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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头的二位一身胡衣便装,一人架着一副绿色蛤蟆镜,很摆显地昂着脑袋,屁股后边跟着个又忌又妒的青春版程叔叔程处亮,一脸黑线的赵昆这个侍卫头子,还有李治、李慎这俩小王爷,及几位富家护院打扮的侍卫。
“尉迟贤侄,来的是陛下?”老爷子看样子有些傻眼了,最主要的是打头的二位脸上佩戴的东西实在是太奇特了点。
“正是,前头戴着墨镜的正是陛下和程大将军。”尉迟宝林很是肯定的答覆让老爷总算是不认为自己看花了眼,等马行至了近前,老爷子总算是看出了花样,虽然镜片的大小颜色不一样,但老爷子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这鬼玩意肯定是咱这个精通格物之术的小年青整出来的,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臭小子,回头找你算帐!”一扭脸,一面和蔼地朝着二位下了马还带着墨镜显摆的老流氓拱手道:“陛下驾到,恕老臣有失远迎。”
什么人嘛,咱又没干嘛,不就是送些东西出去拍拍二位老岳父的马屁,有啥大不了的,老爷子怕是嫉妒了,嗯,应该是。
“呵呵呵。爱聊免礼……”李叔叔摘下了墨镜,正要去搀老爷子,边上,程叔叔还在仰着脑袋显摆,李叔叔气得恶胆从边生,愤愤地嗔喝一声:“老货!”一脚尖就虚踢过去,我差点就想鼓掌叫好了。
“嘿嘿嘿,陛下莫恼。老程正在戴着这玩意看天呢,哎呀,亲家翁不用多礼,快快起来。”程叔叔嬉皮笑脸地躲过了李叔叔的黑脚,大步上前扶起了额角溜汗,一脸既惊奇,又气又好笑的老爷子。
“哎呀,贤婿也在啊,老程就知道,这小家伙懒的跟虫似的。早上保定不出城!”程叔叔乐呵呵地窜我跟前一拍掌直接朝着肩膀上就招呼过来。没办法。强颜欢笑给这位老妖精问好,又向李叔叔行了礼。李治和李慎当着李叔叔的面可不敢像往常一般随意,很是恭敬地朝我行了礼。赶紧扶起了这二位小家伙,嘴里很是严肃地问了几句学习上的话题,在老爷子的打头带领下,把这一干人迎进了前厅。
宾主坐定,“陛下,今日朝会……”老爷子赶紧开口言道。
“无妨,”李叔叔摆摆手打断了老爷子的问话:“今日无甚大事,一早,老夫已经先行处置了一些,还有一些。就由三省理出条程再说,老夫可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哈哈哈……只一日尔,房爱卿自去处理事务便罢,老夫可是特地来这跟贤婿聊聊天的。”
李叔叔倒是笑得畅快,抛下正事不做出来溜跶,可是老爷子也不好说啥,无奈,老爷子只好起身拱手为礼道:“臣。臣遵命,若如此,请恕老臣无礼,先行告退了,俊儿,好生侍候陛下和程国公爷,莫要惹出事端来,不然,老夫饶你不得!”看看,我就知道,老爷子每次都要威胁我一顿方才罢休,很是丧气地认命应是,恭送到老爷子和大哥出了前厅,回身坐到了榻上,李治李慎俩小家伙躲在一边,笑的呲牙裂嘴地,对自己老师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教育感到份外地开心,哼,这俩小屁孩,等着,有收拾你们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扭回头来。
“不知道二位岳父大人来寻小婿有何要事?”朝这二位不好惹的岳父大人拱手道。
听到了我这句二位岳父,这俩魔鬼筋肉人似的老汉对视了一眼,霹雳啪啦,一道强烈的蓝火花闪过,两老汉闷哼一声,拿眼镖戳我……
…
似乎对我把他们二位并列感到非常不满,可咱也没说错了,若是论起官职和地位来说,这二位却实可以分出高低,可问题同样是俺未来媳妇的爹,这一层身份,可是没办法分了。
李叔叔晃了晃手中的蛤蟆墨镜,老脸朝我跟前凑了凑:“贤婿啊,今日,老夫欲与你一同往我大唐军事学院一行,你看如何?”表情很渴望,目光很是闪烁。边上,一脸诡异神情的程叔叔一口的大板牙散发着寒光……
第252章 你老汉有闺女,老夫也有
“岳父您要随我到学院去?”李叔叔这是在耍啥子花枪?身为一个帝国的皇帝,全大唐的楷模,竟然逃工脱岗,就是想跟在我屁股后头到军事学院那边转悠?
“我说岳父大人,您还是别去的好,现在学院尚未建设完毕,里面的设施也还不全,现下去了,也没什么可瞧的。”他竟然也想去军事学院逛逛,搞微服私访记,可问题是您老人家微服私访就私访,还带着程叔叔这么个恶货去。
“这有什么,老夫整日里呆在宫里头,可是腻味得紧,今日无事,就出来溜跶溜跶,听程卿说了,你那里,可是整的热闹得紧,练兵都练出了名堂,把老夫也勾得心痒痒的,不去瞧一瞧,老夫怎么也觉得心中难耐啊。”李叔叔慢条斯理地说着话,拿着块白绸擦着他手上那副子绿色蛤蟆墨镜,很是摆显地戴上,扭脸很是得意地朝我望来,看得本公子差点抱着肚子滚下床榻,怎么瞧都觉得别扭,不像艺术家,倒像是个老流氓头子,要是手中的马鞭换成雪茄就更像了。
明白了,看样是程叔叔这老货怂恿的,程叔叔跟李叔叔真的很像那种土老冒进城,新鲜东西也不能这么玩嘛,屋外阳光烈,你们带着墨镜遮强光咱没话说,可进了屋,还戴着显摆,实在是,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犯得着吗?
前天,咱送这副墨镜给李叔叔的时候,还闹了个大笑话,李叔叔戴着墨镜很摆显地到殿门外转悠,吓得一干侍卫抽刀子大喝来者何人,可把李叔叔给窘得老脸通红,摘下了墨镜,那帮子侍卫可是被吓得不对劲,为了这事,李叔叔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帮忠心耿耿自觉犯了大罪的侍卫劝住。不过,李叔叔还是很得意,说是戴着这玩意走在阳光底下,身上似乎都浸着凉意,这是当然了,有时候心理作用还是相当的大。
“贤婿小后生,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屁话。”程叔叔戴着墨镜朝我鼓眼睛。得,爱去就去。
“既然二位岳父大人有命,小婿恭敬不如从命,若是学院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二位岳父大人……”马屁话还没说完,程叔叔这老妖精就一把拽着我朝着府门走去,“要走就快些,老夫也快有一个月没去瞧了,今日去见见,看看那帮右羽林军卫的小娃子被你操成啥样了。嘿嘿嘿。”
李叔叔鄙视地瞪了眼程叔叔的背影。很斯文地一提前襟,顶着墨镜,迈着方步走出了房府。看得房府的家丁们一愣一愣地,目光畏惧之中夹杂着狂热,是的,对李叔叔那对绿色墨镜的狂热……
只好悻悻然地随着这二位,朝着城外的军事学院纵马而去。一路上,李叔叔和程叔叔二位洋洋得意地架着墨镜打马而行的样子,让一路上的行人侧目不已,甚至还有小孩子翘起手指头使劲地叫唤,比绝世美女的回头率还高些,俩老汉还在那不知道羞耻地乐呵呵显摆……
“妹婿。你小子,咋不给哥几个也整上?就送我爹?”程处亮的目光极其哀怨。靠,又来老话重提,咱可不想费口水了,直接把边上的尉迟宝林扯跟前,让这二位自已嘀咕去。
离学事学院大门还有数里之遥,就已是一番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一团的右羽林军悍卒门赤着胳膊喊着号子,重锤翻飞。击打在凸起的石块上,溅得碎石翻飞,不远处,二十余驾马车,各套着两匹马,各拉着一个巨大的碾子,在砂石面上奔行,更远一些的地方,一大长窜的士卒担着箩筐飞奔,到了已经压得平整的路面处,把已经混合好的水泥砂浆倒在路面之上,立即有人拿着大铲子在上面搅和拍打,渐渐平整起来,李叔叔瞪圆了眼:“贤,贤婿,这些个,这是咋回事?”翘起手指头指着那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还有那些右羽林军的悍卒。
“小婿这不是让他们在修路吗?”朝李叔叔解释道。
“这样子修路?”别说李叔叔了,程叔叔早就不顾礼仪地打马窜上前去,揪出个相熟的校尉在那边问话,唾沫星子横飞的。
“这得花多少钱帛?再说了,老夫给你这一卫的士卒,可是让你训练,你竟然……”李叔叔心疼得眉头都拧了,看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