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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由于朱玄学的是西医,开始的时候一些人根本不让自己治,对于洋人的东西,这些贫苦的人带有极大的反感。还好,朱玄的家本来就是医学世家,父亲朱仁昌也不是一个保守的人,当年送儿子去国外,本来就是要自己的儿子中西结合,把医术发扬光大,在十五岁没出国之前,就把自己的医术已经传给了他。朱玄在国外并没有把中医给忘掉,也时刻会把中医与西医的理论相结合,在医学方面可以说有很大的成就了。在贫苦人面前,就用中医治疗。渐渐的,也在龙泉镇建立起了一些威望。
半年后,朱仁昌给朱玄在周遍的枫树镇联系了一门亲事,是枫树镇镇长的女儿,叫李夙,也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了。虽然朱玄自己不知道对方什么样,但也从周遍的人身边得知,是个美丽的可人儿,也就随父母安排了。中国不比西方,还没有流行什么自由恋爱,还是按以前的老传统,讲究门当户对,媒妁之言
1851年1月11日,洪秀全领导拜上帝会群众,在广西平县金田村起义,建号太平天国。
时间一晃眼,两年过去了。朱玄已经有一个很美满幸福的家庭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一个刚刚一岁的儿子,事业也是蒸蒸日上。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的中国,希望能拯救那些活在痛苦中的人们。
当从乡亲们嘴中听到洪秀全带领着人们起义以后,不日就要经过龙泉镇的时候,心中的热血又开始燃烧了。希望能跟随着洪秀全出去,尽自己的一份薄力,怎么说,自己也在外面见过大世面,对国外的发展,优秀、先进的文化也有很大的了解了。可是又想起了家中的父母跟妻儿,心中难以抉择,整日在家中心神不定的。
午间,朱玄在家中徘徊的走来走去。听说明天洪秀全就会带领着起义军到达龙泉镇了,去还是不去?这几个字一直在心中不时闪动着。去,家中的妻儿又怎么办?不去,看着外面的这些百姓受苦受乱,于心何忍拉!
“玄哥,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看你这两天都心神不灵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朱玄回头正在一心想去不去的问题,以至于有人进来都没发现。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妻子李夙,回来头来,看见妻子正抱着刚一周岁的儿子朱天德站在门口,不由走过去,爱惜的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苦涩的笑了笑道:“没什么。”
李夙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那眼神,想着这两天所表现的神情,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事。夫妻共枕也有几年了,心中有没有事还是能看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不由有些生气的道:“我们是夫妻,你还当我是你的妻子吗?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
朱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李夙。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还是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告诉她,深吸了口气,认真的道:“夙儿,本来这件事我是想跟你说的,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现今社会上人民都活在疾苦中,我既然有一身医术,就应该救助更多的人。救死扶伤是我们做医生的本分,医者父母心拉!我想出去帮助更多的人。现在正好洪秀全起义,我想去跟随他们,用我的一份力量,来帮助更多的人。”说着,身上的热血又开始沸腾了。
看看身边的人儿,身上的热血又冷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可是,我舍不得你们,我舍不得离开你跟天德。”
李夙看着丈夫有些激动的神情,特别是说道帮助更多的人的时候,眼中透出炽热的目光,知道丈夫是非常想去的。好一会,才幽幽道:“玄哥,我知道男儿应该智在世方,我知道你是非常想到外面去闯一翻事业,你一直都这么帮助镇上的人,我看得出来。更何况,你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如果你真要去,你就去吧。”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朱玄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有这样一个好妻子,不知道自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紧紧的把李夙抱到怀里,摸着妻子的秀发,轻唤道:“夙儿!”
李夙靠在丈夫怀中,强颜欢笑道:“说说不定以后你还会成为一名全国有名的神医呢。”
朱玄听得更加感动了,这么好的妻子,这么理解自己,这么帮助自己,我朱玄是何德何能呀。心中激动的只想紧紧的抱着她,永远永远不离开。
抱着李夙的手更加紧了紧,一下子没有注意手上的力度,不小心把李夙手中的儿子给弄疼了,一下子哭了起来。朱玄听到哭声赶紧把手放开。
李夙忙哄着儿子道:“哦,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哦,乖哦”
朱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要出去的志向更坚定了。自己有着幸福的家庭,可是外面的人呢?还有很多人过着吃不饱,过着被凌辱欺压的生活。自己既然有着一技之长,就应该出去帮助更多的人。
几日后,朱玄毅然离告别了妻儿,离开了家庭,踏上了追随洪秀全起义的道路
自从来到拜上帝会,朱玄根本没有得到什么重用。会里面的人对洋人的东西都极为反感,得知自己在西洋留过学后,根本就没有把他重用。再者洪秀全的思想一直虚幻中,认为上帝会派下天兵天将帮助自己。对于医生,并不怎么看好。所以,在跟了洪秀全一段时间以后没多久,朱玄就被留在了洪秀全的结拜二弟杨秀清的手下。
杨秀清也是会中的中心级人物,朱玄因此并没有因为冷落而心灰意冷。经过长久的思量,朱玄决定向杨秀清觐见,希望他能重用自己,不再相信洪秀全这些虚幻的东西。
朱玄来到杨秀清的住房处,现在正是中午,猜想杨秀清这时候应该在房中休息。朱玄刚准备推门敲门,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一句话让他留了下来。
“这次派出去的人都是洪秀全的亲信弟子吗?”朱玄听出这是杨秀清的声音。
接着又一个声音道:“是的,并且我已经把他们要偷袭的事情暗中传递给赫都将军了。”(赫都将军,满族人,清朝末期的清兵一名将领。)说话的正是杨秀清的心腹玄机道长。
杨秀清嘿嘿笑道:“很好,很好。”
玄机道长忙恭维道:“谁叫他们那么不开眼,要与您做对,这是他们自找到,嘿嘿。”
杨秀清道:“到时候我一揽大权,你就是国师了,哈哈”
玄机道长有些激动的道:“多谢大人提拔,我玄机道长以后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迟。”
杨秀清点点头道:“你还要加紧把控心丸练制出来,我们要控制更多的人。”
玄机道长道:“已经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用了。”
朱玄听到这切地的愤怒了,他们不光把人的生命当儿戏,还妄图利用药物来控制人。朱玄是名医者,医者就应该有医德。对于这类事情特别反感。愤怒的踢开门,冲了进去指着两人道:“你们简直是禽兽,只有禽兽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枉对天下人对教会的期望。为了个人利益,不惜牺牲教会中的人,你们连禽兽都不如。”朱玄越说越愤怒,刚才还存有的一丝希望切地的没了。人心叵测呀,想不到外表忠良的杨秀清缺是如此居心叵测的人,要不是自己听到刚刚的谈话,还被蒙在骨里呢。
杨秀清见朱玄创进来,心中实在是愤怒,一个小小的医生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等朱玄骂完,杨秀清已经知道刚刚的谈话不小心被朱玄听到了,怒目直视着朱玄道:“是又怎么样,如果我不利用这些,我又怎么统治这些人,是他们人笨。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到时候我做了皇帝,还有谁会说我的不是?”
朱玄现在心中那个恨拉,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出来,要是呆在家里面,那该多好。想起妻子离别时的神情,心中又开始隐隐做痛。
朱玄恨恨的说道:“我要离开这,我要把你的事公众于全教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卑鄙行为。”
杨秀清哈哈大笑,冷哼一声,轻蔑的看着朱玄道:“你认为你还有这个机会走出这个大门吗?”说着脸上露出阴狠之色。
朱玄看到杨秀清伶俐的眼神,知道这次劫数难逃了。心中暗子悔恨,刚才要是不听到他们的阴谋,一时生气闯近来,也许不会这样,自己完全可以偷偷的跑掉,以后再把这些事情告知于天下。可是当时自己听到他们在里面的秘密谈话,能不生气吗?派出去的人,都是对洪秀全忠心耿耿的人。杨秀清居然利用他们的忠心,让他们去送死,借此排除异己,消弱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