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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9-戈尔巴乔夫回忆录-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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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距离认识到基本民主原则的全人类内容还差之甚远,宣传机关那种把世界说成非黑即白的简单化描述仍然在大学生中间引起了一定的怀疑。1955年6月我在这方面获得意外的推动因素,那是印度总理尼赫鲁访问莫斯科期间的事情。我参加了在列宁山学校礼堂举行的他与我校师生见面的大会。这是位非同凡响的人,他气度高雅,有一双聪明犀利的眼睛,面带慈祥的、无法抗拒的微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记得他对我们的母校的亲切话语,记得他希望学校培养出“头脑和心灵都伟大”的男女青年,他们将成为“正直与和平的代表”。    
    这位印度客人将和平问题与整个人类文明的保持和发扬、与利用现代科技知识为全人类造福、与消除一切有碍我们思想和精神的发展的障碍和壁垒联系到一起。    
    对于长期受到那种所谓要以“阶级的眼光”来看待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事件与现象的教育的人来说,这些话听起来至少是觉得生疏,思想上的一潭死水被搅乱了。许多年过去了,1986年12月,当我同尼赫鲁的外孙、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在关于无核武器和非暴力世界的原则的德里宣言上签字时,又回想起这番话来。    
    


第一部分:初试锋芒莫斯科大学(7)

    前途未卜    
    五年的学习结束了。现在是毕业生最心神不安的日子:分配工作。分配结果实际上会决定整个今后的生活道路。    
    赖莎·马克西莫夫娜已经过了这一关。她比我早一年毕业,考上研究生,通过了副博士考试,正在写论文,她将来肯定是在首都从事科研工作。    
    也有人建议我报考集体农庄法教研室的研究生,但我无法接受这个建议,是出于原则性的考虑。我对所谓“集体农庄法”的态度已彻底弄清。我认为这门科目绝对是不科学的。    
    不过,我并不担心我的前途。我作为团组织书记参加了分配委员会,知道我的命运已经决定。我和其他12名毕业生(其中11名为前线战士)都分配到苏联检察院。    
    对斯大林大清洗受害者的平反工作开始了,打算在重新组建的对于国家安全机关的案件处理进行检查监督的部门中使用我们。为正义的胜利而斗争,这是我对于自己未来工作的想象,这也完全符合我的政治信念和道德信念。    
    6月30日考完最后一门。我回到宿舍,发现邮箱里有一封公函,大意是请我到未来工作的单位苏联检察院去。我去的时候兴高采烈。期待着关于我的新职务的谈话,还想着要提出的建议该如何措辞。然而当我兴冲冲、笑呵呵地跨进信上所指的办公室时,听到的却是该处官员那冷若冰霜、照章办事的通知:“无法录用您在苏联检察院工作。”    
    原来,政府作了一个决定,严禁接收法律院校毕业生进入中央司法机关工作。这样做的理由是,在造成30年代大清洗愈演愈烈的诸多原因中,据说也有这么一条:幼稚的青年太多,他们没有任何职业经验和生活经验,却掌握着生杀大权。于是,我这个出生在大清洗中受害家庭的人,却不由自主地成了“恢复社会主义法制斗争”的受害者。岂非咄咄怪事!    
    这是对我的全部计划的打击。计划在顷刻之间化为泡影。当然,我可以在大学里找个美差,以便留在莫斯科。我的朋友已经在为我出谋划策了,但是我没有这个想法。    
    有人建议我到托木斯克检察院、布拉戈维申斯克检察院、后来又是塔吉克共和国检察院去工作,最后,是到距首都咫尺之遥的斯图皮诺去当市检察长助手,那里还提供住房。我和赖莎·马克西莫夫娜对这些建议均未多加考虑。干吗要到人地两生之处,到人家那里去寻找幸福呢?因为无论西伯利亚的严寒还是中亚地区的酷热,斯塔夫罗波尔都并不缺少。    
    决定做出了。于是,在派遣信写有“交苏联检察院使用”字样的地方,划掉“苏联”二字,并在该行上方填写“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的字样。    
    总之是回家,回到斯塔夫罗波尔。决定先去看望赖莎·马克西莫夫娜的父母。要“祈求宽恕过失”。    
    对我们的态度不冷不热:谈不上不友善,却也并未掩饰自己的怨气,因为我们结婚是先斩后奏。今天我作为一个父亲对此完全能够理解。而我们又增加了一条消息:女儿在莫斯科的研究生不念了,我要把她带到默默无闻的地方,到一个叫做斯塔夫罗波尔的“洞穴”里去。    
    同家里的年轻一代——赖莎·马克西莫夫娜的弟弟热尼亚和刚刚中学毕业的妹妹柳达相处没有任何问题,很快便彼此产生好感。同父母亲相处就麻烦一点。父亲比较冷静,而同母亲亚历山德拉·彼得罗夫娜起初就是不好相处。到后来我们确立了亲密无间的关系。双方的父亲特别要好。    
    我让赖莎·马克西莫夫娜在父母家住上一个月,自己则回到莫斯科。7月的最后几天一直在做临行前的准备。我们的全部东西都装进两个箱子。主要的行李是书,我好不容易搞到一口大木箱,装了满满一箱,运到车站发“慢件”,这样要便宜点。    
    夜里我自己也该上路了。我回到宿舍,冲了个淋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第一次思考后来曾不只一次地想到过的问题:在我的生活中,莫斯科大学意味着什么?    
    我很清楚,1950年夏天首次跨入莫霍瓦亚大街大楼的那个“工农青年”和五年后准备前往斯塔夫罗波尔的莫大毕业生,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判若两人。    
    当然,家庭是我作为个人和公民的成长中至关重要的推动因素。当然,中学和中学老师在我的进一步成长中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我还要感谢我那些年长的同志——机械手们,是他们教会我如何工作,并帮助我认识到劳动者的一系列价值观念。尽管如此,正是莫斯科大学给了我决定我的生活选择的基本知识和道德力量。正是在这里开始了长年累月对我国历史、它的现在和将来进行重新思考的漫长过程。可以断言:如果没有这五年,也就没有政治家戈尔巴乔夫。    
    大学给定的智力高度使我永远避免了自高自大和自以为是。它帮助我在日后生活最困难的日子里挺了过来,到那时我的生活环境、交往范围已完全不同,人们看重的不是智力,而是完全不同的“美德”。    
    我在看自传体小说时,注意到有些作者为自己所经历的考验感到十分自豪。他们把生活本身看成“大学”。我的生活中也有各种变故,经过的苦难也不少。但我还是认为,我的经历中只有一所大学,那就是莫斯科国立罗蒙诺索夫大学。    
    


第一部分:初试锋芒初试锋芒(1)

    省城    
    斯塔夫罗波尔没有人来迎接我。我把东西放在车站寄存处,便出去找安身之地了。我对城里情况一无所知,以前只是偶尔光顾。找到了一个旅馆,名叫“厄尔布鲁斯”①。我就在这里下榻。我交过床铺钱,便出去逛街了。    
    城里处处树木葱茏、绿草如茵,一派古典省城的景象,令我惊叹不已。三四层楼房并不多见,一两层唱主角,房屋的旁边和上面都盖满了小屋,而且都是俄罗斯边远地区许多小城所特有的那种最莫名其妙的建筑样式。每座房屋房顶上的烟囱,仿佛是在证明没有暖气。后来我才得知,城市也没有上下水设施。    
    市中心位于高起的部分。那里也有老城堡的断垣残壁。据说这里还曾有过一座金碧辉煌的古代大教堂,但在1942年德寇大兵压境时炸掉了。60年代以前,旧城的很大一部分由中央广场和上市场占用,这里曾是全边疆区和邻近各州农产品的集散地。    
    广场周围是堪称当地名胜的独一无二的建筑物:昔日的中学,格尔曼·洛帕京曾在此学习,这是个杰出的著名人物,将马克思的《资本论》译成俄语的第一人;昔日的贵族女子中学(现为师范学院);低矮的、似乎贴着地面的平房,哥萨克部队司令曾在此“驻扎”过;昔日的贵族会议(军官之家);剧院(高加索第一家);现为边疆区党委所在地的省长官邸。通往池塘的斜坡上,是一棵饱经风霜的树龄700年的老橡树。相传这是当年莱蒙托夫最喜欢的去处。我想起了他的诗篇《我独自一人走上了宽阔的大路……》。诗的最后,可能是与斯塔夫罗波尔老橡树相遇所引出的话题。对往事我早已经没有什么惋惜,    
    对人生我早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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