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流羽一直遥遥站在殿角,几乎有些坐立不安,满眼担忧之色,见她双眸已经化做了血红,一咬牙便走了过来,伸手去按她的额头,柔声道:“语儿……”
其实她觉得凤王这样怀春少年似的局促模样可爱之极,正目不转晴的瞧着,他手儿一到,她却侧头避开,瞪他一眼:“凤王陛下这是要趁人之危?”
这叫甚么话……凤流羽顿时苦笑:“我……”
她眯了眼睛:“你这表情是甚么意思?又不是要你舍身救人,何必这么为难?”
他更是无言以对,连表情也不知要怎样摆了,满脸无奈的看她。她清极亮极的双眼此时却剔透如红玉,双颊亦红的通透,整个人便如瓷娃娃一般,让人好生怜惜。好一会儿,他才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握了她手,她的手滚烫滚烫的,脸颊肌肤,已经红若涂脂。他犹豫着抬手,轻轻吻上她的手背,柔声道:“语儿……名份于我,本无丝毫意义,若能早一日……咳……你便少受一日苦楚……”
他薄唇凉润,触在她滚烫的手背上,更如凉玉一般。她身子居然抑不住的一颤,下一刻,却强抽了手,指了指刚才的窗下:“不成!回你那儿去,不许靠近我,我很容易被***的……”
她情形分明已经很严重,嘴巴却居然半句不肯让人,这么划清界限的模样,还叫“容易”被***?那不容易的又该怎样?凤流羽又是无奈,又是着急,柔声道:“好语儿。”
她眼皮也不抬的指了指窗下,他僵了许久,只得站起,迟疑了一下,便要向外走。花解语急道:“你回来!”他立刻驻足回身,凤眼脉脉,薄唇微抿,那难得羞涩的模样直看得人心头鹿撞,花解语急闭了眼睛,道:“谁许你走了?嗯……凤王陛下请为我护法……”
好一会儿,他的脚步声终于走了过来,然后在床前背身坐下,出奇的无奈,却也出奇的听话。花解语腹中偷笑一声,这才真的放下了心,缓缓的闭目,入定了过去。其实她体内早已经如煎似沸,痛苦不堪,可是不知为何,却不觉得难以承受,好像看着眼前人,看着眼前事,再大的痛苦,也只是痛苦,心中始终坚信,终会有尽头……隔了许久,许久,体内喷薄的火山终于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花解语张开眼睛时,凤流羽正站在床前,目不转晴的看着她,见她张眼,便把手里的茶送上。花解语偏不接过,就着他手喝了半杯,抬眼甜甜的笑道:“凤王哥哥。”他迅速对她上下打量一圈,然后别了眼,花解语难得见到他这样别扭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就在他左右两边颊上各亲了一吻,伸手摸了摸他上扬的眼尾,一边笑道:“你生气了?”
他俊面微红,却又无奈,把住她手:“我只是不忍见你受这样的痛苦……明明可以……难道你不愿意同我……”
一句话断做了几截,哪里还像那个清冷淡漠的凤王陛下,花解语听的直笑,有意偏头道:“什么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重又别开了眼,再不说话,由着她毛手毛脚,东摸西摸。她忍不住微微一笑,双臂缠上他的颈项,笑盈盈的耳语道:“吃掉小凤凰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我才不要弄的像治病一样……”
凤流羽微怔,想了一想,又不由摇头,柔声笑道:“若要问我,那么,不管为了怎样的缘由,不管旁人怎样想,只要我们能在一起,那些实在不重要。”
“可是我不喜欢!”她笑吟吟的续道:“我自己压伏,不也一样没事了?”她对他眨眼睛,他便微笑出来,柔声道:“是,语儿说的对,语儿想做的事,一定可以做到的。”
停了一停,又笑道:“凤流羽当真惭愧。枉比语儿多做了这么久的凤凰,竟没有独抗涅槃之兆的勇气,尚要语儿舍身救治……”
两人都想起了洛神园寒潭中那一幕,不由得会心一笑,她无意中转眼四顾,身下的云床色做青翠,好似一片浮在水中的梧桐树叶,其上祥云瑞霭,花解语不由一呆:“咦?这是神木宫?我怎会在这儿?”
凤流羽温言道:“这云床有寒潭之效,却又较为温润,所以我才带你过来。”
花解语大失所望,喃喃的道:“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平抑了涅槃之兆,原来居然是云床之功?“
凤流羽不由得一笑:“那倒不是,的确是你压抑了这涅槃之兆,情形已经十分稳定,我是担心时间太久,若北天界有甚么事情会分身乏术,所以才报了帝君,带你下来。”
花解语放了心,立刻仰面向床上一躺,笑道:“那多耽搁一会儿也没事了?嗯……偷得浮生半日闲……”凤流羽笑着点头,一边伸手想扶她起来,花解语有意赖着不动,双手抱着他的手,撒娇的笑道:“我好累呀,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借势抽手,就把她直扯过来,像手上巴着一只小松鼠,凤流羽忍不住一笑,低头看她:“神木宫后面有一眼泉水,我带你去沐浴。”
“哦,”花解语赶紧整个人巴上去:“好呀,你抱我去。”
他显然十分乐意,便把她抱在怀中,一直走到泉水边,见她始终不曾张眼,便道:“小心,要下水了。”
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似的,他微微一笑,便将她放入水中,手都松了,花解语仍是整个人挂在他一只手臂上,他等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的公主,你究竟想要怎样?”
她怎么都不肯吭声,像一个撒赖的孩子,他想了一下,只得跟着滑下来。泉眼本就不大,虽用玉石砌了,也不是寻常的木桶大小,两人一起进了,便有些转侧不灵,他伸手轻揽了她的腰,伸手轻轻梳理她的发,看着那发一点点散入水中,她始终努力的闭着眼晴,用所有的肢体语言向他暗示,亲亲凤王我已经睡着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的哦,此一时彼一时的哦……
可惜凤王陛下并未理解,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又道:“真的睡着了?不然不要洗了?”
不解风情的男人最讨厌了!昨天那个可着劲儿申请献身的究竟是谁?当然她也忘记了昨天那个守身如玉的人是谁就是了……她索性转身就躺在了他的臂弯,像一个小娃娃,赖着他,巴着他,一脸的撒娇:“我睡着了……凤王哥哥,我要你帮我洗。”
他一僵,似乎脱口而出的,想问她要的是什么。却似乎生怕答案仍是失望,竟不想问出口来。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渐渐加速的心跳,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抬手,轻轻的拉开了她的腰带,然后是衣纽……动作轻的好像怕把她吵醒,她心痒痒的想张眼看看他的神情,却强抑着不动。身上一凉,他已经帮她褪去了外袍,他迟疑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的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内衫上,带着一点点迟疑,很多很多的期待,和微微的颤抖……她的颊上烫热起来,好像他的指尖引燃了火,她也不由得带了一点颤抖……
事实证明,凤王陛下果然不是神仙,在任何时候他都可以坐怀不乱,镇定自若,可只有在花解语面前是个例外。她总是可以如此轻易的左右他的情绪,如此轻易的让他意乱-乱情迷,失了主张……他正低头看她,看的发怔,怀中的人儿是如此娇小,如此美丽,乌黑的发散在水中飘摇,被水打湿的眉睫湿漉漉的,水灵灵的颊,尖尖的下巴,白生生的小牙正紧紧的咬着唇,咬出了深深的印儿……他忽然抬手,隔在了她的齿间,她吓了一跳,紧张之下,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他轻轻笑出声来,手指顺势滑下,探入了她的内衫,将内衫慢慢拉开,漾着水,那一对嫩生生的小丘慢慢显出,嫣红一点蓓蕾已经挺立绽放,他的手向下,抚过她软绵绵的小腹,纤细婉约的腰肢……有火热的物体在她腰下升起,抵在她的肌肤上不住碾磨滑动,那温度几乎让她觉得烫,她羞的全身都化做了粉色,一把推开他,就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她的动作触到了那一处火热昂扬,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听入耳中,竟是销-魂蚀骨……下一刻,他便自身后轻拥过来,劲瘦健美的身体竟已经不着寸缕,昂扬的***不容拒绝挤入了她的腿间,肌肤乍然相触,她整个人都是一抖,险些软在水中,却早被他一把抱紧。
他抬手掠回了她的发,低头,吻入她的颈窝,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