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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手帕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在她回东京又来上海,在我去东京又回上海,在她的悲痛,在我的无奈,在她的离开,在我的离开。在一段感情画上一个无言的结局时。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我和倩倩分开后
我和倩倩分开后,沿甬道径直前进,我走进了宿舍主楼,这是一幢六层的楼房,外面是砖红色的琉璃瓦,古典的气息透露得逼真,就像一个美女。
走过大门,是一个绿色草坪,草坪中央是几个喷泉龙头,时不时还喷出水,坛中的花儿也在争艳,让人走在道上似乎进入一个神秘的境界,但眼前的这一切对我来说是很陌生的,就凭着寄宿生活的莫名其妙和我对寄宿生活的不习惯。没办法的是,我还是在这里聚聚散散地过了一年多了。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宿舍主楼周边的环境。我以前没有观察过,更没有那兴致,因此我根本不清楚这边到底有些什么。
今天,我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会对环境依恋不舍———那边的羽毛球场,正在立网的网球场,那些花坛边上枯萎的叶子。
说句实在话,我还不能描绘出寝室的每一张面孔,虽然我也是在那扇门进进出出,四个人的寝室有时就像没有人在一样,不是我们的关系冷漠,而是大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偶尔一碰面,打个招呼就散了,很少有时间能够四个人一起坐在一起,或者说几句话,或者干一些事。
我向来是当中最忙的,学校的很多杂事再加上私事,如和女友约会什么的。
雨勃这小子正可谓是大忙人,但他除了上课、用餐、上公共浴室冲澡、上图书馆,别的时间就是在宿舍中忙,或躺在床上看书,或坐在为每个人配置的电脑前,不知为什么,这小子的性格很怪,看他平日不调不侃的,一旦到了有趣的话题,班上的注意力全由他包,就像小区里的“门前三包”,口若悬河,简直让人佩服。
他这人看书更让人吃惊,简直到了疯狂,什么都看———中外名著、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都沾,武侠、言情也不会放过。
特别让他来兴的是外国名著———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高尔基的自传体三部曲,还有,在他的书桌上一直堆放着一叠书———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莫泊桑的《羊脂球》、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荷马的《奥德修记》、歌德的《浮士德》、蒙田的《散文集》……还有:如企业管理,人生感悟的,他书桌上面连卡通漫画色情笑话也有。
其实,还有很多名著在他的床上,如塞万提斯、左拉、哈代、马克·吐温、纪德……他们的作品都被禁过。令我不大明白的就是他为什么总是看这些被禁过的外国文学名著。
我有一次问他原因,他说得我哭笑不得。他说禁书往往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而且禁书就像现实中的那些禁地,有探索的价值,亦如那些害羞的女孩,挑逗就特别有味。我真想不到这些话会出自他的口。
他看书一向不受拘束,而且特入神,但看些在大学中被视为笑料东西时总是隐蔽得天衣无缝,可是也难免会露出破绽。
那是在大一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打完网球回到寝室,迪苇、晶辉不在,只有雨勃一人在静得生怕的寝室里看书,我本不想打扰他的,更何况他看得如此入神,但那气氛确实让我打颤。也许我也想找个人聊聊,就和他说了。可结局让我落了魂。
“雨勃,这么入迷,在看什么呢?不怕眼睛看坏呀,窗帘也不拉开。”我说着拉开窗帘。
让我惊讶的是,我一说完,窗帘一拉开,雨勃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像女孩被脱光衣服。他散了魂似的在床上寻找什么珍宝似的。
“雨勃,你在干什么?”我问,我还以为他今天的哪条神经错位了。
“没,没,没什么。”他说着,可是那双手与那本书好像找不到什么好位子安置,在空中划来划去,让人一看就别扭。
终于的终于,他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一看,席绢的小说,而外壳是包着《中国近现代文学精选(上)》,这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也挺有几招的。此时我才明白他刚才的举动是咋回事。
“雨勃,有人不让你看席绢的小说吗?”我开玩笑道。
“不是这么一回事……”他说了一半又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来向我解释事情的缘由。
“你很爱看席绢?”
“不是,觉得无聊,不……我昨天和女友分手了,一时无事,就找这个来消遣时间。”他没有说完脸已通红。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逗我了,我永远不能接近你的边缘,虽然我看了这么多,在文学院里,不能写作,那是怎么一件可耻的事啊。”
“这么沮丧的样子干嘛?”
“那我又能怎样。”
是的,这小子非常用功,特别在文学上,每天看很多书,但就是不能写出一手好文章,常到我这里诉苦,叫我指点迷津,但他的问话往往让我无言以对,却让我佩服。
写东西本就不用刻意地去追求什么,就像平常说话,然而很多人总是走进了所谓的金玉良言的圈套,让自己不能写出一个字,提笔就生怕。
迪苇和晶辉就不同,这两个小子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两个人整天会泡在女生群中,而且以他们的英俊脸孔,在女生中也可以占到一些地位。我对他们的了解没有雨勃的多,只知道是两个很有女生缘、家中有钱,而且都有漂亮女友的人,但打听到这些消息是在刚上大学不久,最近很少有时间关注这些。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当我走进寝室,里面很安静,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静谧。雨勃正在电脑前,不知在玩什么,但靠近一看才知道是在网上炒股,真看不出,这家伙还是少女藏不露的那种。
我玩电脑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不敢在网上炒股,我真有些佩服他的勇气。在不知不觉中我已在他的身边坐下,因为卫生间中暂时不能供上水,不能洗澡。
他这次没有了以前那个散了魂似的举动,因为他在玩电脑时向来不会那么入迷。
“雨勃,你很喜欢网上炒股?”我问。
“偶尔玩玩。”他边答边玩弄鼠标。
“多久了?”
“大概一年多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收入怎样吗?”
“是啊。”
“不要提起了,一提心就发寒,而且不自在。”
他说不提真的就不提了,好像有什么私情不可告人,看他不大情愿的样子,我也就不问了,坐在身旁看了一会。
真的,我很久也没触网了,偶尔上去打篇文章,和穗子分手之后我真的很少上网了,现在无比怀念以前的网站、聊天室,那些坚强的灵魂。
“他们两个去哪里了?”雨勃问。
“这样冷清的地方怎能让他们驻留,那样简直要了他们的命,就像一只野狼让它独处空空的羊巢,你又叫它怎么过?”
“去哪了?”我好奇地问。
“刚才看完电影,听说要去见一个网友,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搞网恋?”
“谁知道,有兴趣就聊几句,不知不觉就来了些朦胧的感情,到底结果谁又会知道,看他们欢悦地出去,但愿不要太令人失望,甚至绝望。”
“但愿吧……哦,他们不是有女友的吗?”
“你怎么还像刚出土的古董似的,对女生何必来得那么真,好聚好散,今夜偎依在你的怀中,不知明日清晨会不会跑到另一个男生家中为他做早餐。”雨勃好像对爱情捉摸得很透,有些看破红尘,“何况他们的女友已是很久以前的事,等一下他们回来,你问他们,可能他们已记不得名字,感情就很脆弱,说破灭就破灭。”
就在我们交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见那两个家伙仓皇地走进来,又很快坐在椅子上。
“从哪儿回来,这么慌?”我问。
“不要说啦,让人笑话的。”晶辉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雨勃停住了手中的活,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吓死了,幸亏没有跟在我们后面,否则我想今晚是不可能坐在这里跟大伙说话了。”晶辉喝了一口矿泉水,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她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