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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是圣女,怎么可以离开圣教廷。离开了教廷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生活,外面险恶,我有些害怕。再说当年我们十八岁,如今都已经二十三岁了。变化之大就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恐怕就是见了面也未必认得出彼此吧。”圣女眼中透着些许忧伤。
“对不起,姐姐,挑起你的伤心事。”丝米有些内疚的道。
“不,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说当年也只是年少无知,怀念倒是有,相思就谈不上了。没有相思又何来伤心呢?”圣女笑了一下。
“他,到底在哪呢?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圣女姐姐呢?”丝米透过窗子看着空中的弯月,脑海中幻出一个自己也曾经为其痴迷的身影。
清晨,雪傲云已经离开到皇宫去了。丝米还赖在圣女的怀里不肯起来。
“死丫头,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起床!”圣女在丝米丰润的香臀上使劲拍了一把,娇嗔道。
“不嘛,昨天人家都没有睡好。就让人家多睡一会嘛!”丝米眼都不睁,把诱人的小屁股扭了扭,抱着圣女撒娇道。
“那你也应该先放开我啊!”圣女开始掀丝米的被子。
“不要啊!我一个人睡不踏实的!”丝米努力的扭动着娇躯,像条大白蛇,又钻进了被窝里。
“你!”圣女气结,无奈力气甚小,最后只能妥协。
“傲云啊!听说昨夜你们没有回来,你们还年轻,还是有些分寸的好。”国王把刚从王子房间中出来的雪傲云招进了自己的寝宫道。
“回陛下,我和公主只是应圣教廷的邀请,在教廷小住几日而已。”雪傲云恭敬的道。
“哦?教廷?”虽然并不是十分明显,不过雪傲云还是发现了国王语气中的一丝不自然。
“被教廷邀请是你们的荣幸,那你们就在那多住几日吧!”国王淡淡的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雪傲云告退。
在雪傲云离开之后,国王也匆匆的离开了。
“怎么样?”见到雪傲云回来,卑丁斯尔迎了上去。
“还好,应该已经开始怀疑了。”雪傲云耸了耸肩。
“怎么样?”国王在进入一间密室之后也被问了同样一句话。
和众人欢乐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雪傲云和丝米在教廷绿幽幽的草坪上翻滚着,像两只淘气的猴子。不少修士笑颜颜的看着他们,有些年纪不大的还加入他们的行列。草坪不一会就变成了快乐的天堂。
“他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卑丁斯尔看着嬉闹的二人,笑眯眯的说道。
“嗯!她是个幸福的女孩,一定会找到这样一个疼爱她的人,这点我五年前就知道。”圣女淡淡一笑。
“那你呢?还要等他,还是干脆献身圣教?”卑丁斯尔慈祥的看向圣女。
“我不知道,看缘分吧!”圣女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到花坛边坐下。
月光高悬,丝米再一次赖进了圣女的抱窝。就在斯里特国境外的一座大山上,一个英俊的男子昂首山颠。身后几个手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坎威,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广蓝天看着男子傲立在风中,虽然是挺有视觉冲击的,不过超过四个小时的山颠矗立还是会让人受不了的。
“等!”坎威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腾图现在已经被带回特尔城了,如果我们现在还不动手,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广蓝天有些急了。
“不,我们还有机会,我相信他们会出来的。”坎威自信的道。
“要是他们不出来怎么办?”广蓝天有些气恼了。
“啪!”坎威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转身,单手抓住了广蓝天的脖子,眼中凶光毕露。一字一顿的道:“我说过等,就是等。如果他们永远不出来,我们就等到永远。”
“是,是。”被坎威的气势震慑,广蓝天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哎!真没有想到会是她。”坎威把广蓝天整个人像狗一样向外一甩,然后回头望着特尔城的方向。当年她还只是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向着田中稻草人发威的小丫头,没想到现在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没想到险些把她给杀了。要是那样,她会恨我一辈子吧。也许她一直都在恨我。”坎威皱了皱眉。五年前的一幕幕再次在他眼前上演,杀虐,还是杀虐。无数的杀虐让他明白了只有以杀才能止杀。
“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是不是说我们就变老了!”看着天空中难得的圆月,坎威喃喃自语。“我想你一定不会的吧,因为你的美丽是没有什么可以抹杀的,时间也不行!”
“头,上面传消息过来。说主人吩咐,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一个手下从山下跑上来。显然他的功力不怎么样,吁吁带喘,汗如雨下。
“为什么?”坎威眉头一皱。
“这是主人的信。”那个手下把一张纸条递给坎威。
“哦?”看了信,坎威只是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词,不过他的手下都知道现在他们的头十分的不爽。
“我会感情用事?我会被五年前的事情束缚?哼!传信给主人,就说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办好的,请他放心。”坎威冷冷的道。“走,我们去特尔玩玩!”
“啊!”圣女从梦中惊醒,一阵阵的冷汗,现在还止不住的流着。
“圣女姐姐,你怎么了?”感到圣女的不妥,丝米起身扶着圣女的香肩道。
“没,没什么。只不过做了一个恶梦!”圣女深吸了两口气,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拍拍丝米的头,温柔的道。
“哦,那就好了。”丝米道了一句。
“好了,不早了,快睡吧。不然明早又要赖床了。”圣女扶着丝米躺下,淡淡的道。看着丝米闭上眼睛,又径自望向窗外。天空中那月亮好圆,和梦中的一样圆。
“你会来么?来向我挥动你的剑,又或者说是刀,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屠刀。”想起梦中那熟悉的英俊身影变得狰狞,手中巨大的宝剑无情的斩杀着他所看到的一切,圣女心中挂上少许淡淡的哀愁。
“五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把一个人改变那么多么?还是说……”圣女皱起了眉头,难得丝米没有紧紧缠在她的身上。她婷婷站起,来到梳妆台前。在下面摸索了一阵子,摸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衣柜,在衣柜低下把一个翘板打开,里面有一个金属盒子。
“希望不会用到你吧!”心中暗暗的祈祷,把钥匙插进钥匙空,一转。
“喀喇”销簧启动,盒子缓缓打开。透着月光,寒气一闪。
“什么人?”受到寒气的威胁,敏感的丝米突然从床上跃了起来。
“啊!”圣女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盒子也掉在了地上。
“当!”一声,一把小臂长短的牛角匕首掉落在地上。明晃晃的刀刃放射着森森寒气。鬼怪惨叫着弯着脊背,正是刀柄的图案。
“这是?圣女姐姐。”丝米有些奇怪一向温柔的圣女姐姐怎么会大半夜玩起刀来了。
“这是斩魔刃!据说,当年大魔王就是死在此刀穿心之下。”圣女淡淡的看了一眼窈窕又机警的丝米,欣慰的笑了一下,然后俯身拾起了那把斩魔刃。
“圣女姐姐!”丝米来到圣女的身边坐下,静静的靠在她的怀中。圣女紧握着斩魔刃,目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愫。
第十七章 国师是谁
又过了半月,王子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有渐渐转好的迹象。和国师也有几次碰面,不过都没有什么交谈。总的来说,国师还是一个神秘无比的人。因为雪傲云对他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
“怎么样?累么?”从王宫回来,一到教廷门口就看到出来采花的丝米和圣女。丝米小跑着来到爱人身边,细心的问着些琐事。
“没事!”雪傲云感受到人间的幸福,笑得像个好色的淫贼。
每日给王子治疗,不单单是王子受益,就是雪傲云自己也是受益匪浅。要知道,雪傲云现在的骑士等级已经达到大骑士下阶,可以算是少见的少年高手了。想要更上一层楼是十分困难的,往往苦练数十年不能有寸进。唯有靠在生死边缘不断的战斗,累计那宝贵无比的经验和面对死亡,生命本身的求生欲望激发的身体潜能来增强自己的力量。在以往的游历中自然有不少这样的机会,可是在给王子治病的时候,通过和火凤凰灵丹中的能量抵抗,竟然同样起到了相同,甚至更好的效果。虽然随着逐渐的适应,和身体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