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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乔昔雾边走边挑东西。
“观音豆腐、杏仁茶香鸡、川系老皮嫩肉、欧风料理德国猪脚、蒜味烤田螺、奶油什锦海鲜通心粉、老船王墨西哥卷饼、唐玉王朝虾饺……嗯,就这些吧。”臣司进若有所思地说。
换来乔昔雾挑好的一袋子活螃蟹。
“哎呀,开玩笑的啦,你这人真没情趣。”臣司进小心翼翼地拎着袋子,生怕螃蟹夹到他, “家常菜就好了。”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对还以为在拍戏,更有甚者上来问臣司进要签名,对此乔昔雾很无语。
5点的时候,乔昔雾已经选好了食材。
回头看臣司进,正和一大堆小姑娘攀谈得愉快。
“我说,你还要不要吃了。”乔昔雾觉得她很久没有这种抓狂的感觉了,这些梦想一一在他身上实现。
“亲爱的,不要生气哦。”说罢恋恋不舍地和那群小姑娘告别,简直一步一回头,她觉得后面好像射来无数道杀人的目光。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换你来开车。”乔昔雾把钥匙扔给臣司进,看着他做了个鬼脸后去地下车场取车。
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一样了呢?似乎是在那次晚餐过后,臣司进真的像个小孩子,很爱玩,不过她觉得他现在好像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吧。
嗯,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啊哦,不幸了。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对面走来的女人是玉自佳吧。
“刚才跟你一块儿来的男人是谁?”玉自佳朝地下车场里看了看。
“也许他是我的情人、也许他是我的朋友,不过这和玉小姐有何关系呢?”乔昔雾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和她说话的劲都没有了。
玉自佳有点受挫,以前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无论是和她吵架或是冷嘲热讽亦或是不理她,都没有过这种表情。现在的她眉角一挑,嘴唇微微拉开,眼神看向别处,每个动作都透出淡漠。
感觉像是无视眼前这个人。
得到这个讯息后,玉自佳有点恼怒。不是说女人长情的么,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这么无情、残忍,她都看不到哥哥的痛苦么?
那边臣司进已经开着她的车过来了。
他在她们身边停下,摇下车窗,是臣司进大大的一张笑脸:“亲爱的,走吧,我等着吃你做的大餐都等不及了!”他的笑容和声音很夸张,玉自佳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咦?美女啊,是你的朋友么?”臣司进看向玉自佳摆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你好啊,小美女。”
正待他准备自我介绍的时候,玉自佳杀人一样的眼神射了过来,“真是无耻之徒!哼!”
说罢踩着8公分的高跟鞋“噔瞪瞪”地离开了,带着满腔怒气。
臣司进还一头雾水,“怎么了?我怎么成无耻之徒了?”乔昔雾嘴角反而有隐隐的笑意,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谁让你一见面就喊人家小美女的,那么轻佻,对她来说不打你就是好的了。”
臣司进郁闷地发动车子,喊她小美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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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环城路上,停在乔昔雾给自己置办的小房子前面。
她可不敢把他带到别墅那去,就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脑子还不想多了。
“你租的房子么?”臣司进从后备箱拿下东西。
“哦……是。”当然不能说是买的了。
打开门,客厅旁边就是厨房。
“我可以参观一下么?”虽然是询问,臣司进换下拖鞋,已经走到二楼的扶梯上第三阶了。
“随便吧。”乔昔雾换上衣服,走到厨房里准备做饭。
如果不是臣司进的请求,她都要忘记自己多久没做过饭了,平时都是在餐厅里吃,很久没下过厨了呢。
她取出食材,放到水池里开始清洗。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她也经常和玉自箫一起做饭,他真是个居家的好男人,会做很多种菜,色香味俱全的那种。不知道现在他一个人了,会不会还这样呢?
乔昔雾自嘲地摇摇头,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一个人?环肥燕瘦、莺莺燕燕才对啊。
臣司进似乎已经参观完了,很有闲情逸致地跑到厨房里来。
这个厨房不算大,站了两个人显得有点拥挤,特别是臣司进这个乱转悠的人。帮忙做大闸蟹,就要清洗螃蟹。
当然这个重大的任务就落到了我们臣同学头上。
唉……怎么感觉眼前盆里的螃蟹也在张牙舞爪似的,说真的,钳子真的很大啊。臣司进像个小孩子地不断把盐水望螃蟹身上浇,还闭着眼睛,总是撒到地上,这副样子收进乔昔雾眼里,不禁莞尔。
乔昔雾还在笑,后面的臣司进突然没了声音。
正当她转过身准备查看情况的时候,愣住了。
当然不是螃蟹把臣司进给夹到了。
臣司进的脸离她也许只有0。000000001毫米,她想。
长腿长手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BINGO!像现在这个状况就是了。
臣司进利用身高和长臂的优势,把她困在自己身体和流理台之间,她手里还拿着没切好的葱,空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她有点想出汗。
臣司进离她很近,近到可以数清楚他有多少睫毛。
他的皮肤很白很好,好到让很多女人都嫉妒。
“你干什么啊。”乔昔雾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还敢跟她玩暧昧游戏。
“你现在是单身吧。”臣司进笑了笑,清爽得不像话。
“那又怎样?”乔昔雾镇定了一下,“你这不会又是什么考验和测试吧,我可不上当,耍人的话不要再挑我了,我会生气的。”
臣司进转眼又露出让人怜惜的表情,“真是的,这次可是真心的,要不要看一下。”
“以前是我不了解,父亲让我从美国回来,有点不甘心,所以才想出这么多馊主意想整整你的,可是越了解你我就越觉得我们应该是一对,天作之合啊,你说呢?”臣司进微微笑,乔昔雾有些怔住了。
他拿下乔昔雾手里的葱,让她的手不得不放在他的腰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进了一些,简直无比契合。
这是什么状况?
臣司进慢慢地低头,一点一点地拉近距离,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乔昔雾有点哭笑不得,她的腿被压住了,他学过散打,当然知道这个姿势最让对手发不出力气。
“也许,你可以闭上眼睛。”臣司进的话有点沙哑。
不是吧,兄弟,这种话真不适合由你来说,感觉怪怪的。
“叮——”门铃的突然响起陡然间打破了这种暧昧又让人难受的气氛。
到底是谁呢?知道她这个住所的人除了乔勒就是方冉了,方冉在马场,乔勒去法兰克福开会了,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地方了吧。
真是诡异啊。
这样
得救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乔昔雾趁着臣司进懊恼放松的时候夺回了主动权,躲开了他,忙着去开门。
不过,有点意外,来人竟然是久违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臣司傅。
当然现在的情况来说不适合问他为什么来这或者怎么知道她住在这的。
“谁来了?……”臣司进从乔昔雾身后探出身子,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哥哥。乔昔雾生怕臣司进发现什么,忙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哦,是臣总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我来拿上次给你的档案文件。”臣司傅的脸色倒是很正常,漫不经心地走进去,但只站在玄关处,状似无意地问:“阿进啊,你和乔总监关系挺不错的嘛,我没打扰你们吧。”
臣司进似乎是相信了乔昔雾和臣司傅一唱一和的演出,露出笑脸,“没什么特别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很正常吧。”
两个同一姓氏的男人站在玄关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养眼,高大英俊的家伙们各有各的小心思。
乔昔雾赤着脚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蓝色的文件夹,双手递上去。
臣司傅嗯了一声就转身去开门了。
走之前还回头瞄了臣司进一眼,“阿进啊,阿姨说今天不解决程家的大小姐就不要叫她妈了,祝你好运。”
说罢坐进了车子里,发动引擎。
臣司进简直是如临大敌,连饭也顾不得吃了,匆匆撂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乔昔雾有点小郁闷,这么多饭菜她一个人可吃不完。
乔昔雾把做好的菜摆放好,从酒柜中取出一瓶98年的梅克多准备自斟自饮,就听见一阵开窗关窗的声音,正打算去看看呢,臣司傅竟然变戏法似的从窗口处走了过来。
那窗子离地面至少也有1米吧,又没有垫脚的东西,他怎么翻过来的?
“你也太薄情了吧,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都没做过饭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