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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承瑾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未免好笑,他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问,“你确定是我的?”
苏澜一双带着希冀的眼睛忽然间惶惶然,她的肚子上的手一抖。整个人仿佛被人拿着刀子捅了一刀,由一瞬间的痛到忽的麻木一般。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拔高声音,“汪承瑾你还有谁可以相信的?”好像只有表现得越激动,反驳得越大声才可以让自己摆脱无妄之罪。
空气中刚才还是暧昧不明,现在呈现出剑拔弩张的意味来。
苏澜的心痛是明明自己已经受了伤,爱的那个人还有再狠绝的刺上一刀。
她和他只有半步之遥的距离,已经是如今的他们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能够相互看清楚对方面部每个细微的变化。她却再也看不清他的心。
苏澜听到自己说,“如果你不要,孩子就算我苏澜一个人的也好!”她是不会傻到不要这个孩子。尽管心里很难受,她的手心妥帖的熨烫着腹部。她可以不是汪承瑾的妻子,也不能不是这个孩子的妈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她,“苏澜你别不承认,你以为我汪承瑾会容忍你容忍到替别的男人养孩子的份吗?”
苏澜气息不稳,额头上的神经跳的厉害,他那张自以为是、傲慢无比的脸看起来真是可恨之极。
这个人还是自己爱的那个宽厚无比的汪承瑾吗?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生生吞掉她的恶魔。她忽的举起右手,却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停在半空。
他冷冷的笑着,“你再怎么恼羞成怒也只是欲盖弥彰而已。我都等你自己说出口好几天了,你那些憋足的借口真是好笑。你是不是发现褚一航娶不了你又回过头来对我说是我的孩子,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苏澜,跟我比你那点小心思还差得远呢!”
“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她放下手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越恼怒越娱乐他的神经。说不定她越生气他只会像看小丑戏一般高兴呢!“汪先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就请放我走。”孩子得不到父亲的爱,留在这个家里只能让‘她’难受。他不喜欢‘她’,有父亲和没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他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递到她的眼前,“苏澜我想我并没有冤枉你,这是最好的证据。”一副胜券在握的姿势。
原来这张纸到了他的手里。今天晚饭后她在包里捣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包包这几天都没用了。她很奇怪会丢到哪里去了。
一张A4纸如今却成了他说的证据。
其实她当时也讶异这个一个月的诊断,后来她把这张b超室的单子拿给产科主治大夫,顺便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医生解释说这是b超是根据胎囊的轮廓来计算孩子的月份,判断孩子的大小还是得参照末次月经来计算。也说苏澜这也有可能是营养没跟上,那样也会导致胎儿发育不好。
没想的这一张本该是带来幸福的纸被汪承瑾拿来当成最伤人的利剑。
苏澜站了起来,几乎摇摇欲坠,用失望到几乎绝望的声音说,“汪先生那么事已至此,我们这段婚姻生拉活扯下去也没意思。我们……离婚吧!”
他看着她,烫人的目光带着狠戾,手一挥那张纸飘落在地上,“离婚?想都别想!这辈子就算是死你也必须得是汪太太!你不是很喜欢演戏吗?你有权利开始,就没有喊停的权利!苏澜,欺骗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也别期望我让你们好过。”他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过身,一脚踏过刚掉落的那张带着‘罪证’的纸上。
他说的“你们”是指她和谁?是她和孩子,还是她和褚一航?
苏澜久久的凝视着那张被他践踏过的纸,手心捂在肚子上,忍不住哽咽出声。
如今这孩子到底是来错了!她还愿意陪着自己的妈妈来面对接下来的那么多的未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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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臻径直走进褚一航办公室。
褚一航不抬头也知道是他,这地方除了他喜欢硬闯以外没别人。这是邱臻惯常的做法。
再说都知道褚一航不讲究那些细节。
褚一航抬头瞟了他一眼,一边继续翻阅手上的文件一边利落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今儿这身倒是蛮好的。”
邱臻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特点,暗条纹灰色衬衣,下面是一条驼色休闲裤,棕色的休闲皮鞋。知道褚一航这是没话找话的。他径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撂,“你就会拿我打趣,我再怎么折腾也没有你那么勾人眼球。这才来多久,这办公室外面的秘书队伍里是个个打扮精致得跟戏子似的,这一到你这宝地还以为是进了红楼呢!”
褚一航哪有那些闲心观察那些,“你要不去选一个。”
“切!”他把刚撂下的资料往褚一航手边推了一下,“这是冠珍百货甄选出来入驻的商家,你过目一遍。”
“这个你决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褚一航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放下手上的资料,又问,“争取在十一前弄妥帖行不?”那是他们公司做出的最后决定营业的时间,途中发生了一点小事,如若不是早就等着十一开业了。
“这个我知道,”邱臻又加了一句,“你也放心。”
这时秘书进来,取了一只杯子端到褚一航手边,把剩下的那一杯茶端给邱臻,退出去。
邱臻看向褚一航手边不同于自己的黑咖啡。
褚一航看到邱臻那个动作,“你要来一杯这个!我叫秘书给你煮一杯。”他说的是他的咖啡。
自从上次见到苏澜喝这个东西后,他现在就每天一杯苦咖啡。
“算了吧!我到你这里来也不是来喝咖啡的。到时候下面的人又该说我墨迹。”邱臻随意说。
“你这小子,该去干嘛就干嘛去得了。”褚一航出言赶人。
“今晚陈伯的生日宴你去不去?”邱臻无视褚一航的态度。
“怎么不去?”褚一航又抬起头来看到邱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怎地?我人在这儿不去不合适,再说了我今晚还是代表褚家出席。本来老爷子要过来的,一下子又没空。不来也好,来了我还不知怎么应付他呢,横竖看我不顺眼。”
邱臻端起茶杯,水里根根碧绿的叶尖漂浮,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听说尽管办的低调,还是有不少人去,汪氏那么估计也会去。”
“你在提醒我澜儿也去?”褚一航问。
“她去了你充其量就看看罢了,估计她还去不了!”邱臻留了话头,见褚一航放下手上的工作等着自己开口,才又说,“她受伤了!”
褚一航一动不动的坐着,一双眼闪着寒光,情绪明显激动,“谁伤的?伤哪儿了?说说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知道汪承瑾去不去,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寻思着怎么找他算账……”
褚一航等不及了,这个邱臻墨迹得跟女人似的,他忍不住厉声问,“快说!她到底哪儿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的手受伤了,包的跟粽子似的,我哪知道重不重。她倒是说是她自己弄伤的,我当然不信。”邱臻说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褚一航面色难看,“今晚汪承瑾要是去了,我定叫他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褚一航腾地站了起来,风一样冲到门边,带过一阵风。邱臻看得目瞪口呆,“干嘛去?”他该不会过去找汪承瑾算账吧!他们的公司都在这条街上。
“我看看她去!”他怎么还能安心坐下去。
小时候她最淘,又最娇气,一遇到事情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怕她疼,总是小心的哄了又哄。她就像是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需要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刚才邱臻一提到她受伤,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拧了一把,痛得呼吸不顺。
他那还管她是怎么伤了,只想看看她。不是叫她要好好儿的吗?
褚一航把车开得很快,一路上超车,闯红灯,行驶得险象环生,远远的看见“蝴蝶琴韵”几个黑体字飘逸在白底五线谱牌匾上。他心里那份焦灼刹那宁静了许多。
放慢速度,刚才的80迈变成10多迈的滑行。沿着街边的路慢慢靠近目的地。
那心态,那份热情就如同一个青葱少年去见自己的情人。心里忐忑不安,害怕对方不满意自己这个莽撞的样子。所以放慢速度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门口,约么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终于看到她了。
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一只手拎着小包。穿着阔腿的绿色裤子,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修身衬衣。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平底鞋,半低着头,披散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轮廓。而她的左手包的严严实实的。白色的纱布分外刺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