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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妹妹,豪哥的手段,那时全桐城的人都知道,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
“对啊,你别怕,我们给你挡着豪哥!”
这就是桐城的不良青年?感情都是好心肠的大爷大妈啊!当然,他们敢这般也是有原因的,虽然豪哥爱钱,但却极将义气。
“好啊!背着我说我坏话来着?”人还没到,豪哥那小家子气的嗓音到了,这一问,将青年们问得鸦雀无声,不过,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围住了楚央央,挡了个水泄不通。
“呵呵,豪哥来了啊?兄弟们都到齐了,什么时候上啊?”斌哥晃了晃手里的家伙,笑嘻嘻地说道。
“你小子就知道喊打喊杀,没事去念点书!何少说了,咱们迟早得离开桐城,到时候去了京城可不能这么莽撞,要知道,哪里住着好多了小公主小皇子呢!得罪了人,怎么死都不知道!”豪哥扶着额头,有些头疼!兄弟讲义气他乐见,这年头,小痞子没文化,也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哎哎,知道了,这不是车上爱国情怀吗!”斌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见发型被弄乱了,感觉给掰直,远远看着,个头比豪哥高了一个头!
“对了!哪个找我啊?”豪哥头上留着一层汗,见人收敛了一点,对着身边的小青年说道。
小青年知道豪哥着急里面的情况,他说有人找时,豪哥本来不想出来的,是何老板让人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听豪哥询问,他眺望了一眼,很快找到了被斌哥和几个青年围住的女孩儿,他指了指说道:“喏,就是那个穿碎花短袖的女孩儿。”
见汗水快留到眼睛里,豪哥擦了一把,从人群的缝隙中,他瞧见一十分熟悉的人影,等走近后,才发现是原来是楚央央。豪哥意外极了,于是,把那几个围着的青年给唏嘘走后,自个儿迎了过去,讨好道:“哎呦,是姑娘啊,您怎么来了啊?我去喊何少出来。”要知道,这何少简直把楚央央当做自个儿的亲妹子,分量有多重,自然不用她多说。
“不了,我们进去吧!”楚央央摇了摇头,这来来回回多麻烦!说完后,在一干人诧异的目光中,与笑嘻嘻,十分狗腿的豪哥进了赌场。
“这小姑娘是什么人啊?居然让豪哥这般狗腿子!”
“傻呀,肯定是老板什么人!幸好咱们没得罪人,不然就死定了!”
一些心理歪歪的不良少年们,看着离去的娇小背影,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边,进入赌场后,楚央央打量起装修的格调,只见灯火辉煌,每一个角落都很明亮!再来,好多角落都安置了摄像头,而这监控室,应该是城郊的小庄园内!据她观察,利丰赌场内的每一种赌法都有一个分区,可是路过好几个区后,里面一个赌客都没有。“人呢?”
豪哥在前头带路,老实回答:“都被何少驱散了。”其实,那个R国人是有备而来,是故意来找他们利丰赌场的茬子,见扯上黑社会了,为防止那些赌客们受伤,何少才让人离开的。
楚央央了然地点头,想到里面的情况,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很不好!忠叔输了一场,现在在玩第二场呢!也不知道那个叫小次郎的是运气好,还是出千,每一把都赢,真是撞鬼了!”豪哥十分郁闷,这几天他盯了那个小次郎好几天了,当真是次次都赢!见楚央央疑惑,他继续说道:“姑娘,您真不知道有多邪门!就拿第一场来说好了,玩得是掷骰子比大小,一共十六枚骰子。忠叔掷出了十五个六点,一个五点,那小次郎人居然掷出了十六个六点!”
小次郎,听名字就是是R国人了!闻言,楚央央若所所思,“那个忠叔是什么人?”
“你说忠叔啊?哦,那是何少从京城请来的,特地到咱们利丰赌场坐阵,我认识忠叔四年多了,是个十赌九赢的高手!可是今天恐怕会打破这个记录了!”豪哥说完,摇了摇头,忠叔的本事,整个利丰赌场的兄弟谁不知道!
说完,两人来到了最内层的一间屋子。还没进去,楚央央就感觉气氛很紧迫,在门外扫视了一下。
瞧见一条赌博用的长桌上,坐着两人,两个人的装扮相差甚远,一个是穿着唐装的老人,头发有些白,身材适中,年岁与何西差不多,应该就是忠叔。此刻,他的额头冒出细汗,手里拿着筛盅,正‘噼里啪啦’地摇着骰子。
忠叔的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传统的R国服饰,人中处留着四四方方的一撮胡子,平添一股猥琐,而且长相也一般,这应该就是豪哥口中的小次郎吧?他的面前摆一个筛盅,应该是摇号了,此刻正用嘲讽不屑地目光看着老者。而他的身边正放着三个大箱子,里面应该就是他的赌注——枪支!
而长桌边还站着六人,忠叔这边是何少凡,他正全神贯注面色深沉地盯着小次郎,以及一个面无表情,下盘稳重的中年人,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个练家子,而忠叔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大约在十六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但眸子里带着杂质。
小次郎身后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且身材魁梧青年男人,但看那五官,应该是为山口组卖命的华夏人!而且,他们的衣服统一,衣领上还有一个旭日东升的图案!
“哈哈,我早就说过,你们不会是我的对手,怎么摇都是输!聪明的话,还是赶紧将赌场的转让书签了!省得我们的人动手!”那R国人面色得意,说着撇脚的华夏语,神色轻松极了,与忠叔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说到后半句时,带着威胁,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不得到赌场绝不罢手。
“小次郎先生,你说得太早了!三局两胜,现在才输了第一场而已。”何少凡抚了抚眼睛,眼眸里掠过一缕精光和杀意,语气平缓地说道。
“哼,何大哥说得不错,你少得意了!我爷爷才不会输给你呢!”那女儿鄙夷,看向何少凡时,面色有些红。
“够了,涵涵!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忠叔见自己的孙女儿这么嚣张,忍不住责骂。
“爷爷,你敢凶我?”那女儿被吓了一愣,随后眼泪在眼眶里转悠,显得好不可怜,仿佛有天大的委屈!说完,还看了看何少凡,见人没帮她说话,面色很不好看。
“哼,装!”豪哥冷哼,不屑地说道。见楚央央不明所以,指着那女孩儿说道:“她是忠叔的孙女,叫夏涵,就是因为她何少才不得不用赌场做这次赌博的筹码!”
“哦?这么说?”楚央央挑眉询问。夏涵?这个名字不就是张浩捅死熊飞的导火索吗?
“平日里,仗着自己爷爷在赌场的地位,对兄弟们耀武扬威的!这次,也是因为她中了小次郎的激将法,何少为了不低国人的脸,才答应这场赌博的。”别看豪哥是个男人,但是八卦起来一点也不比女人差,而他看夏涵的眼神,是怎么看怎么地不爽。
这边,忠叔一脸懊恼,“何少,我…”说着,欲言又止。其实他知道,自己是遇上对手了,要不是自己孙女莽撞,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哎,真是骑虎难下啊!
何少凡摇了摇头,手掌搭在了忠叔的肩膀上,安抚地说道:“忠叔,你别着急,只管拿出平日里的水准。”
忠叔点了点头,手里的筛盅停了下来。
其实忠叔可不是普通,他是在何西之前的赌王,而且还是靠真本事真技术坐上那位置的。只是,遇上‘天运者’何西后,才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他与何西一见如故,成为了忘年交。在四年前,何少凡来京城找忠叔,让他来桐城坐镇利丰赌场,这才带着一家老小搬了过来。
小次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卖弄地说道:“你们华夏人有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呵呵,这一场,你们必输!那么,开筛盅吧!”他虚黄的脸上写满了胜利,仿佛掌握了一切。
何少凡没有生气,冷笑后,示意忠叔开筛盅,正准备打开时,却被楚央央阻止了。
“慢着!何少,这么有趣的赌大小,怎么不喊我过来呢?”楚央央笑着走了过来,对着一脸诧异地何少凡说道。
夏涵见一张相精致的女孩儿抢走了众人的注意力,很是嫉妒。“你是谁啊?这里是你能进来的?”
楚央央直接无视,夏涵见状,视线落在豪哥身上,她语气犀利到:“豪哥,何大哥真是白养你了!你是怎么做事的?居然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带进来?你难道不知道赌场上的潜规则吗?”
“夏涵,看忠叔的面色,我懒得与你计较!你要是再看对姑娘不敬,别怪我不客气!”豪哥一脸臭屁,懒得理睬,走到何少凡身边,让夏涵气得直跺脚。
楚央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