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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皇叔在吗?”
一个身穿武服,身材高大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个人,花满楼的面容上浮起了危险的笑容。若非此刻是光天化日,眼目众多,他早就下手杀了眼前这个人了。因为,花满楼直觉的感觉到这个人是几位皇子中最危险的一个。
“原来是宁王殿下,你皇叔在七角楼上饮酒。他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你最好不要去烦他。”
虽然花满楼的口气很是不敬,但是李肖乐微微一笑,并不以为忤。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和他要找之人的关系。即使,没有这层关系,他也会因为敬重他是个高手。所以,这些许事情,根本就不放在他的心上。
“没关系,我想皇叔应该会愿意见我的,因为我就是来答复他日前让我查的事情。”
查的事情?花满楼的心中画了个大大问号,身为武者的直觉告诉他,其中一定有文章 。但是,他也不好跟着去,只好将疑问压在心中。打算着晚上好好盘问许邵,竟然敢瞒着他和皇子们接触。
不过,花满楼似乎忘了,许邵此刻的身份可是这些皇子的皇叔叔辈,找他们做些事情似乎也没有什幺不妥。
李肖乐依花满楼说所,来到七角楼。只见许邵一身白衣,站立在楼顶的飞檐上。一头苍白的头发随风飞舞,明明是与自己年纪相差无几,但是却给自己一种极其沧桑和苍老的感觉。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许邵扭头望了过来。那目光中蕴涵的光芒,令自己的心也不禁跳快了几下。
“皇叔……”
许邵纵身飘下,落到了他的身旁。
“我不说了,没外人的时候直接称呼我声大哥就可以了。毕竟,我们年龄差不多。怎么样?我要你查的事情……”
李肖乐恭敬的道:“果然如许大哥所料,薛雨到了儒教之后并没有要人。而是赖在儒教之中不走,以等待恩师出关外理由一直待着。我派进去的人,也没有查探到无双的下落,不过最近昆仑山上儒教的禁地人手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什么禁地?”
“是原来太白子前辈居住的地方,那里原本有很多人手在看管。但是,近日来人反而少了许多。我怀疑是他们故弄玄虚。”
许邵听罢,谓然一叹。
“应该是错不了……肖乐,你做的很好。”
听到许邵的赞赏,李肖乐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冷静的应道:“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不过是在走火入魔的时候帮了你一把,你实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何况,我这皇族之身也不是我想要的。同为习武之人,你应该知道我想追求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李肖乐在心中暗暗说,不过我更想要的是那九五之位。
“许大哥……我有个事想问你,那就是父皇他定下了太子之位了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应当知道,我与皇位已经绝缘了。”
许邵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李肖乐一眼。那一眼,似乎将他的内心也看穿了。
李肖乐觉得,自己就好象赤露ǒ露ǒ的站在他的面前一样。任何的想法,都被他看穿了。
“我可以和你保证一点,只要你不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举动。以我这所谓皇叔的身份,可以保你一身荣华富贵。不管将来是谁登上皇位,你的利益都不会有所损害。你懂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许邵的气势一下变了。那浩然的皇者霸气,险些没有令李肖乐跪了下去。虽然,许邵没有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不过,他已经从许邵那里得到了一个保证。
“那……肖乐告退了!”
在离开花府的路上,李肖乐在想,莫非父皇这次任大哥二哥他们胡来,其实只是想看看他们抱的是什么想法吗?或者说,是想看看我们这些人的想法是什么?虽然我很想登上至尊之位,不过我很清楚除非是他们全都死了,我才有可能。
而且,还得过了九皇叔那一关。此刻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武功超绝的九皇叔在的缘故吧!九皇叔最后对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管他!反正,他也说了,只要我不陷进去,将来他一定会保住我。那就够了!
机会吗?将来有的是,不一定要在现在。
李肖乐离开之后,许邵一人趴在屋顶静静的躺着。面上表情和详,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花满楼摸上楼来后,他才知道。
“许小子,宁王找你有什么事情?”
依然是一副大咧咧没礼貌的样子,不过这样的称呼却让许邵觉得很亲切。
“没有什么,只是我托他帮我查了查儒教的动静。你应该知道,他手下可是有不少人的。”
花满楼有点遗憾的哦了一声,因为他还以为是关于皇权的事情。转念一想,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那么你知道太子的人选吗?”
许邵半眯着眼,看着花满楼,那眼神认真的让他心中为止一寒。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陷得太深。整个花家到最后可能都会被你牵累。我不妨告诉你实话,这次的立储之事,其实是皇上用来试探四大家族立场的一个机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花满楼听罢,顿时一头冷汗。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皇上一直不闻不问。任由这些皇子私下拉帮结伙,甚至像自己这样的家族要人频频和他们接头,也没有人来过问。原来,一切只是个局啊!
“不过你放心……我和爹保证过了,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没有人能动得了花家。当然,如果你效力的那位能够登上皇位,那么一切自然就不用操心。只是,那时候,又不知会否有另一个事情了!”
许邵说罢,飞身离去。留下已经一身冷汗的花满楼,他听出了许邵不看好三皇子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许邵已经对三皇子起了杀机。
“奇怪……无暇什么时候惹到他了!不行,如果许小子要杀他。即使是祝巫薛雨一起联保也保不住他,更不要说皇上了。”
飞翔在空中,许邵心下暗叹,因为他为花满楼跟错了人而感到惋惜。他早已从很多人的口中得知,这个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废物。但是,却是个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的人。而且,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他就是非常的讨厌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若非现在还不找到理由,他早就杀这个人了。
“花满楼……希望我的预感是错误的,否则,你将会有大麻烦!”
祝府。
祝神宗一脸郁闷的望着破烂的大厅和屋顶上的大洞,虽然已经从不少“好心人”那里搜刮了很多钱财回来,可是,那点钱修完也就不够剩多少了。这个月的俸银也还没有下来,为什么自己一个堂堂王爷之子居然要落魄到这种地步。看着依然一脸悠闲的喝着茶的某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爹啊……你能不能走走关系多弄点钱啊!这个月你又毁了两座练功房,预算已经出现赤字了。”
祝巫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惊讶之情,开口问道:“我不是上个月才弄了一万两银子吗?这么快?”
看着祝巫似乎怀疑自己贪污的样子,祝神宗气的差点没有哭出来。(毕竟,只是个孩子。)
“爹啊!你一个月连拆两个练功房,你知道修一个要多少钱吗?三千两银子,这还不算添加的器具和石料。还有,那些被你弄坏的剑。幸好那些剑融一融还能当铁卖,可是破坏的房子你让我卖给谁啊!还有,前些天你和许大哥拆房子,装修费用又得花上七百两左右。我虽然从那些贪官那里刮了不少,可是也不够填啊!我干脆让皇上出钱好了!”
听着儿子在下面一字一泪的抱怨,祝巫依然是一脸冷静的表情。只是,眼神中多少有了点心疼的意思在里面。毕竟,血浓于水。那可是他的儿子啊!
“那……要不爹去抢劫好了!”
“你说什么?”
祝神宗快要吐血了,堂堂王爷之尊居然会被几千两银子逼到去做强盗。爹啊!你这个王爷当的也太窝囊了吧!不是我说你,人家朝中哪个官家里的钱不是堆的花都花不完。钱庄里面的户头更是好几百个,钱多的都可以拿来淹死人了。
“那……要不爹找朋友借点吧!”
朋友?老爹,你玩笑开大了吧!你那票朋友哪个不是穷的……慢点,朋友?好象……
“爹啊!许大哥的岳家好象是天下第一富,而且许大哥现在身为皇爷之位,钱应该有不少吧!要不你向他借点?”
祝巫断然拒绝了他儿子的说法,因为他拉不下这个脸。正当两父子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太监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太监,祝神宗的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