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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弦月:那就当我们有关系吧。
小堂:你承认了,哈哈……
半弦月:你逼我的。
小堂:意志不坚定,让你去抗美援朝,肯定会第一个投降的。
半弦月:所以我会被你们这些男孩子骗。
小堂:以后不会了。
半弦月:什么意思?
小堂:我们有了关系啊,可能我们的前世还是夫妻呢。
半弦月:谁和你夫妻,流氓。
小堂:那我们现在就算是情侣好了。
半弦月:混账!但这样也好,我可以不花钱就收到很多礼物。
小堂:为什么一定要男孩子送女孩子礼物呢?为什么不能反一下呢?
半弦月:你自找的,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应该怎样做呢?
小堂:不知道,我去问问平常情侣都应该送什么礼物的。
半弦月:这个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很会哄女孩子的。
小堂:我真的不知道。
半弦月:那你还算老实的啦?
小堂:当然。
半弦月:我只是上来查查资料的,我得下了。
小堂:这么快?
半弦月:下次记得送我礼物哦。
这天我们聊了很多,我们后来各自留了地址,她是在南京A大学读外贸的。我们还约定在每个星期二晚上8∶00网上见。
我觉得“半弦月”在我的脑海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但还是一个谜。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抛去了生活选择了爱情
很快的,国庆节到了,我决定北上。可是我突然回想到和穗子去大连的情形——一切都过去了———这样的秋天真的很容易想起一些往事。我知道已败得彻底,再一次抬头,只是无地自容,再也不会有一块丰腴的土地,容我驻脚。
留下的太多眼泪,要干涸了,太多痕迹,也被淹没得一无所有。它们在一天天地死亡,一天天腐化,一天天消失。时间总是那么无情。
生命也就那么卑微,被很多不祥之物推着。
我的生活有时只是十年如一日,在我未发觉到哪有错时,一切已经结束。真想生活是一日如十年,让我好好尝试,但不可能。
我们只能将自己交给一段旅途,没有终点。
我要离开了。感谢你们,培育我的这片土地,牵起我的手的男男女女,让我流泪至凌晨的心上人,急切渴求你的巴掌的人们。感谢你们,给了我幸福与阳光。
你们给了我认识世界的慧眼。统统的你们。从遥远的那一边来拯救我。我不想再承受这种苦。你们或拔出腰间的那把利剑,刺死我。
我要走了。上北方———那个本就属于我,我本就属于它的地方。
妈妈曾告诉我,那里才是我的家。爸爸也告诉我,我是在苦难中离开的,也应该带着苦难回去,上帝保佑有苦难的人们。邻居告诉我,那是一个神秘又美丽的地方。
我决定在一个阳光暧昧的午后,背起空空的行囊,带着满腹的痛楚与辛酸上路。那么无声无息。
其实,我早就想回北京一趟了。
今天,我会起程,不需要任何人过来送别。这一天,没有人知道我要走,他们没有人给我留一句话,何况,我也不需要他们的那些话。
当我踏上月台,想见的人还是不会到的,我明白我要等的人是穗子,可是她离开我了。
在月台上,一对情人还是那么依恋不舍。他们拥抱在一起,热烈地吻着。挥手间,一切的酸楚抵抗着泪腺,征服了它,让泪水不由地淌出。
他们是幸福的,但他们是无耻的,因为他们还相信有真爱。
含泪的情人的眼睛,是游历者的指路灯。一个注视,穿过他们漂泊的港湾,激起了涟漪。
我坐在火车上,望着那些高楼在消失,树木在后退。我把只装了几件衣服的背包甩在床上,这是我第一次,带这么少的东西走上旅途。我知道那些陈旧的东西也都沾上我手上的霉气,沾上那个年代的辛苦。
火车的响声轰隆隆的,让我很快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车窗外已被漆黑涂满,没有任何感动。黑漆漆的车窗外,很多东西在变迁。
我本想拿本书看看,却翻到了穗子的照片,我还是看了一会儿。我还是无法把她忘记,无时无刻不想着她。为什么结束了还要有牵挂。明明知道不可以忘记,却要装作那么无所谓。
望着照片,穗子还是那么有灵性。
不知怎的,那张相片会从我紧握的手中滑落。相片也就像尘灰一样在车厢中起起落落,它像我一样在寻找一处安静的能容身的地方。
最后相片躺在了最下铺的一个女孩的大腿上,相片觉得特有亲切感,觉得特有安全感,算是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使命———静静地躺着。
那个女孩并没有抬头,只是看着相片上的穗子,很痴迷的样子。由于是晚上,车厢里关着灯,我看不清楚她的脸。
“不好意思,可以把照片还给我吗?”我问她。
这时候,那个女孩子终于抬起头,透过窗外微弱的灯光,我隐约中看到了她的脸,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真的是穗子吗?我是在做梦?我突然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头撞到了车厢顶部,声响很大很大。
我使劲地揉着眼睛,可是除了发型的改变,她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和穗子有差别的了。她却一直在笑,可能是我刚才的反应太强烈了。可是就连笑容都那么相似。
我们之间好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对话,只是沉默。
她把照片递给了我,就睡下了。我很想和她说几句话,可是其他人都在睡觉,我也就躺了下去,可怎么也睡不着。我不敢相信穗子和我近在咫尺,可就在我最下铺。可是悲哀的是我们不能说上一句话。
我想着想着,在半醒半眠时,好像有人用一条温暖的衣服给我盖上,一阵的温暖。
我不知不觉梦到一只白鸽在天空飞翔。我赤着脚走向那片田野,去挽救两条无助的生命。那边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老实地种田。
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坐在田埂上,一个三岁的女孩坐在他的怀中,用无助、期待的眼神望着远方。
当我走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却一步步离我而去。我想伸手去握住他们冰冷的双手,但只是落空。一切的一切,让我好害怕。
当我知道仅剩最后的几厘米时,他们变成两只野花,开在一个枝头上,那么艳。我采摘下它们。
当我回去的时候,一个老人站在我面前,对我说那只是野花,要送我一束玫瑰花。我很高兴。
老人真的很神奇地拿出一枝玫瑰花。我把两只野花扔在路旁。然而,他告诉我抛去了生活,选择了爱情。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泪水已不再是哭泣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就想到了和穗子长得很像的女孩子,我探头看了看,她已经不睡在那里了。突然,一阵悲凉的感觉爬上我的心头。我急忙爬下床,她睡的床铺被整理得很整齐。
我在车厢里找了很久,可没有再看到那个女孩子。我恨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和她多说几句话?找不到她之后,我坐在那里看报纸,那已是很久以前的,早已被旅客涂画得一塌糊涂,想找一段完整的文字也很不容易,像打灯笼找闺女似的,让我特别生气———那些无赖,总是做这些白痴的事。
当我还在回味那个女孩子的时候,火车已经到达了终点站———北京站。
我无奈地出了车站,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遇上穗子,或者说是那个很像穗子的女孩子。
我终于看到了我出生的地方,和我想像中的差不多。我看到了那些个儿高挑的北方女孩,那么有诱惑力,让我的心一直悬在喉咙口。
我拿着地址问了一个杂货店的老板娘。这位善良的妇人一看我就是从外地来的,很热心地向我讲了很多很多。
我离开了那个杂货店,想先找到下榻的地方。没等我走出几步,我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她?是火车上的那个女孩。是那个像极了穗子的女孩。
我发疯似的追过去,可是在转弯处,她又消失了,就像第一次见到穗子,我追她,她却在转弯处消失了。
生命就是这样一次次的错过。
我本来想去找她,可最终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对一切都很陌生,于是只能去找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