又把刚才跟江月说的话又跟沐春阳说了一遍,然后还跟沐春阳交待了一下江月这几天的饮食情况。
沐春阳一听江月这几天只能吃清淡的食物,肉肉的不行立马就笑了:“她是一天都离不得肉的人,这下子可怎么受得了!”
江月本就为吃不成肉感到郁闷,沐春阳还这样笑她哪里就能甘休,随手抓起手腕下的小枕头一下子就给沐春阳砸了过来。
一把接过那个小枕头,沐春阳连连求饶:“行了,行了,咱这几天吃不成,后面咱把它全补回来,好吧?”
听着这话江月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狠狠地瞪了沐春阳几眼这才罢休。
接着沐春阳就送高先生出去,然后让他给于大人他们带了好,然后才返回屋里跟江月说话替江月解闷儿。二人说着说着又吵吵了起来,只因江月提到了让沐春阳过年的时候回家一趟,这惹起了沐春阳记起被沐耀辉打的事!他怪江月不考虑他的想法就把沐耀辉叫来,然后也不事先跟他说一声,害得他被沐耀辉打。江月则气他孩子脾气太大,先是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然后一走就杳无音讯,害得家里里里外外的担心,又说长兄如父打两下他还记仇了!
“这怎么又吵上了?”柳娘给江月拿吃的过来,刚到正房外的台阶下就听到了里面的吵声,不由得转头看向小梅和沐安。
“别当一回事,慢慢地您老就习惯了!”小梅挺着肚子艰难地活动着腰肢。
听着这话柳娘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然后端着托盘就进了屋里,只见沐春阳跳起脚地以江月喊,而江月也扯长了脖子来接沐春阳的话,看着江月胀红的脸不由得朝沐春阳喊道:“六少爷!”
沐春阳回过头来,见柳娘端着吃食进来了,便搬了一个高几放到江月的面前,然后接过放着吃食的托盘搁在了高几上,手一边为江月盛着粥,嘴里还不停地说:“我当你是最理解我的人,却不想是我看错了,你,就跟大哥他们一样!用你的话说,就一法西斯!”说着眼圈儿就红了,话里也带了鼻音,等粥盛好,吧嗒,一滴眼泪掉到了江月的粥碗里!
听到沐春阳把这词儿都用上了,江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张开嘴让就着沐春阳的手吃了一口,刚嚼两下就感觉到嗓子发痒,想忍没有忍住,呛咳起来,于是乎刚到嘴里的小米粥一下子全数跑到了沐春阳的脸上!
被喷了一脸,沐春阳气得七窍生烟,瞪着笑个不停的江月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得将碗和勺子一扔,说了一句:“懒得管你!”然后扭身就出了门,不一会儿江月就听见了小梅的惊呼声,接着就是一阵铜盆碰撞的声音。
江月现在还很虚弱自己吃饭还是有些艰难,现在沐春阳走了,柳娘只得坐下来给江月喂饭。
那过了炒的泡菜沫下白粥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江月慢慢地吃着舒服得直哼哼:“知道这样吃很好吃,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地好吃!”
柳娘笑了一下,又舀了一勺子,待粥进了江月的嘴里,然后笑着跟江月说:“六少爷在外头多能啊,可到了你的面前就只有服软认输的份儿!”
“那可不是当然的么!”江月含糊不清地说着,吞下嘴里的又跟柳娘说:“谁叫他的那些本事都是我教的呢!”
“你们两个啊!真是一对冤家,没有一天不吵上两架的!”柳娘说着又摇了摇头。
江月眯了眯眼,想了一下,貌似还真是这样,不由得挑了挑眉,很是不喜欢柳娘说的那个“冤家”的词儿,想了想便跟柳娘说:“嫂子心疼了?要不你帮他找个媳妇吧,有了媳妇他就不往我跟前凑了,我也懒得费口舌管他!”
听着江月这话柳娘一怔,有些奇怪地看着江月,好一会儿才讪笑了一下,说:“六少爷眼光高着呢,我还是不掺和这些了!”
这话简直说到江月的心槛儿里去了,她不由得连连点头说:“嫂子说得真没错,这小子大这方面的眼睛长得确实不低!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