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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意境。在霓虹灯下我看到一个女孩仰头看着我,是她,真的是她吗?
我已顾不上是否被挨骂,使劲揉眼睛,可是那个身影依然如此熟悉,她的一笑一颦,还有她的侧脸。虽然她只是在我幻觉中逗留了几秒钟,但我感觉她已经在我的生命中存在了很久很久。
我一直盯着女孩看。她向我莞尔一笑。她的笑也完全是我想像中的,这么迷人。
是她,就是她,我认定她就是即将闯进我生命的女孩子。
我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看着她,直到她转身离开时,我才醒悟过来。我以自己都不可想像的速度跑下天桥,然而她却消失在转弯处了,我拼命地追赶,生怕这一见以后就再也不能见了。当我跑到街的尽头,她不见了,我在周围找了好久,可她真的消失了。
我站在人烟稀少的街尽头,头顶的那个时钟敲了十下,时间过得还真快。城市的街灯似乎没有了往昔的魅力,变得如此迷离。蓦地,一种失落感和负罪感涌上了心头,搅得我心头一片混乱。
最后,我还是绝望地回了家。她消失了,那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转眼暑假就过去了,高三了,班级书桌上相应的多了很多杂碎物,也就是说离黑色七月近了。班主任开始盯得很严,很多“乖”学生都配好新眼镜准备奋战了。当然这当中也有我和黑子这种顽固分子。黑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看他的毛片。而我呢?当然也改不了散漫的习惯。
高三开学不久,虚拟的网络世界在我们这所下三流的学校中像流感一样传播,我也成了受害者,搬了台电脑在家中,以驱赶寂寞的来袭。当然,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子也影响了我,因为我一想到她就开始觉得空虚,于是网络成了我最好的选择。
可一个月下来,网络也就这样子,它还是无法改变我的生活,但我们还是无法摆脱它,这就是寂寞人的可悲。在网络上,多少人相爱过,但最后只会留下一段回忆。相厮守的日子总那么甜蜜,分手又如品尝咖啡,宁愿苦得让人发慌,也不愿加糖,让自己独自承受。
网络,它把我们彼此的距离拉得很近,但有一天又会把我们的距离拉得很远。这正如有风时走在路灯下的我们的影子。
在网络上呆久了后,我也稀里糊涂地认识了一个叫“钰”的网友。有时候生活不是我们能想像的,有时候生活更不能容我们去摆弄。
我是这样认识她的。
第一部分:急需一个人来安慰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那是国庆后的一天,我还是很想念那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朦朦胧胧看过她一眼,可她的影子已深深刻在我心田。凌晨两点半,我想找个人聊聊。
打开电脑,虚拟的空间空旷得正如我家门前的那块空地。屏幕上除了几个无聊的字,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亲切感的了。
突然,一个名字窜上了屏幕———钰,一个女孩的名字。
小堂:你好,看到你的名字,钰,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我是在把握机会,因为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但我根本就是在说谎,我第一次在网络上戴着虚伪的面具骗人。
钰:真的吗?
小堂:是的,在哪里看到来着。呃……
钰:你很寂寞,你只是想找人聊聊天吧?
当我看到屏幕上出现这段话时,顿时觉得自己渺小得如爬到几十层楼看到的蚂蚁,几乎没有了影子。我好不容易撒了一次谎,却被她如此轻易地识破了。
小堂:我是很寂寞,但更多的是无奈。
钰: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们的更多的是无奈,我们是要去牺牲什么,但我们不要去想能够如数偿还。
钰:你觉得爱一个未曾见面的人值得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问了,她似乎是我遇到的最成熟的女孩。问话这么刁,我很想问问她的年龄,但我又没有这个胆识。我好害怕,我怕结果是很残酷的。
钰:你觉得十八岁就谈这些很无耻吗?
小堂:不是。
我也不明了为什么会回答得如此干脆。
后来我们还聊了很多很多,我向她倾诉了很多心中的苦楚,说了那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不知何时起,我会不经意地在别人面前提起那个女孩,特别是黑子,现在他一听到我提起,他就借口上厕所,或者想拿把刀杀我而后快。钰也向我说了她喜欢的人。一个非常出众的人。她的话似乎特别深沉,似乎特别敏感,让我不知所措。
我们那天的谈话是在任贤齐的《依靠》中结束的。
那一夜,我没睡好。我一直在猜测她的模样,一个成熟的花季女孩,穿着一件蓝色外衣,一条牛仔,一头长发飘在肩上,垂在胸前。和蓝天相依衬,一次又一次,为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怎么的,我有一种欲望,很想去见她,很想打开电脑就能看到她的ID,更渴望她能抚慰我沉寂的心灵,然而,我们似乎无缘,一个星期不能见到她的ID,屏幕上只有很多无聊的家伙在吐着无聊的文字,很直接地爱来爱去,让我想呕吐。
不知是多少天后,虽然我也开始慢慢地将她淡忘了,但偶尔想起,我总是想上网就能够看到她。
在等待的日子里,我一颗焦灼的心一次次被冰水似的物体浇灭。我想着我们再也不能聊了。
再次碰到钰是十几天后,她告诉我他们学校两个星期才能回去一次,这次她的话好像更沉重,原来她和心上人闹矛盾了。当我看到这些文字时,心中似乎有一种快感。当我告诉黑子时,他说你小子可能是喜欢上她了,可我死也不承认。
然而,在两个星期后的周末,她说他们已经和好。当我看到这些文字时,心中就有一种好似被针刺的感觉,隐隐作痛。
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时间飞梭地逝去,到了十一月末,这期间,我不会忘记每天都会给她发一封E-mall,而她回得很少。我们除了谈心爱的人,也会谈理想、人生……
我曾经多次叫她出去见个面,但她都以忙为借口推辞。就在昨夜,世纪末的一个晚上,我收到了一封E-mall,是钰发来的。她约我明天到城市公园广场见面,说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
从我收到她的E-mall后,我的心一直在颤抖。我好怕,怕见到她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我又觉得很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我去把衣柜里那件我最满意的白色高领毛衣和蓝色休闲外套,牛仔裤熨得平平的。这是最能说服自己的装束,因为那里面有我最喜欢的颜色———白、蓝、黑。
这一夜,我怎么也睡不着,可我的心也就在这世纪未,经历了从波峰到波谷、从天堂到地狱、从火炉到冰窖的转折。
第一部分:急需一个人来安慰我一直寻找的人
黎明破晓前,我却睡着了,但很快又醒来了,是被那只破闹钟吵醒了。
由于今天要见钰,我不准备再做其他事了,于是穿上白色高领毛衣和牛仔。等我全部打理好已是午后一点。离约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打算先出去走走。等待简直是一种煎熬。
经过“勿忘我”花店时,顺便进去选了一朵红玫瑰,就往城市公园广场走去。
在很远处,我就看到了两个人坐在石椅上,我断定那就是钰他们。在我的那个角度上看去他们很亲热的样子,直到我走近时,才看出是一男一女。
我潜意识地握了握拳头,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慢慢地走到了他们面前。他们见我来也站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为什么和我一直聊天的钰就是我一直寻找的人?我欣喜若狂,但为了不让她看出来,我还是保持了冷静、镇定。我告诉自己不能在她面前失礼。
我一直盯着那女孩子看。她向我嫣然一笑,那么熟悉,那么迷人。我想她应该没认出我那天用东西扔了她。
她一头长发披在肩上,白色的毛线衣外面是米色的大衣,牛仔。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那双眼睛有着水灵灵的深邃。
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心几欲窜出,还感觉心一直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你好!”此时我才注意在她的身旁还有一个比较帅气的男孩,十八九岁光景,好深沉的样子,他说着就向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