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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并非生长在鼻子上,而是生长在额前,而且……好像越……
来……越……大……“
黄衫大汉大叫:“你的声音怎么越来越是难听?是不是舌尖麻痹啦?”
美妨把舌头伸出,道:“也没怎么样,只是有些发胀……僵……硬……不大听使唤……
呀,你的脸怎么变成了一片血红之色?……唔……不要紧,你准是饿得太厉害啦,我喂你吃几块香喷喷的红烧肉,保证你从没尝试过这种滋味!”挟起一块红烧肉,便要放入黄衫大汉口中。
黄衫大汉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他紧闭着嘴巴,又使劲地摇头,表示无论如何决计不肯吃这些红烧肉。
老者“呸”一声,大步走了过来,在他背后托着下颚,道:“老板娘一番好意,亲自喂你吃天下第一美味,你要是胆敢不赏睑,老夫一掌轰碎你的脑袋。”竟然强行把大汉的嘴巴撬闹,让美娘把那一块红烧肉塞入口中。
美娘忽然又是“啊呀”一声叫了起来:“你的脸怎么都是……那么干净的?你那颗红色的脸涛怎么不见了?还有,我的舌头既不发胀,也可以卷曲自如,随心所欲……,哈哈……
真是非常有趣……”
她笑了,虽然容貌看来还是说不出的丑陋,但两排雪白的牙齿还是很好看。
老者又把一碗酒端了过来,对美娘说道:“那些红烧肉,虽然放了鹤项红,但一时间还毒不死你们这对好夫淫妇,但不要紧,这是用断肠草浸了七昼七夜的毒酒,只要喝一口,便得肠穿肚烂而死。”
美姑把酒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喝,不消眨眼间,已喝得一千二净。
老者又再端过来第二碗酒,道:“淫妇喝了,好夫又怎样?”
黄衫大汉连想也不想,立刻便冲前,把那一碗酒抢在手里,然后拼命地喝。
喝完之后,感到酒味有点怪异,陡地脸色一变,叫道:“这是什么酒?”
老者“呃”的一声:“老夫不是早已说得很清楚吗?这是用断肠草浸的酒,只要喝一口,便得肠穿肚烂,惨死去也!”
黄衫大汉正要向美姑质问,忽然吐出一大口瘀蓝的血,随即眼前一黑,不省人事栽倒地上。
老者在他鼻端伸手深了一下,道:“这大块头的伤势,虽然不太严重,但要是不及早医治,纵然不死也得半身残废。”
美姑也在老者鼻端伸手一探,道:“这老不死的疯病,一天比一天严重,总有一天,真的会在红烧肉里放鹤顶红,在米酒里浸上一两斤断肠草。为了防范于未燃,最好把你放在蒸笼里彻底蒸熟。”
老者冷冷道:“我鞭烂你这一块木门,是用心良苦的,难道你木知道,木门里早已藏有白蚁?”
美姑笑了起来:“俄臭脾气,你便是把整间屋子砸挥,也是活该。”
老者道:“闲话休提,以后每天给老夫的孝敬银两,最少加倍。否则,这大块头身上的伤病,老夫绝不沾手,以免他妈的赔了夫人又折丘美姑哈哈一笑,道:”只要有本事把这好夫救活过来,你老人家要多少,我便给多少,他妈的绝不手软。“老者面露满意之色,吩咐美姑准备各种药料,又以大大小小三十六枚银针为黄衫大汉针炙,整治了大半天,黄衫大汉方始悠悠转醒。
黄衫大汉甫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小狗。小狗不是四条腿一根尾巴在后面摇来幌去的小狗,而是那个练剑总是不太专注的少年。
黄衫大汉,看见小狗,忍不住悲鸣一声,道:“你怎么也惨遭毒手,陪着我一起落人黄泉去了?”
小狗苦着睑,道:“都只怪我不好,不肯吃饭,姐姐值将起来,便把我一刀捅死。”
黄衫大汉大怒:“天下间竟然有如此恶毒的婆媳,我要为你报仇厂霍声跳起,举头一望,只凶自己原来置身在一张幽香雅致的床上。
黄衫大汉一怔,问小狗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张床又是谁的?”
小狗道:“这是阴司地府十八层地狱。这张床,是一个女鬼的,她的舌头比我师父的软鞭还要长,她可怜你初到黄泉,鬼生路不熟,便把这张床让给你躺上一躺,你这个新鬼要是感恩图报,待会儿遇上女鬼,不妨三跪九叩,行其五体投地之礼。”
黄衫大汉想了一想,道:“你说得很对,你叫什么名字?”
小狗道:“我叫李世民。”
黄衫大汉道:“这名字很好,有点像是武功盖世的唐太宗。”
小狗道:“不是像,而是完全一样。李是李世民的李,世是李世民的世,民是李世民的民,彻头彻尾,都是不折不扣的李世民,你明白了没有?”
黄衫大汉颔首道:“你说得这样清楚,我再愚顿也会明白过来。”
小狗道:“林又叫什么名字?”
黄衫大汉道:“我姓雷,叫雷铁狮。”
小狗道:“原来是雷壮士,呀……板已烧好,今天宰了一条羊,羊肉切得真香,快来大朵颐,千万不要客气。”
雷钱狮一呆,道:“是谁在烟羊肉?是阎王还是地府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小狗道:“脱不定是玉皇大帝,又或者是九天玄女下凡,亦未可料。”
笑吟吟地牵着雷铁狮的手,走出房外。
只见房外是一个雅致的客厅,中间放置一张圆桌,桌上炭炉燃烧得炉火纯青,果然有一串香味四溢的羊肉,一名老者更不住的伸筷狂吃,吃得津津有味。
雷铁狮怔呆了大半天,始怪声叫道:“这里不是十八层地狱,我还活着!”
老者脸色不快地道:“老夫既已亲自出手,你又怎能死掉?快坐下来,陪老夫喝两杯好酒!”
雷铁狮“死里逃生”,大是惊诧,匆匆坐下,大块羊肉大碗酒,极是高兴。
美娘,小狗也很快凑了上来,气氛更是热闹。
雷铁狮吃喝片刻,忍不住问老者:“晚辈雷铁狮,敢问前辈怎样称呼?”
老者道:“老夫是武林中剑法第八流,武功第九流,医术更是连第九流都不如的‘中原流水客’上官笑,雷壮士能够在老夫舞弄之下侥幸不死,那是天大的福气,与老夫的技俩完全无关。”
小狗不等雷铁狮开口,已抢着说道:“我这个师父说的都是反话,雷壮士千万不要轻信。我这个师父,剑法天下第一,武功天下无敌,医术连华陀都比不上,还有,酒量惊人,干杯不醉,好不厉害。”
雷铁狮讪讪一笑,道:“李公子说的甚是。”
上官笑哼一声,瞪着小狗道:“什么李公子?你姓李吗?”
雷铁狮奇道:“他叫李世民,自然是姓李。”
上官笑哈哈一笑:“好一个李世民,年纪小小,居然想做皇帝吗?”
小狗没有回话,只顾扶起羊肉,低头大嚼。
美娘也没有说什么,她在这时候,似乎有点心绪不宁。上官瞧在眼里道:“老板娘,有什么不妥?”
美娘放下碗筷,道:“外面风大,我要出去瞧瞧。”
美娘出门后,雷铁狮奇道:“风再大,又有什么好看?”
上官笑道:“要是风紧了,会把老树吹倒。她是这地方的老板娘,应该出去瞧瞧。”雷铁狮听了,更是莫名其妙。
美娘独自走至河畔。这一天,数以千万计的蒲公英,在和暖阳光照射下漫天飘舞。
唐代女诗人薛涛有诗云:“二月杨花轻复微,春风摇荡惹人衣,他家本是无情物,一任南飞又北飞。”
美娘目睹在空中狂舞的柳絮,心中百感交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走到这里,但她隐隐觉得,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她在河畔仁立良久,忽然看见小河上游岸边,有一队人马气势汹涌地疾驰而下。为首一人,是个白衣和尚,骑术相当了得。
和尚后面,是十余名黑衣武士。
白衣和尚骑黑马,黑衣武士骑的全是白马,黑白相间,极是夺目。
美娘睑色陡地沉下。
她在一株柳树面前跪了下来。蹄声渐渐逼近,她用双手在树干之下挖掘。当白衣和尚那匹黑马在杨柳树前勒停之际,美娘手中已多出了一把三尺长剑。
剑是紫柄银刃的好剑,白衣和尚一见,已然脱口赞道:“好一把‘银影’,这是任门主送给大小姐的宝物,怎么把它埋藏在泥土之下?”
美娘冷冷一笑:“谭和尚,听说你在正道盟已贵为银使,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白衣和尚,是天台山武功最厉害的谭和尚,一手“屏风刀法”,在二十年前已名动江湖。
谭和尚道:“什么金使银使,只是表面风光的苦差,大小姐要是想做,最少也可以成为盟中的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