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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手柄,还有长长的滑膛枪管,以及与之配套的基础能量电池块。
被大理石围着的炭火在壁炉里面噼啪地烧着,壁炉架上放着一块有着木质纹理的全息投影板。其上是一个有着忧郁眼神的女人的图像,幽幽地在那里闪亮着。当瓦莱里安的视线走到这里的时候他刻意地把自己的眼睛避开了。
他只是在那里凝视着炉火,接着啜饮了一口波特酒,这时他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
只有一个人能够这样未经允许直接进入瓦莱里安…孟斯克的房间。
“你好,父亲,”瓦莱里安说到。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上方,瓦莱里安抬起头来,看到了自己父亲正用一种王族才会有的威严的目光瞪着他。尽管他早就不知在全息影像中看到过阿克图拉斯孟斯克几千次了,但是他父亲现实中的外观所流露出的一种强有力的领袖魅力是任何技术设备都无法捕捉到的。
阿克图拉斯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有着宽宽的肩膀和粗厚的腰部,他的头发一度曾是光亮的深色但是现在已经染上了银色的斑痕。他的胡子也斑白了多半,这种情形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大多已是被岁月侵蚀的疲惫不堪了,但对于阿克图拉斯来讲,这些仅仅只是让他所拥有的端正的威仪更加的庄严。
阿克图拉斯身上的黑色方领长外套和他儿子的很相近,这件衣服毫不掩饰他的大块头,因为这样更能强调他的威势。他的外套上有着金色镶边,肩膀上有着宽大的青铜肩章。一把笼形护手剑和一支被精心装饰过的手枪挂在他的腰带上,但是瓦莱里安很清楚,除了因多年前的愤怒,他父亲从未拔出过当中的任何一把。
“我敲门了。”阿克图拉斯强调着,“你没听到吗?”
“我听到了。”瓦莱里安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去应门?”
“我不认为你需要敲门,父亲。”瓦莱里安答道,“你是帝国的皇帝,不是么?什么时候一个皇帝还要经过一个人的同意才能见他?”
“从整体上来讲我是皇帝,瓦莱里安,但是你是我的儿子。”
“我就是你那个儿子,呵,”瓦莱里安顺着他的话继续讲,“现在你变得很接受这个事实了啊。”
“你在生气,”阿克图拉斯说道,“我想我或许可以理解。人们在牵扯到这种东西时表现出反常举动非常正常。”
“‘这种东西’?”瓦莱里安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他手中的水晶杯以及里面的波特酒用劲扔进壁炉。“他妈的多少给我点最起码的重视。”
扔出去的杯子被摔的粉碎,壁炉里面的火焰因为酒精的缘故扑得一下跳跃出红宝石般的火焰。
“你到底考虑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瓦莱里安狂喊着。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说的什么以及自己在和谁说话。
他开始笑了起来。“我他妈的在说什么?你当然没有考虑过。”
当瓦莱里安爆发的时候阿克图拉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把双手反背到了身后。“你只是浪费了一杯好波特酒,”他平静地说着,“还有一个不错的水晶杯,如果让我来评论的话。我想我应该教过你除了释放怒气还有更好的表达方式。尤其是当你毫无头绪地开始发火的时候。”
瓦莱里安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他父亲向装在墙上的酒柜走去。为了使他那些珍贵的麦芽酒和葡萄酒免受联邦暗杀者的设计,它们都被放置在一个由不可穿透的能量力场保护着的反光玻璃柜里面,安装这项装置来自他父亲的指示,因为只要对孟斯克王朝的人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家族的人都对这些优质的烈酒有着非同一般的嗜好。
瓦莱里安在解除能量力场的黄铜按钮之前停了下,端详起了自己在玻璃柜子上面的映像。他的一头金发下面是一张英俊到了有点漂亮的脸孔。从他眉目间毫无疑问可以看出他父亲的影子,但是阿克图拉斯的面孔显得棱角鲜明,表情强硬,而瓦莱里安则显得更柔和点,这一点来自他母亲的遗传。
他有着丰满的嘴唇和风暴云般的眼睛,当眼睛睁大的时候完全能够吸引住树上的鸟儿们,他还有着如同细瓷般光滑的皮肤以及显露出贵族气质的容貌。作为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帅小伙,并且他自己也知道这点,虽然他尽力想要把这种认识用自己的谦虚掩饰下。但事实上,他越是这样做越会加深自己对异性的吸引力。
他用拇指按下了那个按钮,按钮表面的基因读取器将他的DNA信息和这所建筑的主系统里面的最新记录进行了对比。尽管这种现代的高科技在他的生活中以习以为常,瓦莱里安还是非常厌恶这种把一切纳入掌控之中的想法。
空气中出漾过一道细微的波纹,看起来保护力场已经消失了。瓦莱里安拉开玻璃门,拿出两种酒,自己挑了一杯茶色波特,而给他父亲倒了杯昂贵的年份宝石红。(Nalicial注:年份宝石红Ruby Vintage。在波特酒中,年份酒Vintage是指在最好的年份挑选最好的葡萄做出来的葡萄酒,一般可以算是品质最佳的波特酒,对老人来讲是个不错的选择。)
瓦莱里安端着酒回到了壁炉那儿,他父亲已经在两把椅子中间挑了把坐了下来。他的笼形护手剑紧挨着椅子的扶手。当瓦莱里安把酒递给他的时候他稍稍点头表示感谢。
“现在好点了?”他的父亲询问着。
“嗯。”瓦莱里安答道。
“对,一个孟斯克家族的人绝对并应该把他的想法公之于众。”(Nalicial注,马龙白兰度泪流满面。)
“不应该?”
“绝不!”阿克图拉斯答道,“当人们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时候,他们就不再畏惧你了。”
“如果我不想别人畏惧我呢?”瓦莱里安问道,敛起他压在自己身后的上衣背尾坐到了他父亲对面。
“这么说你情愿被别人所爱?”阿克图拉斯边喝着酒边反问道。
“难道没人能同时做到这两点么?”
“没有,”阿克图拉斯肯定地说,“一直到你问为止,为人所惧绝对比为人所爱要强的多。”
“呵,你肯定很清楚。”瓦莱里安揶揄到。
阿克图拉斯笑了起来,但是笑声当中没有一丝暖意。“我是你的父亲,瓦莱里安,浅薄的嘲讽并不能够改变这一点。我知道你对我并不持有一种对父亲应有的爱,天晓得我根本不在意这点。但是,如果你要继承我的话,你还要再强势点。”
“那么如果我不打算继承你这一切呢?”
“我不管,”阿克图拉斯厉声呵斥,“你是孟斯克家的人。除了你有谁还是?”
瓦莱里安愤怒了起来。“即使这个孟斯克家的人被你称为一个书呆气,娘娘腔的胆小鬼也没事?”
阿克图拉斯轻蔑地挥了挥手。“这些只是我多年前草率间下的结论,”他说。“你已经向我证明了我错了,向前看。老想着在我这里攒分受称赞可是会让你一无所获的。”
瓦莱里安彻底被他父亲的话语举止给激怒了,为了抑制这种怒火他猛地喝下一口波特酒,同时让这种芳香的液体在被咽下之前在喉咙里停了停。他发现阿克图拉斯利用这个空隙环视了房间四壁上挂着的那些武器,这些东西似乎可以避免父子俩再次陷入令人恼怒的争执之中。
“你在这把整个家里弄的很不错,小子。”阿克图拉斯凭空地来了这么句。
“‘家’?”瓦莱里安答道,“我不明白这个字眼的意思。”
直视着父亲眼中的困惑,瓦莱里安继续着。“直到几个月前,我们只是把家随便定在逃难到的地方。从乌莫加Umoja的一个卫星搬到另一个上,或者搬到少数没有被UED和异虫zerg毁掉的轨道站中的一个。你一定明白这种感觉吧,我猜一定明白吧?”
“我的确明白。”阿克图拉斯很不情愿地承认了,“尽管我非常想忘掉这种感觉。很久以来,对我而言,休伯利安就家,但是最后吉姆干了那事……”
“那么克哈四呢?”瓦莱里安紧接着问道,因为他不想再听到他父亲指责吉姆…雷诺的背叛行为的长篇大论。在最近一些年里,瓦莱里安对于吉姆…雷诺的种种历险事迹心驰神往,而且他还私下崇拜这个男人敢于挑战他父亲王座权威的行为,的确,这位前联邦行星长也这么干了。
阿克图拉斯摇了摇头,很快就掩饰住了他对于自己儿子打断自己对吉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