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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消息是,本文其实已经写了四分之三了。我的字数一向不多,所以不会让大家花很多钱。
3。如果没有意外,本文应该是签出去了出版了,跟《情书》和《唐二》一样,我会放网络结局,不会停更但是是双结局。。。。。
☆、宿敌,看穿
汤朵朵迅速别过头去,刘世尧蛮横的伸手正待要扳正她的脸,门锁却突然转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二人静止。然后他们同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凌乱不堪,香艳异常的室内。
“贺隆……”汤朵朵顺着那双鞋子往上看,看到来人的脸,心脏都要跳出身体。
“哈。”刘世尧有了松动,此时此刻他居然神经质的笑出现。
贺隆只站了5秒,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旋即转身离开。
“贺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汤朵朵一把推开了刘世尧的钳制,追了出去。
待她追至电梯,厚重的金属大门竟先她一步紧紧关闭,大脑一片空白的汤朵朵哀嚎一声,立刻转身跑到安全通道处,双手大力推开门,毫不迟疑的顺着楼梯飞奔而下,那种三步并两步的急迫,在空荡荡的楼梯间留下响亮的脚步声,荡起阵阵尘烟。
她每跳下一个台阶,心情都更加沉重,她来不及理智的分析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追上他,追上他拉住他的手,无论怎样都可以。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她不允许。她心慌气短的想。
“贺隆。”当她终于下到最后一层“噔噔噔”跑出去找他的时候,却只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已经呼啸着开出了几米之外。这个时候的汤朵朵已经到了极限,叫着他的名字几近破音:“贺隆——”她一边喊着一边不顾形象的追上去,可终究只是用一双腿,哪能跑的过车子。不想眼睁睁看着他的车子越开越远,她甚至卯足一口气追过了一个街道,可是她的体力逐渐不支,脚步也终于慢慢停住,捂住胸口,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汤朵朵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随着那车子的离去一点一滴的抽离身体然后消失在夜空里。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感觉像是被人用钻头在心口开了一个洞,却没有鲜血流出来,只能任由那种冷飕飕的空气迅速的朝洞里面钻进去,凉的彻底,却永远无法将心口的缺失填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不断的重复这句话,最后像个失去了庇护无助的小女孩跌坐在地上。
他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
从父亲死后,这是汤朵朵又一次觉得,她的整个世界的天都在塌陷,三年的时光,她拼尽全力拼凑起来的,已经破烂不堪的世界,又一次被撕的四分五裂。
而这一次却是被她自己亲手毁掉的。
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这是怎么了?快打电话吧。”
有善良的路人聚集而来,细心的询问着她的情况,这个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的女人赤着双脚跌坐在午夜的街头,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乍一看上去竟像是一只女鬼。
汤朵朵没有回应他人的好意,她已经太累,没有力气去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维持简单的呼吸。她想休息一下,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哪怕是坐在地上也好。
反正这个地球上,她走到哪里也是孤魂,逃到何处都只有冰冷。
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人来爱她,再不会有人在乎她,也不会有人能够温暖她了。
她终于亲手葬送了自己唯一可能幸福的机会,任凭自己坠入深渊。
而她以后活着的理由就是将那些她恨的人,一个一个统统拖下地狱!
想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头对着漫天的繁星怆然一笑:“对,就是这样。”她喃喃的说:“就是这样,做到,然后安稳的死掉。”
她撑着仅有的力气回到家的时候,刘世尧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等她。
“你……”他盯着她的脚想要说些什么。
“不送了。”汤朵朵站在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世尧挑眉想从汤朵朵苍白的面容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但无果,他现在已经全醒,暂时也不会再为难这个落魄的女人。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从她身边经过,淡淡的说。
汤朵朵没有回应,只面无表情的走进门,将大门关上,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后,她终于将自己与外面那个纷扰的世界隔离。
叹一口气,直挺挺倒在沙发上,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3点钟。
累,可是却没有一丝的睡意,只有瞪着眼睛看着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才能控制自己尽量不要去想刚才的那一幕。
只要闭上眼睛,那一个瞬间就会在眼前不停的重复再重复,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中间牵连的丝线正在慢慢变细,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掉了,让她的神智全部崩溃。
周遭静寂,偶尔有车子从楼下驶过,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细细密密的声音,像是从人的心上碾了过去,会有莫名的疼痛感。她就安静的躺在那里,听着时钟的滴答声,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变白变亮。
你看,又是新的一天了。
时间不会因为人们的绝望而停滞,哪怕一分一秒。
它有时候就像是一个魔鬼,将寂寞的灵魂逼入绝境。
时钟指向上午10点,孙启然来了电话,汤朵朵牵扯唇角笑了笑接了起来,原来是找她去看酒店,预订婚宴。
本来刘世尧安排她回北京,是要在北京举行婚礼的,如今柏盛危在旦夕,她不明白刘世尧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再提结婚一事。
放下电话,汤朵朵的心情竟然是有一丝愉悦的,每次想到婚礼,都让她莫名其妙的想到两个字“结局”。
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一定会的。她走进洗手间,为自己憔悴的脸涂上厚厚的粉底,为那双空茫的眼画上浓浓的色彩,再加上腮红、唇彩,希望为自己营造一个气色很好的假象。
忙碌完毕,她看着镜子中那张浓艳的脸,依然掩饰不了她周身散发出的腐烂的气息,也终于明白假象,真的永远只能是假象罢了……
☆、莫非,前尘已注定
近几日孙启然仿佛完全不用上班,每日的职责就是陪着汤朵朵置办结婚事宜。
“刘世尧怕我想不开?”第五日的时候,汤朵朵开门看着孙启然那张扑克脸终于忍不住单刀直入的问。
“总裁吩咐今天会携唐小姐参加贺子晟先生的画展开幕派对。”孙启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公式化的回答。
虽然早知道他会来香港开画展,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汤朵朵的动作还是定格两秒:“你说贺子晟?”
“有问题么?”孙启然见她有些迟疑的样子,反问道。
汤朵朵想了想,又一哂道:“没,没有。不过,他,从美国回来了么?”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拎包锁门,跟在孙启然身后往电梯厅走去。
“飞机今晚抵港。”孙启然一如往常,不肯对她多透漏一点消息。
孙启然找她的时候,时间已近傍晚,汤朵朵并没有剩多少时间去挑选衣服和化妆,只好随便找了两个相熟的地方。等她一切准备停当艳光四射的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刘世尧已经坐在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他。
他的手搭在深紫色沙发的靠背上,姿势相当放松闲散。刚下飞机的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疲惫的表情,相反的,一双眼在璀璨的水晶灯照射下越显的明亮。
刘世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朝自己款款走至跟前才起身相当绅士的做出邀请的动作。
汤朵朵怔了怔,脑海闪出了那一幕,心中瞬间涌起一阵酸涩,可还是伪装微笑的走上去,象征性的挽住他的手臂。
“不问候你的未婚夫?”刘世尧似乎心情不错。
“……”
“所以,最近不常看新闻咯?”刘世尧偏头看着她,不折不挠,似是在提醒她的反应不应该。
汤朵朵憋足一口气,到了胸腔却又泄回去,放低声音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哇哦——”她这么问,刘世尧反倒卖起关子:“既然你这样问,那我只能说,我之所以这么开心,当然是因为,我的对手最近也不怎么好过。”
汤朵朵的脚步明显的放缓一步,此时的她正在下台阶,几乎一个踉跄摔出去。
“唔,小心,怎么?想要现在摔坏自己然后不当我的新娘,找个正当的理由逃婚么?”刘世尧适时的拽她入怀,才免得她跌跤。
“Sorry。”她站稳后不着痕迹的挣开他的手臂。
刘世尧眉梢一蹙,汤朵朵疾走两步到车前讲到:“我们上车吧,不然赶不上了。”
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