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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样的可能。苏婉儿心一寸一寸凉下去,颓然靠在椅背上,而劫匪的车已经在废弃的院落里停下来。
“下来。”前面那劫匪拉开门,就要伸手来拉她。
“拉开车门,说明你很有教养,懂得尊敬女士。可是,这一伸手,档次就低得多。”苏婉儿冷冷地说,拍开他的手,施施然下车,手里自然提着挎包。那架势一点都不像被劫持来的人质,倒像是来这里考察的。
“少他*妈*废话,你装什么装。”那开车的劫匪像是不耐烦了,狠狠地说。
苏婉儿斜睨他一眼,然后对他一笑,说:“反正也是。这些礼仪交给你,也没有用。因为我一旦有事,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挂了。叶瑾之就不清楚了,但陈家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至少陈昭华不会放过这些人。
“你别他**啰嗦。老三,拉进去绑起来。我去通知姓叶的。”那劫匪一反常态,似乎十分不耐烦。
苏婉儿猜测那么久,这一句一下子就真相大白。这些人果然是抓他引叶瑾之来。可是她和叶瑾之只是合作关系。
叶瑾之啊叶瑾之,你果然是阴谋家,大约当初那么爽快答应娶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可以给严清雅多重的保护,代替他最爱的女人去涉险、担责任,必要时,代替那个女人去死。是啊,自己不就是做的这些事么?罢了,自己有什么好埋怨的。他与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关系,看得清清楚楚的。嫁给叶瑾之,原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前途以及爸爸和哥哥能安稳生活。如此说来,这倒是在尽孝了。
她劝慰自己,不平的心绪逐渐平和,但到底有一点灰心丧气。任凭那劫匪把自己带到屋子里。那是一间只有高墙窗口的屋子,有一种长期无人居住,潮湿发霉的气味。
劫匪拿了事先准备的绳索和封口胶。苏婉儿只看他一眼,那墨镜太宽大,挡住了大半张脸。
“过来。”劫匪喊。
苏婉儿很配合地走过去,将手提包放在一旁,反剪了手任由他绑。劫匪略一顿,还是开始绑她的双手。绑了双手,又绑了她的双脚,系的是贼扣子,看那人的手法很是先进。系完后,他大步走出去,锁了门。
苏婉儿一言不发就坐在地上靠着墙壁,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据说贵得离谱。那是苗秀芝下的大手笔,前几天挑选好,人家送上来的,一共三套。苏婉儿独独喜欢这灰白的长款风衣,有古典的韵味。
想到苗秀芝,她看窗外刺目的天光,不由得苦笑。如果自己不在了,对她来说更是致命的打击吧。三年前,她失去一直引以为骄傲的陈锦华。据说,那时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得知自己的女儿尚在人世。如今自己要去了,对不起的怕就是自己未曾尽孝的生母。
苏婉儿的心一下子跌到低谷,不由得又打量四周,想想刚才的地势。断然是一分一毫逃出去的可能都没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别人来救自己。不过,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她想到此,往丢在墙角的手提包滚了过去。她滚到手提包旁边,靠着墙角长长吐出一口气,正要用反剪了的手翻手提包里的刀具。却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仿若还不止一两个人。看来这些人在这边还真是煞费工夫,做了精心布置的。
叶瑾之那家伙能应付得了么?苏婉儿不由得蹙了眉,心里不自觉替这人担心。
“就是这个女人,必定没错。”劫匪同学回答,声音还是像揉碎的破油布,沙哑得让人很不舒服,仿若心脏都痉挛得痛。
苏婉儿冷眼扫一眼来人,一共来了六七个,皆是黑色夹克,还真是统一装束。但为首那人,显然是这一群人的领头,身段瘦削,西装革履,格外讲究。头发极短,几乎是寸头。也戴了宽大的墨镜,所以看不清那人的神情容貌。当然,她也不需要看。于是,懒懒垂了眼,神情也是懒懒的。
“拿电话来,给姓叶的打电话。”那人说,声音倒是好听,跟刚才的劫匪形成鲜明对比。
苏婉儿懒得理会他们的用意。如今在这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能做的不过是等罢了。那人打了电话给叶瑾之,冷笑一声,说:“首先你别白费心机。这电话做了手脚,你定位不了的。其次,你女人在我手上,你自己一个人来,我说话算话,保证放她回去。”
叶瑾之也不知道在那边说什么。那人冷笑一声,说:“我就是诓你,你也非来不可。你现在的位置,我也清楚,你自己走,不许带任何人。否则,我的人一旦看到你做别的部署,我就会立刻弄死你老婆。”那人一边说,一边蹲身下来,说:“乖,美人,跟你男人说一句话。”
苏婉儿瞧他一眼,神色里全是笑。
“你是我见过遇见这种情况还能如此淡然的女人。如果你不是叶瑾之的女人,我还真是舍不得这样绑着你,或者一会儿他惹怒我,我杀了你。”那人缓缓地说,像是在时候赏花心得。
“谢谢抬举。”苏婉儿很淡定地喊了一声,“叶瑾之,你的事你看着办。还有,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关系。冷暖自知,自负盈亏。”
她说这一句,自然是告诉他,你怎么救我是你的事。但请不要忘记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虽然救我要做,但千万不要为我做丢性命的事。
“哈哈,你这句很应景。美人。”那男人立刻收回手机,,哈哈笑。然后将那手机,扔在地上,对周围的人招招说:“各到各位,去准备吧。今天非得要抓住这个姓叶的。”
第119章告急
劫匪们作鸟兽散,纷纷出门去。只留下先前开车和劫持她来的人与那首领呆在这屋里。那首领不住地打量她。苏婉儿觉得有些发毛,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像电视剧那样先那啥后那啥吧?不少字
倘若那样,自己死都得设法拉这些人陪葬。苏婉儿已经想好,如果出现那种情况,自己该如何处理。对付色狼的方法,她曾经琢磨过很多种。她曾用笔名给杂志写东西,不是风花雪月的文字,全是如何走出困境,女子如何自省、自律、自立,对付色狼的N种方法……诸如此类的文字。同时给几本女性杂志写这种文字。一度,她还受到女子们的喜欢,杂志社还转过不少读者信给她。
如今,当年的理论怕要一一用以验证了。那么,这男人如果是色狼该属于穷凶极恶型。而自己如今的处境就是鱼死网破、双双下地狱型。
她兀自在那里思索。这边却听得那男人很不确定地问:“这娘们儿真那么有趣?”
“嗯,老三都郁闷了。”先前开车的劫匪回答,语气里带了笑意,是对那老三的嘲讽。
“老三抓的人,能让他郁闷——,不错。”那男人像是赞美语气,拉了一把破旧的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来,仿若在仔细端详。
苏婉儿懒懒地扫他一眼,又垂了眼帘,懒得搭理他。
“这神情,倒是很淡定。看来外界盛传叶瑾之极其宠溺你,所言非虚。”那男人说,语气没听出别的意思。
“看你说话不俗,却不明事理。这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发展证明,事情的真相岂是在大众手中?”苏婉儿神色语气皆鄙夷。
“伶牙俐齿。不过倒是有趣得多。唔——,这五官倒真是灵秀美丽。虽然这短发真是败笔。”那人品头论足,然后往椅背上靠过去,椅子比较破,发出咯吱声。这让苏婉儿疑心随时会听见“嘭”一声,这椅子就会解体,那人会应声倒地。但是等了许久,椅子没有倒地,那人却一直那样看她。
“看够了,就请出去。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苏婉儿懒懒地说,抬眉懒洋洋地看他。
那人不动,坐在椅子上看她,唇边有隐忍的笑意,过了片刻,他也懒懒地开口说:“你这么有趣,我在考虑料理完我的事后,是不是将你带走。”
“你以为你是孙猴子呢。”苏婉儿话中讽刺。说完之后,她想怕能这样跟劫匪说话,还用这么淡定语气的就只有自己了。其实也是,当年自己还年少,看见银座八楼那个男子的殒命,以及在那个小房间里的等待,早已让她历练出一份儿淡然。当然,如今的她可不奢望眼前的男人会像当年的四少那样心善。即便他心善放过她,她也绝对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好感。毕竟他要对付的人是叶瑾之。
想到叶瑾之,她一懒懒的心终于是提起来,想要问什么了。那人却忽然凑过来,低声问:“难道只有孙猴子才能带走你么?”
“我的身份你不知晓么?明知故问。除非你能飞天遁地,否则,你连这小山坳都走不出,别说燕赵之地了。”苏婉儿语气平静,却全是傲气与淡淡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