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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下楼去食堂吃点什么吧,反正是要吃的。”
我们在食堂里吃了点东西,但还剩很多,看看身旁的主任,再看看她的饭菜,不留一点。说真的,那东西也确实没有什么味儿。主任见我看着她,有点不大好意思地看看我,见我基本上没吃什么,冲我笑了笑。
“不习惯北方的菜吧?”
“有点。”
“就这样的,我第一次从上海来这里的时候也这样,接连一个星期没有吃什么,后来也就慢慢地习惯了,现在倒觉得江南的小菜不合胃,这和人生一样,我们是要去适应很多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如果总将自己用一种方式封闭,那样只会让自己孤立,活得很寂寞。”
我听后觉得她的话是很有道理。
我们吃了些东西,女主管将我带进一栋算是比较新的公寓楼,据她介绍这是教师公寓,在几个月前刚粉刷一新,我也知道这不是刚建的,因为现在的建筑公司不可能建出这样的东西,而且看那结构也是快坍塌的样子。
我的房间是设在二楼,里面住两个人,关于这点,其实我是蒙的,因为里面暂时还没人,但那边有两张床,当中是一张茶几,窗帘是很自然的绿色,旁边还有一张书桌,上面还有一些文学、经济、政治方面的书。还有一台书架,上面的书更多了,想必这是教师特意为学生让出的,卫生间中的配置都是新的,唯一的不足就是无论怎样都不能掩饰的古老和陈旧。
不多久,从门外进来一位男生和一位女生,把我吓了一跳,而他们若无其事。
男生短发,戴着眼镜,一看就有读书人的模样,不像我,一头长发,一看就是社会流氓的料,旁边的女生长发披肩,很清秀。
我只是看书,没多大注意他们俩,偶尔抬头瞅一眼,感觉那女生看着我,也许是被我那垂下的头发吸引住了。但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是很尴尬的,他们两个在亲热,而我又是什么,但他们还真够开放的,这些在广场、公园,夜深人静时做的事也敢在我面前干。我心想,改革开放也不至于开放到这地步吧。
“老兄,这么认真,出门还不忘捧着书啊。”那个男生大概是跟我讲,我就抬起头望向他。
他这么一说,把刚才我对他的美好形象打得粉碎,人不可貌相啊。
“不是啊,刚到,觉得无聊就看了会儿书。哦,我在这儿看书会打扰你们的谈话吧,我可以出去走走的,无所谓的。”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女生说,“哦,你的这头长发要留多长时间呀?”
“没有刻意的,大概七个月。”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第一次有女生问起这个问题。
“你的头发真的好酷。”她说好之后,我笑了。我看了看旁边的那男生,我还真怕他会给我一拳,因为现在好像是我在勾引了他的女友,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可耻。
“好了,我要走了。Bye-Bye。”那个女的说了声,那男生也没有出去送,只是将包一甩,人侧在床上。
“老兄,我们要一起生活四天了哦,你来自哪所学校?”他很累的样子,伸着懒腰问我。
“上海Y大。你呢?”
“山大。”
“山西大学?”
“山东大学。”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觉得是过着陶渊明描写的世外桃源的生活,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确实,听他的口音就有胶东味,但因为我对地方口音是白痴,所以很难辨认,但经他一提,倒让我想起那个曾经为了我而要自杀的女孩,但那一切都过去了。然而我怎么又会知道我和穗子的悲剧就是在那个女孩身上蔓延的。
“听说上海Y大是上海学习气氛最好而且出美女、才女的地方。”
“谣言而已,你如果有机会看到了,你会吓一跳的。”
“这样说,Y大是没有美女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偶尔也有几个足以让男生碰电线杆的,只不过没有外头说的那么强烈,况且我没有多大兴趣研究这些。”
“没谈过恋爱?”
“就算是吧。”我笑着说,但心里暗想,这小子还挺好笑的,现在的大学生还有几个没谈过恋爱的,如果问谁没接过吻就会让人笑掉大牙,假如问谁没和女友同床睡觉,可能还会收到一点效果,就如美国的一些学校,校长问台下的学生他们自己或者朋友抑或身边的人有无染上艾滋病的,台下三分之二的学生举了手。
“刚才的那女孩是你的女友吧?”我问。
“长得如何?其实女友与否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过得开心,你情我愿,女孩这本难读的书也就被啃下来了,女人就应该像衣服一样勤洗换。”
他的话让我不知所措,而且是有点气愤,但我知道没有任何理由和他纠缠,也就没和他多说什么了,总感觉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三部分: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这难道就是缘分与天意
我不知道在第二天的交流会上会看到苏,我简直不敢相信,这难道就是缘分与天意。难道是老天安排让我在这里看到她?
看到她时,她正在那里笑,穿一件黑色连衣裙。我跟她打个招呼,但她好像没察觉。她比我第一次见到时文静得多,坐在那里只是笑。
自见到面后我一直没能和她说一句话,直到散会。
我早就预料到这次活动就是无味的,就是坐在那里望着一副副老眼镜唠叨,然后自己手在动,记些所谓经典的部分。我没有记多少,大概全场到会的学生只有我如此,真有些对不起院长的殷切期望。
听了几个教授、博士生导师的发言,又听了几个大学的学生代表发言。
我的发言被安排到明天下午,所以我哪也不准备去,我想呆在公寓里将发言稿认真修改,在明天让他们见识一下院长的慧眼,然后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回到住的地方,冲了个澡,走出时手机响起,但忘了手机藏在何处,记得是在床上,但又找不到,只能将包翻个底。
我不知道这一翻会将藏在包中的玉佩给翻在地上,顺着裂缝将牡丹花分成两半,一阵心酸。
我已没了兴致去找手机,将玉佩放在掌心,虽然勉强拼凑的牡丹还是那么艳,但断裂让它的面目全非,就像在我的心上,用一把刀割裂。
手机又一次响起,清脆又刺痛,无法平静的心还在急剧跳动。
原来手机放在书堆中,顺手将它接通,是北京的电话。
“喂,哪位?”
“还记得我吗?”
“谁?”
“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更不会把我的玉佩也丢了吧?”
“你是苏?”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为什么见到了我也不过来打个招呼,还真让我一个女孩子过来跟你搭腔?”
“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有事,你早就发现我了?”
“如果我不给你电话,你就在四天活动之后匆匆离去?”
“不是这样的,我想今晚写好发言稿,明天约你出来玩,找我有事吗?”我有些兴奋,听到了她的声音真有些塌实的感觉。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打个招呼而已,毕竟我是这次活动的一员,今晚你有事吧?”
“是啊,我想写发言稿。”
“哦,那就算了。”
“你找我有事?”
“我本来想约你出来逛逛校园,让你熟悉一下我生活的校园,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什么人?”
“来了就知道,但你要写稿就不打扰你了。”
“没事,明天早上写也一样,好。就这样,在哪儿等?”
“真的不打扰?”
“无所谓。”
“那好,6点在文学院主楼前。”
“不见不散。”说好之后看看表,5点10分,我知道应该抓紧时间。梳理了一下,就出门了。
第三部分: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我永远只是孤立的
我站在文学院的主楼前,不一会儿,从那边走来两个人,见到我,女孩忙打招呼地走过来。是苏和一个男孩。他们加快脚步走到我面前。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友浩,浩,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上海人。”苏在那里介绍着。
“你好。”浩伸出手,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为何,我听到“男友”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