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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督察答:“该男子是小曼继父的表弟,是一名建筑工程人员,无可疑。”
“林督察,他是主犯。”
“豆苗,你肯定?”
豆苗看到女儿的眼睛里去,坚决回答:“小曼尚有气息。”
林督察挂断电话。
豆苗看到一对家长打扮的警员围上去与那男子谈话,那男子只是微笑,并不害怕,他把香口胶吐在地上,跟着警员上车离去,另一名便衣小心翼翼钳起香口胶跟着大队离开。
林督察现身,“小朋友,你做得好。”
豆苗讶异:“你怎么知道是她?”
“青出于蓝。”
豆苗保护女儿,“她什么也不知道。”
林督察却问念慈,“小朋友,你还看到什么?”
念慈勇敢回答:“我听到水声。”
豆苗忽然说:“水渠,听到水声,在水底,但水浸不到身上,这个男人做建筑工程,他可有承办水渠工程?”
林督察立刻说:“多谢你们。”
他飞奔而去,好几个便衣跟着他上车飞驰离开现场。
李榛把这一切看在眼内,惊讶不已,“念慈,你得到婆婆的遗传。”
豆苗觉得安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念慈问妈妈:“什么叫浮屠?”
“梵语宝塔的意思,像菩提是思想,森沙拉是轮回,纳凡纳是往生。”
李榛说“我们回去吧。”
祈祷会还没有完毕,市民已经在电视突发新闻里看到最新消息;“警方突然破案,大批警员赶到七乡一个水渠工程区,在地底挖到半身活埋的失踪女孩徐曼,女孩尚有生命迹象,正在急救,凶徒如此残暴,令人发指。。。”
念慈双目炯炯,凝视新闻画面。
周豆苗似听到全市父母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
念慈转头说:“小曼会活下来。”
林督察的电话来了,“再三致谢,详情容后报告。”
————得到外婆遗传,可是外婆最终连女儿都不认识:你是医生吗,你叫什么名字?”
这可能也会是小念慈的命运,小朋友对这些一点控制也无,正如她不能选择高矮肤色一样。
隔两日,豆苗趁有半日空闲,在家收拾衣柜,把旧衣服全部放进大塑胶袋里预备捐出,许多女子喜爱购物,周豆苗正好相反,她觉得仍处废物无比痛快。
正在挥汗,林督察来访。
他一进门便愉快地说:“上次那碟炒年糕。。。。”
豆苗亲自斟茶给他。
“豆苗,我来与你商量一件事。”
豆苗立刻说:“对不起,不。”
“你还没有听我要说什么。”
豆苗又说:“不,还有,报上说小曼已经苏醒。”
“是,她一只脚已踏进另一空间,多亏你们母女帮忙。”
“警方办事用力,兼医生倾力救治。”
“李太太,警方想正式聘用李念慈小姐作为特别顾问。”
“不。”
“警方不会公开她的身份与任务。”
“请允许她做一个普通女孩。”
林督察说:“我不明白你们这些父母:孩子们明明平庸快乐,却硬要把他们逼成天才,子女有特殊能力,不但不予以发挥机会,反而努力压抑。”
豆苗微笑:“做一行怨一行。”
“小朋友不是普通人,你却硬要她剔除天份。”
豆苗答:“我是母亲,我需保护她,我们按部就班就好。”
这时有人站在门口,静静听他们说话,他们却不发觉。
林督察说;“豆苗,你受伤后佯装失去某种能力,也是为着同样原因?”
豆苗不出声。
“为什么不顺其自然?”
门外哧一声笑,他们抬头,发觉陈旭站在那里,手中正拿着上次那美味炒年糕。豆苗笑,“林督察才有传心术呢。”
陈旭说:“他升级了,应该称他为林总督察才是,下一级就贵为副署长了。”
豆苗连忙说,“你看,我全不知情,并非佯装。”
“先用点心吧。”
林督察用套疑犯口供般耐力向她们两姐妹分析,劝解,以及试图说服。
陈旭叹口气,“自幼我们母女被人当女巫看待,一般不认识我们的人也时时嘲笑,‘哟,她们母女得罪不得,担心用巫术七七四十九日治死你。’多么难受。”
“何必去理会无知人去。”
豆苗笑:“林总,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如许大方。”
“我理解难处,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今日民风有进展,对与众不同的人比较尊重。”
陈旭感叹:“与众不同,注定吃苦。”
豆苗轻轻说:“你就让我们静静过生活吧。”
林总督尽最终努力:“能够为社会服务是好事。”
姐妹送他出门。
她们继续利用悠闲下午喝茶清谈。
往往话未出口,一方已经知道另一方想讲些什么。
“难道要开一家灵媒社吗,你叫什么,灵心居士?”
姐妹俩大笑起来。
“抑或,茫茫真人与冥冥大士联合主办回魂大会。。。母亲不会喜欢。”
“为人指点迷津不是坏事。”
“迷津,是指万丈深渊下一条急流,如果不慎坠下,粉身碎骨。”
“世人有什么迷津?失恋,会好起来,需用意志力克服,失学,有志者事竟成,七十岁亦可进高等学府,生意失败,可从中吸收教训,从头再起,或剔除贪念,戒绝投机,和平民主社会,何来迷津。”
豆苗试探说:“不如,纯为警方服务。”
陈旭摇头,“人事复杂,不宜趟这浑水。” “再把范围缩窄一点,专帮林总解决疑难杂症。”
“我们没说不理。”
“看到那对父母绝望的眼光,怎会忍心不理。”
陈旭忽然问:“你年少时可有自母亲处获得性知识?”
“图文并茂,详细解释,一并连人体消化,排泄,血液循环,以及呼吸系统一起教育。”
“没有隐瞒?”
豆苗答“:家母待我,毫不藏私。”
“我妈却忌讳不提。”
“她有她的原则。”
陈旭说,“但守旧的她却欲无压抑我的天份,反而,在开通家境长大的你却不让小念慈发挥天赋。”
豆苗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想得到更多性知识,却原来为念慈说项。”
“请让念慈只有发挥。”
“她才有几岁大。”
陈旭说,“成孕胎儿已是一个独立个体。”
豆苗问,“你想说服我让念慈的力量曝光?”
“我不过表示一些意见,你切勿多心。”
陈旭到傍晚才走,这时,茶已喝干,衣柜都收拾妥当,李榛接了女儿放学回来。
豆苗与小女儿谈话:“在学校,没有人提起破案一事吧。”
“我们忙功课,没有时间闲谈。”
“那很好,以后也不必提起。”
念慈问:“为什么?”
“我举个例,你三科取得一百分,可会整日提着?”
念慈答:“那不好,那是炫耀。”
“不要夸耀自身能力。”
念慈点头,“明白。”
李榛在一旁听见,“妈妈教你做老成持重的小大人呢。”
“李先生,那由你来教吧,往日你听见七岁孩子夸耀家中有七辆车五个佣人时也觉可怕。”
“许多成年人至今还口口声声说家中八架车九个工人。”
“你愿意子女成为那样的人?”
念慈在一旁懂事地劝说:“爸爸妈妈请勿为我争执,我知道该怎样做。”
李氏夫妇只得噤声。
深夜,豆苗睡不好,辗转反侧,吵醒邻床李榛,他开亮了灯。
豆苗因说:“还是邓波与陈旭最文明,两人不结婚,亦不同居,多年来和平共处,彼此了解。”
李榛知道这个时候越说越错,可是不说也错。
“如果我俩分开住,念慈自然是跟着我。”
李榛说:“妈妈不易为,七八年了,你未曾放过大假,不如与陈旭去度假。”
“我与念慈共游欧洲。”
“带着念慈,如何松弛?况且她要上课学习。”
“我不会与念慈分离。”
李榛熄了灯。
豆苗生气,“喂,喂?”
李榛不再回应。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返医院当值,念慈已经起来,悲哀地问母亲:“你们要离婚了?我将流离失所。”
豆苗笑起来,“我们才不会离婚。”
“可是我梦见爸爸与一穿白纱女子步进教堂。”
豆苗问:“你有无见到他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