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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失踪少女林向月,十八岁,其他特征与前两名少女相同。”一直冷静持重的许默然也面有哀色,“月月从小就很开朗活泼,跟我和剑晨关系也特别好……”
看看沉浸在悲伤里面的许默然和林剑晨,我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可怕梦境。那个梦,如果是真的,那么无疑就是判了那几名失踪少女的死刑。全家福上笑得天真纯美的何印蓝,胆小羞怯的穆璟葵,还有许默然口中开朗活泼的林向月……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的:昨天还陪伴在身边的乖巧伶俐的少女,今天,却已消失无踪,毫无音信。
“热海姐,”林剑晨抬起头来看着
8、第8章 。。。
我,“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实在无法相信月月和她们都已经死了,也实在无法仅凭一场梦,就断了她们的生死……”
“嗯,”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再那么淡漠,“我明白的。”
“松月,你怎么了?”宏井疑惑地看着松月。自一回来,松月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刚刚我问她的问题,也是被林剑晨抢先一步回答了,所以我也并没有看出她的异样。听了宏井的话,我们都向松月看去。只是松月好像并没有发觉,依旧兀自晃神,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
“回来的路上,松月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路向着林子那边跑过去。”吹蛮攀着我的手臂,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小心,“我们也追过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松月姐就变成这样子了。”
“又是那林子?”我皱了皱眉,看向宏井。
“松月,你看见什么了?”宏井问得小心,生怕惊着松月。
“没什么。”松月好不容易回过神,但是却什么都不肯说,“这案子我不想查了,小热海,你也别再牵扯进来了,明天咱们就回小旅馆去。”
“松月姐……”没想到松月会说出这一番话,所有的人都有一瞬怔忡。林剑晨站起身,眼神惶惶不安,也有一股子被人抛舍下的委屈和幽怨。
“松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跟真相有关的事了?”宏井的表情很严肃,拿出了他公干时的态度,颇具气势。
“没有。”松月矢口否认,回望向宏井的眼睛里,有着不肯屈服的坚定的眸光,“总之,这个案子,小热海不许再查下去了,明天就跟我回去。还有小吉野、千叶、吹蛮,还有你,都回去。”
“那剑晨他们怎么办?”吹蛮看了一眼焦急的林剑晨。
“如果还想继续查这个案子,那就报警。”松月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但是只有我和吉野能够看出她的执着背后,隐隐担忧着什么,“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明天必须得走。”
周围一片白茫茫的雾,像那天半山腰的雪景,映着迷蒙不清的日光。远远的,穿着火红色大衣的松月正拾级而上。她的肩上背着雪白色的旅行包,茶褐色的头发安安分分地束成一个团子髻,些许碎发在两鬓随风飘摇。
但是她似乎并不怎么开心。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机械的向前走着。走到我身边,走到我面前,然后走过我。擦肩,未曾停留。
“松月?”我站在小旅馆大敞的门边,身上穿着我第一天来时的衣服。凛冽的风快要将我吹透,我觉得非常冷,但是却想不起来要回房间去。
“松月……”松月越过我越走越远了,我想要叫住她,但是她却怎样也不肯回头。只是那样走下去,眼看着又要变成一个隐约的红点。
“松月!”猛地睁开眼睛,我惊醒。
——呼,万幸只是个梦。
“又做恶梦了?”一旁的宏井也被我惊醒,坐起来看着汗涔涔的我,叹了口气将我抱在怀里。因为怕我再陷入长久的睡眠而不能醒来,宏井便和我睡在一起,负责早上一到时间就无论如何也要叫我起床。但是看看窗外的天,还是黑沉沉的。
“几点了。”窝在他的怀里不敢动。说不定我真的应该听松月的话,回家去,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才三点一刻。”宏井摸索着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抱着我躺下,轻轻拍着我的背,“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别怕。”
我在黑暗里看着宏井隐约的轮廓,和他看着我的亮晶晶的眼眸。被噩梦吓醒的我,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睡衣已经汗透了,冷静下来之后,就觉出渗进骨头里的冷意。松月真的不会有事吧?这个梦会不会预示着什么?
“我要去看看松月。”实在是不能够放心,“宏井,陪我去看看松月吧。”
“嗯。”沉默了一会儿,宏井答应着起身下了床,顺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突来的光亮,让我们两个都不自主的闭上了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够勉强睁开眼睛。
“走吧。”宏井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拉着我出了房门。
松月的房间和我的房间中间,隔着的是吹蛮的房间。吹蛮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走到她房门前的时候,房门大开,她在里面却睡得正香。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门关好,我和宏井轻声来到松月门前。
“松月。”我敲敲门,但是没有人应,“松月?”
“也许她睡得沉,没有听见。”看我有些着急,宏井安抚地拍拍我的头。
听了宏井的话,我不再敲门,想要趴在门上听听里面的声音。我知道松月睡觉的时候不老实,总是会发生踢被子,或者手臂、头部撞到床头柜的事情,所以肯定会弄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声响。但是我刚刚将耳朵贴到门上,门就自己打开了,发出吱呀的声响。
——房间里,空无一人。
9
9、第9章 。。。
“我要回家。”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觉得我的理智已经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松月失踪了!我的同胞姐姐松月樱居然失踪了!在这个诡异的村庄里,失踪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我真的已经不敢去想。那些还没有弄清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梦境,那个梦境里苍白瘦弱的女子……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
“热海。”宏井从我身后抱住我,贴着他的胸膛,我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脏在有力的跳动。但是,失去松月的我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的三分之一。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惶惶不安,也无法感知任何温暖。
“我要回家。”颤抖着的双手握成拳。谁来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做?松月在哪里?她是不是正等着我去解救她?
“冷静点,热海。”宏井环着我的双臂越收越紧。他也在害怕么?总是沉着稳重的松月,总是喜欢咱我们的名字前面加上“小”字的松月,总是轻松而热情的呼唤着我的松月,总是无声地保护着我的松月……
“啊——”胸腔之中,一直以来郁结在我心口的不安和愤怒,都凭借着这一声尖叫喷薄而出。宏井的双臂禁锢着我,但是却没有办法堵截我不停涌出的泪水。如果,当初乖乖地听松月的话就好了,没有那么心软就好了。只要当初不进这个村庄,那么一切就都不会发生的。谁能给我一粒后悔药?谁来给我开一道时光门?
“学姐!”吹蛮的房间就在隔壁,听到了我的尖叫声,她甚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奔进了松月的房间。因为刚刚还在睡梦中,所以她的双眼还是有些惺忪未醒。她努力地睁大着双眼,看到我被宏井禁锢在怀里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
“热海!”吉野和千叶也从不远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这是吉野第一次没有整理梳妆就出门吧?她有些惊慌,但是依然可以冷静自持。看着松月空荡荡的床铺,她带着疑问和惊惧的眼神告诉我,她看得出是松月出了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了方便调查,而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林剑晨和许默然也来了。许默然的衬衣还没有系好扣子,林剑晨拼命的揉着自己困得根本睁不开的眼睛。
“松月失踪了。”宏井扳过我的身体,将我的头埋进他的胸膛,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地拍击着我的背,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我听见大家因为惊惧和不敢置信而抽气的声音,空气中涌动着莫名的严肃和哀伤。我应该去找她,不管她在哪里,我都一定要也一定可以找到她!因为我们即使许多年不曾联系,也是天地为缘、血脉为鉴的同胞姐妹。不是说,像我们这样的同卵三胞胎,连DNA都是一样的么?
“热海,冷静一点,听我说。”宏井轻抚着我的头发,他知道头发是我的软穴,只要被他轻抚着头发,我就会像被抚摸的猫咪一样眯起眼睛,再紧张的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