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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一片叫好声。余大纯面露得意之色,仰脖喝了一口酒。他又吹嘘,他这两个徒弟非同小可,水上功夫虽是刚学,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郑和信不实,特地召方行子二人在沙滩上演练一回棍棒、剑术,果然武功不凡,一高兴,决定把这两个人拨到帅船上去充当亲兵。余大纯闹了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好不后悔,好在他当通事官,也不离郑和左右,还有同她们接近的机会。
第七部分
江山社稷半人半仙靖难胜利朱棣削藩(5) 宁王朱权是当年第一个站出来,与燕王并肩作战造朝廷反的,按理说他劳苦功高,应当是最受优待的人,可现在连他都感到岌岌可危了。
听到朱棣削藩的消息,他坐不住板凳了,正好周王朱夀请他吃钣,正中下怀,忙去会见朱棣的这位同胞弟弟。
周王朱夀招宁王朱权在小餐厅里相对小酌,朱夀竟也是一脸愁云,他们所思所想所虑都是一样的,都想借酒浇愁。
皇上果然下手了,大多数藩王还沉浸在朱棣为他们报仇、撑腰的喜悦当中时,朱夀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但他没想到风暴来得这么快。他这么判断,一是从大局着眼,皇权的威胁就来自王权,任何皇帝都不会容忍。也更基于他对同胞哥哥朱棣的入骨三分的了解。
回过头来着,朱权觉得相比之下,朱允炆太嫩、太文弱,也太过于书生气了。
朱夀请朱权来,是想问问他怎么办?齐王、谷王先废了,这是个警示呀,显然是杀鸡给猴看。
他们也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朱权说,谁当朝能容忍他们蓄谋造反?不过这个坏头开得不好,连累了奉公守法的人。
朱夀知道朱权是来讨风的,求得安慰的。他毕竟和朱棣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呀。朱夀安慰他,宁王不同于其他各王,他是真正和皇上合兵靖难的,他是诸王中的首功,应该是安全的。
朱权看得很透,谷王还开金川门纳降呢,功劳不是更大?又怎么样?
这一说,朱夀也默然无语了。
朱权反过来又安慰周王说:“不过,你不必担心,你是皇上唯一的同母弟弟,他念手足之情,对你总会手下留情的。”
朱夀并不乐观,他早看开了,皇上家族无亲情,有的只是争夺。此言一出,二人又同时苦笑。
朱夀说:“你的三护卫都是剽悍的骑兵,为皇上取天下是立下汗马功劳的,而且我听说,从大宁南下时,他对你可有过承诺,说打下南京后,与你平分天下,真有这话吗?”
朱权又是无可奈何的苦笑。当年听到这许诺的人不止他一人。但朱权从没敢有过奢望。打下南京后,他提都没敢提平分天下的事,皇上也自然装作忘记了。在他想来,不平分天下,总该给他封个土肥民实的富庶领地吧?这都没办到。
朱夀听说朱权好像要过苏州。
但皇上不给,朱棣说,苏州是京畿之地,不好封。那就远点吧,朱权又选了钱塘,还是不答应,朱棣说,太祖高皇帝曾想把钱塘封给周王的,后来没封成,怕周王争,也就不好封给他了。
朱夀说他不知有这事。他表示,真封给他,自己也不会与他争。
朱权说:“最后才把我改封到南昌去了。南昌是多荒僻的穷乡僻壤啊!就这样,还有人告发我诽谤皇上呢。皇上派人去查,大概我实在太老实了,才算相安无事。我已打定主意,今后不问朝廷事,以鼓琴读书自乐,这是得善终的唯一办法。”
他们想到一块去了。朱夀说他还可以去弄他的《救荒本草》,他在这本药草志里收录了可供人服用的野生植物四百多种,他还准备编一本《普济方》,把此前的民间方集全收进来,也是对药学的一点贡献吧。他闷了,还可以玩他的《元宫词》!
朱权也认为这是明智的,皇上的‘藩禁’也很厉害,名义上藩王还在,权力却小多了,这是暗削藩,软刀子,不比明削差呀。皇上反了朱允炆,又继承了他的衣缽,朱允炆削藩,把自己削了,但却给当今皇上铺平了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两人相对苦笑。
汉王朱高煦的日子也不好过,当然他的苦恼与周王、宁王有别,是属于另一种类型,与生存和安逸无关。自从朱高炽东宫的地位确立,他就像被人摘去了魂灵一样,只剩下一个躯壳了。他整天酗酒,打发难耐的寂寞。
这天朱高煦又喝醉了,走路打晃。黄俨架着他,说:“汉王殿下,快点走吧,万一碰上万岁爷,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朱高煦的舌头都发硬了,他谁也不怕。碰上万岁爷又怎么样?没有他,皇上早马革裹尸了,还能当皇帝?
说来也巧,这话恰恰让从后面过来的朱棣听到了,不禁怒容满面,呵斥道:“大白天,谁让你喝成这个样子?”
朱高煦乜斜着醉眼看着朱棣,借着酒劲说:“皇上来得正好,我一直想问问皇上,我是有功,还是有罪,为什么把我流放到云南去?想让瘴气把我熏死吗?”
这时太子朱高炽也过来了,朱高煦更来劲了,胡搅蛮缠地说:“我就不去云南,要去,叫太子去。”
朱棣忍着一肚子火说:“是封你为汉王,怎么叫流放?云南就是你的藩地,你为什么不去?这么久了,你还在京师里混!”
朱高煦借酒盖脸吐真言,他说:“父皇忘了东昌大败时你怎么对儿臣说的了吗?许诺的话不算也罢了,还把我打发到那受罪的地方去,我不去,你杀了我吧。”
这时有些大臣陆续上朝了,都忍不住往这里看,朱棣又气又羞,便招来几个太监,命令把他架回宫去,灌几碗醒酒汤。
人们这才七手八脚地把他弄走了。
朱高炽说:“他不愿去云南,给他换个封地吧。”
朱棣把火发到了他身上:“你倒会充好人。他想当太子,你也让给他吗?”
朱高炽宽厚地说:“慢慢来吧,我不替他求情谁来求?他毕竟是我亲弟弟呀。”
朱棣叹口气,他对朱高煦不是没办法,是不忍心动用非常手段。过几天,他要去北平巡视,朱棣真怕他留在京城闹事,只好决定把他带在身边。他让太子留在京师监国,他不能把朱高煦留在太子跟前,那等于给太子留下麻烦,朱高炽会不得安生的。
第七部分
书生治国以身试法官吏行贿谁是谁非(1) 单独的以文治国是书生治国,君子国是不存在的,清廉不等于连人情味都不要了。鱼过千重网,网网有漏鱼,这正是不断有人以身试法的原因。人都有贪欲,布下诱饵,诱使官吏行贿,在道德和法律层面上,究竟谁是谁非?
永乐三年六月十五日,郑和与同样是内宫太监出身的副手王景弘,率领一只庞大的船队,自苏州刘家港起航,在海上编队而来。九桅三层的宝船是郑和的帅船,那真是罕见的厐然大物。
郑和站在主桅主帆下,作为护卫,方行子和铁凤持刀站在郑和身后。
郑和肩负着皇上赋予他的“诏谕西洋诸国来中国朝贡”的使命,完成作为大明皇帝棣向往的“四夷顺、中国宁”的昌盛局面,朱棣急欲“耀兵异域,示中国之富强”,同时要寻访据信流亡西洋的坍台皇帝朱允炆,他只要在世上存在,不管远在天涯,都是令朱棣睡不着觉的。郑和衔此命,此时真有点自命不凡的感觉,他不过是个太监,随着东厂二十四衙门的崛起和权力日重,太监越来越举足轻重了,只有朱棣一朝,把内官太监的地位推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谁带过这样雄伟的舰队?回头一望,茫茫海上黑压压一片,接天洪涛中,云帆高张,樯橹壮观,船队分两翼散开的队形,前面是开路的二十四只战船,中间是郑和的宝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九桅十二帆的巨大宝船就有六十多艘,与他同行的,光钦
谁带过这样雄伟的舰队?回头一望,茫茫海上黑压压一片,接天洪涛中,云帆高张,樯橹壮观……中间是郑和的宝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
差正使就有七名、副使监丞十名、少监十名、内监五十三名、都指挥二名、指挥九十三名、医官一百八十名,其他如阴阳官、旗校、勇士、力士、军士、船夫、买办、书手,共两万六千八百零三人。如此宏大的远洋船队,听起来也让人咋舌。
船上除了带着朱棣批准赏赐给西洋各国首领的官服、印信外,还带了大批绫罗、彩帛、锦绮,还有瓷器、药材、铁器、漆器。货物堆积如山。
连方行子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