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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笑了多久,夜桀终于停下了,正眼看向芥凌,与她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四目相对,仇恨与冷冽相交织,火光电石间。
他如另一道雪亮的闪电移至她的面前。
冷笑褪去,纤指扬起,轻轻抚上她光滑的面容,细细抚爱,好像膜拜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呵护。
指腹触到明显的颤粟,不禁呵呵呵一笑,细唇上扬。
“你还是很怕我呢,小奴隶”!
他轻蔑的说着:“这几天我不在,有没有想我呢”?凑到她耳边,鲜红的掌印与她的粉颊轻轻磨搓,仿佛挨在冰块上一般。
“没有,巴不得你死在英国”!
狠狠回击他,她决定不再弱下去。
因为,看清他的目的,眼中汹涌的痛恨。
让她猛然明白,他并不是要她死,而是要将她玩弄,控制在投掌之中生不如死。
‘要恨,就恨个彻底,才有把握杀得了他’“是吗”?
夜桀不怒反笑,唇间泯起好看的弧度,一抹春风暖日,笑眸浮起水光,优雅得不似人间,神色更有些幽幻,迷离。
“不是,比这更深一百倍,一万倍”!较于他的舒悦,她更恨得咬牙切齿。
……
“我也是”!
不经意,柔柔的嗓音道出,接着,在芥凌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纤指化身利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扣紧她细弱的颈项,紧紧掐住,几乎掐断骨头。
转眼,他不知何时褪去满面笑意,此刻,暴怒如地狱修罗,血红的眸子几乎鲜血飞溅,化做妖冶的血海,想及她的谎言,残忍,背叛……。
“如果我死了,你也要陪葬”!
手,缩紧,在他强硬的杀意下,芥凌憋得小脸通红,大脑严重缺氧而意识模糊。
又要来一次吗?
她突然笑了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本想求死的,可是,求生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叫嚣,控制着残存的理智。拼命的用双手去掰他紧掐在喉间的大掌,在如玉光洁的手背上划下数道血口子,血丝渗出,在芥凌眼中化成汩汩小溪,惊心动魄的呼哮,奔腾。
或许是没想到她的反抗这样强烈,亦或许是被红色激红了眼。
“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大吼一声,因愤怒而额上青筋突起,积压了万年的恨在身体内每一个角落咆哮,他松开手,转而纠紧她的头发,像发怒的狮子失去理智,发了疯一样将她的头向墙上撞去。
‘咚咚咚’
沉重的声音像极了暮鼓低鸣,伴着残阳洒下的最后一缕余辉的辉煌,坠入黑暗。
头皮被撒扯的疼痛令她痛苦的哭喊出声,接着,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只觉得头部开始破溃,流血,渐渐的,哭喊变小了,最终成细微的呻吟,再到最后……死寂。
墙上,一团鲜艳的血渍正源源不停的向下滴着血珠子,顺着墙壁直流而下,仿佛总也流不够。
感觉到手中不对劲,夜桀停下肆虐,眼前,被一团血红骇住,那一团血,鲜艳而醒目,像一团正冉冉高升的朝阳,生机勃勃,又像一个无底的旋涡直冲入他刚刚清醒的双眼。
“凌凌……”?
那一瞬间,全身被电剧烈击中,恐惧漫遍全身。无措中,呢喃着这个名字。突然,看向自已的双手,被手中的鲜红而刺痛了双眼,心如刀割。
空气中充斥着残酷的血腥味。
而她,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了呼吸。凌乱的头发摊撒在地上,盖住了面容和身体,像如失去了灵魂一般,走完了她短暂的一生。
她死了吗?
他应该开心的,不是吗?她终于死了!
“不,不对……”!他看着自已的双手,又拼命摇头,要将这残酷的现实丢至脑外。“不是的,我不想让她死,我……我爱她……。不——————————“!
撕心裂肺的呼喊划破夜空。
当静夙冲入书房时,几乎昏厥。
半个小时前,还鲜活的生命已香消玉殒,躺在沙发上。而夜桀,坐在她的身旁,紧紧握着她的冰冷的小手,目光空洞,长睫投影下,流下两行清澈的泪水。
(女主死了吗?嘿,往后后吧)
逆爱13
大片大片瑰丽的血红疯狂的跳跃在静夙瞪大的双眼中,他不可置信的凝目盯着眼前,惊骇得几乎不能呼吸。
空气中充斥的刺鼻的阵阵血腥味撕割着他的神经,理智在刹在崩溃。
“不”
绝望的嘶吼像一席尖利的利刃刺入夜空,惯彻苍穹。
温润的面容凝结苍白的恐惧。他发了疯一般冲上去狠狠给了夜桀一拳头;“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混蛋”!
被那巨大一片的鲜血染红了双眼,他是他的下属,却越矩了。
脸颊生生的挨了一拳头,听得见骨骼破裂的声音。
他不躲不让,整个人透析着一种求死的欲望。
‘痛吧,早就麻木了’。
“你恨我吧,我还是杀死了她,夙,杀了我吧,就算死,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狂野的发丝因此而凌乱,更凭添几分邪魅,忧伤。
轻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流连,轻吻,冰冷的触感,他企图以炽热的吻温暖她愈渐冰冷的身体。
然而,一切,晚了。
利眸一瞪,刀刃般的寒光喷射,直逼向坐在那里空洞的他,他想恨,却恨不起来。
若真要追究,自已……又何常不是整件事的帮兄?
死握的拳头,泛着惨白。
静夙别开脸,漫天黑暗自窗外横闯而入,瞬间覆盖了灯光的明亮,他们被隐入黑暗中,看不见表情,身影,只有凄怆的悲痛几经流转。
咬了咬呀,渗出鲜红的血珠子映在唇上,很疼。
“她不会死的,至少……目前不会。你能救活她……”!抬眼,对上夜桀,静夙幽幽的说,冷凝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还泛着明显的痛恨。
声音沙哑,顿了一会儿,看见夜桀似乎空洞的眸子因他的话而投射出一丝光亮一闪而过,为之一颤,他的心中骤然涌入苦涩,如万马奔腾般震憾。
“……只要,你愿意救她”!
“救她?我吗”?幽幽自问,黑亮的长睫上突然晶莹闪耀,点点错落。
流连的目光悔恨与悲痛纵横交错,意思复杂而理不清,却是绻念的落在沙发上,留下最后一刻烙印。
右手缓缓抬起,沉重而无力,至她的上方落下,轻轻覆上她额前的一大块血渍,不知何时已结成了新鲜的红色痂子。
她究竟伤了多久?
被他的沉默与冷静气得怒火横肆,静夙站在一旁,眼看着芥凌面色愈来愈苍白,全身的血几乎流干了,白晳的面容苍白的几近透明。
躺在那里静静的睡着,如果不是那残酷又现实的伤口的话,她睡的该是多么安详,应该会做一个好梦。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再不救就晚了,夜桀——”!
咆哮如雷,脱口而出。他觉得整个人都已经游荡在崩溃的边缘。
“我配吗”?无力的反斥。
静夙怔住,竟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
他依然一手紧握着她,不愿……更不敢放下,另一只手,爱怜的抚着伤口,怅然若失。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曾经的夜桀,那个会笑,拥有喜怒哀乐的地狱之神。
优美的睫眸半阖,狠狠的盖住悲伤。
“若不想她死,就救,如若不然。就陪她去吧。只是……她愿意吗”?
说完,攥紧的双手握得更紧,巍巍颤抖。
向后退了几步,黯眸紧闭,纵然悲伤在心中翻江倒海,亦强忍入怀。打开门,别过脸,秀发飘然。大步走了出去。
诺大的书房再次死寂,只有挂钟‘滴嗒嘀嗒’移动着时间的脚步。
门外,静夙紧紧贴着墙壁,无力得无法移动脚步。长长的留海遮住了悲伤的双眼,只有苦涩的泪水滚下面颊,湿润了衣领,渗出一大块水渍。
书房内
————我一定会救你的,就算只有我一个人的力量,也会陪你坚持到底,相信我,桀————
曾经,有个女孩以生命起誓,将他行尸走肉般的灵魂拉出黑暗的深渊。
今天,他亲手将生命中唯一的一缕阳光折断
缕着她的发丝,依然柔滑,只是,少了些生气。
黑眸沉醉,优美的目光绞洁,魅惑,目不转睛注视着她,无数种情绪纠结在一起,心酸得让人落泪。
“我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只会互相伤害?还是……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伤害你呢