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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顺利地拿到宝物,他不放心,太不合常理,得盯紧这个女人。
他还下了决定,待他们安全出到洞外,就杀了她们和他们,他得到尸魔宝物的消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如果透露出去,一定会引来江湖人的追杀,再说他的那些手下,哪个不想占有宝物?
为了这些东西,江湖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要带着这些东西躲起来,练起绝世神功后,再重出江湖,称霸武林,在那之前,谁也别想跟他抢。
入夜没说什么,转头朝外面走去。
丁杀紧紧跟在她后面,双手握剑,双臂紧紧压着胸口,里面有武功秘笈和狱来香。
三大宝物都在他的身上,他即使握在手中,也怕它们会忽然不见。
“大哥,那剑能不能让俺们摸摸?”
“是啊,大哥,您也累了,这些东西就让小的替您拿吧……”
“就是就是,您一个全拿了多累啊……”
他们盯着他,眼里流露出贪婪的欲望,还有不满。
丁杀很不高兴,也很警惕:“这些东西得拿回去给老大,你们弄坏了怎么办?”
问题在于,所有人心里想的都和他一样,独占这些东西,然后躲起来练绝世神功。
每样宝物仅止一件,想要、非要的人却很多,还能怎么办?
幽暗中,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宝物,没有人注意到入夜走得越来越快,慢慢地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眼看洞口就在前面,一名大汉忽然冲出来,一把夺过丁杀手中的剑。
丁杀的手攥得很紧,他没能一夺成功,丁杀大吼一声,把他踢开,长剑划过,瞬间夺命。
那名大汉的出手,点燃了那些刽子手强忍的兽性和野性,他们象一只只饥饿的野兽,看到新鲜的血肉,纷纷扑了上去,疯狂地抢夺丁杀身上的宝物。
丁杀从咽喉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誓死守卫他的宝物。
他们厮杀在一起,都杀红了眼,就象饥饿的野兽为有限的食物争抢残杀。
在他们失去互相残杀的时候,入夜已经象只灵活的狐狸,飞速地往洞外窜去。
和那些所谓的宝物相比,她一文不值,没有人在乎她。
她速度异常敏捷地奔到江边,解开小船的僵绳,将船推入水中,跳上船去。
死亡陷阱6
在她后面的山坡上,隐隐传来野兽厮杀的怒吼声和惨叫声,偶尔还有一两具残缺的身体被抛出来。
江湖人,总是要为了武器、武功、财富、名利战斗到死,他们也会。
他们不知道,拿了这些东西,便会招来死神,永生不得安宁。
所以,她从未将这些宝物占为己有,留着这些东西,只是为了今日可以操纵别人。
十年前,她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作为地堡除掉鬼王城的一个小卒,她先混入鬼王城作个小小的奴隶卧底。
神佑二年五月初七丑时,月黑风高,正值尸魔闭关练功,地堡数百名杀手偷袭鬼王城。
她的任务就是画出鬼王城的详细地图以及防卫力量,还有就是放火。
当最先找到尸魔的杀手欲杀掉尸魔时,她抱着一个昏迷的孩子出现,出其不意地杀了那些杀手,对重伤中的尸魔道:“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告诉我那三样东西在哪里,如何拿到手,我便会保护这孩子。”
这个孩子是尸魔最小的孩子,尸魔纵横江湖多年,他看得出偷袭之人的残酷无情和强大无敌,他对眼前这个年纪小小却异常冷静的小女孩长叹:“你也是其中一人,你做这些事就是为了宝物吗?”
她诡异地笑:“我做这些事,是为了有朝一日对付现在要杀你的人。”
尸魔盯了她一会,也笑了,爽快地告诉她宝物的秘密。
然后,她在下一批杀手来杀他之前,抱着孩子迅速离开。
尸魔藏宝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机关,但是,洞里却弥漫着尸魔故意留在洞里的尸毒。
这些毒经年不散,可以破坏人体神经,慢慢让人迷失意志,狱来香的味道更是加深了毒气的浓度和侵蚀,加上贪图宝物的人都是贪婪自私之徒,更容易性情大乱。
宝物在前,性情大乱,必定会引发厮杀,即使能有人活到最后,也非残即疯。
尸魔,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地夺走他的宝物,他最擅长的便是制造死尸。
尸魔告诉她,洞口的石壁上抹着一层药脂,把那层药脂涂到脸上,即可化解毒气。
鬼王城全灭的那天晚上,当蜂涌而来的杀手们在肆意饮血时,她抱着尸魔的孩子来到秘密山洞,见到了传说中的宝物。
她没有把宝物带走,她对宝物没有兴趣,但她需要布一个可能很多年以后才会生效的局。
一定要记住,要想操纵别人,就一定要控制别人的弱点,这些东西就是江湖人的弱点。
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将武功秘笈全数抄写下来,并写了一封信塞进那个孩子的怀里,在孩子快醒过来的时候,将孩子放进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独木舟里,让他顺水漂走。
这个孩子醒过来后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学会秘笈上的武功,长大后会找地堡报仇。
尸魔的孩子,绝对不是池中物,总有一天会成为地堡的大敌。
如果这孩子不幸地没活下来,那也就没有资格做尸魔的后人。
很难想象,那时的她已经有了这样的眼光与胆量,这首先要归功于地堡的成功培养。
如今,她多年前布下的局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也许早就发挥了,只是没人知道。
血的代价1
过了河以后,入夜抱着孩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出了这山就是一个小镇,可以休息一两天,然后再进入中原。
不费一兵一卒就灭掉了血杀门的精英,她以为她可以暂时安心一会。
哪知才走出山间小路,就看到一队灰衣人整整齐齐地站在路口,仿佛等她已久。
她彻底僵住了,站在原地,双脚就象被钉在地上,盯着那批灰衣人。
他们没有血杀门的凶狠与张狂,却有着更令人畏惧的冷漠与淡漠。
这种冷漠与淡漠往往意味着执着与冷静非常可怕!
那是一道门,以阴险无情著称。
他们只要决定做一件事,就会不择手段,不惜牺牲,誓死做到底只有一道门能走!
对付一道门,比对付血杀帮要难得多,更要命的是,她已经来不及去想办法。
那个瘦瘦长长,仿如古骨般的人,似乎是头目,对她客气地拱手:“请夜夫人入轿,一道门欢迎和恳请夜夫人到寒舍做客。”
他们往两边让开,后面有一顶轿子,轿帘已经揭开。
入夜的脸急速地变幻着,很快恢复了原来淡漠的模样,抱着孩子上了轿。
蓝色的高级软轿,精美;轿里铺着红色的地毯,象血。
她坐在轿子里,仿似倍受恭敬的贵夫人,但她知道,这顶软轿将抬她走上断头台,而她手中没有筹码。
来到一道门的据点,她象贵客,上座款待,茶点精细。
那个长似古骨的人就叫古骨,一道门的头领,他坐在她对面,象个好客的主人,有礼而无温地道:“听说夜夫人与龙王感情深厚,并诞下龙子,恭喜夫人。本门久仰龙王大名,想请龙王做客多年而不得如愿,如今能请得到夫人与龙子,想来龙王也不会再拒绝本门的邀请。”
入夜的心急速坠落,如果龙君隐出现,他不会勉强她跟他走,但他一定会带走这个孩子这是很可怕的后果,她不能让任何人夺走马这孩子!
也许是太过心急,也许是被长期的胜局冲昏了头,所以,她马上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古骨没有任何惊讶或意外,只是淡淡道:“是吗,想来夫人不会撒谎,来人”
一名手上恭敬地奉上一把铮亮的刀,他把刀拿在手中,刀尖挑着孩子的襁褓:“这孩子真是不幸,竟然不是龙王的孩子,龙王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那我便替贵客除掉这孩子罢。”
入夜眼里闪过惊恐,她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一道门从来不开玩笑。
刀刃慢慢穿过布料,向孩子的胸口一点点逼近,孩子不安地扭动小小的身体,睁大眼睛。
入夜剧烈地喘息起来,再也承受不住,吼起来:“他是龙王的孩子,别伤害他。”
即将刺进孩子胸口的刀刃停住了,古骨收回刀,淡淡道:“出尔反尔是不好的习惯,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