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话语如常,依旧关心她,都两年了,他还记挂着她,还不曾忘记?
说了一会儿话,几分钟过去了,陈伊人知道要挂电话了,那边赵羲止住她,
“伊伊,不要在学校谈恋爱。”
陈伊人蹙眉。
“如果你谈了,等我出去,我也会将你抢回来。”赵羲的语气强势霸道,不等陈伊人回答,挂上了电话。
陈伊人望着结束的电话,默默无语,将手机放入口袋中,才移动一步,她前面那个男生刚好倒退一步,一下子撞到她手中的饭盆,“吧嗒”最上面的一个饭盆掉了下来,在空旷的食堂里分外的响亮。
“对不起……”前面的男生连忙转过身来,将那饭盆捡起来,递到陈伊人面前。
“没关系。”陈伊人接过饭盆,抬眼。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面前的这个男生是一中高她一届的学长——齐瑞宁。
他也是读H师大?
齐瑞宁半天才缓过来,他实在是太震惊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的食堂碰到陈伊人。
震惊后,在陈伊人浅笑下,他白皙的脸很快的红了,红得像一个小番茄。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到陈伊人身上的军训服,齐瑞宁的脸更红了,他怎么看到陈伊人就犯傻,她穿着军训服,当然是这里的学生了……她是这里的学生?
这个认知让齐瑞宁心头狂喜,急切地问:“你是新生?是什么专业的?”
学长,你也太直接了吧。当着我的面追我的老婆。”肖沁的声音从陈伊人的身后响起,然后,她的一条胳膊搭上陈伊人的肩,将陈伊人拥入怀中。
肖沁的声音略为低沉,加上这一身军装,让她雌雄莫辨。齐瑞宁脸上的红色一下褪去,变得僵硬起来。肖沁才不管他僵硬的脸色,低头对对陈伊人说:“老婆,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防火防盗防别校师兄,你要严格记得,别随便跟人……”肖沁抬眼瞥了一眼齐瑞宁,“特别是小白脸搭讪……”
齐瑞宁的脸红了,气的。
“肖沁,我与齐学长认识的。”陈伊人眼见齐瑞宁脸色变了,止住肖沁的话,“他与我都是一中的,高我一届。”
齐瑞宁的脸色因为陈伊人的这句话缓和了,不过,心中还是酸涩的很,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不会吧?”肖沁上下打量了下齐瑞宁,依旧搂着陈伊人,一本正经地说“是一个学校的那就更防着了。”
“肖沁……”陈伊人无奈地嗔了她一眼。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齐瑞宁再也呆不下去了,仓皇地说了声便离开。
肖沁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举止和玩笑的话伤害了一个男孩的纯真的暗恋,也因此在后面受到某人的赞扬,大肆地奖赏了一番。
打饭回到寝室,肖沁将刚刚在食堂的事情在寝室里大肆地宣扬了一番。
白脸直勾勾地看着鸟鸟,眼珠子动都不动一下,我一看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当下一个决定,决定逗弄他一番……”
寝室的女孩子一边吃着饭,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肖沁“大侠”的英雄救美之举。
“你们没有看到他走时的那个脸色哦,嘿嘿,难怪说虐人让人心情愉快,果然如此……”
几人也为肖沁的捉弄而捂嘴笑甜回过头来看着坐在桌边吃饭的陈伊人,她吃饭优雅的姿态让她看得愣了半天,直到想起自己的最初目的才回过神来。
“鸟鸟,那个男生真的是你一中的学长。”
陈伊人停住吃饭,转过头来,对她轻点了下头。
“他叫什么名字?”
“齐瑞宁、”
甜回头,继续吃饭,忽而大叫一声,“他叫齐瑞宁?”
“咋了?”其他几人一致看向她。
“齐瑞宁是我们H师大的校草啊。甜的话让四个人吃饭呛住了,让陈伊人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
看着众人的表情甜摇头跺脚:“你们这群不关心八卦的女人,我来跟你们讲讲……”
据说,齐瑞宁此人,皮肤白皙,温文尔雅,面容俊秀,笑起来恍如一进H师大,就引起了无数女生的追捧,并且在迎新晚会上用吉他自弹自唱演奏了自己的原创歌曲《那一方》,一举成名,一下子被女生们冠以校草的称呼。
这年头男跟酷哥都不流行了,女生们喜欢脾气温和面容俊美的花美男,况齐瑞宁此人不但有貌,还有才,不过才大二,已经是校文学社的社长,并且时常在市权威报纸上发表文章,是多家杂志的签约作家……
一干女孩子面面相觑,肖沁跟小甜甜说的是同一个人么?
第六章
无论这群女孩子多么不愿意,还是得从舒服的上爬起来,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去参加训练。
持续一个小时的正步走,在教官吹口哨:“原地休息五分钟。”的时候,全班三十多个女生齐刷刷地完全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副残兵败将的模样让严肃的教官忍不住笑了:“这才多大一会儿,你们就受不住了?”
“教官大人,我们是女孩子啊,哪能跟你比呢?”关婀娜声音娇媚,撅着红朝教官轻眨了下眼睛,“你就多多通融一下嘛,让我们多休息休息。”
一番话说到这群女孩子的心坎里去了,六十多只晶亮的眼睛一直充满希翼地看着教官。
年轻的教官脸红了,偏过头,目光落到关婀娜身边的陈伊人身上,他注意到这个生是最后坐下来的,而且,她还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满头大汗,累的不行的模样,白皙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汗,只有些运动后出现的红晕,特别的好看……
教官清了清嗓子,手指向陈伊人:“你们应该向这位同学学习,你看她跟你们一样训练,丝毫不叫苦叫累。”
被点名表扬了的陈伊人愣了愣,随即脸微红,她不觉得累是因为在家的每日都陪着陈建勤晨练的原因,若是在以前,这样的锻炼她是断断受不住的。
教官的话让女生都没话说,本来,陈伊人看起来比她们更娇滴滴,像个高贵的大她半天话都没说……由此,对她悄悄生了好感。而且这种好感随着后面的训练转为敬佩。
一个星期的训练下来,虽然她们一个个都习惯了高强度的训练,但是,每到休息的时候,她们依旧苟延残喘,觉得自己像死过一回,但是看人家陈伊人,她还是神色如常,还主动各班的凉伞下给她们拿水。
连教官对她都特别相待,到上级来检查的时候,他就为陈伊人推荐了,推荐她作为最后军事演习的领头兵。
军训是痛苦的,也是快乐的,尤其是晚上坐在操场上几个班级拉歌的时候,笑声阵阵,声音清脆,像枝头欢笑的鸟儿。
“三排来一个,三排来一个……”四排的女生在起哄着,陈伊人这边是三排,今天晚上,两个排也不知怎么就杠上了,先是合唱军歌,一个个的军歌唱完后,又开始独唱,从流行歌曲,到老歌,从民歌到京剧,从集体,到个人,杠的那个热火朝天哦。
方才,四排的一个女生已经站起来唱了一曲《穆桂英挂帅》,豪爽激越,引起掌声无数。现在,轮到三排了。关婀娜大方地站了起来,一挥手:“唱戏有什么难的?不过,我要求有人配合。你们没意见吧?”
“行,只要是你们排的就行。”四排那边爽快地答应。
关婀娜那双化了妆的大眼在三排中缓缓一扫,被她看到的人一个个低下头:千万别点我,我不会唱戏啊,我不会唱啊……
扫到陈伊人的时候,陈伊人也低下头去,能不出头不必出头。
关婀娜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教官的身上,对他柔媚一笑:“教官,你能不能跟我合唱一曲《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哗——顿时群情激动起来,还不等教官说什么,一个个齐声喊:“教官来一个,教官来一个……”连同三排的女生也兴奋地拍手鼓动着。
面红耳赤的教官完全推辞不了,关婀娜也不给他机会,已经站到了两排中间,手一抬,身半蹲,开始唱起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看着那你来我往唱戏的两人,坐在陈伊人身后的伍小甜盘着腿,神情严肃地总结:“纯真的少男教官已经落入了狐狸激ng关姐的魔爪了。”话锋一转,“怕只有伤心的份了。”
伤心?谁伤心?是教官还是婀娜?
陈伊人心里揣度着。
晚上的欢乐过后,依旧是白天的受苦,更受苦的是,教官说,过两天上面要来领导检查,所以,训练要加紧,平时私底下的五分钟休息也取消了,上午几个小时不停息地把她们往死里训练,让一群从来没受过什么苦的女娃娃们哭爹喊娘,一到休息时间就回寝室问候教官的八辈儿祖宗。
两天后,几个穿着高级军官服装的领导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