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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被宽松的白色大褂笼罩,带着一个安全帽略显滑稽,但配上此人的柔美容貌,显得分外可爱。
来人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不了话。
何准摘下墨镜,看着林施娅说道:“林老师好。”
林施娅眉头微皱,又很快舒展,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惊讶,她拿起夹在手臂下的写字板飞快的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娟秀小字。
“你怎么在这?”
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但是因为无法说话只能简略到一句话了。
何准笑道:“支援灾区嘛,不过家里有点事情,所以要提前回去了。”何准撒了个不大的谎话。
林施娅晶莹剔透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老实说她还是喜欢何准也用同样的方式回答自己。拿着一根笔,一问一答,那种感觉很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就回答了,那个考虑她是个不能说话、先天性缺失的体贴男孩似乎一下子陌生了很多。
但是下一刻,何准的举动让她惊慌失措了起来。
何准抬起了根手指,伸到了林施娅的面前,在她错愕之极,手指触碰到了那晶莹的嘴唇。
林施娅耳垂顿时发热,眼中怒意浓重。
四周奔波忙碌的医务人员和救援官兵愕然的看着何准,因为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林施娅是先天无法说话,一直都认为这个漂亮的女校医是个冰山,所以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冒犯,生怕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但现在冰山美女竟然被人公然占了便宜,虽然只是碰了碰嘴唇,可这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就是很过分的了。
哪怕是灾区中,人类的思维也不可能全部停止,然后整天只想着救人,那样会疯的。
一些人更是以增加情感而来的。林施娅的仰慕者,智丘山就是抱着增进与林施娅的关系而来灾区的。
这也是难免,谁也不可能说做了正义和爱心的人都是纯粹的无私奉献者。
智丘山认识何准,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对方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手上那到被水性笔划伤的疤痕已经愈合,但却不能代表他的怒火也随之熄灭。
“又是你这个学生。”还不等林施娅做出反应,智丘山就大声的嚷嚷,同时挽起衣袖,像是要动手的准备。
何准回过头去,看了眼来势汹汹的智丘山,淡然道:“君子因百利而不怠,小人因一愁而不学。你若不学,皆因有扰,扰你者,唯心耳。”
何准所说让周围的人一头雾水,在他们都不明所以时,智丘山却是突然扶额闭目,面露纠结复杂之色。
林施娅愕然的看着智丘山,面露疑惑。
何准解释道:“扰心言,一位前辈的著作,只不过没流传下来而已。”这也是何准记忆中的一句话,而写出这句话的人是个修炼心法的高手,这一言实则没什么用,只是通过了特殊的方法假以内劲说给心境不平者。
再加上何准针对的是智丘山,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而这个《扰心言》并非没有流传下来,而是流传下来根本没用。里面写的大多是世间之困扰,然后以文字简叙而出,偏偏没有解决办法。
也就是说这扰心言就是让看得人平添忧愁,而且还会从潜意识里引导看过此言的人心境无法平息,让人越看越烦恼,越看越郁闷。
如果一个人不能从两面了解事情,那么就会被洗脑,就像是看一本只揭露世界的黑暗书,会让一个心智不坚的人丧失生活的欲望。反之,只看夸赞世界美好的书,那将是满满的幸福感。
而这《扰心言》不可谓不毒,写这言论的人仅以此中言论,搭配上内功之力,生生让数十人的后半生都活在忧愁与顾虑之中,再无解脱之日。
何准之所以要对智丘山说什么《扰心言》,很大的原因是他现在心很平静,打架这种事情暂时做不出来。如果要打架的话,他可能会进入狂暴,因为记忆中仅是好勇斗狠之徒就有数万之众。
随便丢出其中一个的记忆,都会影响到何准,从而使他有杀人的冲动。
摆平了智丘山,何准手指从林施娅的嘴唇上移开,轻声说道:“我能治好。”
林施娅一双美丽的大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她甚至摸了摸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何准心思一动,欺身上千,伸手揽住林施娅的腰肢,语气笑意浓郁,又略带几分挑逗:“你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说出话来,三月之内你便可与人交谈,若是不成,我任你处置。”
说完这话,何准顿时心中一凉,好一个浪荡的公子哥,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引导何准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僧讲道
何准语气暧昧,又带着股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治好林施娅的意思,再加上刚才动作亲密,完完全全让这个已经脱离了青春少女期的女人心扉飘然。
何准却是有些无奈,不知怎么了,刚才见到林施娅不可置信的样子,人就突然不受控制,做了那些事情。
默诵了一段清心咒,何准收敛了更进一步的念头,揽在林施娅腰上的手也缓缓收回,但偏偏右手贪恋那不堪盈盈一握腰肢的柔美触感,收手时轻抚了一下,即不过分却也让林施娅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点异动。
何准心中叹息,诸多记忆中什么人都有,潜移默化的就会影响到他的举动,要不是脑海里有至少八千位得道大师的清心咒坐镇,他真拿不准自己会不会把持不住,将记忆中那个风流名士的泡妞手段施展出来。
“我先走了。”何准丢下这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他是不敢再继续跟林施娅说话了。
离开了永田县,数十公里的路程何准几分钟便走完,来到了峡云市的火车站,这里依旧人满为患。明知道没有志愿者身份是无法进入灾区的,但这些人还是不断地前来,可能纯粹是心有所系,感念于同胞受到危难,不能放任不管吧。
总之想法各有不同,但目的却是一个,那就是来灾区转一趟,就算是救不了人,也得留个名。
何准走到火车站售票口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带钱,他看了眼售票员,打消了讨要车票的念头。虽然他有数百种乞讨的方法,可实在是拉不下脸来。
车站附近有两个人吵闹了起来,一个彪悍的大汉十分霸道的给了那个瘦个子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是因为被踩了鞋子。
这种小事原本只要各退一步就不会发生矛盾的,但看起来大汉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何准哈哈大笑,走了过去,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是看出来他是来劝架的,大汉也没好意思跟他动手。
见到有人劝架,旁观的人松了口气,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看着何准苦口婆心的跟两人说道。
但渐渐的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他不仅没有把两人的火气压下来,反而让两人都觉得对方对不起自己,顿时火气更大。
何准在两人要爆发之际悄然退出人群,掂了掂手里的五个钱包,嘴角露出冷笑:“在贼爷爷面前玩这种小花招,嫩了点。”
那两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应该说是三个人。先是两个人闹矛盾的吵架,然后站在围观人群里的一个扒手开始偷钱包。
因为何准突然插进去要劝架,致使那个偷钱包的不得不靠近他,以在必要时先偷了他的,然后再把他驱赶。
没想到何准劝起架来,吐沫星子横飞,说的头头是道,让那人也听了入神,忘了驱赶,反而觉得何准说的有道理。
就这样,两个原本合伙的贼,硬是让何准给真的点出了火气。
何准将里面的钱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将钱包丢进了垃圾桶里,动作十分隐秘,哪怕是正对着摄像头,都不慌不忙,让人看不出丝毫的问题。
他没有那么大义的把钱包还给那群围观凑热闹的人,至于里面的证件,反正是丢到了垃圾桶里,在火车站还是很容易被找到,放在失物招领处的。
正好赶上了半小时后的火车,车票一买,坐在了候车厅。
他双膝盘起,闭目诵经,念得是一千两百三十五年前的一位大师所写的千字舒心咒,内容颇为讲究。
全是用软、暖类型的字词所写,让人诵读之后心平气和,万事不恼。
但何准毕竟是被许多记忆所惑,所以念完了佛教就念道教,道教完了就儒家,儒家完了就法家。总之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脑海中掠过了无数法学。
脑海里的很多记忆也随之平静,不会再突然的影响到他。
在他盘膝念经诵文时,周围往来的人见他模样端庄,神色飘然如天外之人,便不免啧啧称奇,还有拍照留念,亦或者是求解困惑的。
一名背着行囊,身穿灰色袈裟的老僧人走过候车厅,见到何准后顿时心中一惊。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