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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帝-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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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进门前,说他只有一个要求,他想安静一点,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见。
  从他秘密潜入济南的举动,铁铉就明白他的心理了。更何况,道衍法师也已经关照过了。铁铉想过,朱棣这样潜踪匿迹地北归,一定是与朝廷闹僵了。铁铉没有得到皇上旨意,他不能不依礼接待朱棣,何况朱棣历来敬重他。这是公事公办,只要朱棣没削去封爵,他还是王爷。但铁铉做人有他的准则,他也不会与朱棣靠得太近。
  铁铉随即对管家吩咐说,告诉门上,燕王在府上的日子,官客私客一律谢绝,就说老爷外出了,两天后回来。
  管家答应后自去。朱棣满意地说:“谢谢,让你为难了。”
  第二部分
  不做逆子背罪名冤家路窄走为上(1)     晨钟暮鼓天天敲,早晨坐化和晚上圆寂的和尚除了墓塔有别,还有什么不同?是否叨扰铁铉,朱棣曾犹豫再三,怕朋友背上“燕党”罪名,如果朱棣不做逆子贰臣,“燕党”也就子虚乌有了。老虎变成猫,就没人害怕了,可哪个老虎愿意变成猫呢?冤家路窄,想打发的没打发掉,想留的也留不成,三十六计走为上。
  灵岩寺背后有一座拔地而起的灰白色大山,就像从天外飞来的一扇巨大的石屏风,壁立千仞,这大概就是灵岩名字的由来。它给古老的灵岩寺增添了雄奇、空灵的色彩。
  号称中国四大塔林之一的灵岩寺塔林也果然与众不同,不亲眼来看,你想象不到和尚坐化后是怎样在瓮中塔里长眠的。
  孟泉林和铁凤在栉比鳞次的塔林里走动着、观览着。
  铁凤望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和尚坟,觉得奇怪,怎么外表有这么大差异呢?有钟形的,也有鼓形的。
  孟泉林告诉她,这是有不同的讲究的,早晨坐化的和尚,墓的形状就是钟形的,晚上坐化,必是鼓形的。
  聪颖的铁凤立刻明白了,这必是取晨钟暮鼓之意。
  孟泉林说:“正是。”
  两人向前走着,孟泉林突然说:“你没发觉你父亲对我们撒了谎吗?”他这种感觉,是方才向灵岩寺方丈替铁铉捐银子时产生的。
  当时铁凤也有同感,是呀,方丈一见他们拿出二十两银子,好像挺吃惊,甚至说到铁铉的名字,他都有陌生感。也就是说,有可能她父亲并没来灵岩寺许过愿。
  铁凤不好说父亲撒谎,她争辩说,那方丈倒也把银子收下了。
  孟泉林说:“这话说的,白给我送银子,我也照收不误啊,没听人说吗?出家人不贪财,越多越好啊!”
  铁凤哈哈大笑,她说师傅也算是出家人,这么糟践和尚,小心遭报应。
  孟泉林说他属于能出世更能入世的和尚,天上人间两不管,佛不管他,皇上也管不了他。
  铁凤说,那你可是齐天大圣了。他说出的怀疑,加重了铁凤的疑惑,父亲确立好像是有意把他们支得远远的,难道是有什么事背着他们吗?
  “不是我们。”孟泉林说,可能只是背着他,铁凤是他女儿,只有孟泉林是外人啊。
  铁凤说:“不至于吧?我们家没把你当外人吧?”她怎么也想不出,家里出了什么事,值得父亲这样小心翼翼。
  铁铉家这时正热闹,天虽晚了,也得让这些饥肠辘辘的人饱餐一顿啊。铁铉夫人亲自在厨房里坐镇,很快就四凉八热地上菜了。
  外面的大餐厅闹闹哄哄,吃得正热闹,由管家陪着道衍和尚和众随从在喝酒吃饭。
  房门紧闭的小餐厅里就安静得多了,饭桌两端分坐着铁铉和朱棣,他们又客气又斯文。
  一杯酒落肚,铁铉没话找话,恭维燕王殿下,一路上分毫不取府县,不扰地方,是清廉表率呀。据铁铉所知,途经的江苏、山东各府县,都知道燕王离京北归,都准备款待殿下的,大家三天两头探问、通风,却一点消息没有,都以为殿下改道了呢。
  朱棣想笼络铁铉之心,就不想以冠冕堂皇的话敷衍,以实相告才显出对朋友的信赖。他说自己没有那么清廉,也是不得已才销声匿迹的,皇上倒是好皇上,如果被一群奸侫之臣包围,他也没办法。他不得不时刻防着发生不测。
  他能对自己说实话,铁铉也对他有了好感。他就说,殿下好像有难言之隐,连铁铉都风闻,燕王这次进京朝觐,主动要缴王印、册宝,消除了民间不少非议呀。
  朱棣叹道:“即使这样,依然被人猜忌,我虽正大光明出京回藩,却如同逃难一样,甚至昼伏夜出,你这里是我再三斟酌才决定拜访的一站。”
  铁铉很感动,他也趁机巧妙地劝阻朱棣,让他放弃非分之想。他说:“谢谢殿下对我的信赖。我想,乌云不能永远蔽日,他们疑心你要谋反,殿下只要安分守己,不反,那一切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朱棣忽然问:“在山东地面的官场上、私下里有何议论?也有不利于他的言论吧?”
  铁铉以实相告:当然有。老实说,当初太祖皇帝驾崩,殿下挥吊丧之师南下,他都觉得不妥。今天说了也无妨了,他去看殿下,并不仅仅是为尽地主之谊,而是受皇命在观察动向的。
  朱棣说:“你当时对我印象不佳,是不是?不然不会把那颗东珠退回来,是这样吧?”
  铁铉再次说明,东珠太贵重了,他承受不起,没有别的意思。他进一步说,殿下在藩王中势强功高,本来居于领袖地位,新天子刚即位,即使他毫无不良之意,那样招摇过市,在常人看来,也有恃强凌弱、危及朝廷的感觉。
  “当时我是欠考虑,”朱棣绝不会承认有非分之心的,白盔白甲奔丧,他说是想造一种声势,因父皇是戎马起家,愿以白盔白甲的军旅为他送行,却不料适得其反。停了一下,他问:“那么,现在足下对我有所改变吗?”
  铁铉委婉地说:“如不然,我会找各种理由婉拒殿下的。”
  朱棣说,到不到济南叨扰,他也曾犹豫再三,他怕走露了风声,对足下不好,无形中成了燕党,那我就对不起朋友了。
  铁铉笑道,除非殿下日后真的做了逆子贰臣,否则有什么关系?他铁铉尽可以大张旗鼓地接待殿下,不怕人说。
  “铁公果然仗义。”朱棣端起酒杯说,试探地问,“铁公,你看未来天下走势如何?”
  铁铉说:“殿下要青梅煮酒论英雄吗?还是要听隆中对?”
  朱棣哈哈大笑。
  第二部分
  不做逆子背罪名冤家路窄走为上(2)     铁铉说:“上次在临淮关作别时,殿下说过一句话,我想了很久,百思不解,能当面请教吗?”
  朱棣说他怎么不记得了?即使说了什么,也一定是随便说说的,未必走心。
  铁铉说,殿下是何等睿智之人,你会不走心说话吗?怎么可能把重要的话忘怀呢?
  朱棣说:“足下这是褒还是贬啊?那么请说吧,是哪一句?”
  铁铉说:“殿下当时说,本藩别无所求,将来你我倘在危难时相见,先生肯高抬贵手就行了。还记得吗?”
  朱棣说:“好像有过。不过没有特别的意思在里边。”他是这样解释的,人生在世,前事茫茫,谁也难料定会遇到什么样的坎坷、灾难,这种时候,总是需要朋友提携的,比如今天,如果足下不答应他来打秋风,他岂不还得在破庙里受清风吗?
  尽管铁铉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不能再深问了。
  朱棣又接续前言说:“足下还没回答我的发问。”
  铁铉目不转睛地盯着朱棣说,天下大势,风云变幻无常,有时也不好说,但铁铉以为,当今世上,天下能否安定,在燕王身上。
  朱棣大吃一惊,张着嘴半晌合不拢。他后来说:“这未免言过其实了吧?上有君王,下有黎庶,我怎么会有如此举足轻重的作用?先生别吓唬我呀!”
  铁铉很真诚,这并非危言耸听。朝廷如今担心的并不是北元边患,担心的是藩王势大压人,这是朝廷削藩呼声高涨的原因。朝廷削藩,藩王当然恼火,便由抵制、联手到积蓄力量准备抗衡,朝廷一得到藩王私募军队的消息,当然视为谋反,就愈想用暴力铲除,在藩王这边,觉得这是官逼民反,反也削,不反也削,不如索性反了……殿下看,如此循环往复,是不是愈演愈烈?到头来是天下生灵涂炭,国家衰微,殿下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吗?
  朱棣不能不叹服铁铉所论之精群,不过他又说,足下这是各打五十大板啊,难道没个里表了吗?
  铁铉也说得直言不讳,若能讲清里表,哪还会有胜者王侯败者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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