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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全家一致的支持下,刘爸处理好养殖场的事之后,就去报名学车了。拿到驾照后,就带了位同是司机的老表去广东看车去了,如果合适就提一辆回来。
当刘爸开着那辆中形四轮货车回到家里,院子里站满了来围观的村民。好在刘沁家的院子够大,原来近一百三十平的院子往外扩展了,把前头刘爸换来的一分地合并了起来。
刘沁一家考虑到买来的新车,放在外面,没有丝毫保护是极不安全的。于是就把原来铁门左边的围墙都打掉了,把那块地纳了进来后又重新砌了围墙,而且大门也换成了两米五大的,非常方便这辆货车的进出。
村口小卖部前:
“哎呀,现在村子里最有钱的,要属刘富足了。”说话的是村里的老王,想当年,靠着他的木工的手艺。他家也是村子里排在前面的富户呢,如今呀,被甩得老远咯。
“可不是吗?别说整个村子的首富,就是整个镇的,人家也当得起呀。”一个人附和道。
“村子里最有钱的不是刘富民吗?”一个声音弱弱地问道。
“切,那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了,我说刘老三,你真是离乡太久了!”一位老者喷出了一口旱烟后嗤道。
“哎,听我在市里工作的那小子说,老足家新买的那辆车可是个好货色,值好八万呢。”一位光着膀子的光头汉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嘶,真的假的?阿四那辆货车,也就值两三万吧?老足家的那辆真值那么多钱?”肉痛的声音,听到花了那么多钱,仿佛咬了他的肉似的。
“我老铁头还会骗你不成?”
“我估计着老足家的家底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了吧?”光头汉子打探地说道。
“什么才五六十万?你不知道市里的贵妃鸡,卖得可贵咯,特别是那个龙什么阁的,一道贵妃鸡做成的菜居然卖到近百块!你可以想想,老足那家伙能赚得少了?”吸旱烟的老头反驳道:“要我估摸呀,这老足家,少说也有上百万的家底!”
听到他报出的数字,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不少人心里的小算盘开始打起来了。
“貌似,俺家和老足家有那么一个远房表亲的关系,俺得找他支持支持俺这穷亲戚一下才成。”一位留着大胡子的大汉说道。
“你就省省吧你,就你家那八辈子打不着边的关系!还想着去他家打秋风?”那位吸旱烟的老头摇摇头。
“咋啦?就算关系再远,那也是亲戚,他总不会一点忙也不帮吧?俺也不要多,支持个几千块就成!”想到即将到手的钱,那大胡子大汉猥琐地笑了。
“你看看他的堂哥亲弟,哪个得到过他的支持了?你还想着人家支持几千呢,人家要是能施舍个几百块,你就该偷笑了!”老头的一番话。戳破了那大汉不劳而获的幻想。
“唉,这人啊,真是越有钱就越吝啬啊。”那光头大叔摇晃着脑袋说道。
“是啊是啊。”不少人附和。
“你们这话可错了,我家和老足家走得近,情况我比你们清楚多啦。”大宝叔刚才听着众人的言论,一直也没吭声,直到此刻,他才站出来,他觉得要为刘老弟说句公道话才对得起他的良心。
“大宝哥,你有啥内幕?”刘老三凑近他,问道。
“呵呵,倒不是什么内幕,只不过知道的事情比你们多一点点而已。”大宝叔也不吊人胃口,直接说道:“大家可知道咱们村里唯一的一个红包厂,是谁出主意建起来的?”
“看你这问话的意思,莫不是这红包厂还是他老足整出来的?”吸旱烟的老头问道。
“正是,那些吉祥如意、富贵花开等等的图样正是他从别处弄来的。不光如此,出钱的时候,他还出了大头,但利润可是五家平分的啊。”
“果真如此么?”
“那红包厂可为那几家人赚了不少钱哪,刘富军要是不好赌,早就像他二堂哥的几个儿子般起了楼房了。不过他在村子附近可没有地了,想建房子也难啊,难不成以后建房子前还得把那三间砖瓦房给拆了?换作是我,我可舍不得!”
”那是别人的事,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我也听说了,之前他整养殖场的时候可是有叫他那几个堂兄堂弟一起合伙的,但被拒绝了。在贵妃鸡打开市场后,他们才提出入伙的要求,这分明是想摘桃子嘛。老足又不是个傻的,哪里能不拒绝?”
“是呀是呀,后来他那堂兄堂弟折腾着要整个新的养殖场时,还是他提供的鸡种呢。”
“听你们这么一说,老足家还是不错的嘛。”
“是呀是呀。”
大宝叔在一旁微微笑了,其实他只是说上了一两句好话,扭转乾坤的原因是平时刘爸处处与人为善。逢人三分笑,再把那烟一递。就是别人想冒酸水,也讲究个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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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蓄势 第92章
第92章
刘爸买了车后,就打电话过去让几个孩子周末的时候回来一趟。于是周末的时候。三兄妹又一起回到了老家。
相比哥哥弟弟的兴奋,在那辆货车前前后后东摸西摸,而且还在副座上按来按去,同时嘴里还发出一些啊呀唉之类的行为。刘沁就显得冷静多了,仅仅只是围着它转了一圈,就不再理它了。径直到菜园里摘了一把菜心出来,就和刘奶奶坐在院子里边摘菜边话起了家常。
刚才一回来,老妈就拉着她进房间嘀咕了好一会,她才知道姑姑又来闹腾过了。
即使刘奶奶脸上依然挂着淡淡地笑容,但刘沁还是看得见奶奶眼底的担忧。
想起她那个不争气的姑姑,刘沁叹了口气,对她,刘沁也完全没辙了。她姑姑一发现老爸养的贵妃鸡赚钱时,就想来分一杯羹了,拿了五千块来,说让刘爸看在姐弟一场的份上,让她搭个伙。但刘爸既然把堂哥和亲弟都拒绝了,怎么可能会让她搭伙?对刘妹这个人,刘爸算是知之甚深了,见钱眼开,没什么能力。又爱指手画脚。到时养殖场难保不会因她的瞎指挥而弄得一团糟。
顾及刘奶奶的感受,他们不可能对这个亲弟弟和亲姐姐置之不理的。后来刘爸刘妈商量出了个办法,让他们各拿出八千块入伙,然后分给他们十分之一的利润,但两人只能光领干股,没有说话权。要知道,八千块并不多,从一开始的投入,到如今的经营,陆陆续续的投资,整个养殖场的投入都超过十万,这其中还不包括云安山的租赁费用呢。
每三个月结一次账,大半年后,刘妹和刘富军几乎都能收回成本了,一年下来,还赚了四五千。本来刘爸刘奶奶都是很高兴的,自己这一大家子总算是富起来了。但他们都错估了那两人的胃口,俗话说人心不知蛇吞象。当刘妹和刘富军发现这贵妃鸡如此赚钱的时候,已经看不上他们赚的几千块了,只眼火刘爸一年十来万的入帐,更萌发了单干的冲动。
刘富军更是直接找上了刘爸,说他要“借”云安山的南面来搞养殖场(北面正是刘沁家的养殖场),但刘爸没答应,这南面种植了许多的果树,已经有几年的树龄了,眼看着就要开花结果了,哪能给他折腾呀?就告诉他。如果他真想干这行,他能帮的就只是提供蛋种和一些技术。
后来刘富军就找刘富民一起租了一座山,干上了。而刘沁的四伯父倒没有参与,他每年都会收到刘爸所给的红包,那红包少说也有好几千块,他觉得钱够用就好,也不想干出这样有伤兄弟感情的事。
而刘妹更是不听刘爸的劝,不信那些贵妃鸡只能养在山上。她直接把那批几十只贵妃鸡和不少的幼仔全都养在她家屋前屋后的几亩地里。想不到不出一个月,这些贵妃鸡就死了个七七八八,估计是家禽传染到什么而死去的。
这时,刘妹就到刘沁家闹过一场,非说刘爸给她挑的鸡都是不健康的,带病的,才导致了那鸡的死亡,而且还直嚷着要刘爸赔偿她家的损失。这话把刘爸刘妈气死了!
刘妈直在心里暗骂:真没见过这般没脸没皮的人!
后来还是在刘爸那句“你要是再闹下去,就拿着自己之前投资的八千块给我滚蛋!”的话下妥协了,灰溜溜地走人了。
可是这次在刘爸买了货车后,她又来了,这次她可不敢明目张胆地指责了。但话里话外无一不透露着刘爸昧下了大部分收入这样的意思。
最后还是刘奶奶看不过去,打发她回去了,刘奶奶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相信你的弟弟。那就别搭伙了!别说你是我女儿,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光领干收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