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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惨胜,寒白衣的实力在这一刻也被所有的人认可了,毕竟葵玉虽然没用出连云带,却依然是当今修真界顶尖的人物之一,能击败葵玉,自然也属顶尖之流。
“这娘们,从哪来的?”酒徒不自禁地多喝了口酒,啧啧称叹道:“够狠,真够狠的,这样的剑招都敢用身体抗!想不到这修真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没见过的高手层出不求啊,一个个都跟生猛海鲜似的……头陀,人长得漂亮,你这酒色头陀也别这么盯着人看啊,想什么呢?”
“你个酒鬼,我是酒肉头陀,不是酒色头陀!”回头是岸那金鱼眼睛给了酒徒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在想这寒白衣所用的势场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场,似乎拥有很诡异的能力,你不觉得刚才她硬抗葵玉那记剑招的情况有些诡异么?”
脑中过了一下刚才的情景,酒徒猛然一惊:“哎呀!你不说酒鬼我都差点忘了,明明是这娘们挨了一剑的,葵玉那娘们怎么跟被破处一样乱叫啊?”
酒徒那大嗓门,加上瞎比喻,顿时引起众人侧目,而昆仑派众人更是怒目相向。可是,这句话,却也让许多只看结果的人开始细思过程了,越琢磨这对寒白衣就越觉得深不可测。
当然,只有内行才能看门道,外行只能看热闹,玉碎血誓台下的修士,绝大部分都只能看到兔起鹘落,华丽的蛇影凰舞,黑云剑芒的,最后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寒白衣胜了,成为副盟主的有力竞争者。
议论是在所难免,比如寒白衣的来历,各种猜测。而最热闹的,自然是莫过于原本站在祁怀毅等人身边的那群修士了,一个个啧啧称叹,看向祁怀毅等人的眼神完全变了。
什么怀毅、鄙夷、可笑的神情早就丢到一边,剩下的是敬畏、叹服、崇拜的目光。尤其是之前出声揶揄过寒白衣和祁怀毅的那个修士,更是脸色有些发青地看着祁怀毅,哆哆嗦嗦地说道:“那个……前辈,晚辈……晚辈有眼……有眼……”
结结巴巴的,显然是担心祁怀毅秋后算账,毕竟以寒白衣的修为,要杀他们,跟拍死几只聒噪的苍蝇没什么区别。
“你有眼了半天,是想说有眼无珠呢,还是想说有眼不识泰山?”曲希贤打趣道:“别担心,刚才都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现在更不会。”
在旁边众人哄笑间,那修士脸色微红,倒是更没有那么紧张了,看了眼身边的小强,二人继续朝祁怀毅躬身,嘴巴也顺溜了:“晚辈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我看你是有眼不识大高手!”游忆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这种狗腿样,要是知道我大哥修为比我师父还强,等下岂不是要吓得趴地上了?”
游忆凡那自然的话语,加上自豪率真的笑容,不经意地陈述出了一个事实,虽然是那样的让人难以置信,可是周遭众人,看向祁怀毅的目光再次变化了,因为她们已经不敢怀疑了。
第六十章 要战便战
这种目光的变化很简单也很微妙,就是由敬畏一个有厉害的娘的儿子,转变成为了一个比娘老子还要厉害的儿子。各种变化虽然简单微妙,但是却让人很清晰地感觉到。
祁怀毅没有太在意周围人什么看法,因为他终归也有要出面的时候,到时候这个修真界,恐怕也没有什么人会不知道他祁怀毅了吧?
目光重新回到玉碎血誓台上,随着为了副盟主位置而发生的两次竞技结束,整个玉碎血誓台上的气氛越发的凝重了。毕竟连原修真洞天修盟盟主葵玉真人都败下阵来,接连两个来历不算明朗的人占据了主要领导者的半壁江山,这就耐人寻味了。
一时之间,金罴和寒白衣两人,完全成为了众人目光锁定的焦点,甚至都渐渐少有人关注总盟主的宝座依然还是空无一人。而易无念突然发现,他这个副盟主位置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坐稳了,因为他相信,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其他的修士肯定都是同仇敌忾,会将挑战的目标放在金罴和寒白衣身上。
果不其然,当天际响起一阵闷雷之际,一个原本落座在十大战事统领位置上的魁梧男子突然站了起来,那傲人的身高让人不自然有种压迫感,颇有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的气势。
“我……挑战……寒道友!”粗犷的男子的话语似乎带着几分犹豫,看向寒白衣的神色有些难为情:“当然,我知道寒道友伤势不轻,在没有其他人要挑战她之前,我可以等她将伤势恢复好一些!”
“真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也不知在什么地方响起这么一句话,却是引起不少人的共鸣。的确,在任何一个人看来,寒白衣那道剑伤,就算有疗伤圣药,没有两三个月也休想完好,又岂是这同盟会召开的这段时间所能痊愈的?
寒白衣虽然来历不明,但她终归是个女人,还是个美丽的女人,自然容易引起人的同情。所以,挑战寒白衣的人并没有什么错,关键是时机问题,换到任何人这个时候挑战寒白衣都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虬髯王轻咳了一声,望了眼那男子后,朝寒白衣说道:“寒道友,按照规则你无法拒绝姜长老的挑战,不过就目前来说,你还可以休息……”
“姜长老?”寒白衣看着眼前这个身高近丈,孔武有力的男子,双眸陡然绽放出强烈的杀机,甚至不等虬髯王说完话就截口问道:“敢问姜长老是何门派的长老啊?”
被寒白衣那逼人的杀机刺得精神微紧,姜炼天黝黑的脸上浮起几分困惑:“我乃修真洞天九大门派之玉斑阁的护阁大长老姜炼天。”
“玉斑阁?这倒是有趣了……”寒白衣目光微敛,突然站了起来:“虬髯王,可以点香了!”
虬髯王微微一愣:“寒道友,你是说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就应战么?”
“是的!”寒白衣轻轻点头,声音却似乎因为激动而有些轻颤。
这下,所有的修士心中都是大惊,如此重的伤,要换作是她们,绝对就顺着姜炼天的话语,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借助上号的疗伤药,将伤势先稳定下来再说。
在姜炼天歪着脖子似乎也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虬髯王再次沉声说道:“姜长老是玉斑阁的护阁大长老,并非是器宗大长老,而是专修战技的战修,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圆满境界,如若不是心系门派,心系修真界,恐怕早已经渡劫飞升……寒道友,你确定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应战?”
虬髯王如此提醒寒白衣,其实算是违反规则帮助寒白衣,以免她情急之下做错了决定。当然这个时候,就算是姜炼天本人,也不觉得虬髯王做错了什么。
“不用……”寒白衣的声音带着漠视一切的冷漠:“这种对手,要战便战,来者不拒!”
虬髯王站的位置跟寒白衣最近,他不仅仅感觉到寒白衣那种狂妄无边的自信,还能感觉到一种决绝的狠辣跟冲天的杀机,让虬髯王脑中不自然地回想起刚才寒白衣那毅然以身抗天阴葵水剑的情形,这让他平生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气势而失神。
也就在寒白衣这话出口,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却都半天没能吐出来,整个镇海石原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这种对手,要战便战,来者不拒!”,这是多么狂妄的一句话,同时是多么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句话。
在这一刻,寒白衣那纤细的身子骤然变得异常的高大,而姜炼天那三倍于她的身型却陡然仿佛变成了侏儒。
咯咯声响,姜炼天仅仅做了个深呼吸,全身的骨骼顿时爆鸣,同时他的战势也在这一刹那因为怒火而爬到了最高,整个人犹如一个意欲撕天的战兽:“就让我这种对手,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可倚仗的!”
堂堂一派大长老,玉斑阁最强者,拥有大乘境大圆满的修为,就算是拥有昊天剑的李奇峰,也不能说就能稳胜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不少人在心中暗自支持寒白衣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却是跟姜炼天同仇敌忾的,毕竟一个不知从什么旮旯角落跑出来的疯女人,竟然如此目中无人,仿佛击败了葵玉就是天下第一了,难道不记得她刚才是惨胜的么?
是的,在许多人眼中,寒白衣已经被葵玉的天阴葵水剑重创,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真正最清楚寒白衣伤势如何的,自然是她自己。
伤势自然是没有痊愈,葵玉那一剑确实将寒白衣伤得很重,即便是一直没有收起仇欲势场,也只不过恢复了五六成的样子罢了,估计战斗也只能发挥出全盛时期七成的实力。
可是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