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怀仁凝神思量一下,真起。身来缓慢的踱着脚步道:“我年纪越来越大,如今已是老胳膊老腿、头脑都时而糊涂了,尤其是最近做事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而偏偏在我忙于制造火炮的同时,皇上开始亲自研究起了天花,过了年,四月至八月又是痘疫爆发的时候了,皇上唯恐痘疫再度肆虐,急于寻求全国各地的名医,研制治痘之法;
可因台湾局势紧张,火炮的研制。也是当务之急,而我又无分身之术,好在现如今有徐老弟助我历法一事,我算是能把更多心思花在研制火炮上面,可皇上研制天花,身边又少不了个忠实可信、又懂医术的人在旁协助。”
南怀仁话到此处转过身来走。到硕海身旁,凝视着硕海,道:“所以,为兄便想给皇上递一折子,将你保到太医院,你的先见医术不只是宫里,全国怕是都再无他人能及,皇上向来好学、惜才,定会欣赏你的医术,这对你一展所长大有好处,皇宫里条件充沛,你缺少什么药品、器械,呈报给皇上,皇上定会给你做主,你尽管大显身手,也正好帮我分担了部分事物,此是两全。”
硕海呆呆的望着南怀仁,心里却灵动的琢磨着,不。错,如果进了宫,想要什么器械、药物,跟康熙讲了便会很容易得到,而且皇宫里的坏境、条件都好过这宫外的药铺,能够让他潜心的将现代医学引进。
硕海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刚刚南怀仁。道出了两件大事,一是天花疫情,二是台湾时局,这两件事都是历史上性命攸关的大事。
他知道天花对这时期的危害,不仅仅是痘疫爆。发时性命的逝去,更阻碍了康熙的统一大业,每年春夏痘疫肆虐时,不知要死多少人。
对于祖祖辈辈。生长在黑山白水之间,从未有过天花疾病的满人来说,除了逃避和隔离再无他法,即使中原汉人有过出痘的经验,可每当天花肆虐之时,死亡也往往是十之**。
痘疫如同是一场噩梦,由于连年爆发,倍加防范的深宫之中都是一夕三惊,百姓们更是惨遭天花蹂躏。
尤其是南方地区,气候温和,是天花病毒的温床,汉人都视其为瘴疠之地,畏痘如虎的满人哪敢去统治?祖国山河如何统一?
南怀仁见硕海面色沉着的斟酌着,一声长叹,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继续道:“台湾的战事,早前因‘三藩’狼烟未息,郑经在世时,台湾政局尚属稳定,可自今年仲春之时郑经病殁,其子们便开始内讧,互相残杀,台湾政权已落入他人之手,现如今‘三藩’彻底被撤,海内安定,皇上意以倾国之力取台湾,战事越发的紧张,我全心制造火器,实无分心之暇埃”
“是碍…是碍…南大人身子骨大不如前了,本该多休息的。”徐日升一旁cha话,转头瞧瞧利类思,笑道:“利大人更该多歇着才是,古稀之年还奔波劳碌,真让人悬心啊1
“呵呵呵……”乐显扬笑了,扫视了屋内几人一眼,道:“是啊,瞧我们这几个老骨头,一把年纪了,还都不消停……呵呵呵……。”
硕海想着、听着,此时已是心潮澎湃,收复台湾对于硕海来说,那是多大的牵引力啊!祖国统一,山河永固,百姓安居乐业,这不仅仅是皇上统一天下的决心,也是他的心愿啊!
“我该答应他吗?”
此时硕海才发现他一向坚持的所谓的原则性,在祖国的兴衰,民族的荣辱面前是多么的薄弱,曾经因对贪官污吏的轻蔑与鄙视,他誓死不攀权贵,不涉官场,如今在听到南怀仁只提了痘疫和台湾两件事后,他便已经开始动摇了。
“硕老弟,你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到时我也好跟皇上禀报,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以达到让老弟的医术得以广泛推广和流传,为更多的病人从痛苦之中解拖出来。”
南怀仁很诚恳,自他二十多年前来到中国,后进宫效忠于康熙,便不遗余力的为我朝做事,此时与其说他在为自己找一个人来分担重担,不如说他在为康熙选才。
将更多的病人从痛苦之中解拖出来,硕海在听了这句话时,心都在颤抖,这是他为医者的志愿,可他却倍感力不从心。
如今的硕海,以非初来这个世界时的窘迫,他的日子已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能够短短半年时间,生活便已衣食无忧,多亏了乐显扬与南怀仁这两位忘年交在旁相助。
自己的日子好过些了,本该快乐,可每当他见到患者被疾病折磨的痛苦万分的时刻,他真是从心里着急,他也想多多治病救人,可百姓们保守的思想根本就无法接受他的西医治疗。
他又无权无势,说话又非圣旨,无法强迫百姓们去接受他的西医学,他不止一次的怨过这个时代科技的狭隘和落后,可却只能是怨怼,别无他法。
南怀仁现在给了他进太医院最好的条件,他可以利用优越的条件将现代的医疗技术发展开来,更多的造福百姓。
若是不应了南怀仁,有朝一日怕是会后悔,可若是进宫了,他的结局会怎样?
正文 【上册 百姓人家】 第六十八章 把酒言欢
第六十八章把酒言欢
硕海踌躇半晌,左右衡量,可还是不知该去还是不该去。到底是该学得权与术,货于帝王家,还是远离权与术,采菊东篱下呢?
乐显扬与硕海相交日子已久,他明白硕海内心中的矛盾,此时见到硕海满面难色,犹豫不决,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坐下说话,坐下慢慢聊……今日难得在寒舍相聚,先饮了这杯再叙。”
南怀仁也看出了硕海十分为难,连忙归座,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道:“不急,不急,硕老弟慢慢决定,无论硕老弟是否应承,都无妨,哥哥我这只是个提议而已,至于那些药品、器材,更是无需再谈起,老弟若是有心,闲时把你和乐老新研制出的中西合璧的药品送为兄一些,我让人带到比国去,学习学习。”
“好好好,几副药而已,老弟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1硕海也回过神来,赶紧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一一敬了在座几位。
众人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杂闻、趣事、医学、军事……五人天南海北的聊着,每个人都拥有着一技之长,没几句话便都互相吸引,惺惺相惜起来,本就是以兄弟相称的几个人,此时更加亲如知己了。
“来来来……诸位快尝尝这清蒸。鲫鱼。”乐显扬热情的给大家布菜。
南怀仁尤为热衷中国的饮食,上。至宫廷盛宴,下至民间小吃,只要是被他遇到,不品尝一番心里痒痒的,但他从不多食,尝个鲜儿,若好吃,改天再继续,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样可以永葆口味新鲜。
此时南怀仁刚放下酒杯,便执。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鲫鱼肉,放在口中细细的品味着,一边赞道:“这个时令能在乐老家中吃到新鲜的清蒸鲫鱼,真是难得啊,好吃,新鲜的很,大家快吃,快吃埃”
众人都了解南怀仁的独钟爱好,此时见他吃的津。津有味,都抿嘴笑着。
“南兄,来再尝尝这个。”乐显扬说着,又夹了块黄金肉。给南怀仁。
“来来来,两位兄长请。”硕海也礼让着,瞧着一桌子。的十菜一汤,外加四个小点心,要素有素,要荤有荤,鸡鸭鱼肉一个不缺,还真有过年的气氛。
“呵呵,时间匆忙,。来不及预备什么好的吃食,几位大人平日里山珍海味吃惯了,不知能否吃得下我这小宅小户的平常菜肴?”
“乐老客气了,平日里的那些东西中看不中吃,哪有这些实在、可口埃”
徐日升在几人之中年纪尚浅,说起话来毫不掩饰,竟直接数落起御宴的不是来。
乐显扬瞧着几人吃的满口香的样子,满足的笑着,也不时的给身边的硕海夹着菜,他知道硕海和馨兰平日绝不会做这么复杂的食物,想着这都傍晚时分了,硕海在这儿用餐,不知馨兰吃了没有,便转身出去,悄悄的吩咐杨氏重又做了两道菜和两盒点心,给硕海带回去。
他对硕海的感情,真是亦兄亦父,欣赏归欣赏,关照归关照,周到之处不亚于自家儿女,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乐老,这黄金肉我在宫里大典盛宴时见过,是酒席宴前的第一道菜,听闻乃是清太祖所创制而成,您竟将它学会了,怎个做法?教教我,瞧着颜色金黄,清香酥嫩,味美而不腻,真是美味极了。”
南怀仁边吃边问,利类思也在一旁倾耳细听。
乐显扬笑道:“这道美肴的确是太祖皇帝亲自炮制而成,其实非常的好做,将里脊肉切片,加入少许盐,用鸡蛋和适量淀粉将肉片抓浆好,放入油中过油,炸至四成熟捞起,将锅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