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座各计二间;园内添盖值房一座,计五间。共计添盖房五座,计一十三间”。“每间各面阔一丈,进深一丈二尺,柱高八尺,经六寸五,檩硬山,后封获檐。成造随值房添砌院墙,长七丈二尺。随墙门口一座”。建造值房、堆拨房及砌院墙等工程所用砖瓦为方砖、城砖、沙滚砖、二号板瓦。所用工料银分别为:石料银七十一两九钱二分二厘;砖瓦银七两一钱四分二厘;灰斤银一百六十二两五钱四分七厘;绳麻杂料银二十四两四钱七分;钉铁银五两五钱三分九厘;大木作银五十两六钱七分一厘;楠木作银二十四两四钱九厘;石作银二十二两五钱二分,瓦作银六十九两四钱八分,搭彩作银五两三钱五分五厘;工作银三十二两七钱七分五厘;共估需工料银四百七十六两八钱三分。
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钓鱼台行宫建设工程全部竣工。建筑仿江南名园制式,西北面为砖砌结构的钓鱼台大楼,楼西面瓷门上嵌乾隆御书“钓鱼台”三个大字横额。行宫坐北朝南,四周被虎皮石大墙所围,“宫墙周里许,下有水闸,以通”自玉渊潭(时称钓鱼台河泡)流过的湖水。行宫大门过桥亦即正殿养源斋。斋东向,正厅五间,四面回廊。正厅“内明间两阔一丈一尺,二次间各面阔一丈一尺,另二次间各面阔一丈五寸;二进间各面阔一丈;进深一丈八尺,外前后廊各深四尺,柱高一丈一尺” 。“又西为潇碧轩,中为品字形”,共三间,“各面阔一丈,进深一丈二尺,柱高一丈”,“窗格玲珑,玻璃四照”。“又西过桥,登石山为澄漪亭,亭中悬高宗御制诗”。此外,行宫内共建“朝房、随侍房、膳房、值房、净房共计二十七间”。工程竣工后,总管内务府大臣英廉率郎中英武、员外郎倭赫德覆行查核钓鱼台行宫建设工程后,核算所有物料工价实净销银五万七百八十八两六钱五分五厘,由圆明园银库支领。
钓鱼台行宫建成后,成为自清乾隆以后历朝皇帝后自神武门出宫诣西陵或从圆明园致祭天坛途中停跸之所。行宫岁修工程由奉宸苑负责组织施工,所需工料银由内务府转饬广储司,再由广储司银库发放给奉宸苑。从钓鱼台行宫建成到清道光十四年(1834年)的半个多世纪以来,奉宸苑多次对钓鱼台的殿宇房屋、桥梁、河道等进行修缮。然而,从清道光十五年(1835年)至清咸丰末年(1861年)的27年间,由于中国爆发鸦片战争,国势衰微,清帝无暇谒陵,钓鱼台行宫“金舆稀幸,年久失修”。
清同治年间,清政府规定,各项修建工程所需银两“均由欠交关税各员,按照交壹免三章程”,“赴内务府交纳”税款,然后,由内务府发放奉宸苑,作为“衙门修工之用”,并强调“不准别项动用”。但是,“应交关税各员未能踊跃”交税,奉宸苑处于“钱粮支绌,无款可筹”的困境,无力对园圃、行宫进行维修。直至清光绪六年(1880年),著名清末诗人樊增偕张之洞游钓鱼台,宫内玉殿苔荒,金铺草蔓。宫监导引至养源斋小憩,张之洞戏曰:“此在朝廷为闲废之所,何不以赐小臣乎!”到清光绪九年(1883年),钓鱼台行宫“园庭围墙以外……无营兵一人在彼住宿”。
清光绪十二年(1886年),钓鱼台行宫苑丞祥瑞(清同治十三年至光绪二十四年任钓鱼台苑丞)等奏请修缮钓鱼台行宫。此时,要亟应修理的项目共21处:“养源斋大殿地脚沉陷,木植走错,拟以拆修八处;御膳房各座渗漏,墙壁倒塌,门廊油饰脱落,地面酥减,拟以揭瓦砌墁,油饰者十三处”。祥瑞等还建议:“此项工程紧要,所需银两,拟请仍由内务府欠员备交修工银两项下”支出,并“当即拣派司员、督饬书算人等按例详细核算,估计确数”。
清光绪十三年二月初六(1887年2月28日),总管内务府堂谕:“内务府勘修钓鱼台……等处工程,著派郎中立山,帮办郎中富昌、文亿总司钱粮一切事务,并著派员外郎常恩,主事锡龄,委署主事启隆,掌库承慧,六品苑丞瑞年、书正祥泰、苑丞祥瑞、广昆、普光、全升、钟林、广庆、永禄、荣昌、连荫、普梁、景恩,掌稿笔帖式文斌、恩奎、宝岐互相至工,监督活计”。四月初七日(5月17日)奏准奉宸苑修理钓鱼台工程估银二万九千四百八十—两九钱一分六厘。而清光绪十三年内务府发放钓鱼台勘修工程的工银仅仅八千两,皆来自“专恃欠交税官员呈交”款项。而因当时“欠交宫税各员……交款甚属寥寥”,“各欠员内物故乏嗣,追缴无著之款颇多”等境况,“以致欠放之款尚多”。如:天坛斋宫、蚕坛、倚虹堂、安定门庙大殿、天沟等项工程均与钓鱼台行宫同期岁修。奉宸苑“衙门别无可筹之款,亦无可指之项”,使一大批工程因“欠放修工银两尚多”,一拖就达十多年之久。自清光绪十三年起至二十五年(1899年),奉宸苑只能一再“奏请展限”工程续修日期。
据清官档案记载:清光绪十四年(1888年),内务府共发放钓鱼台行宫修工银两二次。第一次于十一月十二日 (11月14日),放银二千三百九十九两一钱;第二次于十二月二十六日 (1889年1月27日),放银七千两。清光绪十五年(1889年)放银3次。第—次于八月二寸九日(9月23日),放银二千二百两。第二次于九月十四日(10月8日),放银二千二百三十七两七钱五分九厘二毫八丝三忽。第三次于十—月二十九日(12月21日),放银六千五百二两八钱二分九厘四毫九丝六忽。
直至清光绪末年,钓鱼台行宫修缮工程才全部竣工。内务府派文佩、庄健、恒启等9名官员勘估钓鱼台工程。然后,奉宸苑又将钓鱼台行宫修理工程“已修活计丈尺做法,用过工料银两,造具清册三十六本,外目录二本移咨内务府保管”。而钓鱼台行宫围墙外的—些河道修理工程连同天坛斋宫、倚虹堂、安定门桥以及河口等处的各项工程,直至清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尚欠放银十六万九千二百二十余两,而犹未完工。
第二部分 钓鱼台的疑案轶闻第16节 乾隆祭天停跸钓鱼台
祭天,是清宫重要的礼仪活动。乾隆帝在位60年,亲自到天坛祭天行礼59次。钓鱼台行宫建成后,便成为历朝帝后自圆明园致祭天坛中停跸之所。一次乾隆从圆明园去天坛祭天,停跸钓鱼台,诗兴大发,吟诗二首。
祭天,是清宫重要的礼仪活动。除特殊情况外,皇帝都要亲往行礼。祭天定在每年冬至日,意为“迎之日之至”,地点在天坛大圜丘。
乾隆帝在位60年中,亲自到圜丘行礼59次,只有乾隆六十年(公元1795年)冬至因年事过高未至圜丘行礼,而是遣王恭代为。
乾隆朝,经历了顺、康、雍三朝的磨合,各种礼仪制度日益完备,祭天大典礼仪程序越发周密,规模更为宏大,场面更加隆重。
祀前三个月,由礼部堂官、太常寺官员到官员到京师之外挑选犊牛和其他牲品。
祀前40天,乐舞生、执事生到天坛神乐署凝禧殿演练乐舞生和执事的走位,每逢三、六、九日合练。
祀前五日,由钦定亲王率领有关人员到牺牲所,察看祭祀所用牲只。
祀前三日,开始搭幄次、设供案。
祀前二日,由神厨准备各种祭品。祭祀器皿有正位、配位、从位之分,置爵、登、 、簋等36件至43件之多,分别盛以酒、羹、肉、菜、粮、果实及“全牲”牛、羊、猪等。正位供的是皇天上帝牌位,配位供的是皇帝的祖先牌位,从位供的是大明、夜明、星辰和云、雨、风、雷等牌位。神厨准备好的祭品全部送到神库陈列整齐,等待祭天前一日皇帝到天坛行“省牲”礼。
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乾隆帝70岁,这一年,乾隆帝第五次南巡江、浙。于八月,举办七旬万寿庆典。在当时,皇帝的生日庆典相当隆重,大小官员都仿效乾隆帝给皇太后过大寿的排场,以示对皇帝的尊敬和爱戴。
乾隆十六年(1751年),乾隆为皇太后举办六十大寿时,中外臣僚齐聚北京。从紫禁城的西华门至西直门的高梁桥,十余里长的道路中,大小官员划分各自负责装饰点景的地段,竞相攀比谁办的场面壮观。据亲临其境的赵翼说:“天街本广阔,两旁遂不见市廛。锦绣山河,金银宫阙,剪彩为花,铺锦为屋,九华之灯,七宝之座,丹碧相映,不可名状。每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