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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警方的心理医生诊断他有自杀的倾向。在医院工作人员的会议上,我了解到贾森经常毫无必要地将自己置于危及生命的局面当中。比方说,他最近企图孤身一人去搜捕毒犯,不要求同事的适当配合,差一点儿丧命。表面上这似乎是英雄之举,但实则为一种鲁莽的、不负责任的行为。警察局里有了这样的传言:贾森企图因公殉职。
经过几次小组座谈我才使贾森恢复了信心。当我做到这一点时,就同贾森建立了一种良好的合作关系。我依然可以清晰地回忆起他对我讲述他与母亲那畸型的关系时的生动场面。
我两岁时,因为没法同母亲一起生活下去,父亲逃走了。父亲走后,母亲的情况更坏了。她的脾气暴躁得很。从来不肯放过我,尤其是我的这副尊容像我老子,她就对我更坏了。我不记得有哪一天她不对我说,我要是不生出来就好了的话。心情好的日子,她就说:“你长得像你那该死的父亲,也同他一样坏。”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说这样的话:“我盼着你死就像我盼着你父亲死一样,你们都该在那浅浅的坟坑里烂掉。”
我对贾森说,她母亲听起来像是发疯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但谁会信一个孩子的话?我们的一位邻居知道内情,她当时想把我送到一家收养院去,因为她确信母亲会杀死我。但也没人肯听她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主啊,我觉得这事已经不再骚扰我了。但是,每次想到她那么恨我,我的内心就变得冰冷。贾森的母亲向他发出了明确的信息:她不需要他。当贾森的父亲离去后,便再也无意成为儿子生活的一部分。父亲也以自己的行动在强调这一点:贾森的存在是无价值的。
贾森以自己在警察队伍内的表现,不自觉地在努力成为一个称职、听话的儿子。实质上,贾森是在试图毁掉自己的存在,试图以间接自杀的方式取悦于母亲。因为他确切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母亲高兴,因为她对他十分明确地说过,“你要是不生出来就好了。”
这种形式的言语虐待,除了给孩子造成巨大的伤害和心理混乱以外,还可以变成应验的预言。贾森的自杀倾向在这类父母的子女中是比较常见的。对此类成年子女来讲,正视和处理往昔的那种与中毒父母的关系实质上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当“你是”变为“我是”
尽管孩子无疑会因朋友、老师、兄弟姐妹和家庭其他成员的贬损而受到伤害,但却最易受到父母的伤害。父母毕竟是小孩子那片天地的中心。如果你那无所不知的父母认为你不好,他们的话一定是对的。如果母亲总说“你愚蠢”,那么你就是愚蠢的;如果父亲总说“你是无用的”,那么你就是无用的。孩子是不会从别的角度对这些评价产生怀疑的。
当你从别人的嘴里听了这些反面的意见并将其置于自己的下意识之中,你就是在将这
些意见“内在化”。反面意见的内在化过程—即变“你是”为“我是”的过程—形成了自卑感的基础。言语虐待除了会极大地损害自己是一个讨人喜欢、有价值、有能力的人的自我感觉以外,还会在你如何待人处世方面产生可以应验的反面预期。在本书的第二部分,我将向你展示如何把内在的东西外在化,以挫败这种招致失败的预期。
性虐待者
乱伦也许是最残忍、最令人难以启齿的人类经历。它背叛了孩子与父母间最基本的信任,它是一种情感上的蹂躏。年幼的受害者完全要依赖自己的侵害者,所以他们是无处逃遁、无人求助的。保护者变成了迫害者,现实变成了家丑的牢狱。乱伦践踏的是童年的精华或本质—童年的天真无邪。
在前两章中,我们看到了中毒家庭的某些黑暗现实,认识了对孩子极为缺乏情感和同
情的父母们。他们对孩子的攻击手段包罗万象,从侮辱人格的责骂到皮带抽打无所不用。他们还把自己的虐待行为合理化为训诫或教育。但我们现在要讨论的这一领域的行为是如此邪恶,以至于无法将其合理化。在这一问题上我必须将严格的心理学理论抛诸脑后:我认为对儿童的性侵犯是一种地地道道的罪恶行径。
什么是乱伦?
乱伦是很难界定的,因为其法律和心理学的定义有天壤之别。法律上的定义范围极为狭窄:通常将乱伦界定为有血缘关系的人们之间的性交。结果,成千上万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乱伦的受害者,因为自己没有受到性侵入。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乱伦涵盖的行为和关系范围要广泛得多。这包括其目的是为了唤起侵害者的性兴奋而与儿童的嘴部、胸部、生殖器、肛门和其他部位进行的肉体接触。侵害者不一定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他或她可以是儿童觉察到是家庭成员的任何人,比如继父母或姻亲等等。
还有些乱伦行为,即使不涉及到与儿童的任何身体接触,伤害性也是极大的。比如,如果侵害者当着孩子的面赤身裸体或者手淫,或者说服孩子拍具有性挑逗意味的照片,他就是在犯一种形式的乱伦罪。
我们还必须对乱伦的定义做一下补充说明,即此种行为一定是需要保密的。慈爱地拥抱亲吻自己孩子的父亲无须对此保密,事实上这种爱抚对孩子的情感健康也是必要的。但是如果父亲拨动孩子的生殖器—或让孩子拨动自己的生殖器—那就是需要保密的举动了,那就是乱伦行为。
还有些行为要更微妙得多,我称其为心理乱伦。心理乱伦的受害者或许实际上没有遭到性抚摸或性攻击,但是却有过隐私感或安全感遭到侵犯的经历。我在这儿指的是类似窥探孩子穿衣、洗澡,不断地对孩子说一些挑逗性或明显含有性内容的话。尽管这些行为都达不到实质性乱伦的标准,但是受害者还是感到受了侵犯,患有同实际上的乱伦受害者同样的症状。
关于乱伦的神话
当我首次尽力提醒公众对乱伦蔓延程度方面加以注意时,便遇到了强烈的抵触。乱伦极其丑陋和令人嫌恶的性质使人们甚至不想承认它的存在。在过去的10年里,面对着如此多的证据,否认的态度渐渐站不住脚了。乱伦已经被接受为一个公众话题—如果说依然是个令人不快的话题的话。但是目前还存在着另一障碍:有关乱伦的神话。这些神话很久以来就是大众意识中的信条,是不容置疑的。但这些神话不是真的,从来都不是真的。
神话:乱伦是少见的现象。
现实:所有负责的研究和资料,包括美国民权部提供的研究和资料,都表明每10个儿童中至少有一个在18岁以前受到过一个可信赖的家庭成员的骚扰。只是到了20世纪80年代初我们才开始意识到乱伦具有多么强烈的蔓延性。在此以前多数人认为每10 000个家庭中只不过有一个家庭中存在着乱伦现象。
神话:乱伦只发生在贫穷或受教育程度低的家庭内,或是偏僻落后的社区中。
现实:无情的是,乱伦是广域的。它冲破了所有社会—经济水平的限制。在你的家庭里就像在阿巴拉契亚山的后山上一样容易出现乱伦。
神话:乱伦的犯罪者属社会或性行为偏执者。
现实:典型的乱伦犯可以是任何人。乱伦犯的公分母或通常形象是不存在的。他们常常是工作勤勉、受人尊敬、笃信宗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女。我见过有这种行为的警察、教师、企业主管、社团干事、建筑工人、医生、酗酒者和神职人员。他们共有的特点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社会、文化、种族或经济方面的。
神话:乱伦是对性需求被剥夺的反应。
现实:多数乱伦犯在婚姻内有活跃的性生活,并且还经常通过婚外恋获得活跃的性生活。他们转向孩子要么是为了满足支配和控制欲,要么是为了得到只有孩子才能提供的无条件而又不具有威胁性的爱。虽然这些需求和欲望已经变得性爱化了,但是性需求被剥夺却极少是此种行为的诱因。
神话:孩子—尤其是少女—是有挑逗行为的,因此至少应当为所受到的骚扰承担部分责任。现实:多数孩子是以天真的态度,试探性地同自己的亲人尝试性爱的情感和冲动的。小姑娘会同父亲调情,小男孩也会同母亲调情。但是在此种情况下,实行恰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