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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准打开茶色匣子的老式黑白机,连接着有限电视接头的老古董,有着数十个电视台,此时却都在转播永田县的震情。
根据介绍,大批的救援物资和搜救部队都已经陆续抵达,这场举国悲痛的灾害,已经进入尾声,接下来就是重建工作。
看来是国家下了大工夫的,几万名官兵都涌进了屁大点的永田县极其周边村镇,搜救进度提升何止数倍,在这方面,就算是废话连篇的国家新闻也不会作假。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没事了。”何准叹了口气,灾区一行,无数的死人被废墟掩埋,怪异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悲痛的伤感弥漫在每个人的心中。
亲人的逝去固然让很多的痛不欲生,但今后新的生活依旧要继续,逝去的不忘记,也必须不能成为牵挂于心的负担。
总之这件事情后,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自我恢复的时间,也都会给自己一个自我调整的理由。巨大的生活压力需要他们暂时忘掉痛苦,否则将会被社会前进的齿轮活活碾碎。
关掉了电视,何准走出房间,一步步的走向楼下。从生死册上看出何怜此生不会有什么大难,他心里轻松了很多,但还是要出去转转,如果能碰到也是好的。
刚走下楼,燥热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微弱的血腥,何准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血腥,而是与血腥伴随的气味。
“何怜。”何准轻声呢喃,然后打开卷帘门。
老旧的卷帘门刷拉拉的向上飞速卷动,店外熟悉的环境应时进入眼中,还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何准不知自己心里涌上的是一种什么情绪,眯着眼睛,看向那娇弱的身影,颤抖着右手,一脸惊色的看着自己。
“老爷?!”
“何怜?!”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语气相同,尽管称谓不同,但都从对方的声音中听出了惊讶和震惊。
“老爷!”何怜不可抑制的再次喊出声来,整个人踉跄的跌倒在何准怀里,哽咽的情绪在喉间不断溢出,轻声道:“我……我还以为老爷被人害了。”
何准拉起她的右手,上面还沾染着猩红的血迹,问道:“这是……”
“我杀了她,那个朝你开过枪的人。”何怜柔嫩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出迷人的光泽,还有那猩红发干的血迹,更添了一种肃杀之意。
何准没有多问,拉着她的手朝楼上走去。
望着何准的背影,何怜犹豫道:“我呆在树下,有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拿着枪朝北边跑,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杀意,是杀过人的杀意。所以我就把她杀了。”
何准停了下来,回头道:“没人拦你吗?”
“没有。”何怜摇头道。
何准心中疑惑,六夫人如果真的在这里,那就应该出手拦住何怜,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何怜杀了自己的人?
又或者有其他的隐情,何准如此想着,手就不自然的开始掐算起来,心里迷雾阵阵,似明非明。
“杀人之后,有人发现吗?”何准心里觉得怪异,杀人两个字他竟说的如此轻松,甚至从骨子里冒出一种兴奋。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告诉他屠戮的快乐。
“过去许久了,没人发现。”何怜面色为难:“我把她的尸体放在了废墟下,可是她身体上的创伤很明显是被巨力击杀的,如果被人发现,应该很容易确定是被杀而非天灾亡命的。”
何准盯着掐指,喃喃道:“按照卦象来看,此次没有任何血事,也就是说,你杀的那个人要么被人有意隐瞒,要么就是被人给搞错当成了遇难者。”
“老爷会卜卦?”何怜掩着红唇,惊声道。
何准笑道:“我现在是半个活神仙,刚给你加了二十年的阳寿,还不谢我?”
何怜双眼发怔,迷迷瞪瞪,片刻后猛然爆发出一阵激动之色,大声道:“多……多谢老爷。”
何准苦笑:“也就你不会怀疑我的话。”
休息一天,何准决定回校上课。
第二天一早,何准洗漱过后就走出店门,身后何怜仍旧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整个人裹在麻袋里。
“老爷,我们真的还要去学校吗?”何怜双手交织在胸前,脸上露出为难。
何准回过头去问道:“怎么了?学校不好吗?”
何怜摇头道:“不是,只不过那里人多眼杂,实在不好保护老爷。”
何准轻笑一声,手往怀里一揣,摸出一道亮银色物体,在何怜面前闪了一闪,然后重新装了回去。
何怜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道:“老爷,那是枪?”
点了点头,何准在上面做了番手脚,让人看上去就和玩具枪差不多,而且还特制了个口袋,能够让这个铁疙瘩装进去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这把枪还是上次从邮局出来时,那个跟林霾认识的男人手里夺过来的。
带枪防身,何准从未想到过自己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这在国内无异于恐怖分子子,简直就像是要去抢银行的超级罪犯才会做的事情。
“在这里,好像不能带这种东西的。”何怜显然也了解了不少的信息,小声说道。
何准耸了耸肩:“没事,我能藏好,不骗你,我现在是半个活神仙。”
“嗯。”何怜重重的点了点头,何准的话她没有不相信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柳夭夭
休息时间,何准回到阔别已久的214宿舍,里面方钦与张谐各自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闷头睡觉。
何准手指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天有福祸,生平自知。”
不知不觉,何准喜欢上了这种掐算的感觉,而且这其中有依可循,虽然不精确,但大概的一个走向还是能算出个一二的。
反正又不费神费力,掐指一算知天事,冷眼旁观看世人。这种神仙般的装逼境界,何准倒是颇为喜欢。
何准看了眼自己洁净的床单,心里暗自点头,这几个混蛋倒还挺不错,还帮自己换床单。
不过他又细细一看,陡然喝道:“谁他妈射上去的。”
白净的床单上赫然有一片发干的地方,何准如今不论是眼力还是见识都无人能及,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么明显的东西。
这分明就是女性的与男性的体内分泌物。
何准不想动用记忆中的辨别法,每次动用记忆总会让他或多或少的受到那记忆的影响,毕竟每个人的记忆力都有特别深刻的事情。
但尽管如此,何准也有很多方法来看出这个问题的所在。
有人带女人来宿舍做/爱了,还是自己的床铺上,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何准有很多方法让自己对这种事情不为所动,他甚至可以让自己有一种看破红尘的境界,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真正的何准在遇到这种事情后就得发火,就得把当事人拉出来狠狠的鞭笞一顿。
这一声大喝惊醒了睡梦中的两人,他俩看了眼何准,然后又相互对视一眼,猛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张谐道:“卧槽,这几天你去哪了?”
方钦说:“尼玛,你还知道回来啊?”
何准皱了皱眉头:“注意文明用词。”他指了指自己的床铺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为难的对视一眼,讪笑两声,没有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是梁字园做的吧。”何准将床单卷起,放在了一旁,然后坐在床板上翘着二郎腿。
“看样子这小子发洋财了,床铺都用席梦思了,而且还没睡过几次,想来应该在外面租了房子。按照这个条件,我看租的至少是一整间房子。”何准站起身来,瞄了眼梁字园的床铺上又道:“唔!掌上电脑,价位应该在七千左右。”
说完这些,他又重新坐回自己的床铺,笑道:“说吧,你们两个怎么看?”
“呃……”张谐摸了摸鼻子,笑道:“你小子成精了啊,我知道你跟梁字园不对付,不过这事情说出来了,你别嫉妒,也别找人麻烦行不?”
何准抬起了手,止住了两个人说道:“不用说了,依我看,梁字园的彩票中奖了吧,应该有一百万。”
“这,你猜的可真准。”张谐惊声道。
何准耸了耸肩,他心里没有半点的嫉妒,要说这钱乃身外之物,而且他自己如果想要钱的话,有好多种方法。不说别的,就是记忆里的一些人的坟墓,都是些还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地方,只要他想,扛一把小铲子就可以出去盗墓。
只不过梁字园竟然带女人来寝室,还在自己的床上做/爱,这种事情让何准想想都恶心。他收拾了下床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床单不是梁字园洗的吧?”
“哈,那小子现在有点变了,花钱让别人洗的,他还是有点怕你,要不然就丢着不管了。”说话的是方钦,他真没把梁字园的一百万放在眼里,而且那个小子有了钱后颇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