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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寝室的电话响了,伍小甜顺手接了电话:“找鸟鸟啊……赵公子,你好,你好……鸟鸟啊,她在的……”
电话那边是赵羲,晚上,他一直打陈伊人电话,她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他十分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不得已动用了关系,查到陈伊人寝室的电话,这不就立马地打了过来。
这会儿子听到陈伊人在寝室,不由的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僵住了。
“……赵公子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可怜我们鸟鸟的小嘴啊,肿成那样……”
他早知风月,“肿”的含义如何不懂?
嫉妒像风一样席卷他的心,想到那张粉红如花朵般的小嘴已经被别的男人玷辱,他恨不得宰了那个夺走伊伊初吻的男人。
是谁?到底是谁吻了伊伊?
如果此时他对着镜子,一定会发现镜子里的那个男孩已经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形同要去战斗的狮王。
他几乎一夜没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想象着如何蹂躏那个夺了伊伊初吻的男人,一会儿又想象如何亲尝那粉红小嘴的滋味,一会儿又想着如何阻挡其他男人对陈伊人的追求……
一大早的。参加完早训,照例买了早餐,他开车送到了h师大。用那老少通吃的笑容诱得宿管亲自将早餐送到了312寝室,并且还帮他找了他要找的人。
这天,他一直悄悄地跟着陈伊人。到了傍晚时分。一辆黑色的雪弗兰停在了图书馆前,单看这辆车也许很普通,不过四五十万左右。但是那牌照分明不普通,连续的六个8字,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当那男人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连他都不由的为这男人出色的容颜赞了一下,更别说看到他面容的那些花痴女孩了,几乎都要尖叫出声了。
男人出色之处不止止在于容貌,还有那优雅的气质。贵族般的姿态。在匆匆一眼间,他几乎立刻能判断出这个男人是他同一个圈子的人,他的身上有着圈子里特有的清傲与贵气。但他身上又没有圈子里的那种不可一世的顽劣之气。
这是一个让女人无法拒绝的魅力男人。
他心中警铃大起,直觉地认为这个男人与她有着关系。果然,过了五分钟。便看到陈伊人从图书馆出来,看到那个男人,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自在与一丝……羞涩。
是的,是羞涩,尽管他站在高大的榕树后,却看得分明。
她在他面前就从来没有露过这样的模样,有的只是羞恼。
心中似窒息般地疼痛,他的手抓上了榕树粗老的树皮,紧紧地抓住。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站在一起的两人。
也不知道男人对她说了什么,她先是摇头,然后,男人又说了几句,她低头思考了下,点头。
在这期间,他注意到了男人在她低头的时候,看她的神色那么温柔,嘴角还带着笑意,而在她抬头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又消失,恢复到一种平淡优雅的神态。
之后,她便上了他的车,他开着车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吻了她的男人?
他在脑中不断地猜测,却不敢追上去理直气壮地追问。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他苦笑。
在她面前,他低微得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纵横叱咤、情场肆意的赵羲了。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繁华的城市中乱转,这个城市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但是因为有了她,却多了几分亲切。今天,他低落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他将车停靠在路边,拿起手机,上下翻动着通讯录,最后在“陈宇轩”的名字一栏停住。
“宇轩,出来陪我喝杯酒吧。”
陈宇轩走进环境优雅的清吧,一眼就看到了歪坐在吧台边上的赵羲。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眼睛朦胧地与一个衣着时尚的漂亮女孩调笑。
他脚步停了,赵羲这时看到了他,冲他招手:“宇轩,快过来。”
他走了过去,赵羲并不避讳地将那漂亮女孩一把搂入怀中,好似显摆般地对他说:“这是小蕾,即将是我的女人,看,是不是比你那铁石心肠的妹妹漂亮一千倍?”
漂亮女孩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眼睛勾勾地放在陈宇轩身上。
陈宇轩没有看她,冷冷地瞧着满身酒气的男孩:“你脑子供氧不足?”
这句刺人的话让赵羲瞬间像泄了气一般,他推开怀里的女孩,对她摆手:“对不起。”
女孩愣了愣,眼神来回打量陈宇轩与赵羲,脸色又白又红,走之前还对陈宇轩握拳,示意加油。
陈宇轩懒得理会那女人莫名其妙的举动,随手脱下外套,接过赵羲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赵羲狠狠地将杯子往吧台上一放,“她已经跟别人接吻了,你知不知道?她一个古代人,居然能跟别人接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低吼道。
陈宇轩握着杯子的手瞬间收拢。
第九十八章
斗室中,一秉摇曳的红烛下,陈伊人坐在桌边,手撑额,眼睛闭着。在她不远处,叶瑾柏在铺开的白色纸张上凝神细描,偶尔停下,看着红烛下的少女,看似在描摹观察,实际已经走神。
闭着眼的陈伊人不察他的心思,只是照他的要求,闭目养神。阿姆特先生将作画的任务交给了叶瑾柏,画中人物指定是她,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做一个不动的画模。
其实,她的脑中是有些不安静的,只是在那些不安静窜出来的时候,她默念清心咒压制住了它。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叶瑾柏的声音。
“好了,伊人,手可以放下来了。”
她睁开眼,叶瑾柏正在收拾东西。她边揉着酸涩的手臂,边起身,眼睛朝纸上看去,只见那白色的纸张一片空白。
叶瑾柏仿佛看出她眼中的疑惑,淡笑:“我现在理解阿姆特先生了。”画笔实难描摹出她身上的那种美态,即便是她只是闭着眼,脸上那种恬淡清柔也无法用画笔细致地表达出来,画不出还不如不画。
收了砚台与纸张,他问:“饿吗?”
陈伊人轻轻摇了下头,她下午已经吃过饭了。
“我饿了。”他笑,“陪我去吃饭吧,伊人,一个人吃饭总是没什么味道。”
她看了下手表,还不到九点,便点点头,与他一起出了协会。
车子驶出协会的停车场,叶瑾柏忽然问:“伊人,你会做饭吗?”
陈伊人微赧,摇头:“不会。”
“我也不会。”叶瑾柏叹,“看来,还是要学一学的。”
学?谁学?
“你要学?”
“我很想吃到你亲手做的菜。”叶瑾柏偏过头来,笑,“当然,如果你很想吃到我做的菜。我也下定决心,使出浑身解数来学它。”
陈伊人不知接什么话,这样的话题好似只适合夫妻间讨论。他这样说,是将自己当做了……妻子?
旋即又摇头,对于未来如何,他从未说过。她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车子在一个幽静的小区前停下,身着墨绿色军服的警卫员在车前站定,叶瑾柏按下车窗门,警卫员恭敬地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叶瑾柏点点头,将放在车把手下的一个绿色小牌子递了过去。警卫员接过,再次行了个礼,放行。
车窗门缓缓上升的时候。陈伊人发觉面色严肃的警卫员在瞥到她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里是我在m市住的地方,里面住的大都是h省高官,所以门卫严谨了些。”叶瑾柏道。
陈伊人了然,又带着疑惑道:“不在外面吃饭吗?”
“不想在外面吃,家里有阿姨做。”
陈伊人踌躇了下,问:“你一个人住?”
叶瑾柏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当然,你以为还有谁?”
陈伊人轻咳了下:“你不与芙岚的爸爸一起住?”
“没有,不习惯。”叶瑾柏停了车。熄了火。
叶瑾柏的家是单独的一栋小院,这个小区大都都是单门独院的,房子样式也差不多。唯一区别的就是各户院子里养的植物不同。
叶瑾柏家的院子里种的是竹子,竹子长得很高,晚风一吹。竹叶婆娑,竹香阵阵,颇有几分隐逸的感觉。房里布置的很简洁,收拾的一尘不染,仿佛高级的宾馆一般。
二人进门的时候,阿姨刚好将饭端到桌上,见到叶瑾柏,立刻很恭敬地弯腰:“先生,您回来了。”
“嗯,这里没什么事了,东西留着你明天来收拾下。”叶瑾柏脱下外套,随手隔在沙发上,转头招呼陈伊人,示意她随意坐。
阿姨转身,一瞬间,陈伊人感觉到她同警卫员一样惊讶的目光。
怎么他们见她都是如此惊讶
难道他以前从未带过女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