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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观白曾是她的光明,曾是她的憧憬,曾是她不能放不能忘的过去。
可是,这都已是曾经。
所以那一句我原谅你了,打住了。
车行三日,又到卞城,柳枝抽条迎春花瓣吸饱了水分,在明媚晨色下愈发俏丽动人。马夫停住,转身掀帘之际,严观白已然警醒,言欢捻开身上厚褥,拢了拢长发,“到哪了?”
“要出卞城了。”
严观白自暗格里取出通关文牒,递给马夫,又转身与言欢说,“今日出城,你我以夫妇身份混入蛮夷军营,你记着,到时尽量少说话,以免露出马甲,遇事莫慌,由我来就是。”
这些叮嘱她已听了不下十遍,要不是相处甚久,她真会以为严观白心中其实住了个啰嗦的大妈,细碎的事情一再重复,恨不能揪着她的耳朵全数灌输进去。她接道,“知道了。”
严观白轻轻一笑,酒窝荡开,“你就等着回圣教见萧南风就是了。”
她跟着笑了,不假思索地道,“既然你一人可办成,为什么非得拉我一块去?说不定我还会坏你事,不是么?秦云玖那密书不是你怂恿的?”
为什么,这种狐假虎威,假借他人之手之事,为的什么?不问他人,但求你心。他懂,他的她是否懂得?
严观白凝眸微笑,只是说,“是我怂恿的。”
车又行,应是过了关卡,踢踏踢打马蹄声络绎不绝。
言欢听他承认,不免嗤笑一声,那种恨恨的感觉又浮上心间。她不再理会严观白,探出半个身子,一览关外风光。听闻蛮夷王子领兵驻扎在卞城外五百里处,表面上以美词搪塞,只说是唯恐乱军又起,他大寒一族可助玖帝一臂之力,讨伐逆臣。实则天下人心知,他们不过是伺机而动,若能分到一点甜头才是最好。
如今,玖帝天下宏图未定,而外有大寒莹莹绿眼窥探磨牙,谁知这世间又会生出何种变故。雨势已停,而天际又隐隐透着青黑氤氲,难道……这天下又要大乱了吗?
马夫猛地勒马止住,言欢与严观白也是猝不及防地受冲劲而往内滚去,白影一动,大手一捞,迅疾地稳住言欢后倒之势。本以为是不慎碾压大石,却不料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忽地撩开车帘——
有童鞋觉得拖沓吗?有的话请英勇地跳出来敲打我,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写感情戏,可不小心就写了这么多,捶地捶墙捶天花板
今天我表妹高考,昨天刚包了个大吉大利红包给她,现在的我额头上就写了一个硕大的字,穷,哈哈哈。祝愿各位正在忙考试,忙论文的童鞋们都能大吉大利,顺顺利利~
再话说昨天看了部少女漫,好嘛,重口味呐
疑似男主一入校就被警告要小心里面如狼似虎的女人,这个学校绝对变态,女权当前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进校的男人要被洗礼,何谓洗礼就是被群x,群o,群xxoo啊,我这么一纯洁的娃还是顶着鸭梨看完了8本……
摘取其中女生间传纸条内容,记得一点点
A:不知道他衣服下的身体是怎么样的
B:什么时候搞他啊?
C:我们这么多人搞不怕他跑了
D:我带了绳子哟,嘻嘻嘻嘻~~
我服了,我膜拜,我orz,言语不能~~
第四十章 强吻之后
那人剑眉轻扬,唇角挽起笑花,眼中只有言欢一人,他说,“你可真是让我好等。”
一时间,严观白与言欢表情各异。惊喜的是她,而心酸的是他。
桃花眸眨了两下,媚眼如丝,来人正是萧南风。他半刻也未迟疑,一个箭步上前劈开相拥的二人,一手将言欢拖入自己怀抱,朗声道,“快马加鞭赶到这里,却看到你与别人搂搂抱抱,你……”
言欢面露喜色,打断道,“哥哥你看上去气色真好。”
萧南风并不受用,冷冷哼了一声。碍于旁人在场,言欢不好太过放肆,只得扯着他的袖袂左摇右摆,软语道,“别生气了,现在不是很好吗?你又可以神气活现地凶我了。”
他错愕瞪她,“我可半句重话没说你。”
掩不住的满脸欢喜,她取笑,“呀,美人把眼睛睁那么大好可怕。”
萧南风抚顺她乱糟糟的长发,无奈笑道,“一点都没长大。”
她吐舌道,“好啰嗦,男人都好啰嗦。”
都?
萧南风这才瞅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严观白,他几如不在,正倚车望向窗外,如同外头有什么稀罕的景物吸引了视线,目光久久停驻不动,俊脸平静如水。可车厢里的酒气却是未散尽,仿似闻了人也会跟着醉了。
萧南风见状对着怀里的人道,“言欢,你真要随他去寒国军营?”
她理所当然道,“自然,都来这里了没道理退缩。”
幽深的瞳色直看进言欢心里,萧南风竟不再阻拦,“那你记得一切小心。”说罢,自怀里摸出一管状物,手一遮袖一掩,已塞进言欢的双掌之中,附耳轻道,“若是遇到什么事,对空放出便是,即便再远,我也会马上出现的。”
她乖巧收好,又道,“紫烟?”
“嗯。”
“千里迢迢追来就为了这个?”
萧南风意有所指道,“你要防的人,何止寒国那群人,我自然是放心不下。”
言欢闻言,眸子忽地低垂,话中有话她又怎会听不来,可即便严观白曾那样骗过她,她依然笃定地信他并非小人,他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罢了。言欢下意识岔开,“我会早早回到圣教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等着我。”
萧南风冷眼看她神色变化,半晌扯了扯嘴角,“嗯。”
“那……哥哥先下去?这已是关外了,寒国那些人要是瞧见了如此貌美如花的哥哥一定会起疑的……”
一番言辞天衣无缝,可终究是赶离他,萧南风气闷哼哼,“好,我走。”他作势方才注意到隐于车一角的大活人,忙上前道,“严观白,多日不见。”
严观白侧首,礼貌作揖应道,“南风兄。”
依旧客气,“舍妹就劳你一路照顾了。”
依旧不失礼,“南风兄请放心。”
言欢只当看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百无聊赖地又是连天哈欠。萧南风勾唇,终是道别道,“再会。”
“南风兄慢走。”
她狗腿地替他打起帘子,“哥哥慢走。”
萧南风跨下一步,回望一眼盈盈笑脸的言欢,以及严观白向她伸出的手掌,倏地轻唤一声,“言欢。”
言欢下意识地抬首,“什么?”
他半身在车外,一手支在壁上,薄唇不由分说地印上她的,这一吻事出意外,言欢竟完全呆了,墨发飞舞夹杂几根白发,却也妩媚惊艳,姿貌端华。萧南风固然艳美非常,固然他们亲密无间,她也不喜他现下的行为,似是向着严观白示威般。
言欢恼了,狠狠地瞪着萧南风,牙间微使力,竟起了血腥味。
萧南风本不是沉不住的人,却因言欢的闪躲回避而心头起了暗火,那一句‘我还是喜欢严观白’猛地在脑海里霸占不走,百轰不去。他清楚不过的是,言欢与严观白离开圣教为的是自己。但即便如此,他仍是被一股强烈的醋意冲昏了头脑。他自是信言欢的,却不由地厌恶起主动惑人的严观白,方才严观白紧紧拥着言欢的样子,那种柔到骨子里的眼神都深深烙印在萧南风眼底,使得他尚未平息的汪洋醋海再掀波澜。
尔今又焉能轻易放手?
言欢死不罢休地挣扎,身子在萧南风身下扭动不停,却不料使得萧南风内心醋意更甚,他使坏地压了上去,桃花美目半睁,强而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扣住言欢的双手,似是渴水的人般吮吸不休,霸道而义无反顾,令得言欢的舌头也咂然生疼。
这一吻,萧南风不是为了她,不是为了严观白,而是为了他自己!
两人就这样相互瞪着,唇齿却犹是相依,忽觉身后一股厉风来得极快,萧南风闪身一躲,险险避开攻势,他眯眼冷道,“严观白,你做什么?”
严观白敛眉收袖,淡道,“不过是提醒南风兄,我们三人已在关外,我与言欢此次潜入军营的身份是夫妻,若是有心人瞧见有妇之夫与另一个男人有染,未免不妥。”
风撩高帘,晨曦一瞬间凝聚在二男面上,虽无兵器出鞘,可周遭气氛却仿似堕入冰窖。萧南风抹去唇角点点鲜红,舌尖不经意地轻舔薄唇,顾盼间已然迷煞旁人,他并不掩饰骨子里透出的邪气,扯起嘴角假假笑道,“严观白,你说的是。”
与萧南风同样出色,与他又截然不同,严观白似是独立于水中的清莲,一身孑然儒雅,几缕发丝抚在眉间,风不吹他不动,可一笑,却是风雅绝世。即便有再多不平心绪有再多惊涛骇浪,他面上犹是平静,“在这段时间里,就算拼了严某的性命也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