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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为之哑然。是啊,兵器对自己来说算是什么呢?如果算是国家的一种军备力量吧,偏偏这些兵器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兵器说要为自己的祖国效力,如果把他们当成国家的普通公民,这些“公民”也未免太过“普通”,随随便便就可以毁灭一个国家——请注意,这里说的是毁灭而不是颠覆。
把他们留在国内,无疑是一颗颗随时可能引爆的不定时炸弹。
看着这些平时无比冷静的国家首脑们哑口无言的样子,布顿满意地笑笑,再次丢给这些饱受刺激的人们惊天动地的话:“对于我来说,这些兵器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敌人!”
“布顿阁下,我并不同意你的看法。”这次连胡姓老人也无法置身事外,他斟酌着开口反对布顿武断的观点:“至少就刚刚结束的这场战争来看,兵器并没有介入,这说明他们本身对人类的威胁,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大。”
“胡老,我认为事实恰恰相反。”布顿对胡姓老人的反对似乎早有准备,表情严肃的反驳:“我曾经亲自面对兵器,也亲身体验了他们无法抗拒的力量,并且在他们的控制下,做出了许多与我本身意愿不符的事情。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这并不算什么,可是身为A国总统,我被控制后为世界带来的动荡,想必大家也都十分清楚……”
“请允许我不礼貌地打断你一下,布顿阁下。”普尔斯基显然和胡姓老人的观点一致:“关于你现在说明的这件事,应该是由葛尔登策划,兵器在这一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只是他手中的武器。而我们当然可以把罪责归于事件的策划者,至于认为武器也有罪,这种观点就未免于理不合。”
“普尔斯基总统……”布顿阴郁的眼神停留在普尔斯基身上良久,才缓慢、沉重地开口:“我们,或者说我们两个国家是多年的老对手,明争暗斗互不相让已经变成了两国之间的习惯。但是我想请你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你认为削减核武是必要的吗?”
普尔斯基沉默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老对手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出于何种目的,可是无论从任伺角度来考虑,他能吐出口的答案只有一个:“是的……”
“大家都知道,我国之所以与R联盟约定同步削减核武,是因为这种武器的威力过于强大,一旦使用,为世界造成的伤害无法估量。”布顿得到满意的答案,语气立刻慷慨激昂起来:“也许有人会觉得,如今被牢牢掌握在各国手中的核武,只是一种震慑力量,那么作为拥有这种武器最多的国家的总统,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们,事实并不是这样!
没有任何一种控制方法是万无一失的,机械控制会因为零件老化而带来各种隐患;至于电脑控制,我可以告诉各位,我国核武控制系统。每天都要遭受数十万次黑客攻击。”
布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些还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核武的使用权最终还是控制在人的手中。现在的控制者没有使用核武,并不等于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旦核武的控制权落入战争狂人手中,只怕世界末日就会提前来临……”
看见普尔斯基一脸挫败的表情,布顿实在想大笑三声,可是他现在所说的话题却让他不得不忍住笑意,沉痛地作出结论:“正是基于这种情况,我们才决定全力削减核武,争取让这种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武器早日消失。”
胡姓老人和普尔斯基心中大骂布顿的厚颜无耻,这间会议室里坐着的每个人,谁不知道事实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且不说A国是世界上最先开始研制并使用核武的国家,只从它疯狂生产核弹的数量来看,就知道A国上下对于和平这个字眼有多么“重视”,更不用说它所拥有的数以万计的核弹数量,以现在削减的速度来看,只怕到人类真正毁灭的那一天,它拥有的核武也不会少上多少。
不过,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摆到台面上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所谓政治其实就是这样,如果心里的每句话都说出口来,只怕世界大战不知打上多少回。
“兵器的存在比核武更加危险……”布顿终于把话题拉回他想要表述的观点上:“至少核武还控制在人类手中,这些比核武威力更强的,可以行走的‘武器’居然拥有自己的意志,而且他们的数量并不算少,还分布在世界各地。一旦哪一天出现一个像葛尔登这样能控制他们,或者干脆就是他们自己想要毁灭这个世界,那么我们连阻止他们的办法都没有。”
会议室里沉默下来,所有人都在默默思考。其实他们何尝不知道布顿的理由有些牵强,不过真正让他们犹豫的,却是布顿最后的这几句话。不受人类控制可又远远超越人类的力量,就像一把把悬于人类头上的宝剑,到底它们会在什么时候掉下来,那就不是人类所能控制的了。
“可是,以我们拥有的军事实力,想要毁灭他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以冷静著称的G国总理斯麦尔。
“我想请大家看一些资料……”布顿脸上扯出微笑的线条,按动手中的遥控器他身后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巨大萤幕。
随着萤幕上的图案变换,在座的各国首脑越来越难掩惊色,就连沉稳的胡姓老人脸上也是一片凝重。
当最后一个图案消失,萤幕恢复了开始时的黑色,布顿微笑着开口:“各位,这就是你们非常感兴趣的IGSM的尖端技术,相信你们也特别留意其中的两项——一项就是分离兵器肉体和神之灵魂的抑制剂,另一项当然就是更好控制的‘弑神’系列人型生化武器。看来IGSM比我们更早意识到兵器的威胁,并且早早投入克制兵器的研究中,单从这方面来讲,说葛尔登目光短浅实在有些冤枉了他。”
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布顿继续说:“有了这些技术,并且继续研究下去,我们想要毁灭兵器并不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知道斯麦尔先生对于我的回答是否满意?”
斯麦尔并没有回答,不过看他露出微笑的表情,就知道他对加入这次行动很有兴趣。
“我想提醒各位一下……”见普尔斯基也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胡姓老人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浇灭众人被布顿点燃的热情:“如果这些技术对兵器真的有效的话,现在兵器应该已经是一个历史名词了。如果条件成熟,IGSM绝对不会任由这些兵器自由存在。以现在的情况来推断,使用这些技术对兵器能否有效,我深表怀疑!”
“胡老也不要忘记一点,兵器是由人类的身体改造而成的。按照资料显示,他们体内甚至还拥有部分人类的灵魂……”布顿胸有成竹地应对胡姓老人的质疑:“这就说明他们也并非毫无弱点,只要针对他们的弱点下手,再加上这些技术,我相信兵器从地球上消失的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
会议室里一片沸腾,各国首脑不顾形象地大声讨论起计划的可行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点头,甚至连胡姓老人身边的普尔斯基也不例外。
胡姓老人摇头暗叹一声,心知这些人之所以如此热心,除了真的担心兵器为他们带来的威胁之外,只怕还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不参加这个计划就无法接触这些尖端技术。贪婪,水远是人类最真实的本性!
虽然心中明白,可是胡姓老人自己也并非不曾为这个计划心动。如果只有自己反对这个行动计划,那就意味着C国的军事技术将远远落后于这些参与其中的国家,何况即使自己不参与,结果也会是一样的吧?
布顿显然是看出了胡姓老人的犹豫不决,于是他立刻在胡姓老人心里的天平一端又加了一块砝码:“胡老,你们C国拥有的兵器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多的,我能理解您的担心。如果您加入到我的计划中来,不需要您出动任何力量,您只需要为我们在贵国的行动大开方便之门,就可以享有参与者的所有权利。这个条件,您可以接受吗?”
胡姓老人咬牙,额头上隐隐可以看到汗水,显然他心中的挣扎异常激烈。最后还是国家利益战胜了他个人的感情,他重重点头,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全身乏力地靠坐回座椅上……
唯一持反对意见的胡姓老人都已经同意,那么这个针对兵器的同盟算是正式结成,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安排,胡姓老人并没有听进耳去,实际上这些安排与他关系不大。
胡姓老人现在心中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决定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