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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戈倔强的抿着唇,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隐在暗处的那个人。
苏管家也不生气,只是又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
暗处的人似是发出了一声轻笑:“光绪十九年七月初三,沧源乡……”
小戈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怎么,想起来了?”
苏瑞绕到前面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的家族也真奇怪,每一代都会有你这样的人出世,无论是十四岁还是八十四岁,永远是一个模样……”暗处的人似是很感慨:“魏韶釜还真是灵通,竟然能找到你,只是……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实在是太小看苏家了……”
“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
小戈的惊恐忽的换做镇定,一就是死了,索性死个明白。
“揭穿你?哦,然后等他再换另一个人来?我可没工夫和他逗闷子,再说这样也显示不出魏专员的智慧……”
暗处的人站起身,缓缓移到光下来,于是小戈便看到苏继恒如同木雕的脸,眼中因为反着灯光令人感到异常恐怖。
“我让苏瑞挨个调查了每一个人也不过是给他看苏苑遭了事居然乱成这副样子……关羽文才武略,却因大意失了荆州,而魏韶釜此举……竟然将长远的投资如此着急的收到腰包,这样既冒险又损失许多利益,是不是因为……”苏继恒眼睛闪了闪,凑近小戈。
小戈只见他似笑非笑的对着自己,胡子危险的颤着,不禁往后躲了躲。
“他要走了?”苏继恒眯了眯眼睛:“听说北面正在军阀混战,扬州这边也时不时的会响起枪炮,这位魏专员怕是……狗急跳墙结果被人抓住了尾巴……苏家以退为进果真没错,这位魏专员应该不足为惧了吧,倒要多多留意一下新来的专员是哪一位了……”
“你同我讲了这么多是不是……要杀死我?”小戈语气和这屋子一样冰冷,虽是倔强的,但同样打着颤。
“杀你?”苏继恒似怔了下,紧接着哈哈大笑,一团白气从口中喷出。
“哼,苏家杀人不见血,谁不知道?”小戈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一道血痕:“一向不多言的苏老爷竟然和我这样一个下人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让我死个明白?”
“说起来魏韶釜的眼光真不错,能找到你这样一个死士,临危不惧啊。”苏继恒的语气听起来却不像话里这样充满赞叹:“看来可恨之人也有可爱之处。既然他如此欣赏你,你也的确是个人才……”
“我是不会背叛魏老爷的……”小戈别过脸。
苏继恒又一怔,随后笑了。不得不说他仍旧是个英俊的人,可是这笑……让人心里发寒。
“没人让你背叛他,我很欣赏你的坚贞,就是你想变节我也不会同意,可我也不会杀你,魏专员这样关心苏苑,如果突然少了个重要的人他会心慌的,所以……”
苏继恒向一边的苏瑞使了个眼色,苏瑞立刻鬼魅的从暗处浮了出来,而嵌在暗处的几个人也向前走了一步,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看样子是个女的,手里端着个茶盘,上面摆着碗盅……
“你们要干什么?”小戈突然惊慌起来。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你就是再怎么大义凛然也是会怕死的吧?”苏瑞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就冲那端盘子的人摆摆头。
绿春从暗里走出。
“喝了吧。”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色彩。
“这是什么?”小戈使劲的看着那盅碗,那本是薄薄的却毫不透明的瓷器严肃的守着里面的秘密。
“你就喝了吧,老爷既然说不会要你的性命就一定会言而有信。”苏瑞的声音似是有些不耐烦。
胳膊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卡住了,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杯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盅盖xian开,灯光下,半碗琥珀色的液体诡异的晃动着。
“不……”他惊恐的别开脸去。
此刻方知死不是最可怕的,而是活着……活着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丁武……”苏瑞阴沉沉喝了句。
丁武一步上前,捏住了他的两颊,只一用力,他的嘴就不得不张开。
绿春面无表情的将盅向着那大张的颤抖的发出含混不清声音的嘴倒去……
他只见一注略显粘稠的液体消失在眼前,喉咙里顿时充溢着一股又甜又苦的味道。他一阵呛咳,药从口里鼻里窜出。
也不知是自己太大力还是他们松开了自己,他自由了,立刻伸出指头抠嗓子眼,一团不明液体从口中迸出。
却也没人管他,而且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消失了。
他就自己折腾着,地上已经汪了一滩黏糊的东西,却是再也呕不出什么来了。
他躺在地上,对着那滩脏污只觉头顶的灯似在旋转。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睡,上下眼皮却仍旧不听话的往一起kao,终于在睁了几睁后彻底的闭上了。
自此,苏苑多了一个突然失去行为能力的下人,被主子怜悯,留在后院,许诺照顾终生。
衣衣:第149章相见
【第148章】
“老爷,您是怎么知道这小戈是魏韶釜指派来的?”
回廊内,苏瑞毕恭毕敬跟在苏继恒身后。
立下生死状三日后,苏瑞仍未查出真凶,已报了必死的决心向老爷请罪。老爷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只说了个名字:“小戈……”
他当时还很不解,小戈想进苏家却屡屡遭拒,还是二少爷亲自收进来的,平日对二少爷忠心耿耿,怎么会……不过老爷开口了,定是有确凿的证据。可是那日在密室听老爷随便说了几句,竟没费什么事就招了,只是他实在没有听懂老爷在说什么,难道老爷对小戈早有防备?此番出门就是专为查他去了?纵使苏苑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知道的事不要问,不知道的事也不要问,一切听凭主子安排,可是他还是很好奇,尤其是小戈……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二十几岁了?这事都在心里憋了好几天了,不吐不快。
苏继恒只是在前面走着,苏瑞心里没底,本来办事就不利,这会又坏了规矩。
直到进了书房,苏继恒坐稳了,拿起桌边的账本,方像自言自语的开了口。
“说起这事,还要感谢浩仁……”
“方三少爷?”
“嗯,还记得梓峮上次淋雨生病吗?当时浩仁赶到家中,说是梓峮和那位傅小姐都走散了,顺便提了小戈和方家的小童打起来了,还把小童伤得不轻。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瘦瘦小小,怎么可能打过长他两岁的身强力壮的小童?另外,小戈看院中女子的眼神并不似一个孩童,绿春难道没有同你讲过小戈曾经‘冒犯’过她么?而且只要细看,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还是有破绽的。况且,他当初那么执着的要进苏苑,为的什么?苏家与方家财力相当,而且若想当方家的下人应该容易许多……或许只有一件事是不足怀疑的,可是当巧合和巧合凑到一起……”
“老爷此番出去是专门为了。他么?”苏瑞抖起胆来又问了一句。
“他?”苏继恒扯了扯嘴角,很是不屑,。手摸着账本:“不过是个意外收获……”
“老爷所知的他的年龄……就是这意外了?”
苏继恒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觉。得自己今天的话实在太多了。
不过苏继恒倒又笑了:“这小戈还真是个人物呢。”
“是啊是啊,竟然对魏韶釜那种人忠心耿耿……”苏瑞猛。的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苏继恒倒也不生气,竟对小戈也赞不绝口,不过……
“不要求他对苏家忠心耿耿,却绝不允许向对苏家。虎视眈眈的人孝忠!”
苏继恒眼中的寒光让苏瑞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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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峮朦胧中感到有人在看他,睁开眼,竟是莫言。
见他醒了,苏莫言顿时笑开了花。朝阳柔柔的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是如此的动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记得昨天你睡得很晚,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只是问,却不指望她回答,他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只见她又笑了,拉着他的手,要他起来。
他起了身,穿上长衫,莫言却好像这会也等不了,一个劲的要拉他出去。
他知道她一准是没什么事,只是想拉着他到处走。
莫言从小就这样,她的心思没有人能清楚,只是高兴了便笑,伤心了便哭,一味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倒觉得她活得真实,不像这些个正常世界里的人,时时为生活苦闷。
他随着她走出房门,只觉一阵无法抵挡的寒冷。
天竟是这样凉了。
一时间竟忽的想起洛丁香,这几日一直陪着莫言拖不开身,也不知她怎样了,那日走的时候她还穿着单衣……
这样想来,竟想立刻奔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