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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许邵,抱着小黄坐在了一个擂台旁的小木桩上,手在它黄色的皮毛上缓缓抚着,像是在追悼,周围的议论声他听得清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动容。
与小黄并没有太多感情,但相处也有数月之久,依稀急着喝醉酒后晕乎乎的小黄……
许邵闭上眼睛,眸中不由滑过一滴泪水,打开空间戒指,将小黄放在一个角落中,回去准备将它埋葬。心中的愤怒,也仿佛被大长老揪起了!
再睁开眼时,便已经恢复平常,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双手不知在身上摸索着什么,不过片刻,便从小腹以及四肢上摘下几个大小不一的符纸。
符纸名为重力符,以强大元气为根本注入纸张中便可做成。强力符与普通纸张无恙,呈黄色,上刻有异样图案。绑在小腹上的符纸,上边清晰刻着几个字“200公斤”这些符纸虽小,大致计算,竟共有八百斤之重!
将符纸丢进空间戒指,站起身子活动了手脚,骨头发出阵阵脆响,谁也不会想到,十五六岁的少年竟负重八百斤却依旧轻松自如,而这些,他也深深埋在了心中。
在这个世界已有十五年,上一世在地球上他是一名劫富济贫的小偷,轻功绝常,在偷了少林寺的舍利后,却离奇被车撞死了,这让他纠结了好久。出生在异界,原本以为会像小说中的那样,拥有超人的天赋,有几十个美女相伴,但五岁那年的测试中,他才知道,他竟是最差的黄氲资质!
尤其在内门中,黄氲资质是不被人认可的,也因这个,他被冠上了废物的称号。
不能修真,便修武,五岁那年他便负重跑步,如今已能负重八百斤,这突破人体极限的负重让他也十分不解,却又不知从何解密。
“佟!”擂台上黑衣男子摔下擂台,败了这场比赛,观众一阵欢呼,男子却脸色铁青,没想到竟然会败。
“许邵,家族擂台赛你好久没参加了,今天可以试试?”高台上大长老嘴角微翘,轻蔑的望了他一眼。
许邵从出神中醒应了过来,淡淡苦笑:“我便不了,怕是会给家族丢抹黑。”说着,他迈着小八步,向后方缓步而去。
“知道自己是废物就应该呆在房中,免得给家族抹黑!”冷傲的声音从高台传来,语气中满是不屑。
许邵的步伐不可微查的滞了一滞,但依旧向前走着,便好像说话的人不存在。
被一个废物无视,许暴的身子被气的略微颤抖,若不是大长老紧紧拉住他的衣衫,恐怕早已冲上去了,怒喝道:“许邵,不要以为你是族长的儿子,我便拿你没办法,像你这样的废物,明年成人赛便须做一个了断了,哼!”
许邵转头瞥了他一眼,心道:“瞎叫个巴子,这样就是威风?什么时候被老子踩在脚下,还敢这样才算真正的牛B。”
大长老瞪了许暴一眼,许暴天赋固然不错,只是脾气暴躁了点,对这个孙子固然有一点失望,更多的却也是疼爱,他对刚败下阵的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神目中露出一丝狠色。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即刻点头,输掉这场比赛本就心情不佳,被许邵这般搅和心中更怒,此刻有大长老撑腰,他定要去羞辱一番许邵了。
许邵不紧不慢的走着,轻风将他衣衫吹起,灵敏的神识将大长老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只是懒得理会。
“废物,你站住!”男子手握小剑,白衫透黄,想是被汗水染了。
许邵绕过他,依然前行,无视于他。
男子咬牙切齿,被一个废物无视,心中愤恨自不用说。他身形微动,已挡在了许邵面前,额头青筋凸显,小剑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想是愤怒极了:“我向你挑战,当着这么多人,你敢接受么?若不敢接受,便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
“哈哈,精彩,挑战赛!”高台上许暴鼓掌大叫,引得下边观众更加沸腾,他们也想看看这个敢往擂台上扔鸡腿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领。
许邵摇头苦笑:“我不太喜欢与柔弱书生比试。”
暗自冷哼,说你们伪娘书生便是抬举你们了,每日就会打坐练气,恐怕一阵风都能把你们吹倒。
男子恍惚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许邵嘲讽为柔弱书生了!他咬牙哼了一声,举剑便朝他刺来,剑上棕黄色元气尤为刺眼,他显然没留什么情面。
宝剑一丝丝逼近许邵,许邵满面惊惶,急急退后两步,却依旧无法躲过,众人大笑不已,刚还放肆自傲的他,真的战斗起来却变成一个胆小鬼了!
“哈哈,许邵,跟我相比,你岂不是更柔弱!”男子大喝,速度更快了一分。
许邵眉目微动,轻哼一声,手上露出丝丝金色元气,速度快不可查,直袭男子小腹。元气进入男子体内,他都还不知怎么回事,手上的宝剑无力拿捏,砰然掉落,挣扎了两下躺在了地上。
许邵满面潮红,喘着大气:“他好像……力竭了。”
说完此话,便快步离开了擂台,脸角的笑容却诡异的很:“上天告诉我,做人要低调,低调!以后切不可这么欺负人了,嘿嘿。”
“真是个废物,只是一场比赛便能力竭!”许暴嘲讽那躺地上不起的男子,却继续哼道:“不过连一个力竭者地挑战都不敢接受,那便是废物中的白痴!”
许暴在台上冷哼,声音巨大,传遍整个练功场。无数观众也深有同感的点头。
近水阁楼,晖明城第一楼台,四周环水清新淡雅,石砌的楼台有二十米之高,在水中倒影叠叠,与许家仅有数里之遥,站在楼台上,放眼望去,晖明城尽收眼底。
“明天是武斗节最后一天,你确定不让他参加么?”沉沉的声音在阁楼上隐现,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老者相对而坐,中年男子起身,为老者敬上了一杯茶水。
老者眉目苍白,额角满布皱纹,枯桑的手端起清茶,在嘴边轻抿一口,身上的白衫尤为扎眼,特别是胸口处如火焰般燃烧的“许”字:“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便不多管了。”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放眼望去,依稀见得逐渐消失的身影。
“阿嚏!”许邵脚步停了下来,打了个喷嚏,右手摸了摸鼻端,想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了!嘴角突兀一笑:“废物又怎样,明天我这个废物便试试那擂台赛!”
第二章 打他的脸
天高云阔,当许邵站在擂台一方时,没有想到有如此高的人气,无数个目光在他身上打转,百分之九十的议论是因他而起。
昨日未上场,却声名赫赫,只因那一个弧抛的鸡腿与转身的狼狈逃离。这样的传奇史诗人物来到了擂台上,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
“我一直强求低调,但为何还是如此高调。”许邵挠着头,望着下方四起云云的议论,他有一种热血的力量。对方是外系的一个少年,身上淡淡的黄色光芒代表他刚踏入气虚,天赋仅为最低的黄氲资质。
少年心性高傲,站在台上却无人喝彩驻观,全被对面那个传说中的废物给夺取了,他也有听过废物之名,对其鄙夷万分,自己好歹也是气虚,而对方连气虚都未达到,少年想来便有气,反手举剑,以迅疾之速向他刺去。
高台上大长老一干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许邵竟然主动参加擂台赛,这倒是前所未闻!许家上下,弟子有上百之余,有直系弟子也有外系弟子,纷纷围在擂台旁,有惊讶的,鄙夷的,轻视的,无视的……甚至有讥笑看笑话的。
他们只等许邵出丑,他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穿心剑!”随着擂台上外系弟子的一声爆喝,他终于赢得了一些观众的目光,宝剑在烈阳下灼灼湛光,朝许邵心口刺去。
众目睽睽,看他如何施计,众弟子甚至都已做好了挖讽的准备。
剑越来越近,少年急快的碎步声在木板上砰砰直响,许邵心静如水,身子轻斜,便躲过了凌厉的剑锋,右手立掌成手刀,在近身的刹那横砍在少年腰际。这一掌极为隐秘,被许邵用身子挡住,别人看不到丝毫。
刚一触,便又分开,其中惊险只有相斗的两人知道。
许邵佯装喘气,双手扶腿,似乎只这一个躲闪便筋疲力尽了般。那少年一剑刺空转身便要再刺。
场下一片讥笑,是上百名弟子早已商谈好的,见他出丑便讥笑侮辱。
“废物,只这一个回合你便受不住了?”一名白面书生大笑不止,但他话刚说完,与许邵相斗的少年佟的一声便栽倒在地,竟没有一丝征兆。
那白面书生顿时不说话了,脸色更苍白了一分,随即朝他怒喝:“废物白痴,你又用的什么手法,把他打倒了?”
许邵继续喘气,竟似未听到他的话,白面书生一阵生气,旁边的子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