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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塔,让这些无知的大学生目睹杀人的场景,过于残忍了点,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凶杀人也是不可的,更何况如此作为,震撼效果更为强烈。
长辫子鬼佬双目渗血,喉咙咕咕作响,犹如老铁匠陈旧百年的风鼓,雷声大作,却呼吸不上来,只得仰天躺在地上,拼命吸气,避免当场倒毙。纵然如此,不出十分钟,随着血管在强力吸气的撕裂下,如果不及时插管抢救,也是必死无疑的。
廖学兵的霸气连击,热血十足,决不拖泥带水,英雄主义淋漓尽致地宣泄而出。
他自称中海大学的老师,做派剽悍,语调煽情,中海大学的师生们的热情终于被他廉价而又“卑贱”的狗血激情给彻底激发了。
“中海!”“中海万岁”……
师生们欢呼的声浪,随着廖学兵的接连得手一潮高过一潮。
然而!
这些西洋鬼子明显是职业狂徒,目睹伙伴在廖学兵的强力搏杀下,接连倒下,脚步虽然在后退,但并没有举手投降。体现出了真正的黑道精神,悍不畏死。
这等同宣布震撼效果没有收到。
因而,廖学兵没有停手的理由。
一无理由可休,二无情理可罢,廖学兵瞄准了第三个。
西洋鬼子中,一个家伙把西服扯得粉碎,腰间皮带上赫然插着两柄金光闪闪的小斧头的。双手把斧头提起来,舞得虎虎生风,全力戒备着。风声略带闷沉,不知道是何种材料打造而成的单柄斧子重量绝不下于五十斤。
目标就是他!
廖学兵动力,旱地拔葱地掠高身子,饿虎扑食般把啄木鸟戮向斧头洋鬼子。
碰!
金光四溅!
在廖学兵的千钧重力下,使斧的手剧烈摆动。不过这厮也算强硬,悍不退缩,即便是双腿弯曲了,仍然死命撑住。另一只手吃力的挥动斧子,想要偷袭廖学兵。
他彻底低估了廖学兵。
纵横中海十余年从无遇到真正敌手的廖学兵,怎么会如此孱弱。
在洋鬼子的偷袭下,廖学兵怒了。
啄木鸟抬起,划下!
一个不可能的结果发生了。
在洋鬼子的目瞪口呆中,巨斧被拦腰切成两截。
未等洋鬼子回过神来,廖学兵的啄木鸟狠狠地戳进了洋鬼子张开的大嘴中,用力一搅,舌头、牙齿当即纷飞。啄木鸟抽出,洋鬼子的大嘴,像被一百根束在一块的竹竿戳过,触目惊心,脸色赤白,活生生给吓昏了。
廖学兵依旧没有停止,他的目标锁定下一个,一个脸色粉白的奶油洋鬼子。
奶油洋鬼子怕了,他双眼欲哭,可怜兮兮地望着廖学兵,脚步不停后退。
五步!
四步!
三步!
两步!
一步!
廖学兵的啄木鸟小刀挥过,剁进了奶油洋鬼子的右肩,双手一提,把奶油洋鬼子整个人硬生给拽了起来。
奶油洋鬼子受训多年的黑道素养终于彻底崩盘。
他嘶喊着求饶,大呼救命。
……
廖学兵没有就此绕过他,左手狠狠地劈在奶油洋鬼子身上。右手连啄木鸟回撤。与此同时,一个梯云纵,把奶油鬼子直挺挺地踹飞,摔得满地找牙。
……
廖学兵把啄木鸟折好,放进了裤兜。
他扫视着剩下的五个洋鬼子,淡淡地说道:“朋友,还要继续吗?”
目睹廖学兵是如此的强悍,洋鬼子们大致也猜出了廖学兵的来历,其中的一个面色苍白,紧张,操着蹩脚的中文,问道:“先、先生,您,您是廖学兵吗?”
廖学兵从裤兜里摸索着摸出一根河水香烟,放到嘴巴里,缓慢地点上火,用力吸了一口,没有搭理。
“先、先生,请问您,您是廖学兵先生吗?”
廖学兵依旧没有回答。
问话的洋鬼子额头涔出蒜子大的汗珠,散发着臭大蒜的恶心味道,也顾不着揩拭,支支吾吾,续道:“我,我们只是拿钱做事。廖先生,你可以放,放过我吗?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襁褓小儿……”
廖学兵摇头。
洋鬼子眼中浮起的是哀伤的眼神,如同下一秒就要奔赴地狱,沮丧到了极点。
洋鬼子的有趣求饶,引得中海大学的师生们捧腹大笑。局面完全操控在了廖学兵手上,他们又感觉从未见过廖学兵,禁不住纷纷相互打听廖学兵到底是谁,是那个系的老师,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于是,他们认定,说不定这是新来的老师。不管如何,廖学兵都自己承认是中海大学的老师了,这还会有错吗?
臭袜子、牛奶瓶、奶罩、内裤纷纷从人群中扔了出来。
目标当然是满脸恐惧、无助地呆在场中的几个西洋鬼子。
扑通!
终于,在揣摩不透廖学兵是谁,又摸不透廖学兵身手的高低,几个洋鬼子彻底崩溃了,跪在了地上,磕头如蒜,恳求廖学兵放过他。
廖学兵慢悠悠地吞云吐雾,没有吭声。他很清楚,洋鬼子是非常识时务的,打不过就求饶,他们并不觉得面子有什么亏损,图的是日后有机会强力反扑,真正地领悟到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真谛。
第207章 可爱的小老头
警察终于适时地在好戏落幕的时候赶到了。
廖学兵的烟也抽完了,他缓缓地迈着步子,分开叽叽喳喳的人群,远去。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唐静柔搞定上大学的事情。此外,还有给侄子梁永誓庆生。梁永誓此刻身为主要的当事人,想是没办法脱身了,所以廖学兵也就懒得再管他。
走没多远,碰到了钟荻蕤和小茜。两个姑娘家左右手提着蛋糕和生日礼物,额头上涔着细汗,估计在校园里没少转,无奈就是找不到梁永誓。这会看着操场上围着一群人,正打算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认识梁永誓,或者梁永誓正在围观人群中呢。
“廖先生,你这是要去哪啊?找到你侄子了吗?”小茜姑娘率先问话。钟荻蕤也停下脚步,期待地廖学兵的答案。
廖学兵点了点头,道:“找到了,不过他现在正在跟人切磋学问,咱们先就不要打搅他了。年轻人上进是好事情。”
钟荻蕤和小茜点头认是。过了会,钟荻蕤发现有点不对劲,道:“那,廖老师,咱们手上提的这些东西总是要给你侄子的吧?怎么办才好?”
廖学兵笑了笑,道:“这样,那小子正在咖啡屋享受着格调,这些玩意估计他也没兴趣,咱们就自己处理掉吧。”
钟荻蕤免不了有些失望,道:“廖老师,这样不太好吧。”
廖学兵不太喜欢女人啰嗦,脸一沉,道:“那你带回店也行。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后,也不管钟荻蕤和小茜打算要做什么,快步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这时,有不少刚才在看热闹的学生反应过来了,这会看到廖学兵还没走远,开始大呼大叫着朝这边跑来,索要签名。
廖学兵当然不想搭理这些无聊的白痴,步伐越发加快,没多久便没入了鳞次栉比的教学楼。直到后面确信没有人追上来才放慢步伐。
溜达好一转,也没找到校办公室该怎么走,无奈只好找一个小姑娘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就在刚才路过的西侧的装修风格最为简朴,只是刷了下白色墙漆的老楼房。
换了别人,一定会非常诧异,整栋校园洋溢着新派建筑气息的中海大学,全校最为核心的办公楼怎么可能会是如此简朴的房子,不过廖学兵认为这样才是理所当然,自然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这栋不太起眼的老楼房,外表简朴,里面倒是布置得还不错且非常具有文化气息。迎面的墙上是某伟人大书特写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四周的墙上用镜框装饰着不同时期的世界名人语录,多半是一些勉励人的语句。大厅纤尘不染,站在门口的接待员也是彬彬有礼。
廖学兵透过橱窗玻璃看到这一切,第一次对中海大学有了些好感。一个全国顶级的大学,办公楼可以如此简朴而又艺术,培养出来的学生一定不骄不躁,具有良好的品性。
老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先生,欢迎光临,可以到这边来登记下吗?”一个文质彬彬的保安走了上来。
廖学兵扫了保安一眼,对方是如此礼貌,不忍拒绝,乖乖地走到了前台。所谓的前台,其实不过是一张简单的木桌子。在桌子上摆着电话,登记簿,还有一台最老式的电脑。
“先生,请在这上面登记你的姓名,住址,联系电话,并请站好,我要拍一张你的照片作为存档。”
“哦!”廖学兵有点小不爽,搞的太严肃了吧?什么时候,咱们国家也像美国一样,草木皆兵了。更重要的是,后面进了两个人,保安压根没拦,他们是直接进去了的。
保安似乎看出了廖学兵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