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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她抽了好几张纸巾忙着擦他的手,头也不敢抬。真是糗到家了!
“一个吻,怎么样?”看到她羞愧的模样,他邪邪得笑着,坏坏地提议。
“什么?”伊湄诧异地抬头,没听错吧?看清司臣脸上的表情后,她气恼得将纸巾塞到他手里,“自己擦。竟然开这种玩笑。”
“妳很失望这是个玩笑?”他擦干净手,转身帮她倒水。没让她看到此刻渴望的表情。
“拜托,我说过对年龄小的没兴趣。”她接过他递来的杯子,“你不会有姐弟恋倾向吧?”她饶有兴味得上下打量他。
“我对老女人没兴趣。”雷司臣很酷得回敬。
“切。”伊湄吞下药,“那最好不过。我们彼此都很安全。”
安全吗?也许我的心已经沦陷了。司臣默默得跟着伊湄出门,一路上几乎都没再开口。
他不说,她自然也是无话。
星期六上午,林月和寒克坚过来给两个孩子大扫除。可怜天下父母心,昨天才一起吃过饭,二十四小时不到又心急火燎得赶过来,生怕他们照顾不好自己。
伊湄和司臣的任务是到超市去买日用品。两个大人都觉得对方的子女不应该留下做重活,结果是苦活累活家长全包,他们轻轻松松到大卖场购物。
推着车先逛到生活用品区。雷司臣总算明白为什么网上有那么多男人说陪着女人逛街购物很痛苦了,他现在就是百无聊赖得等着寒伊湄货比三家完后决定买哪个牌子的卫生巾。
伊湄嘴里念念有词,“十三块五,二十片,那就是六毛七一片。好像有点贵。”她放回货架上,“不过是夜用的。”她又拿在手里考虑起来。
“寒伊湄,想买就快点。”站在这块区域,来来往往的女人都会看他一眼,看得他是浑身不舒服。不过他没想到如此受瞩目是因为自己很帅。
“你别烦我。”她左手一包护舒宝,右手一包苏菲,站在他面前很认真的苦恼。“到底买哪个好啊?”
“那就都买好了。”真是搞不懂女人到底在烦恼什么。这不是很好解决的事情嘛!
伊湄白他一眼,将手里的东西放回货架,然后拿了另一包标着特价的卫生巾。“还是买特价的吧。”
真要被她打败了!司臣认命得跟着她比较完所有的牙膏、肥皂、酸奶、面包、还有方便面的价格后,往购物车里扔了一堆她认为性价比最合算的东西。
“妳喝啤酒?”结账的时候,他有点诧异的看到六罐百威。她什么时候扔进来的?
“今晚有英格兰超级联赛。看球,配啤酒最好了。”
“妳也看足球?”没想到,真的想不到,她居然也是球迷。
“不可以?”伊湄抬高下巴,“谁说只有男生可以看?”
结完账,司臣自动把轻的袋子给她拎。“没人和我抢电视遥控器,我只有乐意的份。”
“你妈妈,哦,林阿姨会和你抢吗?”在家里,寒克坚大多数时候是睡大觉,所以她从没和人抢电视看。寝室里的破电视机,总共只能调出两三个台,大家也没必要抢频道。
“我妈总是让我。”他看着她,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会和我抢的人,只有妳。”
“我没那么霸道吧。”她捏起拳头要捶他。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妳霸道了。”他敏捷得躲开她的攻击。
“臭小子,记性这么好干吗。”伊湄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个时候做梦也想不到会和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有说有笑。“也是那天晚上上网,第一次碰到King。”
命运早就把他们联系起来了吧。无论现实还是虚拟,命中注定的相逢。
晚上十点,曼联和阿森纳的对决。
寒伊湄裹着棉被,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摆着啤酒。雷司臣穿着毛衣坐在沙发另一头。
“喝吧,我请客。”把一罐啤酒推到他面前。
“我未成年。”
“哈,得了吧,拖油瓶小子。你说没喝过啤酒,打死我都不信。”伊湄自顾自拉开拉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清醇,清爽,清透。”
“做广告啊?”司臣微微一笑,拉开拉环。百威,也是他喜欢的口味。
“好球,漂亮。”屏幕上吉格斯一个左脚抽射,伊湄大声叫好,可惜被西曼扑掉了。
深夜,在多数人酣然入梦或者彻夜狂欢的时刻,第一次不是孤独一个人看球了。到中场休息的时刻,伊湄有点醉意。她喊得太起劲,再加上本来就有点喉咙痛,所以变本加厉得喝酒,一下子喝了三罐。
“雷司臣。”她挪啊挪,挪到他身边。“有没有人喜欢你?”
她裹得像个粽子,但是靠在身边的感觉柔软而温暖。司臣沉思了一下,“应该算有吧。”想起了柳梦西,还有她的告白。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算有啊。”伊湄不太满意,“敷衍。”
“有没有人喜欢,我并不在意。”他喝着啤酒,眼神有点冷漠。
“是不相信吧?爱情里面会有欺骗、背叛,所以让自己不受伤的最好办法就是永远不要相信。”伊湄用手里的易拉罐碰了碰他的,“干杯,雷司臣。”
“为了什么?”他看看她,发现她大概真的醉了。这是第四罐啤酒了。
“为了我们是同一种人。”她一口气喝光,想起骆风那个可恶的男人,捏扁了易拉罐。
“够了,寒伊湄。”在她准备去拿第五罐的时候,他阻止了她。“这是我的。”
“小气。”她嘟哝一句。
“有没有人喜欢妳?”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他问了,况且他也想知道。
“哈,应该算有吧。”她也是这句。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算有啊。”司臣用她的原话回敬,“敷衍。”
“一字不差嘛。”伊湄笑嘻嘻得攀上他的肩膀,她的举止在酒精作用下超出了姐弟应该保持的界限,司臣没有制止。“我有一个认识了十四年的朋友,新年前他问我要不要他这张长期饭票。”
“条件怎么样?”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微微刺痛。
“好,好的一塌糊涂。”头有点昏,她把头搁上他肩膀,“交大电脑专业,马上要去IBM工作,人也长得高大英俊,而且还认识我十四年。”这么好条件的男人,我竟然拒绝了?让姐妹知道的话,一定会被骂不知好歹。
“难得有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脑子发昏要妳,妳要抓住机会。”现实的女人,一定不会错过吧。“千载难逢。”
“臭小子,我很差劲吗?”
“妳一不漂亮,二不聪明,前途也不见得有多光明……”
“Stop,stop。”她沮丧的叹口气,“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拒绝他真是犯了大错。”
她拒绝了!司臣笑了,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容。但是一直看着电视机的她没有看到。
“传的漂亮,小贝!”伊湄激动得坐正身体,“好,斯科尔斯,进了进了!”
“漂亮!”被她的好情绪感染,司臣也叫了起来。
“对嘛,雷司臣,看足球的时候就不要扮酷了。”她重新靠回他的肩膀,“有个弟弟真的不错,累了还能借个肩膀靠靠。”
“找个男朋友靠,我不能给妳靠一辈子。”他意有所指。
她闭上了眼睛,“现在这样很自由,我喜欢。”
“是妳还在意过去的那个男人吧?”他没忘记和她的聊天。那些寂寞的深夜,他等待着来自她的问候。
全身一僵,寒伊湄退开了。“雷司臣,这不关你的事。”
“妳说当妳不在意的时候,妳会告诉我。”
“那是网络,不是现实。”她嘲讽的笑,“别告诉我你分不清网络和现实的差别。”
司臣沉默。现实中的她和他,也许从来都不曾靠近过。
伊湄咬着嘴唇,和骆风之间的事情她谁都没有说,那是自己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正视它,等于再一次撕开伤口。
“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大家都说他是玩玩而已,我就是执迷不悟。”她死死盯着场上红色的球衣,所有的话在考虑之前已经说出了口。
他没说话,静静听着。
“他说分手的时候,我做了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寒伊湄终于转头看着司臣,“我以为用身体就能挽回他的心。所以我和他上床了,和一个已经不爱我,或许从来没有爱过我的男人上床了。”她面无表情,似乎说着一件于己无关的事情。
“这种人渣,妳根本不用在意。”她茫然的眼神,让他心痛。司臣坐到她旁边,“我的肩膀借给妳,想哭就哭吧。”
“我不是处女了,你懂不懂?”这个秘密埋在心底,尘封多时。她忘不了,付出纯洁的结果,依旧是无情的抛弃。
“是不是处女,Who care?”他淡然的说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别那么八股。”
“可是……”
“他是男人中的败类,不会所有的男人都和他一样。”他大概能了解一点她的心结了。被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