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遇到了一支贼军大营,当时趁着贼兵大乱,立即下令本部两千人奋力冲杀了进去,要是不说,还不知道那是徐贼的本营呀!”他说完,更是自以为是的大笑了两声。
首座上杨肇基脸色变了变,一抹寒冷笼上了额头,他重重的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并没有说话。而坐在下方的韩煜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孟宏远,自己的军师早在进城后就与之会面了,两人相视一眼,都显得有些哭笑不得。
看到韩煜不屑的姿态,杨国栋怒道:“怎么,韩指挥,难道你在曲阜城被贼军包围的严严实实,也想说徐鸿儒是你斩杀的?”
韩煜对于杨国栋厚颜无耻的贪图功劳,感到很是恶心,嘴角毫不掩饰的挂上了一丝戏谑,道:“在下只是请教一下杨都司,你的两千本部中有火器吗?”
杨国栋愣了愣,他召集的兵力全部都是在济南府临时训练的民兵,根本就没有实力配置火器。对于这个问题,他虽然摸不清韩煜的底,但也没办法隐瞒,道:“没有。”
韩煜转向小将,问:“请问徐鸿儒和另外四人是死于何故?”
“是死于炮击。”小将答道。
杨国栋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表情尴尬无比,支支吾吾一阵后,辩解道:“哦,原来是这样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杨肇基是知道徐鸿儒是被谁击毙的,凌晨时孟宏远随着斥候队回到大营后,就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讲了一遍。他懒得再理会杨国栋,道:“韩指挥,徐鸿儒被击毙,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朝廷的。”
“杨老将军秉公执事,真是让元晦钦佩不已,元晦定然会以老将军为榜样。”韩煜谢道。
杨肇基对于韩煜的谦虚恭谨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熬夜商议中,杨肇基制订一套围剿贼军残余势力的计划,打算让韩煜率一支军队向西挺进,杨国栋先北上与巡抚赵彦会合,再攻取兖州北部,自己则以大军围攻邹县。
西边是与莱州相交的地带,贼军零散,而且都不是精锐的兵力,非常适合韩煜这样缺兵少将的军队进行扫荡。
韩煜深知杨肇基是故意如此安排,将这份不吃力又有功的任务交给自己,心中很是感激。但是他却打算就此撤兵返回青州,理由是自己兵力过少,几日作战疲劳不堪,青州又缺兵守卫,担心会发生意外。
当然,其中真实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有一个度。如今历史的轨迹发生改变,徐鸿儒的起义提前进入了衰弱期,自己现在的功劳已经够大了,为此还得罪了杨国栋,是时候收敛一下,将剩下赚取战功的机会留给其他人了。毕竟有时候过分的出头并不是一件好事。
杨肇基体谅了韩煜年轻人的苦衷,再说他的职权和韩煜并没有纵向关系,谈不上下令和违令,于是答应了韩煜的请求。
另外,韩煜还向杨肇基讨来了先前炮击徐鸿儒的四门虎蹲炮,至于从曲阜城搜刮而来的两万多银两,早就藏好了,等到率军返回的时候一起带上。
接下来的四天时间,杨肇基去曲阜城外大营主持军务,杨国栋带着郁闷的心情率本部返回济南府,城内只剩下正在休整的韩煜青州卫。
这几天,韩煜还是做了几桩好事,早先答应过百姓只要老实就发粮的诺言他兑现了,从曲阜光复的第二天,他就派人在城内设了几个发粮站,让县府官员按户籍每人每天发一斗粮。这一做法,让他赢来了不少赞叹,百姓很快就忘了当初进城后是谁下令抢粮的。
除非之外,韩煜还严令县府官员从新划分田地,并威胁他们日后不许私占百姓田产。当然,这个做法仅仅只是一种门面功夫,谁知道青州卫走了后,曲阜城还会不会发生贪赃枉法的事情,弄不好所谓新划分的田地根本就到不了百姓手里。
第五天的时候,韩煜下令青州卫开路出城,返回青州。临走时,在城门外的道路两旁,还是聚集了不少百姓前来欢送,这让他隐隐约约有些得意,受人敬仰的感觉真是很好。离开曲阜城五里后,他停下了队伍,将搜刮来的钱财拿了出来,原本跟随孟宏远的乡勇都是邹县人,现在将他们强行编进青州卫太不尽人意了,于是凡是不愿意去青州的,每人发了一些银两,让去离去。
最后统计了一下,除去战死、遣散的人,韩煜的队伍还剩下九百人。他很高兴,不管怎么说,自己五百人出来,多带了四百人回去。他看了看剩下的银两,决定在场的每人在分十两,名为“奖金”。
兵士们欢喜不已,可以说这是他们当兵以来第一次获得的分红,况且十两那可是以往五年之多的军饷数目了。再加上他们这些时日对韩煜的了解,渐渐的开始产生了一种敬重的心理。也许,这短短一个月来,在他们心里会有这样一种韩煜的形象:够热血,够胆大,够机智,够平易近人,最重要的是,还能给下属“奖金”,这可是明末十分罕见的事情了。
————
收藏好少,这是为什么呢?如果写得不好,请各位大大留言说一声哈!
第十一章 建设青州(1)
回到青州后,韩煜的地位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变。虽然这次出兵前后不过十几天,但几番惊人的事迹,让他的名声彻彻底底响动了青州乃至山东,用不了多久很有可能还会震动整个朝廷。
韩煜在安顿完毕新编入青州卫的名额后,马上去青州同知徐盛的府上,询问了一下自己兴办的渔业小站的进程,自己走后,这个工程就交由徐盛负责了。徐盛告诉他,五天前渔业小站正式竣工,那些参与工程的百姓直接落入变成了渔民,开始作业起来。
韩煜又找到李允,让其放出消息,约林氏海盗出来会谈一下码头事务之事。李允回复的消息是,海盗船队目前不在东海,恐怕还要等一些时日才能会面。
前后忙了两天时间,韩煜终于清静了下来。这一天在知府官衙吃过午饭,郑玉成兴致盎然的邀外甥一同在塘园喝茶闲叙。
“山东形式渐渐好转了,徐贼已死,只余下一些残党余孽负隅顽抗,迟早会安静下来。”郑玉成轻泯了一口香茗,蔚然的道,“元晦,你这次立下不小功劳,我猜不用多久,朝廷就会嘉奖你。”
“哎,朝廷嘉奖无非升官晋职,对于元晦来说,还不如免去青州三年赋税。”韩煜微微笑了笑。
郑玉成愕然,问道:“元晦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前些日子元晦带兵伐贼,却见到贼兵无非都是一些穷困潦倒的百姓,如今天下旱灾、地方官吏蛮横、朝廷苛捐杂税繁多,弄得民不聊生,才会掀起反叛。”韩煜脸色黯然不已,语气很是生涩。
郑玉成叹道:“元晦有这样的感慨,是大明中兴之福气呀。”他顿了顿,脸色也不禁染上一片艰难,“说到民生,最近青州府也除了一些问题。自从徐鸿儒贼军势力衰弱,各地开始出现了不少流民,想必是贼兵看不到希望纷纷解甲流散了,青州府各地这些日迎来了不下万人的流民,这些人无屋可居、无田可食,让我非常忧心呀。”
韩煜知道流民带来的巨大的隐患,要么是就地饿死,尸体无人处理,引发瘟疫;要么是结草为寇,扰乱社会秩序。总之如果不好好安顿,肯定会出乱子。
“哎,这些年青州府一直经济不振,要粮没粮,要钱没钱,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济这些流民。”郑玉成说到这里,手中的香茶也喝不下去了,闷然的搁在了茶几上,连连叹息。
韩煜思索了一下,流民的出现确实是一种危机的预兆,但是有危就有机。不管怎么说,人类的存在证实的是一种劳动力,流民则是这种劳动力中最廉价最实用的,如果好好的利用这些劳动力,带来的不将是社会的安定,更是会让经济发展更上一层,
现在青州所面临的问题其实就好像是一种经济危机,人民失业剧增,这时候就应该努力扩大内需,调动人民积极性,刺激市场发展。不过青州政府似乎没有这么雄厚的实力,封建社会的经济体系也无法承载刺激,这始终是一个羁绊。
“其实,舅舅应该有所发现元晦所提倡的建设渔业小站,已经是解决了一部分无家可归百姓的生活问题了,”韩煜脸色微微有些紧蹙,他说,“如果我们能多进行一些类似渔业小站的工程,还是可以解决流民问题的。”
郑玉成点了点头,但语气却很无奈:“元晦的方法确实可行,但是单单建造一个渔业小站就耗资千余两,若非上次庆功宴上强令财主富贾捐款,未必能顺利完工。哎,关键还是青州府库不太充实,甚至年年的贡税都是勉勉强强交上去的。”
韩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