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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些造型夸张五颜六色的面具,觉得很喜欢,但放在自己家里感觉有点恐怖,于是又以送给李拜天为理由,买了。
再溜达溜达,碰到贝壳造型的肥皂盒,漂亮,喜欢,为了方便砍价,一口气买了四个。
袁泽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我说:“不多啊,我一个,你一个,我妈一个,还一个……给李拜天。”
袁泽抿着嘴巴摇了下头,没说什么。
我急忙解释,“这不正好多一个么。”我的语气软软的,有点怕袁泽多心的意思,其实袁泽可能并没有多心,只是我自己心虚。
旅行已经到了尾声,这是最后一天在酒店留宿,我和袁泽一直是分房间睡的。他的确是正人君子,从没有表示过,说想跟我再进一步的意思。
其实袁泽把这招欲擒故纵玩儿得很好,玩儿到我开始好奇,还真有袁泽这样坐怀不乱的男人?
那天我们在车上看旅行杂志,下一站就是我们居住的酒店。杂志上讲,有个国家因为生育率太低,年轻人不积极生育,国家为了促进人口增长,每年给夫妻放假,花钱请他们出去旅游,因为经调查,旅行期间因为心情愉悦,会促进爱1爱频率,怀孕几率也就比较大。
我说:“这个好哎,袁泽你这么爱旅游,移民去这个国家得了。”
袁泽说:“你跟我一起?”
我呵呵,不禁笑得有些猥琐。因为我心里在琢磨,这个小袁泽是不是有什么障碍啊,这么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是个搞体育的,身强体壮用不完的劲儿,他君子得让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某些方面拿不出手啊。
我肯定就是跟李拜天混多了,思想不纯洁了。
也可能,女人多少天生有点犯贱的,人家对你耍流氓,你说人家下作,人家对你太正派,你怀疑人家有问题。
我这猥琐的笑容,落在了袁泽的眼睛里,又被他看穿心思了……
刚到酒店,我开我的房门,袁泽很自然地跟进来坐坐,我这边刚把门关上,他一把就扑到我身上来了,张口就咬我的嘴巴。
☆、065 忽然想爱
袁泽的来势有点凶猛,一时间我根本招架不住,他把我按在试衣镜上亲,我也不知道该推还是不该推。
但我还惦记这上次和袁泽接吻的感觉,那个感觉的确是不错的,如果可以,我真愿意再来一次。所以我没推。
只是有点呆,可是袁泽这个攻势不允许长时间呆啊,现在的情况是,饿狼上身了,要么拼死反抗把饿狼推开,要么跟饿狼对着咬。
但此饿狼,不是寻常的饿狼,我起码要在意下饿狼的颜面。看了袁泽一眼,虽然嘴巴上攻势不减,但眼睛依然(文*冇*人-冇…书-屋-W-Γ-S-H-U)是闭着的,而且表情很平静,他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点都不纠结。
那我纠结毛线呢。
心里默默地一咬牙,老娘拼了。我卷住了袁泽的舌头,伸手抱住他的腰,和他真正地纠缠起来。我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没错,他是袁泽,错过这村儿就没这店的袁泽,这么好的袁泽,我为什么要怕。
我穿的是一件一字肩的T恤,面料轻薄也很松快,肩膀本来就是裸露在外面的。上面靠弹性挂在身上,唇齿纠缠间,袁泽抬起一只手,将一侧不算袖子的袖子又往下拉了拉,整件衣服就会往下掉。
我感受到肩头被人抚摸的动作,抱着袁泽的手微微一松,我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这事儿真心是没有经验啊。
难道,难道他打算在这里?还是不要吧……
袁泽的嘴巴已经从我嘴上移开,往下滑去,因为他各自比较高,要做这个动作就有必要微微躬身,我的手彻底没办法再抱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感受着脖颈上密密麻麻地亲吻,我浅浅溢出他的名字,“袁泽……”
袁泽停顿一下,大约是以为我在犹豫,嘴唇贴着皮肤滑上来,和我脸对着脸。他的手掌很大,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半边手掌抚在我的侧脸上,耳朵包过在他手掌之下。
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并不粗重,但一下一下,夺人心魂。
他说:“不可以?”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点点商议,和一点点坚决。我觉得袁泽这不是憋不住了兽性大发,只是我在感情上磨磨唧唧拿不出个态度来,有时候最为男人,就要勇于充当禽兽这个角色,一味地死等也没意思。
所以袁泽忽然对我这样,我心里是一点也不怪他。
我眨眨眼睛,其实我叫他也不是这个意思,他想多了。可他这么问,作为一个不太冲动的人,我还是得稍稍谨慎一下,我说,“我,我不是……”
我估计袁泽看我,应该是冰清玉洁的,大约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我之前也想过,我以后的老公,他要是不问,我也就不说了。可是对袁泽不一样,我想把该交代得都交代清楚了,我不舍得骗他,虽然我打死也不可能说第一次是和李拜天。
但袁泽没让我把话说出来,他直接含住了我的嘴巴,这不算个亲,我也不知道算什么,这次他没逼眼睛,就含着我的嘴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觉得他的眼睛真亮,就是会说话,说很多很多话。我真受不了和他对视,一眼就败下阵来。
好吧我知道了,袁泽不在乎。
于是我没动,但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他的嘴巴包着我的嘴巴,我这话说出来,是完全囫囵的,“哦呜哦呜呜爱呜呜……”
袁泽笑,把我的嘴巴松开,我呼吸到一口新鲜口气,眼睛左右瞟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可不可以不在这里……”
然后我的眼睛朝床上瞟了一眼。我分明看到袁泽脸上信息的笑容,只一个瞬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弄到床上去的,我脑子完全懵了。
夕阳余晖浅浅,房间里越来越暗,但这种灰暗的光,却并不令人感觉阴霾。床单是一天一换的,床褥是舒软的,夏凉被是轻薄的,覆盖在我身上的男人,总给人干净阳光而淡然的感觉。
脱我衣服的时候,他总是执着地含着我的嘴巴,然后手上徐徐动作,不激烈有条不紊的。这种感觉很好,感觉自己是被呵护着的,而不是那种饥1渴难耐时的忘乎所以。
于是该做的还是做了。
只是被进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这种疼痛他和一根针忽然扎进皮肤不是一回事儿,它疼得让你根本找不到疼痛所在。就是难受,想回避。
多年前小画室里的事情,我曾经试图是回忆,但真的回忆不起来。只有这一个瞬间的时候,才让那一刻的感受重现,我不自觉地想到了李拜天,只是想到,但并不是想念。我是尊重袁泽的,起码我不会在这一刻想别的男人。
但会想起,这在所难免。
我的身体一直在回避,袁泽能感受到,所以也不敢运动得太激烈,只是骑虎难下时,说收就收不太可能。
我只能忍着脸上痛苦的表情,紧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乱哼哼。
短暂地接触,袁泽停下,有些抱歉地看着我,“对不起,我忘了。”
他看了眼放在旁边的避1孕套,我也勉强看了一眼,现在脑袋就是懵,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很想完全地被动起来,别人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这时候别让我选。
袁泽缓缓退出,伸手去拿了避1孕套,套上以后,转头眯眼看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随时想退缩都是可以的,主要我还惦记着刚才的疼。
但是……但是都到这时候再逃跑了,那是个什么行为。我把脸转到一边去,表示不要再问我,他重新趴到我身上,没着急动作,脸凑过来找我的脸,还是看我。
哎呀就给我看毛了,我扯了被子把脸一蒙,“你不要再看啦!”
袁泽在我耳边嗤嗤地笑。
我周问雪在二十二周岁的时候,还是把自己又交代出去一次。但这种交,并不是所谓的托付终身,它对我而言是一次经历,一次尝试接受。我明白女人要自尊自爱的道理,但我没有处1女情结,我从来不是在为谁而守身如玉,只是从没有到过那样一个感觉。
感觉到了,我可以。
今天感觉就已经到了。我并不惧怕这次经历会给我带来什么,人生没有那么多可瞻前顾后的东西,是应该有思索有考虑,只是放在我眼前的是袁泽,他浑身散发的那种安稳和平,让我感觉根本没必要再去考虑。
只是行为一码事儿,感情是另一码事儿。这种先上船然后再考虑要不要买票,虽然不合乎章法,但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
事后袁泽没走,他当然不能现在走,他现在走了我得胡思乱想多少东西。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