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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先说服了他,这样,我也才好放手施为。”
宫女姐姐颔首应是:“俊郎顾虑得是,那就先请公公审阅一番,不过,妾身倒觉得,公公肯定不会反对俊郎的学说的。”
“哦?照儿为何这么说,”我很是好奇地冲宫女姐姐问道,说实话,我就是有这一层顾虑,担心老爷子儒家学说读多了,把思想僵化了,对于新学说和新言论都采取一棒子打死的态度,毕竟本公子的物况天择的学说对于大唐的某些人而言,绝对是太超前了点。
宫女姐姐俺唇一笑:“妾身猜的,呵呵,不过俊郎莫要烦忧,妾身的感觉一向是很灵的。”我又恨又怜地捏了一把她那可爱粉红的鼻头:“也罢,为夫就信你一回。”
长安房二府内,乘着旬假之日赶回了长安,回家里跟娘亲跟老爷子还有娃子们吃上一顿团圆饭之后,喝了两口茶水,我清了清嗓子:“父亲,孩儿近日新着一本书稿,还请父亲大人替孩儿作一番点评才是。”
“书稿,什么书稿?又是武侠小说?”老爷子摘下了老花镜把报纸摆到了一边冲我疑问道。嗯,这话问得相当的熟溜,老爷子对于武侠相当的热爱,每天回家忙完了事务之后,总会在书房里看上半个时辰的小说,有时候看得兴起,连时间都忘记了,害的娘亲上书房去揪人,还责怪我带坏老爷子,……这都啥话,咱能带坏他老人家?
而娘亲却偏爱于那种生离死别的恩怨情仇小说,反正每每有新书,不管是我写的还是别人写的,只要印刷出来,我总会留上几本在家中,让大家看看,顺便收藏起来,作为本公子的藏书。
我赶紧摇了摇头,取起了那一叠厚厚的书稿递给老爷子,一面解释道:“这是孩儿久阅先贤之典,又遍观史书,感悟万物变迁,若有所得,方自写出了这些言论。”
“《天演论》?”老爷子接过之后,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就念出了书稿封页上的三个大字。“二郎啊,你这书法,可是半点进步也没有,怎么搞的,为人师表者,学问固然重要,然而手书亦同样重要,不然,到头来还让人笑话。”
“……孩儿知道了,回去一定好好地练习。”老爷子也真是的,无论是啥子,逮着了总要说上我两句。边上,娘亲在那笑眯眯地,拉我重新坐了下来。“咱们家二郎还真是了不得,又著书立说了。”
寒假放假在家里的老三很是崇拜地望着我。“二哥,改天您也教教我,让我也着上两本书好吗?”
听了这话我不由得乐了起来,老三的性子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成,只要你想写,就来找二哥我,告诉你,二哥这里可是有不少的好题材,到时候随便挑拈一个出来给你,保证能让你红透半边天。”
“真的?”老三很是激动地问道,两手在那搓着,似乎恨不得现在就能动笔,娘亲在边上一脸慈详的笑容,瞅着我们哥俩在跟前嘀咕,那边,老爷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对著书稿正在进行专研。
“废话,二哥这还能骗你不成?二哥瞅你那性子,就喜欢打打杀杀的,嗯,比较适应写军文,到时候,二哥给你一个提纲,这提纲的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亮剑》。”
正文 第1055章 开宗立派?
老三一愣神,旋及兴奋地从矮榻上站起了身子,摆出了架势,比划了一个武侠小说里边的大侠拔出了长剑于手中,左手捏出剑诀的动作。“哎呀!娘轻点……”老三武功再高,也逃不过娘亲的拈花指,抱着耳边叽啦鬼叫的。
“禁声,莫吵着你爹爹。”娘亲冲老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回头一瞅,老爷子依旧是一副惊疑不定之神色正在看着手中的书稿。老三很是幽怨地揉了揉耳朵,凑我边上低声道:“二哥,这啥叫军文?您莫不是让我也跟你一般写武侠小说吧?”
“呵呵,这武侠跟军文可不一样,武侠呢,一是汉初司马迁的《史记》中的游侠、刺客列传;二是魏晋、六朝间盛行的杂记体神异、志怪小说。还有为兄我开宗立派所写的那种虚构的,但是更生动化的小说,而军文则不一样,军文就跟为师写的《三国演义》有些类似,但是战争的场面更多,而且是贴切战场,着重于描写相关于战争和与战争相关的人物……”本公子在大唐写小说多了,对于各种小说都进行了研究,虽然本公子是全材,可毕竟不是复印机,能把后世的玩意都一张张地印制出来刊登。
咱就把《亮剑》那部本公子最爱看的后世电视剧进行了古人化,而主人公,本公子业已经先择好了,本公子让老三附耳过来,低声嘀咕了一番。我地意思就是让老三像写一本老兵回忆录似的。写以一位军人的视角,从经历前朝末年的纷乱开始,以这位老军人为主线,宣扬我大唐的军威,多多掺入军事战争的场面,还有描写那些大将军。大人物地英武伟烈的一面。
越说越热烈。“你想啊,这是多好的拍马屁的机会,嗯,为兄说的是这是一个赞扬我们大唐帝国的开国功勋们的机会,让世人知道,我大唐帝国创业之艰,让他们明白……”我在这边说,老三除了点头应声之外,表情显得十分的生动,是的。这本书要是老三写成为了,把大唐的老兵痞们都塑造成英武伟烈地模样的话,绝对能获得大唐军事集团目前的掌权人们的欢心,对于老三地军方仕途有很大地好处。谁都希望自己的名声能千古流传。
“只要你好好的写。有啥不明白的或者不懂的尽管来问为兄,到时候,为兄保你一炮而红,到了那时候,嘿嘿嘿,你小子,可真就大发了。”我拍着老三的肩膀得意地道。
哥俩正笑得得意,那边娘亲正无聊了,回头一瞅老爷子。还是那副模样。娘亲禁不住皱眉头道:“老爷,您这是干甚子,读书也不急着这一会。咱们家二郎写的书您什么时候不能看嘛。也不知道这打打杀杀的能有甚子看头。”娘亲这话总算是让老爷子醒过了神来。
老爷子只是冲娘亲摇了摇头,就径直看向了我,向我抖了抖手里边的书稿:“这《天演论》真是你所著写地?”
“正是孩子所写,绝无半句虚言,父亲可问孩儿地媳妇,她们可都见过的。”我赶紧丢开老三,冲老爷子正色答道。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里这句苟子的话引用地好啊,嗯,为父倒真要好好的看一番,你这本《天演论》里边,到底还有多少能少为父惊讶的东西。”老爷子话一说完,提起了书稿就飘然往台阶上窜去,直奔楼上的书房去也,留下我们娘仨在这大眼瞪小眼。
“二郎你写的是甚子东西,让你父亲变得成副德行,边为娘都不搭理?”娘亲望着老爷子的背影冲我问询道。“娘,孩儿所写的这本书稿可不是武侠,而是跟什么《论语》、《道德经》差不多的,专门用于做学问的书籍。”
“你这孩子,早不拿,这都啥时候了,才拿给你父亲。看样子,那么厚的东西,怕是又得熬上一宿了,为娘还得先去看着,对了二郎,你且去吩咐一声,让厨房里备下一些清淡滋养的东西,等到了半夜你父亲若是饿了,也好填填肚子。”娘亲一脸担忧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随着老爷子的足迹而去,爹娘的感情,果然不是一般。
至少边上,我的婆娘不是在打麻将不是在逗孩子们玩儿,没一个正眼瞅本公子,不成,必须对她们进行现场教育。拍拍屁股刚起和央,老三站起了身来就要溜跶出去。“大冷的天你准备上哪去?泡妞也不是是时候嘛。”
老三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小弟闲着无聊,想去白玉堂那边上瞅瞅,找些书来看看消磨下时间。”
老三这话分明就是撒谎,咱了懒得揭穿他,挥了挥手让他去,未了又叫住了他。“多看看隋史,还有你二哥我写的三国,多看看人物描写……这小子,屁股着火了?跑那么快。”回过了头来,冲那几个正在那儿滋滋有味地消遣的婆娘们走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唤,说是老爷子让我赶紧过去,没奈何,只好起床,匆匆收拾之后,就往老爷子所在而去。才进了屋,就瞅见老爷子很是神采奕奕地黑着两眼圈端坐在矮榻上,正喝着稀饭,边上娘亲不知道在念叨啥,不过瞧这二老的心情似乎都挺不错。凑上了前给老爷子和娘亲问安。“快些坐下罢,来,娘亲给你添上,快些吃吧。”娘亲也给我盛了一碗米粥,嫣然地一笑:“小子,长能耐了!”
刚喝了一口喷香的米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